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谢藏月
在这事发生的第二个礼拜,沈昭然又遇到了那位暴打薛杰的女生。
是在一家商场咖啡店里,还是对方先认出了她。
她笑容明媚地说道:“那天晚上谢谢你,你吃什么,我请客。”
在明亮的室内,对方的美貌很扎眼,而且给沈昭然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她也没客气,要了一份蛋糕一杯牛奶。
“我叫谢藏月。”
“沈昭然。”
谢藏月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恒宇集团的那个沈?”
沈昭然点点头,又问道:“薛杰后来有为难你吗?”
“没再见过了。”
谢藏月原本是汇盈的部门主管,汇盈跟薛家有合作,那天晚上她是收到薛杰助理发来的消息,让她去送个文件。
听到这沈昭然的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她点破道:“他应该不是让你去送文件的意思。”
谢藏月想到这事又被气笑了,“等下车看到酒吧的时候我就反应过来了,原本他不动手,我也不想动手。”
毕竟是合作公司老总的儿子,谢藏月不是喜欢惹事的人,但是耐不住有人来找事。
沈昭然握着牛奶杯,“薛杰犯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以前也招惹过你?”
沈昭然点点头:“他不知道我身份,刚动了一点歪心思就被我哥叫人揍了一顿,直接套麻袋送到他爸面前,他爸又把他抽了一顿,等出院之后就押着送出国了。”
谢藏月:“该。”
两人又聊了一会,谢藏月赶着去见客户就先离开了。
等沈昭然吃完蛋糕,阮烟也到了。
“这破地方怎么这么堵,”她又看了一眼桌面,“你一个人吃这么多啊。”
沈昭然摇摇头,“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
直到离开咖啡店她都没想起来谢藏月到底像谁。
*
月底纪云晨的生日宴在靠近郊区的庄园里举办。
整个宴会办得非常纪云晨,各种浮夸奢靡。
沈君淮带着沈昭然入场,刚到门口就获得了纪云晨的一个熊抱,“好兄弟,我礼物呢。”
沈君淮:“……”
沈君淮满脸嫌弃地推开他
沈昭然憋着笑说道:“云晨哥生日快乐,我的礼物和我哥的礼物一起交给管家了。”
“小昭然好久不见。”纪云晨作势要抱她,差点被沈君淮掀翻。
“……老沈,你脾气越来越差了。”
纪云晨指了指二楼,对着沈昭然说道:“江瑜他们都在二楼,你去找他们玩,你哥我带走了。”
沈昭然点点头,在沈君淮的口袋里摸了摸,把自己的手机拿走了。
沈君淮嘱咐道:“别乱跑。”
沈昭然:“知道的。”
纪云晨有些无语:“我的地盘你放心,保镖把这里围得跟铁桶一样。”
等到沈昭然走没影了,沈君淮才收回视线,跟着纪云晨一块离开了。
二楼这会已经有不少人在了,江瑜看到沈昭然上来了朝她挥了挥手,等她走近了才问道:“你一个人来的?”
“我哥被云晨哥叫走了。”
过了一会阮烟也到了,她坐下拿起酒杯就往嘴里灌。
沈昭然:“……”
沈昭然:“这是酒不是水。”
阮烟长舒一口气:“我知道,来的路上遇到一傻逼超我车,我居然还没追上。”
阮烟缓过气来终于想起跟江瑜打声招呼,接着又问道:“你哥脱单没?管家给我通风报信,说我爸妈打算让我跟江千相亲。”
江瑜:“他天天在医院值班,哪里会有对象。”
阮烟都想给江千隔空跪下了,“我给他找,求求他谈一个吧。”
江瑜笑着说道:“你可以试试,不过难度很大。”
阮烟操心完自己的事又想起来一个大八卦,转头问沈昭然道:“沈君淮是不是在和徐子衿相亲?”
沈昭然有些诧异,“这你都知道?”
阮烟:“就我一朋友看到你哥和徐子衿一起吃饭,猜的。”
江瑜才是最意外的那个人,她声调里都带着一丝紧张:“君淮哥在相亲?”
沈昭然只好解释道:“我哥没那个意思,就是吃顿饭而已。”
阮烟:“你哥都二十八了,相亲也正常。”
江瑜听他们说话有点坐不住了,她站起来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有东西落在江千那了,我去找他。”
阮烟刚打算继续说话,突然灵光一现,擡头看向江瑜不算慢的脚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沈昭然:“想什么呢?”
阮烟收回视线,“没什么。”
她觉得江瑜可能有点喜欢沈君淮,细思过往,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但是考虑到沈君淮对江瑜的态度,江瑜应该没戏,她不准备说出来让沈昭然尴尬了,毕竟以后见面的次数还多着呢。
两人吃着东西说着话,过了一会阮烟看了一眼消息,说道:“魏礼来了。”
沈昭然懒得应付人,直接说道:“我找个地方偷懒去。”
阮烟:“去吧。”
沈昭然找了一间空的休息室,还不忘给沈君淮发个消息,然后就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直到有人进来的声响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看向来人有些意外。
宋鹤言笑着问道:“怎么,几年不见不认识了?”
沈昭然:“……没。”
沈昭然乖乖喊人:“鹤言哥。”
宋鹤言找了个她对面的位置坐下,问道:“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
沈昭然实话说道:“安静。”
宋鹤言了然。
沈昭然看向他的眼神就差把好奇两个字写脸上了,他说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沈昭然想了一下措辞,“找到她了吗?”
宋鹤言伸手握着杯口晃了晃里面的酒,状似随意地说道:“找到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宋鹤言看着杯中的液体,想到当时在加拿大找到宋柚可的场景。
对方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太好,比起萧瑟的天气,她说出来的话更让人难受。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就当从来没遇见过’
宋柚可就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远到一眼都看不到尽头。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沈昭然大概懂了,没有再追问。
宋鹤言看了她一眼,想到越来越沉默寡言的沈君淮,突然把酒杯一放,“玩个游戏吧,比大小,你赢了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
沈昭然:“?”
沈昭然实话说道:“我没什么想问的了。”
她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
宋鹤言直接放出王炸,“难道你不想知道沈君淮心里藏着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