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你怎么有信号了?】
【一只没信号的混球:我出山了。】
沈南栀会回来其实在顾北宴的意料之中。
【顾先生:我猜你可能是有点想我了。】
【一只没信号的混球:我怕你太想我了。】
顾北宴嘴角上扬,心情轻快了一些。
【顾先生:那你可要早点回来。】
李铭今天充当司机,从后视镜里觑了几眼顾北宴的神色。
“顾总真是让人意外。”
顾北宴掀了掀眼皮。
“这些事您原本都可以不用管的,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李铭感慨:“原来爱情真的会让人变得有人情味。”
“人生在世,总是要沾点人情味的。”顾北宴轻哼一声,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到家时是灯火通明,顾北宴心下松快,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沈南栀和董述都在客厅,似乎在商量对策。
“可是包养就是包养啊,我们真的没有在谈恋爱。”沈南栀语气无辜,“真要说的话,是我单方面在谈。”
“就咬死了你们是在谈恋爱!”董述拍了拍桌子:“你跟我犟什么?”
“我没有,我就是诚实的跟你说明情况。”
“谁说是你单方面在谈?”顾北宴边走边解领带,“就说我们在谈恋爱。”
“顾先生!”沈南栀噌一下就跑了过去。
董述和何褚也站起身打招呼:“顾总。”
顾北宴跟沈南栀简单拥抱了一下。
“你们随意。”
董述点点头:“那我们就先来梳理一下时间线。”
沈南栀十八岁到会所工作,在这里再次遇上顾北宴,他是有些意外的。毕竟这个意气风发的人看起来和当年失恋喝酒的人反差太大。
这群公子哥有专门的包间,沈南栀一开始并没有资格进去服务。后面是有人临时请假,而经理看他长得不错,才把他抽调过去。
当初的老头背心配百褶裙是他故意的。
为什么故意其实他也不知道,或许是见过顾北宴狼狈时候的样子,也或许只是单纯的为了钓条大鱼冲业绩,他就是想看看会不会吸引顾北宴的目光。
顾北宴一锤定音:“所以当时就是肆意勾引。”
“我以后可以穿一整套给你补偿。”
香槟塔确实是开了的,即使他没穿丝袜。
后年有了一就有二,顾北宴来的频次也变高了。从一周一次变成一周来三四次。
沈南栀的业绩也一路上涨。
第一次的包养念头,是沈南栀第一次暴露自己的真面目的时候。
当时顾北宴喝了不少酒,虽然还没到醉的地步,但还是使唤着沈南栀把自己送回家。
原本天天甜言蜜语的人,在顾北宴闭上眼的一刻就低骂了一句:“钱难挣屎难吃。”
“一个服务员还干上了代驾,拿的还是一份钱。一个大老总不应该配百八十个的专属司机吗?私底下应该养个车队的呀,不过霸总的司机应该也挺赚钱的吧?”
一路开一路碎碎念,把顾北宴念叨的都睡着了。
包回来念睡前故事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顾北宴捏了捏沈南栀的手:“主要是看着你这张脸心情好。”
“我吃臭豆腐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
包养了沈南栀之后,生活都是鸡飞狗跳鲜活生动的。
断断续续说了一个多小时,董述心里有了底,重新调整了公关方向,急匆匆地就先走了。
凌晨两点,公司发了官博。
阴间作息照样炸出了各路的牛马蛇神。
[什么时候服务员也要被污名化了?]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家里困难所以就可以干这种工作?]
[管你们呢!原来我们豹豹猫猫这么早就谈上了!]
[所以真的是破镜重圆吗?]
[说这么多怎么没回应亲生母亲那件事?]
[从小家境贫寒,现在成大明星了就不管自己的妈妈了?]
[什么时候陪酒员都可以洗白了?]
[都说了是正规服务那白纸黑字写着呢你瞎啊?]
[不懂哈,是不是长得好看的你们都要造黄谣?]
各大博主也纷纷下场,讨论最激烈的还是“会所服务员是否被污名化”这一问题,董述的公关团队带着一运作,隔天又扔出了不少其他公司的艺人黑料,一下子分散了不少攻击力。
不少反应过来的人又紧扒拉着女装这一话题不放。
[正经服务员会穿成这样?]
[卖就卖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人家又没裸着,你管那么多呢?]
[宝宝的腿好长好直好白……吸溜……]
对此,沈南栀直接在微博上发了一张穿女装的照片。
【@沈南栀v:别猜了,和顾总在一起时身心双洁。(图片.jpg)】
配图是一张穿着红色长裙的背影,沈南栀赤脚站在阳台,微微侧头看着远处的夕阳。夕阳的余晖将红色的长裙染得更加艳丽。远处的天空被夕阳染成了橙红色,与城市的轮廓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沈南栀一个背影我可以原谅一切#
#沈南栀杀我#
#沈南栀身心双洁#
#南北cp还是北南#
沈南栀心情美妙的把手机往椅子上一扔,提起裙摆就往顾北宴身上扑了过去。
“顾先生的镜头很有爱,奖励一个亲亲。”
顾北宴伸手托住他的臀,“什么时候买的裙子?”
“刚有信号的时候,好看吗?”
顾北宴又学他的语气:“又不是单我一个人能看。”
沈南栀凑过去啄吻他:“那你想看什么?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其实我一直觉得顾先生穿西装好看,你今晚能不能穿给我看?”
“唔,就是那种,一整套的。什么衬衫夹、袖箍还有你爱用的那些小配饰都要。”
“不好。”顾北宴笑着避开了他的吻。
“你就是只会净折磨我的混蛋。”
“我不是混蛋。”沈南栀从他身上下来,“我是好蛋。”
“好歹是个东西。”顾北宴抓了一把他的长发,颇有些爱不释手,“看来你在深山老林中过得不错。”
沈南栀叹了一口气:“虽然我每天都很想你,但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是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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