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馆比赛完了,就是剩下其他班的学员pk,比赛顿时没了看头,只有最后揭晓的位置顶替还勾着人,不然直播的热度怕是很快就会下降。
  沈南栀端坐在椅子上看接下来的比赛,赵宁薇也不知道是接到了谁的指示,每场表演完几乎都要cue一下他。沈南栀无法,只能说出自己的观看感受。
  好在团队比赛很快,淘汰了六个人后,终于迎来了重头戏。
  几位踢馆成功的嘉宾被请上了台,其实被请来的几位都是有过男团经历的,大多也是处于比较尴尬的一个位置,抢位战成功顶替虽然会被对方的粉丝骂,但比起上这节目获得的曝光,前者根本不值一提。
  另外两个毫无意外地选择了顶替,沈南栀看着他们发自肺腑的表达自己的不好意思,被顶替的人脸色铁青但也维持着体面。
  “白塬呢?是否选择上位?”赵宁薇走到白塬身边。
  “我啊?”白塬看了一眼祁默,“其实我也还有不少通告,但是抽空过来比赛的时间我还是有的。”
  沈南栀有些惊讶,但也笑着鼓起了掌。
  “好,那很遗憾,我们齐帆止步于此。”赵宁薇高声宣布,“不过也希望齐帆有空能多回家玩玩。”
  齐帆的神情已经有些维持不住,为了来这个节目,他推了不少通告,为的就是成团出道后那些令人眼红的资源。
  赵宁薇丝毫不嫌事大:“二位有什么话想送给对方吗?”
  齐帆脸色苍白的摇摇头。
  白塬倒是接过她的麦克风,声音嚣张又不屑:“齐帆,风水轮流转,你怎么抢走的我就要怎么抢回来。”
  在场的人一片哗然。
  齐帆有些慌张的反驳,眼圈都红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见他又要来这一套,白塬无所谓地耸耸肩。
  [卧槽什么东西这么劲爆?]
  [抢来的名额?什么意思?]
  [不理解,这难道不是谁有能力谁上吗?]
  [那看来确实是白塬的实力更强。]
  [要怪就怪自己不讨经纪人的喜欢呗。]
  赵宁薇没敢继续追问,生怕问出个直播事故。她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沈南栀面前。
  “南栀呢?想好了吗?”
  “我啊——”沈南栀看着对面的曲浩,“说实话我应该还要感谢曲浩。”
  曲浩拧着眉望过来。
  “感谢你抢了我的名额,让我有幸脱离那个魔窟。”沈南栀姿势有些懒散,看起来毫不在意这次赢了的奖品,“所以为了感谢你,这个位置我也不抢你的了。”
  [??????什么瓜?怎么没人曝?]
  [我去这施舍的语气哈哈哈哈曲浩脸都黑了。]
  [直播造谣?]
  [怎么回事啊?这个前男团?]
  [一点都不装啊?]
  [好奇!不过这确实像唐丽干的出来的事。]
  曲浩勉强稳住了情绪,“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个机会是我自己争取来的,你不要造谣。”
  “哦。”沈南栀也不在意,“你说是就是吧。”
  [造谣死全家。]
  [别介啊,以前就看曲浩不顺眼了,动不动就装可怜。]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你被当众污蔑你不委屈啊?]
  [说不定人沈南栀说的就是真的呢?所以当着直播也不带虚的。]
  [吵啥吵,我们南栀都不要你们曲浩的位置了,还哭嚎什么。]
  [不行啊呜呜呜呜我还想看南栀的舞台。]
  没料到沈南栀会在直播镜头前说这些话,董述惊讶的同时迅速开启了公关手段。
  与此同时,那张女装背影照也被发到了网上。
  【@周边娱记v:热门选秀踢馆选手半夜私会女子?!有图有真相!据悉,2103确为snz房间号。】
  唐丽都没来得及叮嘱,曲浩已经花钱把沈南栀黑上了热搜。铺天盖地的黑通稿,清一水的都在刷“建议查查是否有pc史”。
  [这什么人呐(呕吐)刚粉上就塌了。]
  [这不是那谁的小金丝雀吗?怎么还自己找人啊?]
  [服了,一晚都憋不了吗?]
  [有x瘾就去找跟棍,别到处发s]
  [我的天呐,这是得罪什么人了,被黑的这么惨?]
  [感觉像是欢秦干的,因为人家在直播上揭露了一些黑幕。]
  曲浩看着微博不断实时出来的黑稿,心里憋着的一股气终于发出来了。
  刚下班的沈南栀还不知道网上的事,卸了妆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刚出浴室就接到了顾北宴的电话。
  “上来,请你吃晚餐。”
  沈南栀随意擦了擦头发,一边跟他贫“不是烛光晚餐我不吃不吃。”一边翻找着行李箱里的衣服。
  “给你买两个龙凤烛供着。”
  “……无趣的男人。”
  随意套了件香芋紫的圆领卫衣,套上件黑色运动裤,沈南栀穿着拖鞋就出了门。
  到了顶层,顾北宴已经依在门边等着了,见他走过来,眉头下意识一皱,“头发怎么不吹干?”
  沈南栀偷摸着扫了一眼四周,见没人一个虎扑就把人扑了进去。顾北宴往后踉跄了几步才接住这个重型人弹。
  熟悉又好闻的草木香从顾总的领口处溢出,沈南栀连吸了好几下,恨不得把整张脸都拱进顾总的怀里。
  “顾先生好香好香。”他一边蹭一边抱着人往后,“好想咬一口。”
  顾北宴被他蹭的发痒,伸手扣住沈南栀的后脑勺,抓着人的发根往后提溜,“小狗。”
  沈南栀不满,照着他的锁骨咬了一口。
  “小狗圈地。”顾总嘶了一声,另一手捏了捏他的后颈。
  “我赢了。”沈南栀抱了好一会才松开。
  顾北宴点点头,“嗯,我亲眼见证的。”
  “不给我点奖励吗?”沈南栀跟着他往饭桌走,“比如准许我晚上在这睡?”
  “唔,什么也不干,就摸摸您的腹肌。”
  “我怕你自己会炸开。”顾北宴不为所动,带着人在餐桌前站定。
  “我就是得进行脱敏治疗……”沈南栀突然耸了耸鼻子,“烤鸡!”
  “啊——您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了?”
  “这是你的执念。”
  “什么?”沈南栀不明所以,顾北宴但笑不语。
  “快吃吧,专门给你点的。”
  沈南栀狐疑,但最终还是没逃过炸鸡的诱惑,连顾北宴什么时候起身离开餐桌都不知道。
  等反应过来时,顾北宴已经拿着条毛巾给他擦起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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