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渐之开始挣扎,靠着树干,一手按着剧烈疼痛的头,另一只手画出阵法按在胸口,努力平复自己气韵,以用来逼走心魔。
心魔在他体内四处乱窜,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啊——”
惨叫声惊得林间鸟儿纷纷飞起。
唐斐心头一颤,猛地回头,跃到白渐之身边,扶着他,慌张道:“白渐之,你怎么了?”
他指尖温度惹得白渐之更加心绪大乱,一下又控制不住心魔。
使出一掌将唐斐推开,哑声斥责道:‘“走,给我走!”
唐斐眸一沉,再次走来握住他的手,“你让我走,我就走啊!”
说罢,将浑身战栗的他搂在怀中,喃喃道:“白渐之,你要知道,就算你伤我千百遍,虐我千百回,都及不上你刚才那一句痛苦的嘶吼。”
白渐之窝在他颈间贪恋地嗅他身上熟悉香味,一下又失去了控制,搂住唐斐的腰,飞身而起,将他重重甩到茅草屋顶上。
唐斐撑着身子,准备起身。
白渐之蹲下身,扣住他的肩,将他用力按倒,颤抖着身子,朝他唇再次狠狠吻去。
这一次,他的眸子不再空洞,反而闪着泪光。
唐斐感觉到他在颤抖,一把搂住他的腰,回吻过去。
白渐之原本冰冷的唇变得滚烫,捧着他的脸,用着数种方法,大张挞伐。
唐斐见招拆招,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白渐之占着上风,一边吻着,一边携着他从屋顶滚落。
唐斐眉心红光一闪,二人漂浮在半空,随后缓缓落到茅草屋前的花丛里。
鹅黄色的雏菊小花,在月光之下,灿烂绽放。
白渐之缓缓松开唐斐,轻轻吻过他高高的鼻尖,带着一股酒气,在他耳边喃喃道:“唐斐。”
“嗯。”
“唐斐~”
“嗯,你说。”
“唐斐......”
白渐之的声音语调轻缓,需要仔细听。
唐斐抚上了他的背,“你说,我听着。”
白渐之眉头皱着,缓缓道:“给...我...”
乌云散开,迷人月色照入花丛。
微风拂过二人纠.缠的黑发。
唐斐愣,唇角一扬,双眸中的宠溺夺眶而出,“好。”
......
翌日清晨。
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将唐斐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朝身旁的人看去。
白渐之背对着他,许是太累了,还睡着。
唐斐挪动了一下腿,倒吸一口气,“嘶~”
因为怕吵醒白渐之,便将剩下声音都吞进了肚子里。
他起身,环顾四周,未见得那件绿衣裳,只得一个转身给自己变了一套蓝色锦缎常服。
水蓝色的冰丝纹理间绣着朵朵雪白祥云。
凌乱的长发用着白玉簪子束好。
这身装扮,让他一下少了往日的桀骜之气,更像是一名翩翩贵公子。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白渐之醒来,侧身看向他,不由得联想到此话,渐渐出神。
唐斐回头看向他,“醒了?”
“嗯。”白渐之坐起身。
唐斐拉了拉衣摆,笑道:“你瞧,我这身打扮,可否能瞒过你那些徒子徒孙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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