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都市小说 > 老婆,还装不熟吗? > 第117章引诱
  第117章引诱
  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时,薛允洙小小惊讶一瞬。
  “咏裴?”
  teddy哥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期待,以为他完全向着权至龙。
  但结局不是这样,所以东咏裴打过来的这通电话,她不免产生期待。
  又由此生了忧愁,担心和teddy哥的答案不一样,她会伤心。就好像人总是在靠近幸福的时候最幸福,一旦得到,就会生出各种各样的欲望和担忧,让自己痛苦。
  薛允洙不喜欢这样,她收回视线,告诉自己不做期待。她打开车窗透气,凉爽的气流吻向她的脸。
  忽明忽暗。
  权至龙接通了电话,还和刚才一样,按了免提,薛允洙就算不想听,也得听。
  更何况她也想知道咏裴会怎么说。
  “你没找到允洙吗,不是说去接她?”电话对面的东咏裴声音有些疲倦,这几天团队很忙,每个人都像是上了发条的陀螺,连轴转。
  大家都累得够呛,眼睛一闭只想睡觉。
  “嗯……”权至龙含糊应着。
  “她刚才给我打了电话,很着急你。”说着说着,听筒里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不好意思啊,咏裴哥,你在和至龙打电话吗?刚好,舞台这边有个舞美我们不太确定,想和他沟通一下。”
  真够累的,薛允洙托着腮想。
  但权至龙完全不觉得疲倦,进入工作状态的他和在薛允洙面前耍宝的,完全是两个人。
  现在的他严肃而认真,一手握着方向盘,还在给对面的人指导舞台效果怎样会更好。
  全能型人才,不像她,一段时间里只能专技一个。
  薛允洙撇了下嘴。
  沟通完舞台,电话才回到东咏裴身边。
  “真够忙的,”东咏裴回头看了眼其它工作人员,压低声音和权至龙说话,“早知道我出去打,他们找不到你,还能少打扰你。”
  “没事。”权至龙松懈下来,气场也变得柔和,“早晚都得解决。”
  “对了,打个岔我差点忘了,你记得给允洙回电话。她刚才真的很着急……”东咏裴突然安静下来,声音提高了八个度问:“你该不会又把自己折腾进医院?我都说了让你注意点身体健康,你还是这样,不听话,你再这样,我答应你的事情就做不到了,我真的会给允洙讲。”
  又?
  薛允洙闻言转过头,盯着权至龙看,眸间更多是诧异。她身上有点凉的冷香涌入鼻尖,沁入五脏六腑,丝丝缕缕的凉。
  她突然不喜欢这款香水。
  “哎哎哎,你胡说什么。”权至龙飞快地瞥了薛允洙一眼,先冲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我没有啊,我人好好的,你听我的声音,就知道我没问题。”
  不笑都没好到哪去,一笑更明显,脸上都没什么肉,显得下巴越发消瘦。笑起来像狐貍精,也就是眼神太乖太温良,中和一些清减的古怪。
  权至龙很擅长这样,两种完全违和的风格,在他这里像是找到homesweethome,共生成复杂的魅力。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说了,你懂什么。”
  东咏裴:“我再警告一次啊,你再这样,我真的会给允洙告状,让她管你。也不知道你什么毛病,平时有个半点疼,你都得给允洙说,真生病这种严肃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说。”
  薛允洙也想知道。
  “挂了挂了,你说说了。”权至龙都快举手投降,一个哥一个兄弟,两个人都不向着他。
  别说底裤了,他整个人都快给扒干净。
  薛允洙还什么话都没说,径直盯着他,权至龙没敢回头看赶紧解释:“那不是允洙在国外巡演吗?我知道我知道,她当然不会干着急,她肯定会回来,那不是耽误事。身为薛允洙的男朋友,我已经是上辈子拯救银河系,这辈子受这点苦没什么。”
  胡说什么,薛允洙盯着权至龙的侧脸想。
  不知道东咏裴说了什么,这件事就此作罢,权至龙好不容易挂了电话。
  却没逃过薛允洙的眼神,他的侧脸渐渐红起来,有点不知所措,但又隐隐期待,薛允洙能像电视剧演的那样,和他闹,和他撒娇,他再把她哄好。
  起承转哄好。
  在每一次这样的幻想里,他都能有一种被允洙的强烈在乎的兴奋,全身的细胞都为此而跳动,好像人生只用活这一刻。
  不用担心所有未来变化带来的恐惧。
  薛允洙想问,看见他眼里的沉思时,薛允洙又闭上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去哪家店?”还蹩脚的,明明不会转移话题,学着转移。
  权至龙的耳尖动了动,有些无措,他失恋喝醉的事不过问就算了,生病也不过问吗?
