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黑猫江影彻
江影彻底被新长的狐貍耳朵和狐貍尾巴俘获了,又捏又揉爱不释手。尹云楼乖乖坐得低些由他揉搓,尾巴尖晃晃悠悠,时不时扫过江影的下巴。
“喜欢吗?”尹云楼问。
“喜欢。”江影眼睛都在发光,玩到一半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捧着那条毛蓬蓬的尾巴问:“这样碰你会难受吗?”
尹云楼偏头拿尖耳朵蹭他手心,说:“不会难受,但有触感,别用力拽就没关系。”
市面上可供买卖的魔法糖果魔力较弱,顶多造成类似于全息影像的变形,做不到真正把顾客变个物种,不必担心魔药生效时骨骼内脏遭受挤压之类的安全问题。
闻言,江影放轻了动作,像对待易碎品似的顺着毛发的纹理抚摸,好奇道:“有触感?说说看,感觉怎么样?”
“唔,大概就跟平时一样,握手有握手的感觉,被摸耳朵和尾巴有被摸的感觉?”尹云楼半阖上眼,头搭在男朋友大腿上享受专属按摩。
还有半句话他没睡出口。
这类糖果最早是卖给有角色扮演需求的顾客,后来魔法师们联合糖果商鼓捣出触感模拟,再后来变化的耳朵和尾巴会携带一些动物习性。
幸而几年前上的魔法课没忘干净。尹云楼无比感谢学生时代好学的自己,琢磨着铺垫差不多了,说:“宝宝。”
“怎么?”
“你会变成什么动物呢?”
江影愣住,尹云楼眼中流露少许恰到好处的期待,不至于暴露真正的意图,但用作诱饵十分合适。
“我想看你的。”他放缓了声调,自下而上擡眼,眸子因望着爱的人格外深情。
原本尹云楼是想卖个乖引江影上钩的,但当他真正看见那张生动的面孔,预备好的坏心眼陷阱就全盘瓦解,视线一如往常的纯粹又缱绻。
“我不知道。”
没饵江影照样咬钩,按揉狐貍耳朵的动作一下比一下迟缓,单被这样注视着就想立刻答应,无有不依,话到嘴边又怕变出奇怪的东西,嘴一张一合,别扭地下不定决心:“你真要看?”
尹云楼点头,勾住他的拇指晃一晃:“想看。”
江影拆掉糖果包装,临要咬下去不放心:“……你不准笑我。”
“不笑。”尹云楼专心致志地看着,看恋人慢吞吞咬断巧克力棒饼干,两只手不安地捂头顶,“耳朵长出来了么?宝宝。”
“等一下。”
江影摸到手下毛茸茸的耳朵尖,心放下一半。
带皮毛的动物都丑不到哪里去……吧。
尹云楼作势要拉他手:“我看看。”
“别,不许动!”
江影放心归放心,多少有些难为情,手不方便抓人就整个人往前扑。尹云楼让他一头撞得歪倒,两个人你拽我我拽你倒成一团。
好熟悉的场景。尹云楼失笑,:“你怎么老是撞我。”
“说好了,不许笑我。”江影趴在他身上,警告道:“敢笑你就完了。”
尹云楼自然答应,哄小队长吃巧克力又不是为了捡乐子:“不笑,谁笑谁小狗。”
好没含金量的保证,江影磨磨蹭蹭放下手。
“……”
尹云楼很难第一时间表述感想,定定凝视半晌,突然把江影往怀里摁。
“宝宝。”他深吸一口气,手指伸开又屈起,最后落在后脑勺,“想亲你。”
江影说:“还知道问我呢,让你住嘴的时候没见你停……尹云楼!”
