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情侣vlog
彩琳还红着眼眶,闻言“啧”了一声,别过脸去。bom抽抽搭搭地擡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哭。dara倒是笑了,拉着敏智往旁边让了让,给这两人腾出一点空间。
休息室就这么大,再让也有限。
“我现在倒真想和他切磋一下。”敏智咬牙,“那可是我的欧尼。”
社长抱着手臂靠在门边,看热闹不嫌事大:“至龙啊,你听见了吗?”
人太多,权至龙艰难把视线从薛允洙身上撕下,去和其他人说话,但不舍得离开薛允洙太远,还待在她身边。
薛允洙清了清嗓子,刚才全开麦连唱几首歌,嗓子有些不舒服。
“之后几天的行程表我看见了,嗯,能完成。”权至龙正和社长说话,听见薛允洙的咳嗽声后,起身去拿矿泉水,拧开放到薛允洙手边。
整个过程他都在和社长交流工作,但注意力完全放在薛允洙身边,不着痕迹照顾她。
薛允洙拿起水瓶喝水,擡头看着权至龙。
察觉她的视线,权至龙低头问:“怎么了?”
“看你好看。”
旁边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咳嗽——是东咏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过来,一脸“我就看看你们还能多肉麻”的表情。
他今天也是运气好,抓到权至龙王子病的根源,薛允洙。
“你看人是不是有滤镜,应该有吧,不然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们呢,也有吧,刚才的表演,舞台效果应该不错。”
薛允洙:“我只看见他……”
东咏裴频频点头,带着点破防般的恼火:“好好好,我听见了还要出去乱讲。”
敏智:“带我一个。”
“行啊,我们做节目的时候会疯狂地吐槽。”
杨贤硕听见:“就像模仿我的声线一样?”
这几乎成了yg艺人人手一份的个人技。
“我说的是实话……”薛允洙,“我再怎么端水,我也只有一双眼睛,没办法像多机位镜头一样盯着所有人看。随便,反正我是不会改的。当然,你也得这么看着我。”
最后一句是对权至龙说的,怦怦怦,心跳声与烟花一起奏鸣。
他喜欢对薛允洙有占有欲,刚喜欢,薛允洙对他也有。
很多次他看着薛允洙信赖爱慕但懵懂的眼神,都在想:“允洙啊,你得对我有占有欲。”
直到刚刚,权至龙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真的要栽在这个女人手里。她总是无形中钓他好久,再把想要的东西给他。
最绝的还是无意识。
不过栽之前,还要处理下工作。
年末大战,是偶像们的修罗场。
歌谣祭一个接一个,中间还夹着各种颁奖礼的补录、综艺的年末特辑、广告商的新年画报。
艺人们像被扔进搅拌机里,不分昼夜地转,转到最后,连今天是星期几都分不清。
2ne1和bigbang作为yg的当家团体,行程表早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薛允洙有时候凌晨四点收工,早上七点又要起来做造型。她坐在化妆镜前,眼皮打架,冰美式冰脸都不管用,她经常睁开困倦的眼睛,看其他人一眼,又迷迷糊糊闭上。
权至龙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比她们多一个身份——制作人。除了自己的舞台,还要参与后辈团体的监制、年末特别舞台的编排、甚至某个颁奖礼的开场秀策划。
他经常是凌晨两点从录音室出来,凌晨三点又被叫去对舞台灯光。
两个人明明在一个公司,擡头不见低头见,可真要单独说上几句话,比登天还难。
真是光芒四射又筋疲力尽的年末,连谈恋爱都得靠偶遇。
第一次,是在kbs本馆二楼的自动贩卖机前。
那天是歌谣大祝祭的彩排日,整个电视台被各大公司的艺人塞得满满当当。
候机室不够用,走廊里到处是拿着化妆刷奔波的化妆师,抱着服装跑来跑去的助理,还有举着对讲机声嘶力竭的现场pd。
薛允洙趁补妆的空档溜出来透气。
自动贩卖机在消防通道旁边,位置偏僻,很少有人来。她投了硬币,按了矿泉水,蹲下去拿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没在意,继续拧瓶盖。
然后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好巧啊。”
薛允洙回头,看见权至龙站在她身后。
他穿着宽松的卫衣,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看起来像是几天没睡好。
薛允洙眨了眨眼:“你怎么在这儿?”
