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笑嘻嘻的姜谷突然收了笑容,沉默起来。
唐斐发觉不对劲,再次问道:“到底是不是?”
姜谷正色地摇了摇头。
唐斐突然有些着急起来,“如果不是,那你这小娘娘腔怎么总是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
姜谷原本板着的脸一下又展露笑容,说道:“殿下别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不能用他是你来形容,应该用你是他。”
唐斐听得云里雾里,但嘴角却不知不觉往上扬着。
突然发觉做这个魔界太子好像也不错,最少……
这时,姜谷凑过来,坏笑道:“殿下,你不是很反感自己是魔界太子吗?”
唐斐立马收了笑,正色道:“我的确对那什么魔界太子不感兴趣。”
“那你刚才怎么笑了?”姜谷欲言又止问。
唐斐眼神微有些闪烁,“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笑了?!”
姜谷扬起语气,指着自己眼睛说道:“殿下,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说罢,放低了声音,问道:“所以殿下你为什么笑?”
“你是不是想要我把你两只眼睛挖出来!”唐斐的语气渐渐变得森冷。
姜谷好似没有发觉一般,双眸含笑继续说道:“难道是因为白渐之?”
唐斐微怔,睁大眼睛,双手缓缓握成拳头,
姜谷却越说越起劲,“这白渐之念了太子几千年,如果你是太子,那他念的人就是你,你说你能不高兴吗?”
他喜滋滋地本以为唐斐会夸夸他,谁知道唐斐却抬手给他的头来了重重一拳。
姜谷连忙痛呼道:“殿下,我没说错啊!”
唐斐眉头皱着,抬起脚朝头顶鼓包的姜谷一脚踹去,厉色道:“滚滚!滚!本太子比那屋外的苍天树都还要直,再胡说,小心我把你变成真太监!”
姜谷松开按着头的手,连忙往下挡着,“是,是,殿下,你直,你直,你全天下最直。”
唐斐依旧不解气,骂骂咧咧两句才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在心中抱怨了两句。
说什么因为白渐之,他是这样的人吗?就算全天下最剩下男人,他也绝对会清心寡欲,守身如玉。
姜谷瞧着他背影,一阵恍惚。
他的老主子,珺邬,以前虽然是魔界之人,但是却比修道之人还要无欲无求。
每日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睡觉,一睡一千年,一睡两千年。
别说对女人,就算对男人也是心如止水。
直到有一天,那个叫白渐之的闯了进来。
他的那主子,才算是真正有了活的气息。
没想到的是,太子的执念竟如此深,即便只回了一道魂就重新在意起了白渐之,若其他六魂都回来呢?他不敢想。
此时,走出殿外的唐斐,脑海里一直想着姜谷的话,渐渐的嘴角又莫名上扬,眼前突然出现了白渐之的身影。
那身影虚无缥缈,若隐若现。
唐斐以为是错觉,缓缓走上前伸手撩了撩白渐之的头发,扯了扯他的袖口,拽了拽腰环,自言自语道:“头发怎么这么软,手腕怎么这么好看,腰怎么这么细。”
“细就细吧,还看着怎么还这么有力。”
说着说着,双手又不安分起来,“滚蛋白渐之,竟敢拿绳子捆我!不让我碰!我偏要碰!”
那双手就像失控了一般,游离在其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男子声音突然响起,“你还想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唐斐一愣,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白渐之正看着他,一双深邃的凤眸带着挑衅。
唐斐慌乱地收回手,朝后退了几步,“还真是你啊!我以为是幻像,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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