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传说新的香味散
正午的太阳浓烈,郁郁葱葱的树林中，浓隐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映出斑驳的树影照到树下两人的身上。
“咔嚓”树枝被踩成两半。
“我跟你说，本来我不想带你来的,可谁让俺娘非说你一个人在家闷让我带你出来。你都二十好几了,她这是把你当三岁小孩看啊！”
其中一人拿着棍探路嘴里一路嘟囔：“再说不就是吃了你一条鱼么,非要揪着我耳朵让我把你带上！那嗓子吼的仿佛我不把你带上就成罪人了！”
说着他又叹气：“不过我也能理解,你一个人待在家也不跟人说话,跟个孤僻小子似的,俺娘那是看你可怜。”
锋脑中一直想着前两天在西卡斯家光着身子孟浪的行为，因为这一遭，他已经两天躲着对方了。
闻言，心不在焉应和几句。
而在不远处，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如同兔子进了大本营似的蹦蹦跳跳一会摸这个一会摸那个，全然不顾周围崎岖不平的山坡。
“你要是栽沟里了我可不会救你！”张小菜瞥见，冲她喊道。
“略略略！”兄妹俩不对付惯了,张小花转过头冲他摆了个丑脸,随后提着手中的竹筐跑了,或许是炫耀还是故意气对方，她甚至从两个距离不近的沟中跳了过去,完了回头给个鄙视的眼神。
张小菜翻了个白眼,一点眼神都不想给对方。
两人一块从娘胎里出来，据他们娘所说,在肚子里的时候就经常打架闹得她不安生，那时她还调侃：别到时候出生两小孩又是三天两头打架不安生。
可没想到就是这一语成戳了！刚出生两人就在没意识时揪着对方头发，有意识时那就是这个打一拳，那个踹一脚,总之就是不对付！本以为长大后就好了，没想到愈演愈烈，没事就爱挖苦对方，打架拌嘴那更是常事。
锋刚来时听张爷说过他们的情况，不过他倒不认为这是不好的现象，反而觉得他们的感情很深厚，就像他跟特一样。
说到特，也不知道他找到自己的伴侣了吗？
他在想着，一旁的张小菜见他又愣神，不满道：“锋…锋——！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突然的大喝震得他耳朵都要聋了，锋偏头，面无表情揉了揉耳朵：“我在听。”
张小菜不信：“那你给我复述一遍。”
锋：”你说，你妹妹怎么长得那么丑，做起丑脸就更丑了。”
张小菜脸色一变：“喂……”
“张小菜，你才丑——！”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张小花扔过来个石子。力气还挺大，不远不近刚刚好，砸到他脚下。
“……”
锋收回盯着石子的眼神，擡头：“好准头。”
“那是——！我准头比你身旁那个好多了！”树林中，小姑娘骄傲的声音传来。
这副一夸奖就飘的声音也跟特一样。
锋嘴角轻微勾起。
张小菜被说不甘示弱也砸了个石子过去，两人就面对面隔着沟互相扔石子。
锋稍微远离避免他们的争斗，坐在一个大石头上静静看着。看了一会目光瞥向底下两米多高的沟，心想：“扔上个十天半个月差不多就能填满吧。”
斑驳的树影照到他脸上，空气清新，不时传来兄妹俩互骂声。在这种氛围里，锋又一次想到了那天西卡斯对他说的话。
【我希望下次会是你的嘴……】
心脏一悸。
锋轻呼一口气，体内的灼热散发出去。
他擡头捂住眼，忍不住想：“西卡斯太孟浪了……明明不喜欢我，还这么说……”
话是这么说，如果没有他变回原型伤到西卡斯这一遭，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而他一觉醒来不仅没有道歉反而还逃走了。
在族中这是属于人渣行为，是要接受惩罚的。
锋抿了抿唇，有点后悔。
