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舔舐大晚上的不
空气凝滞。
一抹难以言喻的尴尬氛围弥漫在两人中间。
西卡斯瞪着眼睛,看着身上巨大的狼,徒劳张嘴旋即又闭上。
见他这样,锋歪了歪头,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了人性化的呆萌表情,随后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男人脸上的伤口。
似乎是在说:对不起。
夜色中,散落在不远处开着手电筒的手机照着这一幕。
威猛高大仿佛与暗色融为一体的黑狼伏在金发人类身上,小心翼翼对待珍宝般用舌头轻轻舔着对方的伤口。
从脸上到脖颈,再到手肘,舌头轻柔一一舔拭。
微热的温度扫过带起了片片灼热。
锋低头看着人类皮肤上显出的绯色,以为是把他舔疼了,舌头卷起轻轻一碰,如同羽毛划过耳廓瘙痒。
顿时,西卡斯喉咙一紧,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正在专心致志舔着他胳膊上血痕的锋突然感觉耳朵被宽大的手掌抓住,随后反复揉捏。
密密麻麻的痒意使得他低下了头,喉咙发出沉沉的低吼声。
男人却似乎感受不到威胁,沙哑笑着,嗓子里的血喷了出来溅到胸口。
锋挣扎的动作一顿,随后低下头,舌头清扫舔过他嘴角上的血渍。
一下一下划过甚至碰到了嘴唇……西卡斯心一颤,撑起身。
锋停下了动作疑惑看他,下一秒整个头被抱住,耳边是对方低沉几乎压不住兴奋的嗓音。
“宝贝儿,你舔的我都兴奋起来了。”
被他这句话惊得爪子都趔趄了一下,锋赶紧稳住心神,头抵住对方就要挣脱起来。
“嘶!”不知是碰对方哪了,西卡斯传来痛嘶声。
锋一顿,爪子僵住。
西卡斯暗地一笑,仿佛之前为自己猜想错的尴尬从没发生过。又恢复以往的姿态,捂着胸口几乎是半靠在狼毛茸茸的胸膛上,声音颤抖,狼狈,“嘶,力道真重,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断了,不好……好像真动不了了,好疼……”
对方颤抖的声音不似作假,锋果然上当低头舔着他胳膊上的伤口,视图消减一丝疼痛。
突然又听他说:“脸也疼……”
兽人的唾液中含着治疗伤口的功能,锋立马转移阵地,轻舔着对方的脸颊。
被这么一个大毛茸茸的动物亲近,西卡斯眯了眯眼,嘴角暗自勾起。
手又指嘴角:“疼……”,锋转过去轻舔,再一指另一边,锋又转过去舔着,就这么反反复复……西卡斯点着自己嘴唇,闭眼笑着:“这也好疼。”
“……”
狼喉咙发出低沉的吼声,转身屁股对着他,尾巴烦躁一甩。
西卡斯还在原地闭眼等待对方靠近,见唇上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睁开眼就看到卧在地上屁股对着他的狼。
哎呀,生气了。
他一瘸一拐凑近,摸了摸对方的头,见对方头也不擡甚至不出声,连忙道歉,“抱歉,宝贝儿,但我是真的好疼。”
眼眸低垂,嘴唇苍白,说着还不时咳嗽几声,像要把内脏给咳出来。
听着身后人摇摇欲坠的声音,窝在地上的巨狼身躯蓦地一僵,尾巴也不动了,小心翼翼扭过头,蹭着他的脸,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明明是这么大只,声音也是粗矿,却在西卡斯听来是万分可爱。
他一把抱住狼的头,下巴埋在对方柔软的毛上,“我就知道宝贝儿不会生气!”
然而因为动作幅度多大,一不小心扯到了内伤,痛嘶出声。
这次是真的疼了,狼也听出里面的声音跟之前的不同,连忙抽出头,抵在他胸口迫使对方躺在地上。
西卡斯大张着双臂躺在阴冷的地上,四周一片黑暗,只余手电筒照着。这让他能够清晰的看到身上的狼,对方一只爪子按在胸口上,不重。
明明是跟之前一样的姿势,他却完全没有了心悸害怕的情绪。
反而一片欢喜。
他笑:“干什么?”
握住对方爪子,捏了捏,“想上啊?”
他扫过四周,黝黑的环境散发着阴冷,“也不是不行,就是宝贝儿,是不是有点太重口味了?”
