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沈南栀没什么大事,第二轮游戏开始了。
  纸张折叠了一次,顾北宴几人也不急了,五个人就这么虎视眈眈地盯着高子扬那一组。
  [不是玩游戏吗?干脆别玩了呗这样子的话。]
  [哟,这会知道害怕啦?早干嘛去了?]
  [让另一个队伍躺赢,就是跟他们杠上了。]
  [我服了,那这还有什么看头,都盯着我们子扬嚯嚯了。]
  [哟哟哟哟哟别破防啊。]
  哨声一响,顾北宴一干人看都没看自家的纸一眼,等着对方摆好姿势就上手推。
  “北晏,你非要这样是吗?”高子扬抓住顾北宴推他的手,声音有些焦急:“你是想泡这个男生是吗?你不是为了我才来这个综艺的吗?”
  “你算哪根葱?”顾北宴愣是被他说笑了,一抬手把人甩了出去,干脆的把他们的纸抽了出来。
  他看着高子扬,捏住一端开始撕。
  “规则没有说不能撕对方的纸吧?”顾北宴勾了勾嘴角,讽刺的笑有些灼眼。
  纸被撕成了巴掌大小的碎片,顾北宴扬手把它们一扬,溜溜达达地回到了自家的地盘。
  时间到了,只有另外一支队伍完成了指定动作。
  反正无所谓输赢,沈南栀看着顾北宴的动作,可疑的红了脸。
  怎么会这么帅。
  沈南栀搓了搓自己的脸,试图让温度降下来。
  [卧槽好过分]
  [规则没有说不可以啊。]
  [规则没有说不可以啊。]
  [别破防啊。]
  [刚刚在叫的那一群人呢?]
  [笑死我啦看齐帆的脸色]
  “你们这是破坏游戏!”齐帆气的耳朵都红了。
  祁默手搭在白塬身上,看着对面的人笑的开怀:“没有规则说不可以这样啊。”
  “不会是玩不起吧?”
  “你们刚刚都人身攻击了,我们只是撕了你们的纸而已,这就觉得过分了?”
  祁默抑扬顿挫地指责着对方。
  曲浩皱着眉:“他又没出事。”
  顾北宴声音淡淡地打断他:“真出事了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高子扬对着队内的几人愧疚,“抱歉,刚刚是我的做法不妥当,连累了大家。”
  齐帆心里虽然不爽,但还是第一时间安慰了他,“没事啊,高老师也是为了我们嘛。”
  “没关系,游戏嘛,开心最重要。”
  “这不是你的错,明明是有些人玩不起,高老师别自责啦。”
  见齐帆率先开口,队里的几人忙七嘴八嘴地附和安慰。
  [到底是谁玩不起?]
  [如果不是他们先开的头,人家压根就不会来招惹他们。]
  [这锅甩的真六,就只能自己抓住规则的漏洞呗。]
  [别骂了别骂了,孩子胜负欲强,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他们和沈南栀不都是一个年龄阶段的吗?]
  [玩不起就别玩,这一番操作下来起码镜头多了不少呢。]
  [心疼我们扬扬呜呜呜]
  [游戏玩的一塌糊涂,热度一飞冲天,导演组这波玩的挺溜。]
  导演组又重新拿了张纸上来,游戏第三轮开始了。
  纸上能站的人在逐渐减少,但第三组的人已经一骑绝尘,不出意外地拿下了第一。
  “让我们恭喜joy老师的小组,获得一百票的支持票。”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明天抢位战将在下午两点准时开启,记得来为pick你喜欢的偶像哦。”
  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屏幕就黑了下来。
  几人三五结队地往换衣间走。
  “感觉怎么样?”祁默走到顾北宴身旁问。
  顾北宴一手插兜,“体验感一般。”
  这里的换衣间就那么几个,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工牌的工作人员小跑着到了顾北宴两人面前。
  “两位老师,我们那边有私人换衣间,请你们跟我过来。”
  顾北宴看了她一眼,扬声喊了沈南栀的名字。
  走在前面的人回头看他,顾北宴头往另一边偏了偏,示意他过来,“走。”
  沈南栀不明所以,但还是往这边走了过来。跟他一块走着的白塬也跟着走了过来。
  “怎么了?”
  “去那边换衣服,这里挤死了。”祁默迈开脚,“劳驾姑娘带一下路。”
  黑衣服的女生看了沈南栀两人一眼,没敢说什么,“几位老师这边来。”
  另一边应该是休息室,没猜错的话戚长宇应该也被叫到了这边。
  果不其然,这边有三间休息室。
  顾北宴带着沈南栀推开其中一间,连招呼都没和祁默打就关上了门。
  “我让何褚把衣服拿到这边来。”沈南栀悄摸着揉了一把腰,掏出手机给何褚发信息。
  “不用,我已经让助理去买了。”
  “哦。”沈南栀应了一声,垂眸打字:“那我叫他把我的送过来。”
  “听明白了吗你就应声?”
  顾北宴在沙发上坐下了,“他知道我的品味。”
  沈南栀有些糊涂。
  “你不是想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吗?先从穿衣风格开始。”
  沈南栀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这个脸色?”顾北宴问。
  “我感觉你在憋着坏。”沈南栀慢吞吞地答。
  顾北宴笑,“怎么可以这样想我。”
  沈南栀狐疑地盯着他,整个人都警惕起来,“你不对劲。”
  “过来。”顾北宴冲他招招手。
  沈南栀边走表达自己的诉求,“我希望我待会可以衣装整洁的走出这扇门。”
  顾北宴伸手把他拉过来,“腰还疼吗?这可是以后辅助作案的工具。”
  沈南栀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烦人。”
  张助理的速度很快,两人腻歪了一会就听到了敲门声。
  两套衣服和一瓶云南白药喷雾,张助理麻溜地放下两个大纸袋出去了。
  顾北宴拿起喷雾,“把衣服撩起来。”
  冰凉的指尖落在了腰上,沈南栀抖了一下。顾北宴轻轻按了按,“是这吗?”
  沈南栀的脸埋在了抱枕里,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往左边一点。”
  “这儿?”
  “嗯。”
  顾北宴笑了一声,指尖在他腰上划了个圈,“怎么涂个药也会红?”
  “……它不是我的意念能控制的。”
  “那是因为你主观意识害羞了,而你的躯体想告诉我。”顾北宴俯身在他腰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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