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尴尬了]
[说的没错啊,子扬宝宝你也很帅!]
[帅哥就是要和帅哥组队!]
[学员队好尴尬呀,这果然是有资本才有话语权。]
[好歹理一理齐帆吧,看他们队伍都眼巴巴的。]
[这话说的,不太符合场合吧?]
“好,现在安老师和高老师都属意我们顾总的队伍。”赵宁薇声音都扬了不少,“那我们顾总的队伍会怎么选择呢?”
“我可没有啊,我只是一块砖。”安因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我去哪个队伍都行。”
“那安老师就让让我吧。”高子扬冲他抱了抱拳。
沈南栀心里一垮,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往旁边挪的时候不经意用屁股撞了一下顾北宴,压低了声音冲他喊,“你说话呀。”
顾北宴只感觉自己胯骨被一团柔软裹了一下,屁事没有,反倒是沈南栀躲着镜头揉了揉撞疼的屁股。
他眉眼一弯,眼里的笑意就溢了出来。
正好被抬头看他的高子扬看了正着。
感受到那炙热的眼神,顾北宴几乎是瞬间就冷了表情。
[刚刚那姓沈的是不是撞了我们顾财主?]
[好不要脸的勾引方式!!]
[?没看到,别造谣。]
[不小心绊倒了没站稳,这都要黑?]
[俩男的碰一下怎么了?会掉肉?]
[顾总不可以!别笑的这么宠溺!]
[?那明明是嘲笑,谁家好人撞人会把自己撞疼啊?]
[不是,学员队怎么镜头这么少啊?]
[主场已经变成资本家了吗?]
[资本家随随便便就贡献了几个热搜,你们在这嚎什么呢?]
[反正他们长的够帅,看谁不是看?]
高子扬最后还是没加入顾北宴的队伍。
只因顾北宴冲齐帆他们队伍扬了扬下巴,“是他们先选择的高老师,我们就不夺人所好了。”
“好,那现在就开始我们的第一项热身运动,赢了的队伍在接下来的环节有惊喜奖励哦。”赵宁薇招呼着四个队伍站过来。
“第一项任务是你划我猜,只能用肢体语言,出声就算犯规,犯规会扣分,负分的队伍直接惩罚。”
“现在请每队派一个代表上来抽签。”
[选秀节目咋还变成综艺节目了?]
[好看爱看。]
[老师我们c班的同学真的不可以多一点镜头吗?]
[其他人就看着他们玩呐?还不如让他们回去训练。]
[本来实力就不强,还把人扣在这当观众,存心不想让人晋级呗。]
[这些黑心资本家也是闲的,什么钱都赚。]
[骂节目策划去啊,那我们金主爸爸撒气算怎么个事?]
[有本事别看啊,你不也爱看有的是人看。]
沈南栀手臭的可以,抽到了第一个上场,高子扬的队伍紧随其后。
祁默拍了拍沈南栀的肩膀,“看哥把他们打趴下。”
顾北宴轻轻哼笑了一声。
祁默瞬间噤声。
一旁的安因瞅瞅这个看看那个,自觉退到了边缘,“你们先上,我是个游戏黑洞。”
“我猜。”顾北宴抢先开口,他这种长手长脚的人比划起来容易像个大猩猩,向来优雅的顾先生自认做不出这种事。
“我……”沈南栀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祁默打断了。
“那我和顾总一块猜。”祁默笑眯眯的,“你俩以前是队友,比较有默契。”
“行。”白塬没意见,一下就点了头,他俩确实有默契,这话说到他心坎上了。
沈南栀的话又被拱回了肚子里。
“限时三分钟,答对积一分,积分最末的队伍会接受我们的芥末饼干惩罚。首先有请我们的紫队上场。”
“准备好了吗?”赵宁薇笑着问,“准备好我们就开始了。”
沈南栀和白塬点点头。
“计时开始,请看第一题。”
【济公大战如花】
场上和弹幕齐齐炸开。
[我去,这什么破题目?]
[这多好演啊,就看他们的默契了。]
[南栀宝宝脸都僵了。]
[动起来啊宝子们,别发呆了!待会弹幕要骂人了!]
[愣什么呢?没参加过综艺吗?游戏精神呢?]
[姐们一语成谶啊。]
沈南栀先用手指比划了个六。
“六个字。”
沈南栀指了指把指尖合在一块放在嘴前比作“鸡”的白塬。
祁默:“呆头鹅。”
沈南栀摇了摇头,拍了拍白塬的腰示意他塌下去把屁股翘起来。
“鸭子。”
“鸡。”
沈南栀眼神一亮冲顾北宴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比了个二。
顾北宴干脆屏蔽了祁默这个干扰源,“第二个字。”
沈南栀指了指自己。
“你?沈南栀?栀子花?”
“机制?”
沈南栀又指了指自己的喉结。
“喉咙?脖子?”
祁默:“鸡喉?不是黄喉吗?你们不会还自创词吧?”
沈南栀两人齐齐指着自己的喉结。
顾北宴轻皱着眉,“男人?济南?”
比划的两人又齐齐摇头。
已经快过去一分钟了,沈南栀眼珠子一转竖起了食指。
“1”
沈南栀又指了指自己。
“……”顾北宴的眼神意味深长起来,“你是1?”
场面有一瞬的安静。
[宝宝他不信你!你听他反问的语气!]
[证明给他看啊宝宝!]
[笑死我了顾总的眼神。]
[顾总: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不是,这组怎么憨憨的。]
[笑飞了。]
沈南栀耳朵有些热,但还是坚持的比划着“1”,他眼神灼热地看着顾北宴,满满的都是相信。
顾北宴看着他,感觉自己诡异地和沈南栀对上了脑电波,“攻?济公吗?”
沈南栀两人大喜过望猛点头。
白塬连忙展开双臂,臂长的有些惊人。
这是一个长臂猿。
沈南栀下结论,同时听到对面说出了“大”字。
来不及多想,两人又迅速比划着过起了招。
顾北宴:“大战,济公大战什么。”
沈南栀迅速做了个捧花的样子,白塬小拇指微动伸到面前,模仿着抠鼻子的样子,同时扭了扭腰。
祁默惊恐:“你们这是什么可怕的结合体?”
“济公大战……鼻垢?”顾北宴皱着眉,还是咽下了那个不太文明的字。
“来,五……”
“大战壁画?”
“四……”
沈南栀努力做出花的样子。
“三、”
“济公大战如花!”
最后两秒,祁默说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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