  这不对吧。
  有时候也不用这么理解他,但也不能不理解他。
  就是听起来绕,实际上很好处理的……吧,权至龙自己也不确定,只是有点不爽。
  他喝醉的事情不过问就算了,生病也不过问吗?
  很快,车子停下,权至龙倒是会选。
  pierregagnaire位于乐天酒店顶层,从停车场出来,权至龙很自然地牵起薛允洙的手走进电梯。
  电梯是专属的,直达餐厅所在的楼层,私密性极好。
  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极简而高级的装修风格。以米白和浅灰为主色调,墙面是细腻的艺术涂料,灯光设计得极为讲究,既不刺眼又能恰到好处地照亮每一处细节。
  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是雪松和檀木的混合,沉稳而高级。
  “两位晚上好。”一位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服务生迎上来,微笑着鞠躬,“包厢已经为您准备好,这边请。”
  两人跟着服务生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抽象派的油画,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艺术感。
  权至龙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还不时低声向薛允洙介绍。
  “这家店的主厨是pierregagnaire的徒弟,手艺很好,特别是松露料理,用的都是从巴黎空运过来的黑松露。”他小声说,“我记得你上次说想吃正宗的法餐,这家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薛允洙侧过头,用她的方式安慰权至龙,今晚尽量捧着他:“有你我就不会失望,重点是你才对。”
  不想被别人看见,他俩一直在咬耳朵,轻声说给对方听。打码模糊的学生时代,除了训练还剩下训练,现在反倒像那时候早恋的孩子们。
  不敢被发现。
  服务生在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轻轻推开门:“请进。”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精致。一张两人桌靠在落地窗边,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首尔璀璨的夜景。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中间放着一个细长的花瓶,插着一支红色的玫瑰。
  “喜欢吗?”权至龙问,没人知道,薛允洙对花的品味很老套,她喜欢玫瑰。
  大概这个源头,也是由他种上的。
  “喜欢。”薛允洙点头,走到窗边,“夜景也很好看。”
  “这里是首尔看夜景最好的地方之一。”权至龙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我包了整晚,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薛允洙看着镜子前的他俩,转过头在他脖子上落下一个吻。
  等被亲的人反应过来,想从亲亲变成啵啵时,薛允洙又躲开了:“少来。”
  薛允洙擅长的,只许自己放火,不管别人点灯。
  谁让他有事瞒着她,她虽然善良大方美丽,但也有点小脾气。也不能太完美,总得给别人点活路。
  “那回去亲,回去的再亲要乘以2。”权至龙握着薛允洙的肩头,弱势的撒娇中又带了些强制。
  “谁和你回去。”薛允洙一仰脖,躲开他,身体朝后仰,露出纤细的脖颈,很适合在上面咬一口,或者……留下一些暧昧的痕迹。
  权至龙正打算说什么,门敲响了。
  “砰砰砰。”是服务生,他带了菜单进来。
  薛允洙挑衅地看了权至龙一眼,把自己从他手里捞出来,坐回椅子上,还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
  狼狈又好笑的人变成了权至龙,他扶在玻璃上,低头笑了笑。算了,他已经渐渐意识到,他本来就拿薛允洙没办法。
  如果有,也是允洙愿意让他有办法。
  “点单。”薛允洙冲着菜单擡了下下巴。
  服务生有点诧异,他入职这家餐厅的时候,也签了保密合同,但这不影响他惊讶。
  舞台上霸气侧漏的gd,私底下居然这么听允洙说话,被指示也没半点不满,乖乖过来做。
  还诡异地有种,只能他做的幸福感。
  果然,爱情的形状就是除了彼此以外,其他人全不懂。
  除了对薛允洙这样,权至龙对别人倒是礼貌又疏离,“要松露煎蛋、鹅肝慕斯配蓝莓酱、腌制鲈鱼、红酒炖牛肋,前菜要那个创新的拼盘,甜点要焦糖布丁和巧克力熔岩蛋糕。酒……”
  薛允洙扯了扯他的肩膀:“酒就算了。”
  “好。”
  服务生一一记下,恭敬地鞠躬:“好的,马上为您准备。”