当初自己不辞而别就离开，事后还远离对方，西卡斯肯定会伤心甚至说不定会怨恨自己。
该怎么办？
“张小菜！你个丑八怪！”
“张小花！你脑子被驴踢了！”
石子飞溅“吧嗒”滚落四周，兄妹俩的吵闹声断断续续传来阻拦他的思绪。
锋转过身双手捂耳继续想着办法。
—
“哈…哈…哈…”另一边，互相扔石子的两人手臂酸疼，手撑在腿上，额角的汗都流了下来。
张小花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扇风，得空之间捡起脚下石子又扔了过去，“让你说我丑……”
只不过手臂酸疼，石子掉到了沟里。
张小菜也坐在地上，看到哈哈大笑：“还准头好？让你得瑟！”
“那也比你厉害！”张小花冲他翻白眼。
两人又吵了起来，突然，张小花“嗳”一声，示意他看向树下背过身捂耳“失落”的小锋哥：“都怪你！又把小锋哥冷落了！”
张小菜累死了一点话都不想说。
熟料张小花看到直接给张小菜使眼色：上！快去！不然我就告诉咱娘你不听她话，把小锋哥一个人丢在那！
张小菜简直烦死了锋受女人欢迎的程度，不甘不愿过去，泄愤地甩着下头顶的叶子，嘟囔：“又不是小孩，带他干嘛。”
来到跟前，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瞅着他线条有力的手臂，突然问：“喂，锋，无不无聊？”
锋捂着双耳还是能清晰听到他的话，闻言耷拉着眼，语气无力：“还行。”
他想不到让西卡斯消气的办法。
因为消沉的语气，让他看起来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其气势。
张小菜一开始看到他这样是有点不服气，但也自诩为最了解锋的人，知道他就是这个脾气。再加上这人长得是帅，每次走过，村里的小姑娘都会瞥上几眼。
虽然出了得罪蔡家的事，没有人敢接近就怕受牵连。但这人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会抓鱼、力气大、能吃苦耐力，关键是长得还帅，村里女性还是挺欣赏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是个穷光蛋！
谈谈情可以，结婚就要考虑考虑了。
这些都是张小菜从村口八卦处妇女嘴中听到的。
可别小看这八卦处，有时候搞定她们甚至可以决定一个人在村里的名声。
张小菜觉得既然想让他融入村里，不要逮着自己一个人薅，最好的方法就是加入她们，让她们传播好的谣言…咳咳……美名。
“锋，你听过咱们这山里的传说吗？”
锋：“没有。”
“没听过好啊！”张小菜一屁股挤在石头上，胳膊搭上他肩膀，兴奋。
“我跟你说，我从八卦处那里听到的。听说以前张家村还没建成时，这山里就住着一户人家，因夫妻俩很是恩爱，在屋子四周种了一片花，时常接济野生动物。可好景不长，没过几年男主人死了，女主人也郁郁寡欢最终了去。”
锋面无表情，不知道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重点来了！”张小菜喋喋不休激动道：“因为两位主人的善心，听说被他们接济的动物纷纷赶来，在屋前伏下一大片送上用草结成的环。”
锋听着，眼里露出了感触。
张小菜还在说：“真的假的咱也不知道，但后山悬崖边下的一个洞里确实是有好几个用石头垒成草环形状的东西。我听别人说，那是动物们为了不让他们的尸体收到侵扰，特地摆放到了洞里，并把草环替换成石头，就是为了告诉他们，它们还在。”
锋听着沉思。
“而在这传说之中，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张小菜打着神秘，见他不感兴趣直接泄了气，“你真无趣。”
锋面无表情。
