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状元和顾无风各自白了他们一眼,搀扶着转身离开。
白渐之朝他小声道:“别胡闹。”
唐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没胡闹,我当真受伤了。”
说罢,还闭着眼睛,做出一副怕痛模样。
白渐之无奈,只得将他扶起,说道:“行,你尽管胡闹。”
“怎么,今晚还想着来拼力气?”唐斐扬着唇笑道。
白渐之一怔,看着前方缓缓道:“放心,我不会再喝酒。”
唐斐笑道:“你也放心,我打死也不会再让你喝酒。”
白渐之顿了一下,双眸中隐约有些失落,“为何......”
唐斐悠悠笑,“你空有一身力气,哪比得上我身经百战?”
白渐之眸子垂着,更显失落。
唐斐见罢,忙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笑道:“别,别,我可不是在取笑你,我只是,不愿见你太辛苦。”
白渐之脸上的失落立扫而光,唇角的笑挣脱那一直伪装的冷漠,在照来的第一抹阳光下,显露在人前。
回到舟山后,第二天一早。
姜谷抱着那条大鲳鱼寻来了。
“太子,你已经出来好几天了,何时回去?”
“怎么?才今天不见,就想我了?”唐斐从院内朝他们走来,今日他穿着一身墨绿长衫,头顶戴着一条翠绿发带。
姜谷和大鲳鱼盯着他那一身绿,看了好一会儿。
唐斐坐下来,抓了一把瓜子仁吃着,“你们就算是想我,也没必要这样看着我吧?”
只见姜谷一把握住他的手,露出同情目光说道:“太子,你若有何想不开尽管和我说。”
唐斐听得一头雾水,“我能有什么想不开?姜谷你今早来的时候没睡醒吧?!”
这时,大鲳鱼突然说道:“他是说,你若是被绿了,不要想不开。”
唐斐身子一振,缓缓回头怒气冲冲看向大鲳鱼,“你说谁被绿了?”
大鲳鱼默默转身,滚着身子,来到院子旁的小小悬崖,英勇地跳了下去。
“算你识相。”唐斐转头又看向姜谷。
姜谷连忙说道:“太子,你既然没被绿,怎么今个突然从头到脚都是绿的?!”
唐斐恍然大悟,朝自己上下瞟了一眼,“穿绿色有何问题?”
姜谷小心翼翼问:“你那身白衣呢?”
“在鲛海的时候不是都碎了?”
姜谷又问:“你那身红衣呢?”
“撞衫了...”
“还有你那身蓝衣呢?”
“也撞衫了...”
“黑衣总不会撞了吧?”
“十攻九黑,罢了,还是一身绿带感!”
唐斐悠悠起身,朝屋里走去,“说,来找我有何事?”
姜谷忙上前准备应。
谁知,白渐之突然朝唐斐唤道:“唐斐,你过来。”
唐斐哪里还有心思和姜谷说话,连忙小跑到白渐之的屋里。
白渐之把门一关,转身道:“脱.下。”
“脱.脱.什么?”唐斐有些诧异,眉眼间尽是笑。
白渐之背对他,缓缓道:“当然是衣服。”
“这,这不太好吧?昨晚我才操劳.一宿。”唐斐坐下来,笑道。
白渐之眉头一皱,转身将手里的一件衣裳丢给他。
唐斐连忙将衣裳拿在手中,仔细看去,只见是一件深紫色的长衫。
长衫做工虽算不上精致,但衣摆处绣着的藕雾清荷格外好看。
他甚是喜欢,一个转身将衣服给换上。
只见他紫衣翩翩,贵气傲然,“白渐之,这衣服哪来的,还挺合身的?”
白渐之坐下来,缓缓道:“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