原来是猫,黑色的,猫耳朵猫尾巴都是。
可爱。
真好看。
尹云楼低低应了一声,叼住薄薄的耳廓轻抿,猫耳朵越贴近耳朵根越敏感,两只猫耳不停地小幅度在唇齿间弹动,想要摆脱作乱的人。
人一旦色令智昏通常没什么理智可言。比如尹云楼,事先想好的循序渐进步步诱哄此刻全抛诸脑后,有一分钟左右他甚至听不进去其他声音,全部心思都放在耳朵尖上。
再比如江影,头顶长出猫耳朵本就不适应,他的脑子和多出的魔药造物还没来得及谈判,恋人便逮着它们作弄,陌生的触感不停带来难以想象的新奇感受。他受不了要逃,尹云楼的狐貍尾巴恰时缠上手腕,讨巧地绕了两圈,亲亲热热做个挽留的姿态。
两个彻底沉迷于美.色的人无法拒绝来自对方的诱惑,舍不得放手,交.颈.并.头,共同默许逐渐升温滚热的气氛。
尹云楼一碗水端平,两只黑猫耳朵吻了个遍,暂且解馋,手不老实地捉住慌里慌张甩个不停的尾巴捋一捋。
怀里的人脊背紧绷,不敢动,声量矮了八度,显得有些可怜了:“放手……你别动手动脚的。”
“我没有拉着你,宝宝。”尹云楼说罢,指腹贴在尾巴根一按,收获一声短促的闷哼,“要走吗?自己起来。”
江影脑子发烧脸也发烧,剩余一线清明岌岌可危,艰难地撑起身打算先逃离这是非之地,最好熬到魔法的效果过期,手脚却在看着男朋友的脸时生根了一样动弹不得。
尹云楼的脸也很红,自领口裸的肌肤往上到面颊都复上一层绯色,平添一层动人的好光景。
他们欣赏对方胸.膛.起.伏、难.以.自.持的模样,为爱的人对自己情.动至此而喜悦不已。
头更昏了。
“做.吧。”尹云楼擡手抚过江影的脸侧,着迷得说话都飘忽,含含糊糊,颇有股醉生梦死的劲儿,“宝宝,是你一直捏我耳朵和尾巴才撩出来的火,得负责啊。”
假如在平常,江影带着猫耳猫尾巴大约也不能抵消眉宇间的冷冽气质,无非平添更多回头率罢了。
幸亏不在平常。
天生冷脸的人脸红害羞可不止一丁点好看。尹云楼仔细回想,发现记忆中江影对他摆冷脸的时候屈指可数,往往对别人自带界限明晰的距离感,转向他又不自觉柔和几分;小队长这张脸等过几年大概会再冷峻些,不笑时英气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见到爱的人便和平静的眼睛一起带出笑来,神采飞扬。
不过至少在今晚,小队长维持那副平淡表情的机会不多了。
江影觉得冤枉,仍眼馋他蓬松的大尾巴,听见这话忙按捺住上手的冲动,理直气壮道:“你又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是你的问题。”
他要是知道巧克力棒变的耳朵尾巴这么敏感,借十个胆子也不敢乱摸。
“没想起来,是我不好。”尹云楼认错认得干脆,手掌还挟持着猫尾巴,时轻时重地捏:“宝宝,你不想.做吗?”
“别躲呀,看着我。不想做.吗?”
“不能.做.了……”江影没说想不想,尝试找到合理的理由说服自己和尹云楼,“那什么,就那个,套,没了吧?”
应该是没了,他依稀记得昨晚做到后面尹云楼说什么“最后一个”。
“有呢。”尹云楼笑笑,面上人畜无害,说:“今晚早晨我买了新的。”
“???”江影傻了,“你大清早不睡觉跑出去买.套?”
尹云楼眨了眨眼:“没有出去,抱着你呢舍不得松手,点的外送。”
江影震惊到无以复加:“还外送,这是你老家!梅萨星八百年才出一个你这么能拿冠军的,知道有多少人认识你吗?安生点吧想上新闻啊!”
某人的重点一错再错:“也有很多人认识你。”
江影:“更完蛋了!”
“没下次。”尹云楼亲吻男朋友的手腕,一路吻过掌心、指根,然后咬咬指尖,“这次我有多买一些,管够,保证不需要外送。”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我是。”
尹云楼和江影接了一个绵.长.深.入的吻,两人的唇都被.舔得水.光.淋.漓,做与不做更加说不清。
他亲亲恋人的额头,安抚性质地抚摸后背:“宝宝,你摸我的时候,我和你的感觉是一样的。”
一样的依恋,一样的欲.念.上.涌,一样的心神荡漾。
江影脆弱的防线哪招架得住:“你说后天回家,就是因为这个?”
尹云楼认了:“是。”
江影呼吸一滞,反驳的声音细若蚊呐:“不要脸。”
“不要就不要吧。”尹云楼笑道,“想腻着你,不想去别的地方。”
猫和尾巴是两种生物,人类和猫的耳朵和尾巴更不可能达成合作。江影勉力端得稳当,头顶两只新长的耳朵都已经背成飞机耳了,藏进发顶几乎找不到。
尹云楼看得眼热,啄吻之后舔了猫的耳根子。
……
时间拿捏得正好,江影和尹云楼到退房都没再踏出房门一步。起初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后来鬼混到压根没法见人,遂取消临时定下的外出行程腻回房间里,仍旧离不开色.欲二字。
离开酒店前他们还是叫了外送,这回不是套,是粉底和遮瑕。衣服总有遮不住的地方,两个上赛场都不愿意化妆的人迫不得已涂脂抹粉,盖住牙.印.吻.痕,也盖住被情.事浸泡出的黏.腻氛围,勉强收拾出个体面的人样。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不行了,,改一整天都没放出来!!!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啥画面也没有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