张小菜干脆凑近，自顾自说：“在那悬崖洞口往上离崖边两米的地方，有一个环形形状的石头。”
闻言，锋擡头。
“听说是受那些石头影响自然而然也长成了那个样子。”
“怎样，稀奇吧？”见终于吸引他的注意，张小菜眼里露出得意。
锋：“是稀奇。”
“不过，你跟我说这些是要……”
“这可是个好机会！”张小菜打断，拍着他肩膀：“八卦处的妇女们一直想看看传说中的石头，你如果帮她们得来，她们肯定会认同你，她们一认同等同于全村人都认同了！怎么样，这个提议你是不是很心动？”
悬崖下两米处，这个要求对他来说很简单，可是他为什么要取？
锋摇头，不感兴趣：“不去。”
张小菜恨铁不成钢：“你难道想一直这样跟全村人都不说话？”
锋还是那句话：“不去。”
他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张小菜简直是服了他这个榆木脑袋了：“有什么好犹豫的，凭你的本事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再说，这石头可是个稀奇物，村里人都眼巴巴瞅着呢！你如果取来了，不说八卦处，就连姑娘们说不定也会对你高看一眼！”
锋本来正不感兴趣，听到最后一句话，耳朵一动，道不清什么情绪说：“雌性们都喜欢这个石头？”
张小菜早已习惯他的用词，语气激动：“当然，环形的石头是个人都会感兴趣！”
“在哪里？带我过去。”锋立马起身。
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张小菜愣了一下，下一秒，激动道：“不远不远，就在那里，我带你去！”
说着就要带路，还是锋提醒了一下，他这才忘记告诉另一个人，仰头就朝树林里喊道：“张小花，我们走了！再不来就丢下你了！”
等了一会，来人才提着竹筐三步并作两步一跃过来，“催什么催！”
锋看了眼，发现她筐子里装满了鲜艳的花和零星几个果子。
张小菜则是嫌弃撇嘴：“也就是果子有用了。”
“滚。”张小花翻了个白眼，直接递给锋一个果子：“给，小锋哥，就当解渴了。”
锋接过：“谢谢。”
等到她后，三人迈步向悬崖方向走去。
说是悬崖其实也不准确，它在半山腰处，顶多是一百来米的高度，可崖坡陡峭，荆棘丛生，寻常人难以下去。听说十来年前就有一个人掉下去，至今没有找到尸骨，因此村里的人都是敬而远之以防成为下一个人。
张小花在听到他们要去那里并要下去取石头的时候是十万个不同意，跟她哥吵了起来。还是锋在中间插了一嘴，两人才消停，气鼓鼓的一左一右走着。
锋看着左边又看着右边，突然有点后悔跟上来的想法。
随着越往上走，周围树木越发稀少，头顶大太阳传来的热意尽数传到了他们身上。
张小菜、张小花两兄妹不断用手扇风，甚至摘下了大叶子搁在头顶遮阳。
只有锋还气息均匀，脚步不紧不慢走着。
张小菜看着很是羡慕，像个累死狗似的脚步虚浮爬山。
这就造成了锋每走两步就得停下来等他们，直到半小时后几人才到达目的地。
而张小菜和张小花从小就在山里打转，中途爬山是逊了点，到达目的地后精神面貌却是抖擞，半点不见之前累瘫的模样。
几人坐在石头上吹着风，总算吹散心中的燥热。
锋没有跟他们坐在一起，反而站在崖坡边上。阵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锋利英俊的五官露出，麦色强壮的身躯隐在衣服下，形成野性的魅力。
就连风都偏爱他几分，在他周围环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张小花忍不住偷瞄几眼，随后大喊：“小锋哥，你真帅！”
锋沉默：“……谢谢。”
他果然不是很适应这么直白的夸奖。
正当这时，一阵风猛地从地下吹来，似乎是在呼应。
锋嘴角微微勾起。
而受这股风影响，荆棘丛生的崖坡下，被杂草掩盖住的山洞露了出来，随后伴随风消失又掩埋住。
