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摄影师回来的时候,没发现办公室内的异常。倒是摄像机记录下了顾总按摩完后换了一套衣服。
三天的拍摄很快,刚开年,顾总确实也是忙,两人也没有太多的接触时间,只偶尔会一块吃个饭,顺便报销一下饭钱。
沈南栀反倒和总裁办的其他人混熟了,期间吃了不少商界大佬的瓜。
“你们说的这些能播吗?”沈南栀不止一次问。
“没事,他们会剪掉的。”其他人比沈南栀还有底气。
录制完第一期,沈南栀拿着顾总给的一百分成绩单,愉快的恨不得绕着顾氏大楼跑一圈。导演组收东西走人,其他嘉宾也各自奔向自己的工作,沈南栀留在顾北宴办公室等人下班。
“我下午要去参加一个晚宴,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顾北宴有些匆忙地回到办公室。
“我可以去?”
“可以带家属。”顾北宴边说边整理着桌面的文件。
“那我当然要陪你一块去。”
能让顾北宴出席的晚宴其实不多,今晚的是个慈善晚宴,为了答谢他们这些为做公益捐了钱的人,即使本质上还是带有一些利益性质。
顾北宴说完就带人驱车回了家,造型团队已经在家里等着了,沈南栀跟在后面进了屋,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就被按在了化妆镜前。
“还需要化妆?”沈南栀哀嚎。
“意思意思。”
说意思意思就是意思一下,化妆师只打了个底,给两人画了一下眉毛,把本就优越的眉眼更突出了一下。
不同于顾北宴怆驳领黑色西装搭配男士丝巾的偏正派服饰,沈南栀穿着偏休闲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内搭是一件奶白色的衬衫,质地柔软且富有垂坠感。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隐约间透着一丝性感。领口处的纽扣采用了珍珠母贝材质,闪烁着柔和的光彩。
长发随意披散,右侧的耳饰造型独特,一条细长的链条耳坠。链条以黑色镀铑金属制成,质感十足,从耳垂垂下,末端坠着一颗深蓝色的宝石,呈泪滴形状,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沈南栀甩了甩头,耳饰跟着他摇晃。
“你果然适合打扮的妖艳一点。”顾北宴眼里止不住的惊艳。
“把这个戴上。”顾北宴拉过他的手,给他戴上了一条银色的手链,低调奢华的银白色光泽,中央还有一个蓝钻的小月亮。
“哇,你终于舍得用你心爱的小饰品来装饰我啦。”沈南栀夸他,妆造师都被逗笑。
“嗯呢,情侣款的,收好了。”顾北晏说。
晚上七点,顾北宴带着人准时到达。
“那边有红毯你要不要去走走?”
这么随便的吗顾总?
沈南栀摇头,“我又不是什么爱出风头的人。”
“是吗?”顾北宴语调上扬,不置可否。
“还有明星来啊?”沈南栀问。
“有,这种名利场,什么圈的人都有。”顾北宴叮嘱,“待会跟着我也行,跟张宇一块去吃东西也可以。”
“怎么不是我去吃东西呢?”李铭发出不平衡的抗议。
“你嘴巴利索,适合去灌别人酒。”
“所以张宇主打一个陪伴是吗?”李铭微笑着说。
“你管那么多呢。”顾北宴不胜其烦,“再说扣你奖金。”
会场富丽堂皇的,优美的钢琴曲不绝于耳。像顾北宴这样带着三人进场的还真不多,一进来就是全场焦点。
张宇和李铭跟在顾北宴这么些年,别人早就有了耳闻,唯有和顾北宴姿态亲昵的沈南栀,众人不知。
前来打招呼的无一不在询问沈南栀的身份,企图打探到什么,顾北宴滴水不漏,只说是自己的家人。
顾总什么时候还有了个弟弟?
这是不少人浮现在心中的疑问。
而因为顾北宴这般重视的态度,也没人往小情人的方面想。甚至有人怀疑沈南栀是什么大家族的孩子,这般精致的人儿怕也是娇养着起来的。
沈南栀和张宇一块去了甜品区,“我现在在他们心中就是隐世大佬。”
“上网的人就不这么想。”张宇轻飘飘地戳破。
“我们还缺个正式的官宣。”沈南栀用叉子挖了奶油蛋糕的一个角,“等着,等我轰动整个商业圈。”他啊呜一口吃掉,舔掉了嘴角的奶油。
“对,吓死那些人。”张宇跟着沈南栀一块坐下,“这么无聊的宴会,你怎么会答应来。”
“你都说了无聊了,我当然得陪我家顾先生。”沈南栀看了他一眼,“他还要喝酒,待会得多难受?”
“难怪你有对象呢。”张宇说,“我还挺好奇顾总怎么会栽在你手里。”
“山人自有妙计。”沈南栀哼哼一笑,卖起了关子。
“沈南栀,顾北宴居然把你带来了?”身边的沙发突然下陷,沈南栀还没回头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香水味,“祁总?”
祁默手里拿着杯酒,眉宇间罕见的没了往常的风流张扬。
“哟,受情伤了?”沈南栀一语中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祁默啧了一声,“热恋中呢,别咒我。”
“那您老怎么这副样子?”
“郁闷。”祁默出乎意料地开了口,“你说……你怎么在这?”
张宇面无表情,“我一直在这,要我回避吗?”
“烦人。”祁默抓住沈南栀的小臂坐到了沙发另一侧,“我问你,白塬真没谈过恋爱吗?”
“你什么意思?”沈南栀皱眉。
“我怎么觉得他比我还渣的样子?”
沈南栀松了一口气,“那不能。”
“所以你俩到底什么情况?”
祁默喝了一口酒,“我总感觉……他就是陪我玩玩。”
“那不然呢?”沈南栀反问,“你不也是一直找人玩玩吗?”
“做人不能太双标啊祁总,你自己虚情假意怎么还要要求别人真心实意?”
“我……”祁默哑口无言。
“我就直接跟你说吧,你要是一直这个态度,用不了三个月,你们铁定就掰。”沈南栀断言。
祁默不死心,“那他要是一直陪我演呢?”
“演戏也终有落幕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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