“出来透口气。”权至龙指了指贩卖机,“顺便买水。好累啊允洙,每一天都很辛苦。”
薛允洙心疼他能看见唇纹的嘴,把水递给他:“喝点。”
权至龙接过去,拧开瓶盖喝了几口,又还给薛允洙。
薛允洙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看起来比较需要。”
权至龙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嫌弃我?亏我还精心制作偶遇,想像偶像剧一样出现在你的眼前。”
“没有啊,我只是担心这里有监控或者记者偷拍。好好说话啦,本来一两句能解释清的东西,你非要和我这样,亏我心胸宽广,不和你计较。”
权至龙躲开她谴责的视线,嘴角的笑压不住。
逗她超级好玩。
“你在这儿等了多久?”她问。
权至龙想了想:“没多久,就……两瓶可乐的时间。也没干等,还掏出手机写了会儿歌,想抽烟,又怕你闻到烟味,所以忍了。”
薛允洙:“这样啊。”
“还跟咏裴发了条短信说我在踩点。”说到这个就想笑,权至龙接着说,“咏裴没回我,估计被我烦久了。”
“踩什么点?”
权至龙冲她眨眼:“踩你的点。”
薛允洙:“……”
她看着他,明明想说他无聊,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第二次,是在的停车场。
那天的录制从下午持续到凌晨,薛允洙的腿在高跟鞋里站了整整十个小时,还不小心崴了下,收工的时候脚踝已经肿了。她坐在保姆车后座,正准备闭眼休息,手机震了一下。
【权至龙:你车在b3区?】
【薛允洙:嗯】
【权至龙:等我两分钟】
薛允洙愣了愣,刚要回复,车窗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她摇下车窗,权至龙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这个给你。”
薛允洙接过来一看,是一双拖鞋。
软底的,毛茸茸的,一看就是刚买的。
“你……”她看着他,“你去买的?”
权至龙点头:“刚才看见你走路有点不稳,猜你脚疼。附近便利店买的,你换着穿应该舒服。”
那么多镜头,那么多人,薛允洙要面子,痛得要死都在维持形象,但权至龙一眼看破她的硬撑。
薛允洙低头看着那双拖鞋,忽然眼眶有点热。
“爱你。”她小声说。
权至龙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行程。”
薛允洙点头:“你也是。”
权至龙退后一步,冲她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薛允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尽头,才慢慢摇上车窗。
第三次,是在跑行程的楼梯间。
那天是正式录制,整个电视台被粉丝和媒体围得水泄不通。薛允洙趁着换场的空档,溜到楼梯间透气。
刚坐下没多久,门又开了。
权至龙走进来,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怎么知道这儿?”薛允洙问。
“猜的。”权至龙在她旁边坐下,“这栋楼的你能出现的地方,我都踩过点。”
薛允洙忍不住笑:“几个?”
权至龙认真想了想:“七个。”
“七个?”
“嗯。”权至龙点头,“地下室、楼顶、消防通道、废弃的候机室、自动贩卖机旁边、厕所旁边的走廊,还有——”
他顿了顿:“还有pd们的休息室后面,不过那个不太行,总有人抽烟,你应该不会去。”
“什么鬼啊。”薛允洙笑得肩膀直抖。
权至龙看着她,眼里带着温柔:“为了能抽空和你见一面,我也是太过努力。你笑什么?”
“笑你。”薛允洙擡头看他,“笑你一个大明星,不好好准备舞台,天天踩点。”
权至龙认真地说:“踩点也很重要。”
“重要什么?”
“重要。”他看着她,声音低下来,“不踩点,怎么找到你?现在感觉到我有多想你了吧。”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应急灯发出轻微的嗡鸣。
权至龙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他皱了皱眉,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轻轻搓了搓。
“冷吗?”
“不冷。”
“手这么凉,还说不冷。”
薛允洙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
直到楼梯间的门被推开。
东咏裴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俩,表情复杂。
“轮到我们了。”
权至龙点点头,站起来。
薛允洙也跟着站起来。
东咏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叹了口气。
“你们俩……就不能换个地方约会吗?这楼梯间多冷。”
权至龙笑了:“下次,下次换个地方。”
这种回答给了东咏裴当头一闷棍,有种狗粮吃到饱的慷慨感:“其实我并不是在给建议。”
“可以是。”
东咏裴:“你就仗着薛允洙惯着你。”
权至龙想都不想就否定:“错了。”
“所以是?”
权至龙:“我是她男朋友,我纯纯是仗着她爱我。”
东咏裴转身就走,他真是疯了才在这听权至龙发癫。
所有的年末舞台终于结束那天,yg终于从指缝里漏了几天年假给他们。
2ne1的最后一场歌谣大战录制完毕,薛允洙走出sbs的大门,冷风灌进脖子,她缩了缩肩膀。
手机响了,一看发件人她就很开心,没想到短信内容让她更开心。
【权至龙:回头】
薛允洙转身。
权至龙站在十米开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帽子上沾着一点雪花,正冲她笑。
薛允洙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权至龙说,“忙完了,可以走了。”
薛允洙愣了一下:“去哪儿?”
