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 第275章:奶奶的,老子这暴脾气!
  司尧被他这副不讲理的样子气得想笑,又觉得有点可爱,摇了摇头,选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而是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说说看,祁安宁今天的那些话里,都透露了什么消息?”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着祁修衍。
  “或者说,明天的城外一日游,你觉得我们还能挖出些什么?”
  祁修衍在原地站了一会,终于还是自己走过来,顿了顿,又特意走到对面坐下,然后才不咸不淡甩出一句。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司尧:......
  “祁修衍,你幼不幼稚?”
  “要你管!”
  “不要我管?”司尧声音顿时沉了几分:“不要我管你想要谁管?”
  祁修衍瞪着他,没说话。
  司尧双手撑在桌面上,慢慢起身靠近,声音压的很低:“祁修衍,我最近是不是太依着你了?”
  “让你有了可以放肆,耍混账的错觉?”
  祁修衍微抬着眸,视线落在司尧脸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也不说话,司尧亦静静的凝视着他,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司尧唇瓣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可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眼前慢慢泛红的眼眶给逼了回去。
  司尧:......???
  “不是,你红什么眼啊?我还没红眼呢?”司尧那本来就是绷出来的神色,瞬间就塌了。
  他立刻绕过桌子走了过来,捧起祁修衍的脸,仔细端详了好一会,然后——
  “祁修衍。”
  祁修衍以为他多少是准备哄自己两句了,便闷闷的“嗯”一声,谁知......
  “你是不是有红眼病啊?”司尧一本正经的望着,端详着,打量着祁修衍的眼睛,又一本正经的问着。
  祁修衍:......
  他不知道红眼病是什么病,也没听过,但,他了解司尧。
  但凡是自己听不懂的字、词、句、只要是从司尧嘴里出来,就肯定憋不出什么好屁。
  他一巴掌拍开司尧手,重重的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看他。
  原本酝酿好准备要无理取闹,然后在晚上为自己再争取争取福利的心思,也彻底的歇了。
  司尧站在那,看了看自己被拍开的手,又看了看那拨弄着茶杯的某人,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小样,跟他玩这套?
  小爷玩这套的时候,你怕是连黄瓜蒂都还没起呢。
  他慢悠悠的来到对面,重新坐下,一手支在桌子上撑着下巴,开口时头也跟着一起一伏。
  “怎么样?现在知道祁安宁都透露什么消息了吗?”
  祁修衍抬了抬眼皮,然后甩了白眼。
  司尧:......
  “唉~”司尧叹了口气:“算了,你都不急我急个什么劲?”
  他边说边靠到椅背上,一副我也不管了的样子。
  可祁修衍一听这话,又不乐意了,他不轻不重的将茶杯搁下:“好啊,你现在连脑子都不乐意帮我动了。”
  司尧听见他这话,眼眶猛地一睁,那瞪的。
  整个房间安静大概十秒的样子,伴随着“砰”一声,司尧霍的起身:“奶奶的,老子这暴脾气!”
  他一把薅起祁修衍心口的衣襟,将人直接拽到了床上:“小爷今天要是能让你爬起来,我司字倒着写。”
  祁修衍被他这一拽一摔,后背砸在床褥上,闷响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司尧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那唇瓣堵下来的瞬间,祁修衍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
  他本能地伸手去推,手掌抵在司尧胸口,指尖蜷了蜷,却没有真正发力,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试探。
  司尧被他这半推半就的姿态激得更来劲了,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枕侧,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
  拇指用力地碾过他的唇角,将那两片薄唇揉得泛红。
  吻下去的时候不像吻,更像是咬,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儿,像是在说:你不是要闹吗?我陪你闹。
  祁修衍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唇,喘息有些急促,嘴里却道:“就这?”
  司尧的动作顿了一下,垂眸看着身下这人。
  昏黄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在祁修衍脸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影。
  面具已经歪了,露出半边眉骨,眼睛半阖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被吻得泛红,微微肿起,可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分明是在挑衅。
  “就这?”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慢,“司尧,你是不是不行?”
  司尧的眼睛眯了起来:“祁修衍。”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你自找的。”
  祁修衍还没来得及回话,唇就又被堵住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狠,更凶,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司尧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列,长驱直入,搅得他舌根发麻,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祁修衍被他吻得有些发晕,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可不管司尧如何,他都不曾有半分示弱。
  吻还在继续,司尧扣住祁修衍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解开了祁修衍的腰封。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可那粗暴底下,却始终藏着一种小心翼翼。
  每当力道快过界的时候,他的指尖就会微微收一下,像是怕真的弄疼了身下这人。
  祁修衍感受着那力度在暴烈与克制之间摇摆,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塌陷。
  他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喉结滚动了一下。
  痛感从肩膀、从锁骨、从每一处被司尧触碰的地方传来,尖锐而清晰,像一道道闪电劈开他混沌的感知。
  可在那痛感的底下,有一种更深的东西在涌动,像是被冰封了很久的河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底下的水流奔涌而出,滚烫的,带着他极少感受过的、近乎灼烧的温度。
  可就是这种感觉,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呵护,更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的甜言蜜语。
  他要的是这种实打实的、带着痛感的确认。
  确认这个人在他身边,确认这个人不会离开,确认这个人的愤怒和心疼都是因为他。
  他睁开眼,看着身上那张轮廓分明的、微微泛红的脸。
  “司尧,是不是昨夜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