说着暗示地捏着他毛茸茸的爪子。
而锋听着他的话,脸上露出困惑,毛茸茸的脑袋也跟着一歪。
眼里透露着纯朴和……单纯。
“……”
西卡斯沉默了一下。
一人一狼对视,突然,西卡斯咳嗽着断断续续笑出声。
在这夜色朗朗,树林成荫的加持下莫名有点瘆人。
狼听了听,不满他都受伤了还这么大动静,爪子轻拍对方胸口,示意他不要笑了。
不料爪子却被他更加握紧,耳边笑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狼有点着急,见他还在笑,毛茸茸的大爪一把按在他嘴上。
瞬间,笑得快要岔气的笑声停止。
狼松了一口气,按在他嘴巴上的爪子不敢放,另一只爪子还要撑地以防倒在他身上加剧他的伤势。只能头抵在对方胸口上,牙齿小心翼翼地咬着他的衣服。
“刺啦”衣服不甘重负的被咬开,紧实饱满的胸肌轮廓显露,八块腹肌分明。
锋的关注点却不是这个,他小心翼翼地用爪子轻按在胸膛上。
白皙紧实的胸肌上有一道可怖的手印。
那是他之前拍他的那一掌。
西卡斯本来正在享受嘴上柔软爪子的温度,不料爪子又倏地消失。
他看过去,见对方的眼神直盯着胸口的可怖的痕迹,刚想开口,嗓子里的痒意溢出,他又给咽回去,调侃:“宝贝儿,你看这乌漆嘛黑的,怪瘆人的,我怕还没上呢就软了。下次,下次咱们找个好点的地方,嗯?”
对方不语,爪子慢慢移动轻轻扫过,激起阵阵酥麻,西卡斯正想在说什么,突然闷哼出声。
他不可置信低头。
只见狼正在用它那软软带着热意的舌头轻轻舔着胸膛上的伤口。
虽然之前也舔过,可那只是表面。
“唔!”
又一次舔过。
密密麻麻的痒意穿透心脏,同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痛感好像减少了几分。
他侧头看着胸上垂眸温顺的狼,简直要幸福死过去了。
月光倾斜,透过斑驳的树影照在树下一人一狼和谐的身上。
西卡斯轻摸着胸口上狼脑袋上的耳朵,突然问:“宝贝儿,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可爱了?”
“能说话吗?”
“好像不能。不过没想到你的原型竟然这么大。对了,之前你让我走,是因为你变成原型会不受控制发狂吗?”
越想之前的所有谜团全部层层解开。
西卡斯喋喋不休:“不过你什么会突然发狂?是妖力外泄?还是内丹暴动?”
因为小傻子是妖怪的缘故,西卡斯特意找了好几本灵异志怪的小说来补充知识。
“你还会恢复吗?”
“用不用补充点什么灵丹妙药?”
“话说,人类世界有丹药吗?”
一个接一个的话响起,一点儿都不带歇的。
锋听着,不满,爪子按在他嘴上堵住。
终于,烦人的声音消失。这下就能好好疗伤了。
狼低头,舌头刚要卷上。耳朵又被烦人的人类捏着。
对方略微急促的呼吸喷洒在爪子上,哪怕堵住了他的嘴,人类还是很不安分。
狼幽幽盯着他,见他嬉皮笑脸嘴里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最终他默认了对方的举动。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肯定觉得十分惊悚——只见一只巨大的狼伏在人类身上用舌头轻舔着对方胸膛。
没有扑咬、没有威胁……这副违背常理、违背生物本能的一幕出现了。
……
时间缓缓流逝,在不知疲惫舔着,舌头都要酸掉的时候,胸膛上可怖的痕迹终于浅淡下来。
然而兽人的唾液只能治表面不能治内伤。
狼停下,扫过远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手机,拍着西卡斯肩膀示意他看过去。
西卡斯显然还在愣神,“嗯”了一声,反问:“怎么不舔了?”
狼沉默,拍了下他肩膀又指着远处手机。
西卡斯看过去,“没事,就在那放着吧,我胸口还疼,你再给我舔舔。”
狼:“……”
它“嗷呜”一声甩着尾巴,爪子不轻不重打了下他的手,旋即转身跑过去,又叼着手机跑来,在男人面前俯下,尾巴甩在对方手上,示意他上来。
西卡斯不愧为最会看气氛的男人,直接握住面前的尾巴,笑:“尾巴疼啊?我给你揉揉。”
说着直接按住,锋整个人都炸了起来对他龇牙,爪子用力在地上划写:坐、上、来。
“……”
一阵沉默,西卡斯摸着他脑袋,很是淡定道:“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只不过刚才在酝酿情绪,好了,我这就上。”
狼半月眼。
只是坐上来有什么是能酝酿情绪的。
不过现在他开不了口,只能把话咽在肚子里。
而见他坐好后,锋低声“呜”一声,随后前爪一动,如离弦的箭般飞了出去。
登时耳边风声刮过,西卡斯坐在上面望着远处夜色风景,兴奋道。
“宝贝儿,你真是太厉害了!”
