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你好。”设计师是一位很年轻的女性玩,名叫乔蓉。
  “你好。”沈南栀摘下口罩和帽子。
  看清他的面容之后,乔蓉有一瞬间的惊讶,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常。
  乔蓉开门见山地问:“沈先生想用什么样的宝石、设计什么样的戒指?”
  沈南栀这才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这里面有没有可以用的?”
  乔蓉把袋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零零散散有不少,其中一颗暗红色块状尤为显眼,“这都是你捡的吗?”
  “嗯。”这些都是他在山里拍戏的空隙到处溜达时捡的,沈南栀其实也不太确定这些东西有没有价值。
  乔蓉体现出了她的专业性,很快在一堆石头里挑挑拣拣,挑出了三颗比较有价值的。
  “我认为这块红宝石会是品质最好的。”乔蓉捏着那块暗红色石头。
  “真的有用?”沈南栀眼睛都亮了。
  “当然,这个用来做戒指应该会非常合适。”乔蓉说,“另外两个也可以做其他饰品,沈先生认为呢。”
  “可以。”沈南栀点点头,“什么时候出设计图?”
  “三天内出图,七天内给您成品。”
  “可以。”
  “是要对戒还是……”乔蓉有些迟疑,“这么好的宝石我们不建议切割。”
  “不用,这是我求婚要用的,保持它最大的完整性,唯一的要求就是要美观。”
  “这样会不会不太适合男性佩戴?”
  “我偏要他戴。”
  沈南栀签了合同。
  在回家的路上,被窥探的感觉又来了。沈南栀皱眉,从后视镜看着后面的车,没发现可疑车辆。
  等到晚上顾北宴回来,沈南栀委屈巴巴地就扑了过去。
  “我总感觉有人要谋害我。”
  顾北宴抓了一把长发,脸埋在沈南栀侧颈狠狠吸了一口,“谁胆子这么大敢害我们的圣上。”
  沈南栀乖乖把自己近期以来的感受说给了顾北宴,“可是谁要害我呢?我除了你也没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呀。”
  顾北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伸手狠狠揉了一把他的腰,手顺着往下:“你自己本身就有很多人觊觎。”
  “可是谁会为了一副皮囊谋财害命呢?”
  “世界上神经病这么多,谁说的准呢?”顾北宴不敢放松警惕,“以后出门保镖都带上,尽量不要一个人外出。”
  “我要是能变小就好了,这样我每天都要挂在你的裤腰上。”
  “变小还是算了吧。”顾北宴解开领带,拽着人进了浴室,“我还是喜欢大点的。”
  ……
  洗漱完后上床,顾北宴拿出手机开始看自家小爱人的心情记录,不厌其烦地一条条回复。
  【大混球:今天有亿点点想你,大概和天上的星星差不多多。(图片.jpg)】
  顾北宴回:那应该没有我想你的多。
  【大混球:今天跟着当地老乡去遛了猪,肥嘟嘟的,有点想骑。】
  顾北宴回:趁它不注意跨上去。
  【大混球:发现了一条大瀑布,下面有好多好漂亮的石头!】
  顾北宴:说不定是宝石,捡回来看看。
  几百来条的信息,顾北宴一一看过去,每条都有了回应。
  沈南栀特意把手机放到了远处,“我要等明天再看。”
  “高子扬又找你说什么了?”顾北宴摸着躺在自己腿上的脑袋,“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信,我爱的是你。”
  说到这个,沈南栀转了个身:“我感觉……他有点神神叨叨的,他以前也这样吗?”
  “神神叨叨?”
  沈南栀又把高子扬说的话复述了一遍,“他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顾北宴有一下没一下捏着沈南栀的脸,“他对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当然是因为我抢走了你!”
  “什么抢不抢的,是你选择了我。”顾北宴打断他,“他以前是很追求体面的一个人,现在闹这么难看才是不对劲。”
  “我会让人去查,你减少和他来往,指不定哪天就发疯了。”顾北宴说完才发现沈南栀臭着一张脸。
  “怎么了?”
  “你以前是不是很喜欢他啊?”沈南栀抓住顾北宴的手指,“他以前是不是很优秀?”
  “你也很优秀。”顾北宴忍着不适弯腰亲了亲他,“你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的,没人比得上。”
  或许顾北宴自己都没感觉到,他要的自始至终不过是一个能坚定选择他的人。
  休息了两天,沈南栀继续去参与了《职场人》的综艺录制。
  这期有嘉宾档期冲突,临时来了个飞行嘉宾,是沈南栀熟悉的白塬。
  “hey,bro.”白塬戴着个大墨镜,“我来给你们两口子打工了。”
  在场的人均被惊吓了一跳,虽然一些事早就心照不宣了,但冒然点破还是有些令人尴尬。
  “你别乱说。”沈南栀瞪了他一眼。
  “这段剪掉。”白塬比了个剪刀手,“我们重新来。”
  “hey,bro.”白塬过来拍了拍沈南栀的肩,“好久不见。”
  “你是不是有病。”
  “咱们这期节目将前往莫奇影视有限公司,在此感谢祁墨总的友情提供。”
  “啧啧。”沈南栀哼笑一声,似笑非笑地看了白塬一眼。
  白塬没理会他的眼神,反而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
  出乎意料的是,三天的录制时间,祁墨居然从头到尾没露过面。反倒是不怎么来公司的一些小艺人听说有综艺在自家公司录制后,时不时就往公司跑。
  蹭了不少镜头,导演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去了。
  录制结束的这一天,沈南栀也选定了最终的戒指设计稿。
  接下来的行程依旧紧凑,这次的杂志拍摄很是大胆。
  白与黑,神与魔。
  沈南栀的先天条件在时尚圈是吃香的,白色的丝质长裙曳地,纯白色的瞳孔,眼尾沾上了白色细羽。
  一头长发被染成了白金色,黑长直变成了白长卷。
  全身洁白,唯有唇是殷红的。于是目光焦点都落在了唇上,仿佛是欲望的唯一宣泄口。
  对于“魔”的概念,沈南栀的妆造甚至没有多大的改动,仅仅是把纯白色的美瞳摘了下来,整个人的气质就已经妖气横生。
  摄影师拍的赞不绝口,连董述都被夸的有些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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