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站起身，语气欣喜，“什么谢不谢的，都是一家人。”
顾北宴站在沈南栀身后，也被沈南栀这一声惊到，随即又忍不住露出笑。看他妈这副样子，恨不得把早餐端出来喂到沈南栀嘴边。
“这孩子长的漂亮，只是男孩子怎么留了长头发？”何兰茹插话。
“何姨你这观念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吧？要不要顺便给我讲讲电报怎么发。”顾北宴说。
“怎么说话呢。”顾夫人装作嗔怪。
“你们聊。”顾北宴拉着沈南栀去了餐厅。
“刚刚改口叫的这么甜，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啊……”沈南栀轻轻笑了，“你想听什么？”
两人吃着饭，还在睡的人也陆陆续续起来了。顾堂妹顶着两个黑眼圈摔坐在顾北宴旁边，“怎么不去招待招待你的小竹马？”
“叮——”
沈南栀手里的勺子猛的碰了一下碗沿。
这一声宛如驱邪咒一般敲醒了顾堂妹混沌的脑子。
“瞧我这嘴！”顾堂妹给了自己一掌，“小嫂子你别放在心上，竹马怎么可能战胜天降？你说是吧。”
“闭上嘴好吗？我亲爱的妹妹。”顾北宴往她嘴里塞了个包子。
好在那两人没有要留下来吃饭的意思，顾北宴琢磨着怎么哄人，沈南栀自从那句‘小竹马’以后就一直闷着不作声。
“以后别找我要零花钱，你要的那辆车我花钱也给它送回原产国。”顾北宴在顾堂妹耳边低语。
顾堂妹欲哭无泪，“别呀，哥哥。”
沈南栀倒是没有生闷气的意思，只是突然间觉得很遗憾。遗憾没能参与顾北宴的成长，没有陪伴他的过去，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的嫉妒高子扬。
顾北宴也没出声安慰，只是在下午的时候出去了一趟。
大年初一还有急事，臭工作狂。沈南栀吐槽。
“吵架了？”顾夫人拿着一盘切好的果盘走过来。
“没。”沈南栀起身接过，“我没那么小气。”
“就是应该小气一点。”顾夫人不赞同，“在这种事上就不可以大方，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就是要说出来，不然憋着以后更容易出事。”
“也没有不开心，就是有点郁闷。”
顾夫人笑了，一脸‘都是过来人我都懂’的样子，“晚上和北晏好好说一说，想知道什么你就问。”
“好。”
等顾北宴回来吃完晚饭，沈南栀先一步去洗澡了。
一出来就看见顾北宴坐在床上，他看着沈南栀，把下午买的两个东西拿了出来。
等看清是什么东西之后，沈南栀眼睛瞪得像铜铃，“你……”
“我这哄人的诚意够了吗？沈老师。”顾北宴站起身走到沈南栀面前。
沈南栀的震惊藏不住。
顾北宴把东西塞给他，留下一句“我去洗澡。”
要不要他说了算。沈南栀品着这暗含的意思，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连手里的东西都变得滚烫起来，几乎要将他灼伤。
顾北宴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沈南栀还站在原地发愣。他把擦头发的毛巾往一旁的沙发上一扔，走上前。
“发什么愣呢？沈老师。”
沈南栀猛的抓住他的手，声音有点哑，“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个坏蛋。”
“我冤枉。”顾北宴说，“我干什么了？”
“你勾引我。”沈南栀委屈巴巴。
“我哪有？”
沈南栀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把他拉进浴室，“又不吹头发。”
顾北宴享受着他的服务，“习惯了。”
“以后头疼了就老实了。”
吹完了头发，沈南栀把吹风机放回原处，两人都没有动。
“顾先生。”沈南栀从后面抱住顾北宴。
顾北宴转过身，伸手扣住他的后脖颈吻了上去。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式强势，这次完全是强攻型选手。两人用的是一款牙膏，留兰香的味道充斥在唇齿间分不出彼此。
沈南栀回应着他，感觉自己的舌根都有些发麻。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床边，倒下去的瞬间顾北宴松开了他。
他的声音沙哑又含着情谷欠，“剩下的，还要我教你吗？”
沈南栀回看过去的眼神无辜又魅惑，“如果我说要呢？”
“你还真是……”顾北宴又俯身吻他，“会得寸进尺。”
“那……顾老师教不教嘛？”沈南栀捏着顾北宴的耳朵尖，“不教的话，我怕是会误伤顾老师。”
他的一头长发早在洁白的床单上散开，精致漂亮的脸上泛着薄红，眼神早已不算清白，整个人如同蛊惑人心的深海妖精。
“这么菜……”顾北宴笑的勾人，“那顾老师自己来。”
……
东西是沈南栀喜欢的白桃味，给本就暧昧的气氛涂抹了几分甜腻。
“完了，床单一洗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今晚干了什么。”沈南栀赤着脚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
他明明在上位，看起来却比顾北宴还糟糕。红色褪去后，白皙的肌肤还带着淡淡的粉晕，唇色艳的像是要滴血，眼尾的红却是怎么也还没消，活像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反观顾北宴，老神在在地靠坐在床头，身上的痕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敞着。
实际上爽的连合上腿都难。
“要扶你去洗澡吗？”沈南栀捡完地上的衣服回头看着顾北宴。
眼波流转还带着没有散去的欲望，轻飘飘一眼睨过来，像是带了钩子，顾北宴听见自己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扶？”顾北宴重复着这个字，轻笑着逗人玩，“你是对我有误解，还是对你有什么误解？”
“你还站的起来吗？”沈南栀转过身，歪了歪头。
顾北宴舌尖顶了顶后槽牙，一掀被子下了床，他强忍着不适径直往浴室走，路过沈南栀时不忘拽他一起，“来，陪你玩。”
这个澡又洗了两个小时。
谁也没放过谁，两人都痕迹斑驳。
第二天一大早，顾夫人就过来敲门，“快起来啦两位少爷，待会要去你们爷爷奶奶家。”
顾北宴率先睁开了眼，一开口嗓子还有点哑，“知道了，妈。”
也不知道顾夫人有没有察觉，顾北宴看着睡着睡着又挤进自己怀里的人，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起床了，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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