“嗷呜。”锋淡定回应,然而身后尾巴的晃动彰显着他的心情。
西卡斯嘴角扬起,抚摸底下狼的背,真想给他拍一张。
真可爱。
明明很高兴还故作淡定。
如果变回人形的他也有尾巴暴露他的心情就好了。
可惜,小傻子露出尾巴的时间也太少了。
西卡斯失望一瞬,随后抚摸底下毛茸茸脑袋的触感,又爱不释手猛抱上去。
太可爱了!
因为这一动作,狼跨脚的动作一顿,差点摔出去。
它“嗷呜”两声,使劲摇头,身上的人类依旧紧紧抱住不放。
狼龇牙“呜噜”,但想到身上人的伤势还是认命地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跨过树枝穿插夜间。
殊不知,身上西卡斯趴在背上,手捏着它耳朵,嘴角噙起一抹笑。
……
夜色明亮,村庄已是黑色一片,只有几抹灯光还在亮着。
此时,一道黑色身影急速驶过田间小路。
前方,一栋豪华泛着夜色灯光的建筑物近在咫尺。
黑色身影加速,停在围墙,随即一跃跳了进去,趴在地上动了动尾巴催促着身上的人下来。
这次对方很是明白的下来了。
锋起身,摇头展着四肢,见他站着不动,指了指对方身上散落的伤。
却只得来一句:“没事,不疼。”
锋烦躁地动了动耳朵,怎么不疼?他当时只处理了胸口和其他表面上的伤口,背部稍轻点的还没处理。
他都闻到背后传来的血腥味了。
见他还不动,狼干脆强硬地用头推着他走。兽人本身的力量就已强大无比,变回原形就更上一层楼了。
西卡斯愣是抵不过他的力道,被推着开门进屋。
还不等他站定,一道黑影窜出,再然后对方停在他面前,嘴角叼着急救箱。
西卡斯恍然大悟:“你是让我包扎伤口?”
锋把嘴里的东西放下,爪子拍在急救箱上面,点头。
一股暖流涌入心中,西卡斯捂着胸口盘腿直接地上打开箱子,他拿起碘伏,看着对方人性化紧张的表情,又突然放下,声音犹豫:“胸口内伤没法治,我已经打电话让医生过来了,咳咳,只有背上……”
因为滚落的缘故,背上被荆棘石子划伤。
西卡斯直接把上衣脱掉,露出布满血痕的背,痛嘶出声,瞥见一旁的狼,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我够不到,宝贝儿。要不等明天医生来吧,反正我还挺能忍的。”
话是这么说,眉头却紧皱,指甲陷进手心里,显然是疼得受不了了。
他还想着对方舌头轻柔滑过的触感。
果然,不出半响,胳膊上传来毛茸茸的爪子。
“这不好吧。”话是这么说,动作却是十分迅速转过身,向对方展现紧实有力的背脊。
“……”
锋沉默,他感觉自己被骗了,爪子就要移开,熟料就听面前人痛呼声。
良心谴责再加上对方是因为自己受的伤,它还是任命地低头轻轻舔着对方背上细小的伤口。
因在室里的缘故,对方背后升起的绯色越发显眼。
锋顿了顿,有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怎么停了?继续。”不料刚停下,对方却说。
因为隐忍的缘故,背部绷紧,肩胛骨一动,在锋良好的视线内很是明显。
它爪子按了下去,正好按在骨头上,瞬间底下的身躯僵硬。
西卡斯呼吸猛地一顿,轻呼一口气。
本来先前在野外树林下就心猿意马,只是周围阴冷空却的环境硬生生给压了下去。然而到了室里,温暖的灯光再加上只有两人的空间、并且只要一想到身后是小傻子,心里的痒意就抑制不住。
他说:“疼……”
锋盯着他背上升起的颜色,爪子犹豫。
对方又在痛呼:“嘶……”
那一瞬间,所有的犹豫全都消失,温热的舌头重新贴上。
爪子拍在对方头顶表示安抚。
西卡斯怔了一下,嘴角勾笑。
舔舐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莫名升起了暧昧的氛围。
西卡斯闭眼深呼吸。
窗外一抹月光照到屋里,为一人一狼和谐安谧的氛围增添了一丝点缀。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