  服务生退下后,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窗内是温暖的灯光和舒缓的爵士乐,气氛好得不像话。
  前菜很快上了,是权至龙点的创新前菜拼盘。
  四个小巧精致的碟子摆在一个白色的大盘子上,分别是鱿鱼卷配辣酱、芒果棉花糖配土豆泥、三文鱼塔塔配鱼子酱、还有一个小小的法式蜗牛。
  “尝尝这个。”权至龙用叉子叉起一块鱿鱼卷,递到薛允洙嘴边,“这个辣酱是主厨特制的,味道很特别。”
  薛允洙狐疑地看了眼他,按着自己胸口吃了。鱿鱼卷很嫩,辣酱的味道确实很特别,不是单纯的辣,而是带着一种奇妙的香气,有点像是香草和辣椒的混合。
  “好吃。”她点头评价。
  “再尝尝这个。”权至龙又递过来芒果棉花糖配土豆泥。
  这道菜看起来很奇特,粉色的棉花糖下面是一小团细腻的土豆泥,最上面还撒了些金箔。薛允洙小心地吃了一口,“不是很甜,味道还不错。”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权至龙得意地说,“这道菜是主厨的创意菜,很多人第一次吃都觉得奇怪,但我觉得你会懂。”
  接下来的每一道菜,权至龙都会先让薛允洙尝,然后自己再吃。他一边吃一边给她介绍每道菜的来历和特点,语气温柔而耐心,像个专业的导游。
  松露煎蛋上来,服务员现场在煎蛋上刨下大片的黑松露,松露特有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煎蛋做得极嫩,用叉子轻轻一划,金黄的蛋液就流了出来,和黑松露混在一起,香味扑鼻。
  “这个要趁热吃。”权至龙切下一小块,递到薛允洙嘴边。
  薛允洙张嘴吃了,松露的香气在口中爆开,混着嫩滑的煎蛋,味道好得让她眯起了眼睛。
  “太好吃了。”她满足地感叹。
  “是吧,我就说你会喜欢。”权至龙也切了一块放进嘴里,点点头,“这家的松露品质确实好,是巴黎那边直供的。”
  鹅肝慕斯配蓝莓酱是薛允洙最喜欢的一道。鹅肝慕斯做得极其细腻,入口即化,配上微酸的蓝莓酱,完美地中和了鹅肝的油腻感。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满足地弯成了月牙。
  “这么喜欢?”权至龙笑着问。
  “嗯,这个真的好好吃。”薛允洙点头,“我以前不太喜欢吃鹅肝,觉得有点腻,但这个一点都不腻,口感也特别好。”
  “那以后我们常来。”权至龙说,“或者我在家做给你吃。”
  “你会做?”薛允洙惊讶。
  “不会,但可以学。”权至龙理所当然地说,“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学。”
  “像是在点我,不让你学。”
  权至龙无奈:“宝贝儿,这时候还要和我比吗?”
  “比啊,不和你比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这倒是……权至龙小幅度点头,薛允洙总能气到他,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最后上了甜点,焦糖布丁和巧克力熔岩蛋糕。
  焦糖布丁做得极其细腻,表面的焦糖脆而不苦,用勺子轻轻一敲就碎了。非活动期是不敢这么吃的,但现在两个人都因为繁忙的工作轻了很多。
  偶尔放纵一下也没问题。
  吃完甜点,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夜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权至龙讲了些工作上的趣事,薛允洙也说了些拍戏时的糗事,两人笑作一团。
  至于车上的小插曲,像一个无关风浪的玩笑,已经随着时间过去。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
  “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权至龙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
  “嗯。”薛允洙点头,起身时却突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小心。”权至龙赶紧扶住她,“怎么了,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那她可能会被医生笑死,来医院也别光看着,多少生个病啊。
  “没有,只是有点累。”薛允洙拍拍权至龙的肩膀,示意他放松,“训练加上拍戏,腿有点抽筋而已。”
  “我带你去医院。”权至龙毫不犹豫地说,转身蹲在她面前,“这不是小事。”
  “真不用。”薛允洙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宝贝儿,你应该用我爱你的方式爱我。我不喜欢别人逼迫我做事,就算是担心也不行。”
  权至龙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问:“你在介意刚才的事?”
