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玩的不算尽兴,但几人都不在意。
  给那三个女生签了名合了影之后,沈南栀才宣布下一个约会地点。
  是一家很小型的游乐园,里面的游乐设施都是很温和的一类。
  “我们来这是为了过家家吗?”祁默攻击力一如既往地强悍。
  沈南栀才不管他:“他们说这里面有一家巨好吃的日料。”
  祁默不依不饶:“日料能好吃到哪去?”
  “又没让你买票,在这唧歪。”顾北宴不惯着,牵着沈南栀去了售票窗口。
  觉得好吃的可能只有沈南栀和白塬,顾北宴和祁默这种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已经很少有食物能够打动他们了。
  这个游乐园内拥有最刺激的项目应该就是跳楼机了。
  几人消完食之后直奔过去。
  工作日人不算多,出来玩的大多都是大学生。
  一行四人颜值高,即使戴着口罩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要不是白塬死死拦着,祁默这人当场就得开屏。
  “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网上的热度比我还高?”白塬感觉自己在摁过年的猪,“你想造成拥堵是吧?”
  “放手放手!我造型都被你弄乱了。”
  “真有够闹腾的。”顾北宴两人站的远远的,“要不你出去走个秀呢?”
  “没事,待会就形象尽失了。”沈南栀说。
  “啊啊啊啊啊——”
  像失控的石头往下砸,风声在耳边变成尖锐的呼啸,头发疯狂拍打着脸颊,失重感极强,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跟着下坠,脑子里只剩下本能的呐喊,所有的情绪都被这股冲击力放大,恐惧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刺激。
  白塬也在叫:“卧槽谁的口水喷我手上了?!”
  沈南栀原本的叫喊变成了大笑。
  重重砸回底部的刹那,沈南栀身体被震得发麻,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解开安全带站起来,腿都有点软,却又忍不住道:“刚刚那一下,好像还挺过瘾?”
  顾北宴头发乱了,脸色也有点苍白。
  “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有点想死而已。
  用湿巾擦完手的白塬:“我要再坐一遍,你们谁想陪我?”
  没人应声。
  “算了,我刚刚没认真体会到,我陪你吧。”祁默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成了翩翩公子的模样。
  “我今天安排的这些是不是有点太差劲了?”坐在长椅上,沈南栀看着正在喝水的顾北宴,“中午吃的那顿你是不是也不喜欢?”
  “确实不好吃。”
  “那……”
  “但是和你一块我就很开心。”顾北宴把水递给他,“喝点水润润嗓子。”
  等那两人玩够了下来,沈南栀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只要出来玩,都值得纪念。
  “我说你怎么不一出门的时候就拍照呢?”祁默偶像包袱极重,“我现在都成了一个矬鸡样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摆好了姿势。
  芝兰玉树的四位青年,在“四季欢歌乐园”下合了张影。
  晚上吃完饭回到酒店,才终于甩开了那两个电灯泡。
  沈南栀拉着顾北宴又去了餐厅。
  “你不保持体重了?”
  顾北宴虽然乐得如此,但沈南栀毕竟还是要靠脸吃饭的。
  “旅游包会瘦的。”
  顾北宴虽然不饿,但还是陪着拿了一盘水果。
  “顾先生。”沈南栀嘴里塞的囊囊鼓鼓的,“以你对祁总的了解,你觉得他这次对我朋友有几分真?”
  今天下来,沈南栀觉得那俩人的相处也不太像是纯金主和情人。
  “我也不清楚。”顾北宴摇头,“祁默这个人说好听点就是敢爱敢恨,说难听点就是风流成性。要和他培养真感情,难。”
  沈南栀咽下嘴里的东西:“那他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吗?”
  “有,不过后来那个人结婚了。”
  “啊?”沈南栀眼睛都瞪圆了,“真有白月光啊?”
  “黑月光还差不多。”顾北宴嗤笑一声,“你觉得他后来为什么变成这样?”
  “如果他真没有心的话,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顾北宴说的是真心话。
  “好什么。”沈南栀哼了一声,把最后一口面团巴团巴塞进嘴里。
  消完食回了房间,顾北宴先去洗了澡。
  洗完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浴袍腰带都没系紧就走了出去。
  头发的水珠还在往下滴,过热的水把白皙的皮肤烫的微红。顾北宴看着还在打游戏的沈南栀,特意靠了过去。
  滚烫的气息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沈南栀一个大招放空,整个人都愣住了。
  “顾先生!”沈南栀有些害羞地往后退了退“你、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
  “我干什么了?”
  沈南栀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去洗澡,你记得把头发吹干,不然会着凉的。”
  顾北宴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对着那道虽然已经开过荤但依旧慌乱的背影喊:“需要我帮你吗?”
  “顾先生!我求你矜持点!”
  被要求矜持的顾先生吹干了头发,打开邮箱开始查看有什么紧急工作。
  一投入连沈南栀洗澡的动静都听不到了,直到鼻间的眼镜被勾走,还没看清人就先闻到了香味。
  “你现在是选择工作还是我?”
  “我这么矜持的人当然要选工作。”
  沈南栀抬脚跨上去,“你的伴侣说现在可以把封印解开,别矜持了。”
  “我的伴侣求我矜持,我必须做到。”
  顾北宴说着把邮件回复了,然后合上电脑放到了床头柜上。
  沈南栀手已经搂上了顾北宴的胳膊,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靠:“顾总,今晚真的不要人家陪您吗?”
  “我可是里里外外都把自己洗干净了。”
  顾北宴啧了一声:“说得好像我用得上一样。”
  “怨气比鬼大啊顾总。”沈南栀笑出声。
  “没事,网友们认定我是上位。”顾北宴也笑,“我看她们写的文章都很有爱。”
  “上位又不是里位。”沈南栀一下吻了上去。
  顾北宴仰了仰头避开,非要把那句话还给他:“矜持一点,沈先生。”
  “顾先生还是快来以身饲虎吧!”
  沈南栀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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