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温竹想让李行舟
宁时砚跟着温竹来,自然由温竹带在身边,在捐赠环节,李行舟终于找到他的位置,在前方靠右的那一桌。
他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地拿出自己的笔记本递过去。
侍者面露尴尬,隐隐还有几分鄙视,桌上人不知说了什么,侍者迟迟没接,紧接着祝月融端着酒杯从隔壁走来,笑容满面地跟他们搭话,宁时砚按住一旁的温竹,自己怼回去了。
又是打脸炮灰的情节,李行舟下线,当然要有新的炮灰补上,这部分走得还是非常顺利的,在宁时砚怼回去以后,温竹会给他撑腰,后面季凌昀也会为他下祝月融的面子。
李行舟安静地靠在椅背上望着,忽然间,宁时砚转过视线,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侍者的态度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轻蔑,而是恭恭敬敬地接过宁时砚手中的笔记本。
宁时砚的动作却不知为什么变得有些僵硬,由于他的目光太过明显,其他人也都顺着他的视线瞧去。
端坐在那的少年气质沉稳,面色有些许苍白,五官生得极其俊美,在南方活跃点的人立马认出这是最近风头比较盛的李家小子。
祝月融暗暗咬牙,在心里酸道:装模作样,就会出风头。
等李行舟回过神,拍卖环节已经结束,新一轮的应酬开始,但他觉得有些累,头也很晕,便只坐在原位,想着若有人来就应付一下,没人来最好不过。
然而不知怎的,他发现来敬他的人有些多,并且个个来历不浅。
他撑了几轮,觉得自己已经到达极限,于是他礼貌地拒绝绕了一圈才走到他面前的温竹,起身离开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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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温竹收到消息,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顶楼的vip休息室。
休息室有三十多间,顶楼的两间是档次最高的,不知是给李行舟引路的侍者见他好看特意挑的这里,还是李行舟自己要求的,真是会选。
温竹打开壁灯,走到床边,上面的人已经睡着了,侧卧着,半张脸埋在胳膊里,双目紧闭,脸颊被热得通红。
他顿了顿,轻轻拨开李行舟的手臂,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地触碰李行舟,原本只是想帮人调整一下姿势,此刻忽然像是被对方身上夹着果香的酒气熏醉,失了神一般定住片刻。
他不合时宜地想到“暴力狂”群里的那些照片,心里身体里像是燃起一团火,持续地灼烧着他。
醉酒后的李行舟呼吸比平常粗重一些,滚烫的气落在温竹手心,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碰到那滑腻柔软的皮肤……
温竹没能禁得住诱惑,他抚上那潮红的脸颊,李行舟不适地皱了皱眉,但很快舒展开来,因为温竹的手很凉,能缓解一点燥热。
仿佛是受到鼓舞,温竹的指腹移向对方湿润的唇。
好软。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想让李行舟露出那张照片里的表情,想看到对方半阖眼眸流出眼泪,想令那张凌厉的唇变红变肿。
他慢慢弯下腰,双唇相贴时一发不可收拾,凭着本能去碾压、去纠缠,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侵入其中时,门口倏地传来一声暴喝。
“温竹!!!你他**在干什么?!”
温竹骤然起身,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顷刻间脸色煞白。
陈子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好兄弟居然在偷亲李行舟!温竹居然喜欢李行舟!居然还龌龊到趁人之危偷亲对方!
“我靠!你说话啊!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他的音量大得惊人,李行舟被他的怒吼炸醒,一时间头痛欲裂。
头痛稍稍缓解一点后,李行舟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难受得厉害,胃里一阵阵翻涌着恶心,就连嘴唇都又痛又痒,似乎还肿了。
此时的情况,显然不能再昏睡下去。
李行舟强行提起精神,他看到温竹一言不发地站在自己旁边,神情窘迫又痛苦,而陈子净正怒不可遏地冲温竹吼:“你简直是不知羞耻!”
他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幕,是温竹在晚宴上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心中逐渐拼凑出事情的经过。
温竹趁他醉酒,给他下了毒,结果被陈子净撞破。
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陈子净居然难得地有了一次正义感,可能是因为他只许自己放火,不许旁人点灯,看不得兄弟这么堕落的样子。
然而就算如此,这个地方也不能久待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统一战线,狼狈为奸?
李行舟忍着头痛撑起身,却是一阵天旋地转,他立马用双手支着床,不敢再动。
温竹下意识地想要去扶,对上李行舟冷冰冰的眼神,身体一僵,又慢慢把手收回去,面色比刚才还要白:“我……对不起……”
陈子净上前,一把将他推开,坐到床沿背对着李行舟,勉为其难地开口道:“上来吧,本王子送你回去,抵消之前对你造成的伤害。”
李行舟懒得应付这人,直接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谁料陈子净得不到回应,表情古怪地站起来,而后竟伸出手往他的腰上搭,嘴里还说着:“真拿你没办法……”
他很快发出一声惨叫。
“啊!疼疼疼疼疼!快放手!我好心送你你还恩将仇报!谋杀啊你!再不松手我揍你啊!”
手机落到一边,李行舟两只手反扣住陈子净的胳膊,语气没什么温度地警告:“别碰我。”
陈子净愤怒地瞪着对方,看到那张刚刚才被人蹂躏过的唇微微泛红泛肿,琥珀似的双眸此刻像是泛着一层雾气般朦胧,领口的扣子开了,锁骨的红痣旁印着一小块指痕。
他一时间怔住,连疼都忘记了。
是被欺负得狠了,所以有心理阴影吗?
李行舟不知道陈子净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刚烈,压下心底的焦躁,命令道:“说话!”
陈子净这才回过神,表情重新扭曲起来:“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撒手!”
李行舟终于撒了手,他拿起手机,发现电话误触拨了出去,拨的还是宁时砚的号码,对方还接通了。
他抹了把刚才对峙时额头渗出的汗水,将手机放到耳边。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宁时砚语气这么慌张:“李行舟!你到底在哪儿?!”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