此事也算是悄无声息的过去,但却成了白渐之一直不敢提及的秘密。
以至于后来,他因为此事心中有愧,所以一直不敢再去碰,导致他最后就成了那个被碰的人。
白渐之缓缓回神,甩了甩头,想将此事彻底甩掉。
唐斐疑惑地看着他,“白渐之,你怎么了?”
白渐之故作镇定,瞥了一眼四周,“你觉得我们要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
唐斐连忙跟着朝四周看去,只见那芭蕉叶下蹲了一排圆脑袋绿皮小妖精。
芭蕉树上坐着一排长翅膀的黄衣小姑娘。
小姑娘各各扬着嘴角,笑得唐斐打了一个寒颤。
他再往前看,只见芭蕉树旁的水池里露出一排小小鱼脑袋。
鱼脑袋后面的池面上,一条鱼尾张扬地甩过,“二位,请容许我说一句。”
大鲳鱼来了个仰泳,翻了一个身,“再往前走,五十步,有一间房。”
“房里有张八尺宽的大床,床上有两张被褥。”
“被褥用着红线绣了一对水鸭子。”
“还用金线绣了一对长棉枕。”
“枕头底下有个瓶子。”
“瓶子是用上好的白玉所制。”
“白玉上用着极其好的刀工雕了三个字。”
“百——花——油。”
“慢走,不送。”
唐斐听罢,唇角抽了两下,朝着水里的大鲳鱼就是一掌。
池面激起一层浪,将大鲳鱼打了上来。
大鲳鱼挪了挪尾巴,“太子,我这又没说错话?你......这是干甚?!”
唐斐捏着他的鱼尾巴,拾起来,“我y的不是把你给踹了吗?你怎么在这儿?”
大鲳鱼看了看白渐之,侃侃说道:“白仙君心底仁慈,救我于水火,将我安置于此。”
唐斐甩了甩他,“你胆子倒是不小,还敢出现在本尊面前。”
本尊两个字,把大鲳鱼吓得抖掉了好几块鱼鳞。
这太子都拿出魔尊的架子来了,岂不是要大开杀戒?
他闭着眼,准备迎接通往极乐的路。
而唐斐扬却着唇角笑着,朝大鲳鱼问:“百花油是什么?”
大鲳鱼懵了一下,为了抓住这生的机会,一本正经回道:“百花油由百百花所制,香气宜人,可供女子梳妆,也可供男子驱虫。除此之外,这百花油细腻温和,可有柔滑之效,是居家常备之佳品。”
唐斐听罢,抬头看向白渐之,“不知白仙君府上为何会有此物?是陆雪用来梳妆?还是老余用来驱虫?又或者是白仙君你......”
白渐之的耳根子瞬间红了,轻咳两声说道:“咳咳,是府中恶灵之物,是府中恶灵之物。”
唐斐手一挥,将大鲳鱼甩回了池子里,大步朝前走,“哪个恶灵,我去瞅瞅。”
白渐之叫住他,“你去干什么?!”
唐斐背负着手,一边朝前走着,一边回道:“既然是居家常备之佳品,我自当是想借来用用。”
白渐之愣了一下,忙追了一下。
芭蕉树上坐着的一排小姑娘,看着二人背影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起来。
“没意思,没意思,太子殿下才黑了三天。”
“够了吧,再黑,再黑,你让殿下后面怎么狂拽?怎么疼我们家主子?”
“没意思,没意思,关键时刻,又看不到活色生香的好戏。”
“好了,好了,再看,再看,太子估计会挖了我们的眼睛。”
“哎~没意思,没意思。”
“够了吧你,没意思你嘴角扬什么?”
“没意思......”
“啪!”
“没意.....”
“啪!啪!”
“没......”
“啪!啪!啪!”
芭蕉树上的小姑娘咕咚咕咚都掉进了水池里。
蛇美人拍了拍手,“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