  薛允洙还没来得及回答,权至龙已经别开脸,语气放得很轻,有点不好意思:“算了,回家。”
  一路上聊几句好玩的事,气氛还是很融洽。
  回到家已经接近午夜。权至龙停好车,绕到副驾驶座帮薛允洙开门,自然地伸手去扶她。
  “谢谢……”薛允洙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下,也不知道从哪学的,她最近喜欢这样哄人。
  等他食髓知味,想要追过来继续亲时,她又偏偏要躲。
  “我去洗澡。”
  薛允洙确实累了,简单洗漱后就钻进被窝。权至龙还在浴室,水流声淅淅沥沥。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权至龙迷迷糊糊地醒来。他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揽,想要把薛允洙搂进怀里,却扑了个空。
  身边一片冰凉。
  权至龙瞬间清醒了。他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到旁边空空荡荡。
  薛允洙不在床上。
  他心里一紧,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半。这个点,她能去哪儿?
  权至龙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卧室外一片漆黑,只有客厅方向隐约传来一点光亮,还有压低的说话声。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声音越来越清晰,薛允洙在打电话。
  “嗯,我知道,哥你放心。”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他最近状态挺好的,就是又瘦了。”
  权至龙的心沉了沉,允洙在和允载哥打电话,有什么事情不能和他聊?非要半夜三更躲起来打?
  他靠在墙边,没有继续往前走,堂堂巨星,这会儿猫在家里偷听电话。
  但他这会儿已经来不及想这些,失落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们不是最亲密的人吗?为什么她有心事,宁愿跟她哥说,也不愿意告诉他?
  “……没有。”薛允洙顿了顿,声音更轻,“我就是想问,我要不要问至龙咋回事。”
  权至龙愣住了。她是在……关心他?
  “我没问,我想他继续不想让我知道,我得尊重他,但我难免生气。这个怪咖,让我把他当朋友,什么事都给他讲,他自己做不到,好气啊。”
  权至龙的心跳开始加速,砰砰砰跳。
  “你凶我干什么,我没做错,人家都不想说你还打破砂锅问到底,难怪你是单身狗。”薛允洙理直气壮,别人不想告诉她的事情,她就算不小心听到,也应该装作没听到,这才是尊重别人。
  同一份天地,不同的命运,薛允洙这边吵得热火朝天,权至龙在感叹爱情真好啊。
  他靠在墙上,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她不关心他呢?她明明这么在乎。
  “我就提,凭什么不提。我们是兄妹吗?不啊,我们是宿敌。”薛允洙画风一转:“我知道了,你也是,注意身体,别总熬夜。嗯,挂了,早点睡。”
  电话挂断。
  挂了电话,薛允洙靠在沙发上琢磨他哥的话。
  “允洙啊,真正在乎一个人,打破边界其实有点不尊重的。有时候,适当的追问反而能让对方感觉到被重视。你想想,如果他什么都不告诉你,你什么都不问,你们之间不就越来越远了吗?”
  “不会。”薛允洙斩钉截铁反驳。
  “那你就当这样能让他开心。”薛允载翻了一个大白眼,“不然总有距离,别人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你家那位在你这不喜欢。”
  薛允洙若有所思,确实,他哥好像说得有点道理。
  “明天吧。”薛允洙轻声对自己说,“明天拍完戏,好好和他聊聊。”
  她站起身,关掉客厅的灯,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推开门,权至龙背对着她,似乎睡得很熟。
  是的,他选择了装睡。但薛允洙发现不对劲,权至龙躺在她这边。薛允洙又走过去摸了下床上的温度,温的。
  都听到了,为什么还要装没听到?
  薛允洙悄悄爬上床,刚躺下,就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她还没反应过来,权至龙就翻过身,很自然地将她搂进怀里,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怎么才回来……”
  装真好,薛允洙只当他睡着了,喊了一声“至龙”,见他不应声后,她开始作妖,捧着权至龙的脸亲亲,小声说:“我好爱你,我真的特别喜欢你。”
  昏暗的卧室里,权至龙眉心隐隐紧绷。
  薛允洙忍住笑,继续胡作非为,谁让他不乖,还害她被她哥笑。
  亲着亲着,她感觉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权至龙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眸子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像碎了一整片银河。
  “你故意的?”他声音低哑,带着刚醒不久的慵懒,又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嗯。”薛允洙坦然点头,下一秒天旋地转,权至龙抱起她,放在自己身上。
  薛允洙愣了三秒,掐住权至龙的脖子:“我掐死你。”
  伤面子,她跟小鸡崽一样被人拎起。
  “你来。”权至龙还故意仰起脖子勾引薛允洙。
  她余生又不能真的坐牢,薛允洙没兴趣:“你让我掐,我就掐,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她松了松手,挣扎要躺回床上。
  下一秒,薛允洙的腰被权至龙死死搂着,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
  掐死他可以,离开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