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你俩上。”祁默抢在顾北宴前开口,“你和南栀上去玩。”
沈南栀张口:“安……”
“安老师下一轮和白塬,这游戏我不玩。”祁默恨不得离八百米远,生怕自己湿了身。
“你又安排上了。”顾北宴抱着臂睨了他一眼。
“我来玩你来泼吧。”沈南栀默默走到顾北宴身旁,“一个日理万机的总,总不好变成落汤鸡。”
闻言顾北宴笑着看了他一眼,“对我这么没信心?”
“不是。”沈南栀反驳,“你被泼了心疼的不还是我?”
顾北宴精准找到漏洞,“你这是在控诉我不疼你吗?”
沈南栀叹了一口气,装模作样:“顾先生自己心里清楚。”
[布置战术需要这么久吗?]
[这俩人到底在偷偷摸摸聊什么?]
[是正经的上下级关系吗?]
[貌美男星和他的总裁金主]
[这绝对是傍上了。。不是的话我吃shi]
[那咋了,两人你美我帅的,多养眼。]
[资本家都是玩玩的啦,坐等被甩。]
[勿cue,一个队伍的多聊几句你又羡慕了?]
“商量好了的话就开始了哦。”赵宁薇拿着箱子过来,“来吧,惯例抽一下签。”
“不要大盆不要大盆不要大盆。”沈南栀看着顾北宴抽签的手,嘴里念念叨叨地在祈祷。
佛祖显灵。
顾北宴抽到了上一轮吃芥末饼干的搭子
——高子扬组。
两人落座,看着高子扬和齐帆在对面坐下,前者还笑了一下。
“希望顾总能手下留情。”
“顾总不许放水!”沈南栀连忙转头看向顾北宴。
“当然。”顾北宴点点头,没给高子扬眼神。
[我去。。。这人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做啊。]
[不会做人上什么综艺啊。]
[高子扬是他前辈吧,怎么这样玩不起。]
[谁玩不起?一上来就让人放水的好意思哦?]
[那只是场面话啊,怎么那么多人当真啊。]
[这都能吵起来?]
[综艺效果罢了。]
[高子扬和顾总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顾总好像不怎么待见他诶。]
[抱走我们子扬不约,待不待见的以为自己是皇帝啊?非要得到他的青睐吗?]
[看来高粉也觉得俩人不合。]
第一轮,高子扬先攻。
沈南栀眼睛死盯着他的手,高子扬指尖先有了向上的趋势。
“三二一看这边!”
沈南栀连忙往下低头,只是没想到高子扬的手也立马跟着往下一劈。
卧槽?障眼法?
沈南栀屏气都没来得及,一杯水已经泼了过来。顾北宴虽然反应迅速,但显然也被这突然变向的手弄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还是慢了一秒。
杯子是正常杯子的大小,只是水扇过来的时候沈南栀还在惊诧,猝不及防就呛了一口水。
鬓边的碎发都粘在了脸上,沈南栀咳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嘞个豆,这么菜的吗?]
[刚刚那一番话我还以为他多厉害呢哈哈哈]
[喝水去吧,我们子扬玩游戏可是强项。]
[好可怜但是好米!]
[哇擦沈南栀要是这么整那我还是希望你多输。]
沈南栀头上顶着白毛巾,脸上连带着脖颈绯红一片,就像白瓷上了粉釉,睫毛一绺一绺的,看着可怜又可爱。
“他好像刚从蒸笼里出来的一样。”赵宁薇评价。
顾北宴看着沈南栀,眉头微敛。
两人交换攻守,沈南栀干脆利落地往下一劈,高子扬往右转头。
啧。
沈南栀心中暗叹,眼前却飞过一片水花。
“啪”一声全落在了高子扬脸上。
全场静谧。
我天呐!
沈南栀立马转头看着顾北宴,顾北宴皱着眉,似乎有些懊恼,“抱歉,我脑子反应过来了,手却没有。”
我天呐。
沈南栀感叹,立马起身拿了条毛巾递给高子扬。
“抱歉抱歉,我们顾总可能是……还没搞懂规则。”沈南栀说着说着就闭上了嘴,生怕自己笑出声。
[顾总这么一个精英居然是游戏黑洞吗哈哈哈哈]
[这懊恼的小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投标失败了!]
[我天顾总这么可爱的吗?]
[故意的吧我服了。]
[输不起就别玩,这么一个总这么小肚子鸡肠。]
[他是在替南栀报仇吗?好帅呜呜呜]
比赛最后以2:3被沈南栀拿下。
“你刚刚是在替我报仇吗?”下场换人的间隙,沈南栀悄摸跟在顾北宴身后问。
顾北宴回以一个‘你在说什么’的眼神,“我只是没听清游戏规则。”
“骗子。”沈南栀才不信。
这场游戏结束,沈南栀队拿了第二名的好成绩,不需要接受惩罚。可怜白塬只输了另一个队伍一次,却被一大盆水泼了个透心凉。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安因边挡边笑,两人都湿透了。
换下了湿衣服,直播进程终于过半,本以为该收尾来个美好的欢迎仪式,沈南栀却看见工作人员搬上了指压板。
“要我们死是吗?”连祁默都忍不住吐槽,“前半程玩的还不够累?”
“最后一个游戏。”赵宁薇微笑着无视,“游戏名字叫叠报纸。”
“在指压板上放一张报纸,全员需站在报纸上完成指定动作定格三秒,每完成一个动作折叠一次报纸,直到最后站不上人。叠一次报纸加3分,成功站立在报纸上完成定格的成员加1分。”
赵宁薇话音刚落,齐帆眼睛就亮了:“指压板最好玩了!”
“是吗?看来我们小齐很有把握哦。”赵宁薇不出所料地接了他的话,“不过这次是团队游戏哦。”
“那后面只有一个人站在报纸里加分吗?”
赵宁薇回答:“只要完成指定动作,就可以加分。”
“他的指定动作应该不会有少于两人的姿势。”祁默打了个哈欠,“照搬的游戏,也不改改。”
赵宁薇走着流程,“现在请所有的队伍脱了鞋站在指压板上。”
“这个会很疼吗?”沈南栀犹豫着问。
“你没玩过?”祁默诧异地回头。
沈南栀摇摇头,“没。”
顾北宴啧了祁默一声,“有什么规定上综艺必须要玩过这些吗?”
祁默吃瘪,“护着吧你就,有本事上了指压板让你的宝贝疙瘩踩你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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