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于宾客沉默,网上可就沸腾了。
【巨型绿帽现场】
【谁能想,我打开直播只是想要见见世面,没想到这世面还真让我见到了】
【三个儿子,两个是绿帽,心疼时董。】
【今晚还吃什么蛋糕呀,吃瓜呀】
【看得我,啊?啊??啊???】
江美娇不停喊道:“这是伪造,是假的!!是别有用心的陷害!!!”
时虞笑意扩大:“假的?妈,怎么会是假的呢?造假不一直都是你么?”
江美娇盯着时虞,眼中全是渗人之意。
投影仪上的画面还停留在亲子鉴定上,旁边的音箱却响起了动静。
里面传来的是,江美娇身边王妈的声音。
“······除了药,我还需要你帮我做一份就医记录。就医人的信息就在这份文件袋里,你需要按照这份信息,做出一份病历。证明这几年,这份病历的主人一直在你这里进行治疗······”
“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这份病历的主人一直在你这里看病,而且情况逐渐好转。”
江美娇身边的王妈听见自己的声音,心里猛地一颤。
这份录音是当初江美娇为了怕被时虞发现自己在装疯,特地去买通了外面的医生,让其帮忙伪造就医记录。
时虞自那位医生那里拿到录音之后,就一直没有拿出来,等着就是现在。
江美娇知道眼下要是承认的话,就完了,于是她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向时虞:“小虞,你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来陷害我。
又是假的亲子鉴定,又是合成的录音,你就这么恨我吗。我可是你的母亲。”
王妈白着一张脸说:“大少爷,你怎么能伪造我声音来诬陷夫人呢。”
众人的视线集中在了时虞身上。
时虞冷不丁的笑出了声。
笑声落在江美娇耳朵里,仿佛是炸药的引线:“你笑什么?”
时虞的笑声慢慢停了下来:“妈,这份录音一没点名,二没道姓的,你这么着急跳出来对号入座干什么。”
江美娇犹如被掐住了喉咙,牙都快咬碎了。
她是不敢说话了,但随后投影仪上出现江美娇那份伪造的病历。
时虞指着投影上变幻的内容说:“你看,现在才开始指名道姓。”
二楼的投影仪投出那份病历,明晃晃的写着江美娇三个大字。
江美娇目光阴毒起来:“你说我装病,我为什么要装病?我让自己疯了十几年的好处是什么。”
时虞等的就是江美娇这句反问,好让他把事情给引申下去。
他刚想开口,身后的江笈就出了声:“原来如此?如果江夫人你是在装病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我当初一直觉得先生的病很奇怪,就在我想要调查的时候。
时衍却将我从时家逼走。现在看来应该是察觉到我的怀疑,你们母子这才将我逼走,你们好光明正大的夺取时家。
江夫人,你装病十几年也是为了降低先生的戒心,想着趁机谋害他,好让自己的私生子顺理成章夺取时家吧。
不然怎么解释,先生一出事,你的疯病就好了。”
虽说圈子里早就有流言说时赐业的病跟江美娇母子有关,但大家也就是当个笑话一样在传,毕竟一边是老公一边是亲爹,时衍也不是能完全掌权的样子,搞这一出完全是得不偿失呀。
但如果说时衍不是亲生的,那就说得通了。
这是想要鸠占鹊巢呀,将私生子扶正呀。
时衍猛地抬头看向了江笈:“江笈,我爸出事是被时虞给气的!!”
江美娇没想到时虞想要借着她装病的事来点出时赐业的病,她稳住自己想要咆哮的心情:“赐业他分明就是被你这个不孝子给气病的,你如今还想把这一切都甩到我头上来!你果然跟你爸说的一样,是个孽障。
你说是我害的赐业,你有证据么?你空口白牙的诬陷我却连证据都拿不出来,我还说赐业就是你害的,为了诬陷我和小衍。”
时虞:“不着急,证据嘛······”
如果时赐宗想要一次性解决江美娇的话,时赐业的病是最好切入点。
果不其然,时虞话还没说完,吴管家跳了出来。
“夫人,对不起。”吴管家一下跪在了时虞的面前:“小少爷,先生的病是我做的手脚。是夫人拿我的家人威胁我,逼迫我在先生吃食里下药,先生才一直昏迷不醒。
自从先生出事之后,我一直备受煎熬。先生对我有恩情,可我却干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我有罪······”
吴管家边说,边扇自己巴掌。
王妈见状一下扑到了吴管家的身上:“吴明,你瞎说什么!”
吴管家也不躲避王妈的扑打,心如死灰道:“一切都是我该受的。”
时虞冷漠的看着挨打的吴管家,没想到时赐宗是把吴管家给送出来,这可真是······太令他满意了。
隐匿多时的时赐宗终于在这紧要关头出现了,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大嫂,大哥他······是你害的?”
江美娇一看见时赐宗,就跟看见主心骨一样。可她亮起来的眼睛却在时赐宗质问中暗了下去。
时虞可不给时赐宗装无辜的机会:“咦,二叔不清楚么?我以为以你和妈的关系,我爸的事是你俩合谋的,为的就是你俩的儿子时衍。”
江美娇的身子立马就僵住了。
宾客们的视线来回在江美娇和时赐宗的身上打转。
嫂子······小叔子······哦豁。
这消息越来越劲爆了。
时赐宗难堪道:“小虞,小衍怎么会是我的孩子呢?你别开玩笑了。”
时虞:“我怎么会是开玩笑呢,二叔你跟我妈不是一直,关系匪浅么。”他特地咬重了‘关系匪浅’四个字。
时赐宗直接看向了江美娇:“嫂子,时衍到底是谁的孩子,你说呀!”
如果这里没人,她一定会扑进时赐宗怀里告诉对方,时衍是他的儿子。
可如今,众目睽睽,她如果说时衍是他的儿子,那岂不是相当于置时赐宗于死地。
她为时赐宗算了这么多年,此时暴露的话,功亏一篑。
于是在时赐宗的质问中,她闭眼咬牙说道:“时衍他就是赐业的儿子,那张亲子鉴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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