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 第228章:放肆吗?我不过是想为爱人求条活路
  司尧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嘴唇已经没了血色,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放肆吗?”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依旧平稳,“我不过是想为爱人求条生路。”
  他看着主神:“不害人,不毁物,如何就放肆了?”
  主神没有说话,但那股压迫感又重了几分。
  司尧的脊背微微弯了一下,又被他硬生生挺直了。
  “我知道有规矩,”他的声音开始有些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并非完全没有法子,不是吗?”
  他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
  每动一下,都能听见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是随时会散架。
  但他还是站在了主神面前,与祂平视。
  “我可以用任何代价相付。”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只求换他一条活路。”
  他看着主神的眼睛,一字一顿。
  “这,很过分吗?”
  主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股压迫感还在,甚至更重了。
  司尧能听见自己的骨骼在吱呀作响,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像是随时会爆开。
  可他却迎着那股压迫,一步都没有退。
  “我相信主神不是恃强凌弱之人,”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血。
  “若是可以,我也不想耍无赖。”
  他停住,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留住那个爱我的,和我爱的人。”
  他看着主神,目光坦荡。
  “我不相信身为界星之主的主神,会没有办法。”
  说到这里,他闭了闭眼,然后——
  缓缓低下头:“还请主神告知。”
  【宿主......】
  主神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眼前微微低着头的人,沉默着。
  那股压迫感还在,像一座山压在肩上,司尧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了。
  嘴唇上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是被他自己咬出来的。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还是倔强的站着,微低着头,等一个回答。
  小系统缩在他肩上,光团抖得几乎要散架了。
  它想说话,想做点什么,但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压迫感压得它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发出细微的、像哭泣一样的嗡鸣。
  主神看着面前这个人。
  白得没有血色的脸,额角暴起的青筋,咬出血的嘴唇,挺直的脊背。
  看了很久。
  “值得吗?”
  司尧勾唇:“值得。”
  “哼。”
  主神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像是平地一声雷,震得整个平台都在颤抖。
  司尧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站不稳。
  主神没有再看他:“那便等你完成那二十个任务,再来找本君。”
  话落,祂抬手一挥,一道白光从袖中涌出,裹住了司尧和小系统。
  “回去。”
  司尧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世界就开始扭曲。
  主神殿、平台、虚空、流光,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一片刺目的白。
  ————
  养心殿外,阳光正好。
  祁修衍醒来的时候,是难得的神清气爽。
  他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想起自己睡前,司尧好像说过要出去一趟。
  他以为他是出去走走,便没多想,加上实在是累的狠了,便睡着了。
  他笑了笑,起身洗漱更衣,刚一动便发现自己身边有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把通体莹白的长剑,只一眼便知绝非凡品。
  长剑出鞘的那一刻,屋子仿佛都被点亮了几度,银光萦绕久久不散。
  “这是......”饶是祁修衍见过不少好东西,也免不了惊艳到睁大了眼睛。
  无需多想都知道,这必定是司尧留下的,就是不知道,他去哪了。
  他将剑收起,起身走到另一边的剑架旁,毫不犹豫的将原本的长剑换了下来。
  又站在那里端视了一会,才转身走到床头处的小几旁开始洗漱,更衣。
  福公公端着早膳进来的时候,看见他已经起了,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震惊、困惑、茫然,最后通通压下去,变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陛下,先用膳吧。”
  祁修衍看了一眼桌上的膳食,又看了一眼殿内。
  “司尧呢?还没回来吗?”
  福公公愣了一下:“公子......没在殿里?”
  祁修衍皱了皱眉,没说话,他走到殿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白晃晃的,照得人眼睛发花。
  “出去找找。”
  福公公应了一声,小跑着出去了。
  不多时又跑回来,气喘吁吁的。
  “陛下,公子没在御花园,御膳房、太液池、藏书阁,老奴都派人找过了,没有。”
  祁修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玄影。”
  一道黑影从梁上落下。
  “主子。”
  “司尧呢?”
  玄影低着头:“属下不知,公子......没有出来过。”
  祁修衍皱着眉,又想起司尧说要出去一趟,再加上司尧之前与他说的那些......
  难不成是有事离开了?
  他脸色沉了沉,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可还是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转身朝殿内走去,坐在案前,拿起一本奏折。
  “出去找找。”
  “是。”
  玄影闪身消失了。
  祁修衍翻开奏折,看了几行,放下。
  又拿起一本,看了几行,又放下。
  什么都看不进去。
  那些字就像是长了腿一样,在纸上跑来跑去,怎么都抓不住。
  他的目光落在奏折上,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闭了闭眼,他深吸口气,又拿起一本,强迫自己看下去。
  一行,两行,三行......
  看到第四行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前面三行写了什么。
  最终,只能放下奏折,站起身,在殿内踱了几步,走到窗边,停下来,看着窗外的院子。
  须臾,他又走回去,坐下,拿起奏折。
  这次他看完了整整一本,但合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连是谁递上来的都没记住。
  眸光沉了沉,深吸一口气,再次起身,大步往外走。
  “陛下?”福公公连忙跟上。
  “去御花园。”
  御花园里,阳光正好,锦鲤池边的躺椅空着,池子里的锦鲤聚过来,张着嘴等他喂食。
  祁修衍站在池边,看着那条空着的躺椅,眉头紧紧蹙起,呼吸也开始慢慢变得粗重。
  仅站了三息不到,他又转身往回走,福公公忙小跑着跟在后面。
  回到养心殿,他又在案前坐下,拿起奏折,却再无动作。
  福公公站在旁边,惴惴不安,公子到底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