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刚去了一下洗手间。”人未到声先闻,尹洹一身白衣简单扮上了师尊。
  “尹前辈。”沈南栀打了声招呼。
  尹洹正是这部剧的男主角之一,也是裕欢影业的艺人。尹洹是当红的小生,一年前凭借一部悬疑恐怖片杀了出来,目前应该也是裕欢的重点栽培对象。
  他长得清俊,最是难忘的是那一双桃花眼。生生把一张七分的脸拉上了九分。
  “南栀是吧?”尹洹二十八九的年纪,待人也没什么架子,乐呵呵的直夸,“长的很漂亮,和你一块拍戏的话可有眼福了。”
  “谢谢。”沈南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于一个男人被夸漂亮倒是不怎么在意。
  “行,那我们就开始吧。”副导演一声令下。
  许陌端坐在榻上,静静的看着眼前满身伤的小弟子。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淡淡的问了一句:“谁欺负你了?”
  孤远轻轻咬了咬嘴唇,目光不敢直视那端坐着的仙人,唯恐自己的目光把人玷污了。
  “是……弟子自己不小心。”
  许陌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看着自家小弟子不安的捏紧了宽大的衣袖,一副又倔又惹人心怜的模样。
  “阿远,过来。”好半晌,许陌才轻轻叹了口气。
  孤远眼睫轻颤,小心的觑了自家师尊一眼。见他脸上没有生气的迹象,这才慢慢的挪着步子上前。
  “师尊……”
  “疼吗?还手了吗?”
  “嗯。”孤远站在了许陌面前,任由对方拉起自己的手查看,“还了。”
  许陌检查着他的伤口,拿出药膏给人细细涂抹。
  “师尊。”孤远小声的喊了一句。
  “嗯。”
  “师尊……”
  “嗯?”
  孤远蹲了下来,另一手环住自己的屈起的腿,下巴抵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看着许陌的眼睛亮晶晶的,他郑重又温柔的喊:“师尊——”
  “好,卡。”
  沈南栀犹如被打了一头闷棍,有些恍惚的回过神来。
  “你学过表演吗?”
  “没系统学过。”沈南栀慢慢收回自己的思绪,站起了身,“公司找了老师来培训。”
  “学了几天?”
  沈南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只是临时抱了十天佛脚,不会是他的表演差的不堪入目吧?
  “十天。”沈南栀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好,过几天出了结果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
  “好,谢谢。”沈南栀没什么底,对着尹洹道了一声谢才往外走。
  “是个有灵气的。”尹洹看着他走出去关上门,颇为满意的点点头,“还能省一笔妆造,到时候特效可得做的华美一点。”
  “臭小子!”导演笑骂了一声,“也不怕把他培养起来抢了你的饭碗!”
  一见到沈南栀出来,何褚便迎了上去,“怎么样了?”
  “估计有点悬。”沈南栀吐出一口气,“不过我已经尽力了。”
  不得不说把对方当做顾北宴看待确实是一种入戏的好法子。只是每次演完都会有一种出轨的微妙感。
  “听天由命。”沈南栀甩甩头,“走,请你吃饭去。”
  下午沈南栀去了一趟公司,董述已经安排好后面的工作内容。
  首先就是出歌,沈南栀现在需要的是作品。
  “这首歌是我们公司的陈涓写给你的。”
  陈涓是小有名气的词作家,沈南栀有些惊诧,“写给我?”
  “当然,加了码。”董述一语带过,递给他一个u盘,“这是demo,回去记得好好练习,下周录歌。”
  “《偶像天团》你有看吗?可以多关注一下,以后去踢馆才不用补功课。”
  这不说还好,一说沈南栀就想起了那个高子扬。
  “那我接下来就是练歌就好了是吧?”
  董述点点头,“主要任务是这个,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也可以提出来。”
  “好。”
  董述交代完事情后,沈南栀立马就出了公司。先是联系了花店交代了一番,然后便连忙回家换了一套衣服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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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氏集团。
  前台小姐姐刚整理完桌面,看了眼时间还有些纳闷今天的花怎么还没到。
  不会是放弃了吧?
  小姐姐把猜测发到了员工大群,瞬间炸出一群鱼。
  【不是放弃了就是没钱了。】
  【要不就是心碎了不爱了。】
  【也可能是换了法子自己上门了。】
  小姐姐看的乐呵,余光看到感应门自动打开,连忙放下手机问候,“先生您好,请问……”
  小姐姐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带着渔夫帽和口罩的沈南栀,高大的男人怀里还抱着一束茉莉白玫瑰。
  沈南栀拉下口罩对着人笑了笑,先一步说出了,“没有预约。”
  小姐姐被这笑容冲击到了,“没事,顾总交代过您可以直接上去。”
  “啊,这样吗?”沈南栀惊喜道,内心却默默吐槽着顾北宴。
  一个闷骚。
  沈南栀脚步轻快的往电梯走去,期间还拉了拉口罩和帽檐,打算静悄悄的潜进去。全然没想到前台的小姐姐已经在群里暴露了他的行踪。
  群里的人疯狂艾特总裁办的人,哭天喊地求人来个现场直播。
  沈南栀刚出电梯,就敏锐的感受到了别人的目光。
  什么情况?这么排外的吗?
  沈南栀装作不知,低下头快步穿过。
  张秘书眼睁睁看着那人到达了顾北宴的办公室前,李铭死死的摁住他示意他闭嘴。
  “噔噔噔——”
  “进。”
  “顾总您的花,请签收一下。”沈南栀把花直接放在了顾北宴的办公桌旁,伸手递过去一张带着香水味的纸巾,“签在这就行。”
  顾北宴正捏着钢笔写东西,闻言看也不看的就落了笔。
  笔尖的墨汁一下子在纸上晕染开来,洁白的纸面落了一个污点。
  “什……”顾北宴抬起头,看到摘下口罩冲他笑的沈南栀。
  长发松松垮垮的扎了个低马尾,漂亮的狐狸眼含着笑意,嘴角温柔的笑意冲淡了眉眼的浓艳的攻击性,他左手放在脸旁抓了抓,笑着跟顾北宴打招呼:“顾总。”
  “纸上签不了,那手上可以吗?”沈南栀弯着腰把手递了过去,“盖个章吗?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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