锋却在那一瞬清晰的看到了它的全貌。
整个洞口大概四五米左右，圈口用石头垒着，只中间留个一人进入的通道。跟张小菜所说的一模一样。
至于崖坡下两米处……
锋脚步一动，半个脚尖悬空，只要轻轻一推或者一阵风吹来他就会摔下去。这让一旁看到的兄妹俩一个咯噔，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紧紧咬住牙关才防止自己喊出声吓到他。
好在锋只是确认情况，在见到底下确实是有环形中间镂空的石头形状时就退了回来。
一旁看到的两人这才松口气赶紧上前，一人拉着他胳膊给拽回来。
“小锋哥，别离那么近，太危险了！/怎么样锋，这距离你能取到吗？”
张小花没想到他竟然还想着这事，“哥——！”
张小菜激动地拍着锋的肩膀说：“怕什么，你小锋哥可比你想象中的厉害！想当初我跟他一起上山打猎，他可是爬上爬下，从十米多高树上跃下来的人！”
半点不提看到刚才那一幕心跳都要吓跳的架势。
张小花还是怀疑：“你这说的是猴子吧？”
张小菜十分恭维：“猴子都没有你锋哥厉害！”
一旁的锋：“。”
他总感觉这对兄妹是在骂他。
眼见他们又要吵起来，实在不想掺和进去的他转身就忘崖坡边上走。
张小菜说的没错，这点高度对他来说不是难事，麻烦的是下面错杂丛生的荆棘。
荆棘四处扎根，无数个扭成一团锋锐的刺让人无从下脚，而在这其中那名奇特的石头就被包裹在中间陷进土里。
“要不找个刀砍砍？”结束了争斗的张小菜站在他旁边，说。
而张小花则是站在距离他们五米远的身后，一脸抗拒凑近。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来可以轻松解决掉这些荆棘，但是……锋余光瞥向身旁两人，想了想点头，“可以。”
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刚好！上来的时候我在拐弯处看到一个生锈的，我看看能不能用！”说着就激动地跑下去。
锋则是蹲下身试探地抓着荆棘拉一下，看根部到哪里，不料底下一团牢牢缠紧，不仅没有拉过来，反而一股巨大的力量生生将他扯了出去。
视线一晃，一阵失重感传来。
崖坡上的男人猛地向下一坠！
“小锋哥！”身后张小花失声喊道。
突然，仿佛只在一瞬，快要摔下去的男人一把抓住边上的荆棘稳住身形。
“没事。”
风扬在他身后，男人重新站在边上，衣摆飘响，冷漠的表情衬得他如同天神下凡。
张小花呆呆看他，嘴巴张大，不可思议：“……这不科学。”
“滴答滴答”手掌流下几滴血渍落入下方荆棘，随后又诡异的融入其中。
而这一切，锋并没有察觉。
他张开手，只见手心布满无数荆棘刺，密密麻麻的看不起来好不瘆人。
锋皱眉，有点不解。
按照平常，不说一团荆棘，就连几百斤的石头他也能搬起来，可他刚才竟然被拽了下去。
是掩盖了兽人力量的缘故吗？
正当他想着时，一旁的张小花已然回过神上前掏出纸巾就要擦着，锋微微避开率先接过，自己擦拭：“我来就行。”
张小花把纸巾递给他，自己另掏出纸巾小心从他手掌挑出荆棘的刺，锋犹豫了一瞬，还是任由她动作。
“小锋哥，你真是要吓死了人！”张小花小心挑着刺，心脏还余韵的害怕后跳，眼神却很是崇拜看他：“不过没想到你真像我哥说的那么厉害，一下子就跳了上来！我简直佩服死你了！等什么时候你也教教我这项技能呗？”
“……”
锋扫过她体格认真道：“你得先锻炼身体。”
张小花不以为然：“我知道，你就跟我说说什么训练能练成你这样的呗？”
“被往死里揍。”
“什么？”
锋回忆：“与猛兽搏斗，口中死里逃生；族中对打被揍得站不起来；进山历练等等，等做完这些你也会很厉害。”
“……”
张小花听着嘴角都抽搐了。
“这是什么魔鬼训练，确定不会死人？”
锋神色认真：“不会。”
“……”张小花：“哈哈，小锋哥真厉害。”