权至龙:“日本。mama结束后我飞去日本活动,当时就想,如果你能和我一起去,那我会是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
薛允洙:“……第一该不会是我?”
权至龙:“恭喜你答对喽,奖品是日本的旅程,你可以选择,接受或者接受?”
她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人,居然连机票都订好了。
“行李呢?”她问。
“到那边买。”
“护照呢?”
“我帮你带了。”
薛允洙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看来我不去不行。”她说,“走吧。”
飞机降落在成田机场的时候,东京正下着小雪。
薛允洙透过舷窗看出去,机场跑道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白,远处的建筑物都蒙上了模糊的轮廓。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日剧,男女主角在雪地里牵手走路的画面。
“想什么呢?”权至龙凑过来。
“没什么。”薛允洙收回视线,“就是觉得,好久没见过雪。”
权至龙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嘴角弯了弯:“北海道雪更大,过两天带你去。”
薛允洙看他一眼:“你行程都排好了?”
“当然。”权至龙理直气壮,“放假嘛,就要有计划。我准备好日程,你准备好自己,还有我。”
薛允洙忍不住笑:“看起来还是我比较辛苦。”
权至龙牵起她的手,一瞬又碍于在外面悄悄放下,把爱意伪装成打闹。又把自己不能安宁的心境都讲给她听:“我不想让你失望,觉得和我出来玩没意思,毕竟你这辈子也就能谈我这一个,如果没体验好,那就太冤了。”
薛允洙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在舞台上那么酷,私下里却总是说这种让人想揍他又有点心跳加速的话。
“也没别人,不冤,就和你谈了。”
权至龙:“是,感谢薛大小姐赏光,愿意喜欢这样的我。”
骄傲的贵族少女和落魄的书生。
到酒店安顿好,已经下午三点,酒店房间充足,他俩一人一间。
权至龙订的是东京港区安达仕酒店,闹中取静,房间落地窗正对着东京塔。薛允洙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
东京塔在薄暮里亮起橙色的光,城市天际线的夜景,像织金一样绚烂。
“饿不饿?”权至龙从身后走过来,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还好。”
“那先去逛逛?”权至龙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原宿那边有几家店,我想带你去看看。”
薛允洙偏过头看他:“你又想买东西?”
权至龙笑:“不是给我买,是给你买。”
薛允洙挑眉:“给我?”
“嗯。”权至龙蹭了蹭她的头发,“你不是没带行李?总要买几件衣服吧。”
薛允洙:“来不及带行李谁的错?”
权至龙贴在她耳边,看见玻璃上他的虚虚倒影:“我的错,下次还敢。”
倒也不用和她学这个……
薛允洙挣开他:“好了,走吧。”
权至龙重新腻歪上去:“再抱一会儿,让我充充电。”
原宿的傍晚,比想象中更热闹。
竹下通里挤满了放学后的高中生,可丽饼店的队伍排出去十几米。薛允洙和权至龙全副武装,戴着帽子和口罩,手牵手从人群中穿过。
没人注意他们,行程也是很突然,狗仔来不及跟。能够光明正大站在人群中的爱,薛允洙没说,但他要补给她。
“吃不吃?”他问。
薛允洙看了看那条长队,摇头:“噫,在日本体验排队吗?算了算了。”
“那就不吃。”权至龙毫不犹豫,“去表参道那边,有家甜品店不错,人少。”
薛允洙看他一眼:“你来过很多次?”
