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上天君打了一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眯着笑眼,一点点烧着手中的信。
火苗熄灭信纸化为灰烬,一缕青烟随风飘出,一路来到白府内,落到了白渐之的桌上。
白渐之进屋看见桌上的信,眉头一皱,沉默良久,十分不情愿地拿起信,翻开来看。
唐斐进屋时,正巧瞧见,往他榻上一躺,丢了一个杏干嘴里,边吃边问:“是谁捎来的信?”
白渐之看过之后抬头道:“是舟山掌门,想请我明日回一趟舟山。”
“回舟山?”唐斐握着杏干的手一顿。
白渐之以为他不愿他去,便将信放下,说道:“罢了,也不知是何事,还是不去为好。”
谁知,唐斐却翻身坐起,笑道:“去,当然要去。”
白渐之疑惑道:“你确定?”
唐斐起身走到他身旁,手肘抵着他的肩,殷红的唇露出若隐若现的幅度,缓缓道:“算起来,我已经好几千年没去过舟山,倒是有些想念.....”
“想念?想念什么?”白渐之别过头问。
唐斐伸出修长的手指挑了挑他的下巴,勾着唇角回道:“当然是想念你醉酒后被我.....按在露天阶......”
他欲言又止。
白渐之脑海里不禁联想到了他当真醉酒的那次,耳根一下变得通红,正色道:“唐斐,住口!”
唐斐瞧着那软软红红的耳朵,痴痴笑了起来,伸手小心翼翼抚上,揉在手心,“好了,好了,你脸皮薄,我不说,我不说。”
唐斐手掌的温度从他的耳廓一路延至全身,使得白渐之的身子一阵酥~麻。
“时辰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歇下了。”唐斐笑着问。
白渐之打掉他捏着自己耳朵的手,“你是不是该回你的魔宫了?”
唐斐抬起被他打掉的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拽进怀里,垂眸道:“好啊,不过,你得跟我一同回去。”
“不去。”白渐之斩钉截铁道。
唐斐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疾步冲上前,抱着他,往前方的檀木柜子用力一撞,“去不去?”
白渐之吃痛皱眉,不悦道:“你又想干什么?”
唐斐手指穿过他的墨发,慢悠悠笑,“你说我想干什么?”
“好了,唐斐,今天你已经胡闹够了!”
白渐之抬手试图推开他。
唐斐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按在他耳边,语调微扬,说道:“不够,不够,还远远不够。”
白渐之挣扎,试图将手抽出,可才刚动两下,他的吻便落了下来,堵着他一时呼不出气,正要挣扎,却使不上力。
白渐之不禁在心中感慨,唐斐的力气很大,早已超过了一般男子,之前那次荒唐若不是自己醉酒,若不是他正巧封五识,他怕是自己绝无可能。
一吻下来,白渐之已晕乎乎了。
唐斐察觉到怀里之人的变化,缓缓松开他,低头看了一眼说道:“你这下,不去也得去了。”
白渐之咬牙嘴硬,“不去。”
唐斐松开他,转身,“好好,不去,不去,看谁给你下火。”
白渐之见他要走,连忙扯住他黑色袖口。
唐斐顿时一喜,背对着他,笑道:“怎么?改变主意了?”
白渐之只觉得胸口的火在烧灼,他强忍着不适,回道:“你留下。”
唐斐顿时笑得像个孩子,故作镇定道:“不行,不行,我这魔宫才刚刚复原,我得回去....”
他的话还未说完。
白渐之突然用力一扯,将他拽回胸前,捧着他的脸朝他的唇吻去。
他动作慌乱急促,但是却又恰到好处。
唐斐彻底沦陷,反客为主,吻着他来到榻边。
“还走不走?”
“不走,不走。”
......
夜阑人静,华灯暗下。
窗外的一朵紫色醉尘香缓缓盛开,暗红色花炮子随风飘入。
榻上二人累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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