这些方法听起来太假了吧！谁敢跟猛兽搏斗？就跟原始人似的！
经此一遭，张小花是一点不敢跟他说话了，专心处理着他手上的刺，唯恐他再说些什么恐怖的话。
两人之间的氛围安静下来，直到张小菜带来生锈的镰刀，看到掌心流着血的锋，大惊失色：“你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把刀给我。”锋用受伤的手握紧拳头，见没什么大问题直接伸手。
张小菜下意识递过：“什么没事，你这伤看着就严重……”
话还没说完，一阵风驶过，男人一跃而下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单手抓着崖坡边，挥刀砍掉错乱丛生的荆棘。
荆棘丛异常简单砍断，锋惊讶了一瞬，手上动作不断挥刀。随着几声沉闷的枝响掉落，崖壁光秃秃一片，刺耳的尖锐声“滋啦啦——”随之响起。
只见男人操控着镰刀生生钉在崖壁里，一路下滑。而在旁边就是那枚奇形怪状的石头。
近距离一看，这枚石头果然神奇，明明是镂空的形状，外围却没有丝毫裂缝整个嵌在里面。锋面色不变，尖锐的指甲露出，下一秒插进去，在令人牙酸的声音中硬生生给扣了出来，四周裂缝一片。
终于石头被扣了出来。
下一秒，他脚尖蹬着崖壁，腾空跃起落到崖坡上。
刚上来就见张小菜、张小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
锋沉默一瞬，下一秒半跪在地上捂着胳膊，面无表情道：“疼，好像拉伤了。”
“呃……”两人依旧呆愣，直到锋又面无表情说疼，他们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扶着。
因为“伤”的是胳膊，再加上似乎是骗过了他们，锋也就拒绝他们的搀扶，独自在前走着。身后张小菜、张小花眼神激动交流。
张小菜：‘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张小花：‘我看到了一个超人。’
张小菜：‘看吧，我就说他厉害，你还不信。’
张小花回忆：‘不，经过两次，我已经相信了。’
张小菜疑惑：‘什么两次？’
这次张小花没有理他，反而激动上前凑在前面人身旁，“小锋哥，小锋哥！你真厉害！”
语气激动，眼神闪着光望向他手中的石头，“小锋哥，能让我看一看吗？”
她对只存在于口中传说中的石头好奇很久了。
本以为这么稀奇的东西会费一劲口舌，没想到刚说眼前就递过来个石头。张小花一愣，下一秒赶紧接过，宝贝似的抱在怀里仔细查看：“小锋哥！你真帅！”
又一次直白的夸奖。
锋这次倒是异常淡定的“嗯”了一声。
身后张小菜见石头在她怀里，扒着头看，张小花自然不肯，两人推推搡搡一路下山，整个林子里都传来他们两人的吵闹声。
锋显然已经习惯了，而林中的鸟儿显然没有，经过他们几人走过的地方，上空总会响起鸟类惊起的拍飞声。
……
下山路显然比上山路好走，几人又都是在山里撒野惯了，因此不到半小时几人走在村里小路上。
张小菜捧着手中的石头，简直爱不释手：“这么珍贵的石头，感觉都能去博物馆展览了，锋，你确定要把它送给八卦处吗？”
张小花翻白眼：“不是你提议的吗？怎么，现在舍不得了？”
“去去，你不懂，它长得这么奇怪，把它卖给那些专门玩石头的富人也是一大笔钱！锋，你要不再想想？这可是个好机会！”
锋神色依旧：“不，我准备把它送给……”
突然，他脚步一顿，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丝丝传入鼻腔。
转过身去，身材高大戴着墨镜的红发男人闯入眼帘。
——“帅哥们，我真的只是问问路，不是坏人！”
香味从他身上散发过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