“嗯。”权至龙点头,“以前来日本工作的时候,有空就会出来逛。”
他顿了顿,又补充:“不过都是一个人。”
薛允洙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表参道的甜品店藏在一条小巷里,店面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权至龙熟练地拉着薛允洙找到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想吃什么?”权至龙把菜单递给薛允洙。
薛允洙翻了翻,指着一个图片:“这个。”
权至龙看了一眼,草莓奶油蛋糕。
他笑起来:“你果然喜欢这个。”
薛允洙擡眼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好像没说过,也没特意表现出来对甜品的喜好。”
“上次拍广告,休息室里的甜品,你只吃了草莓。”权至龙说得理所当然,“我就记住了。”
薛允洙愣了愣,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怎么连这种小事都记得。
甜品摆上后,两个人职业病上身,咔咔拍了好多张,还帮对方拍。
合影简单地拍了张玻璃的倒影,但暧昧的氛围却因为这种虚虚实实的难以言说变得更重。
吃完甜品,两个人继续逛。
权至龙熟门熟路地带着薛允洙穿梭在表参道的小巷里,时不时拐进一家不起眼的小店。有的是买手店,有的是古着店,有的是他认识的独立设计师开的店。
“这件好看。”他拿起一件米色的羊毛大衣,在薛允洙身上比了比。
薛允洙看了看价签,挑了挑眉。
权至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别看了,我付钱。”
薛允洙:“行,你看上什么和我说,我也给你买。”
“你要和我拜把子吗?男朋友不是这种用的。”权至龙把大衣递给她,“去试试。”
薛允洙拗不过他,只好拿着大衣进了试衣间。
出来的时候,权至龙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听见动静,他擡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停住。
米色的大衣衬得她整个人柔和了许多,腰带系在腰间,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她站在试衣镜前,微微侧身,看着镜中的自己。
“怎么样?”她问。
权至龙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
“很好看。”他看着镜子里的她,声音低低的,“真的很好看,回去和羊羹哥说说,这样也很漂亮……算了,还是先不说,这样的允洙最好只有我能看见。”
薛允洙从镜子里看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看起来比自己还开心。
“那就这件吧。”她说。
权至龙立刻去结账,速度快得像怕她反悔。
之后又选了好几件,两个人都有点饿,权至龙带着她去了一家烤肉店。
店面很小,只有六个吧台座位,老板亲自烤。权至龙和薛允洙并排坐着,看着老板把一片片和牛放在烤网上,油脂滴落,发出滋滋的声响。
“喝酒吗?”权至龙问。
薛允洙想了想:“可以。”
权至龙点了一瓶獭祭,老板给他们倒上,两个人碰了碰杯。
“新年快乐。”权至龙说。
薛允洙愣了愣,然后笑了:“新年快乐。”
首尔的年末很忙,忙到连跨年都是在电视台的后台过的。那时候她们刚录完歌谣大战,累得连倒数的力气都没有,还是工作人员提醒,才知道已经过了十二点。
而现在,她坐在东京的小店里,面前是滋滋作响的烤肉,身边是喜欢的人。
薛允洙忽然觉得,现在这样,真好:“你一定是上天给我的奖励,辛辛苦苦工作就会有好事发生。”
权至龙:“有点受宠若惊,我都不知道我对你这么重要。”
这话说的,薛允洙有点内疚:“是我平时表现得少吗还是?我……”
权至龙托着腮,温柔打断她的话:“看来想骗你多说点好听的话不太行。”
“你!”薛允洙又羞又恼,“走开。”
“不走,我好饿。”
薛允洙:“行,等你吃饱再让你走开。”
在东京待了两天,权至龙带着薛允洙去了北海道。
新千岁机场出来,冷空气扑面而来,薛允洙深吸一口气,觉得肺里都是冰凉的。
“冷吗?”权至龙把围巾解下来,在她已经有围巾的情况下,还想给她戴围巾。
薛允洙拦住:“还好。”
权至龙不信,握住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手这么凉,还说不冷。”
薛允洙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
从机场到二世古,开车要两个多小时。薛允洙靠在权至龙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雪景,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
权至龙正低头看她,见她醒了,笑了笑:“到了。”
薛允洙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一片纯白:“你应该喊醒我。”
权至龙:“不行,盯着你休息是给我的福利,我也想安安静静享受这样的幸福时光,即使你是薛允洙也不能打断我。”
薛允洙:“……行吧。”
酒店是典型的日式温泉旅馆,藏在雪林深处,安静得只能听见雪落的声音。房间里有私汤,落地窗外就是一片白桦林,树枝上挂满了雪。
“喜欢吗?”权至龙问。
薛允洙看着窗外,点了点头。
权至龙笑起来,从身后抱住她:“我们去滑雪,我教你。你也知道,我很厉害。”
看他兴趣高,薛允洙难得不想先休息,吃了点东西,换上滑雪服去了雪场。
权至龙确实是高手,从初级道到高级道,他如履平地,转弯刹车都行云流水。滑了几趟下来,他开始教薛允洙。
“重心压低,对,膝盖弯曲……”
薛允洙第一次滑雪,笨拙得像只企鹅。权至龙也不急,一直跟在她旁边,扶着她慢慢滑。
“别怕,我在这儿。”
薛允洙擡头看他,他的睫毛上沾着雪,眼睛亮亮的,笑得比雪地还晃眼。
她忽然觉得,笨拙一点也没关系,反正有他在。
感动坚持三秒,薛允洙坐在地上抓起把雪,朝旁边一扬:“不学了,你总在笑我。”
包裹得严严实实但确实被她可爱到一直在笑的权至龙:“没有。”
“明明就有。”
有权至龙这个师父在,薛允洙进步神速,已经能独立滑一小段。权至龙在旁边看着,比自己拿了奖还开心。
还不忘贴着薛允洙问:“我现在能笑了吗?”
薛允洙:“……”
傍晚回旅馆,两个人都累得够呛。薛允洙只想躺着,权至龙却换好浴衣喊她去泡澡。
都来北海道,怎么能不去泡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