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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第12章他都没心思欣赏贺涧山的……
  贺涧山停下来,手撑在玻璃花房上喘了两口粗气,手臂上汗顺着青筋流下,他点了点乔明熙搬的数量,擡头对乔明熙说:“可以了,你回家歇着吧,多喝点水补补啊。”
  “啊?”乔明熙脏兮兮的脸也裹着汗,汗水和着泥灰划出道道印子。
  擡头看贺涧山的时候,眼睛被太阳晒得睁不开,睫毛被汗水湿漉漉地粘成一缕一缕的,可怜巴巴的。
  也不嚣张了,也不神气了。
  贺涧山取下手套,走近乔明熙,干净的指腹擦过他眼睛,替他揩去汗水,“别让汗水流眼睛里,蛰得疼。”
  乔明熙哦一声,睫毛贴在下眼睑,又问:“你想喝水不,你歇会儿呗。”
  贺涧山笑,“你回去吧,别急着洗澡啊,出了汗马上洗容易感冒。”
  “可是,还有好多没搬呢。”乔明熙脸红地看着后车箱的玫瑰。
  “没事儿,你先去。”贺涧山捏了捏乔明熙的的手臂,“你搬了七十八盆了,今天运动量差不多够了,剩下的不用管了。”
  “好吧。”乔明熙答得很乖巧。
  如果贺涧山取笑乔明熙,乔明熙一定嘴硬骂回去,再逞强去搬。
  但贺涧山温温柔柔地跟他说话,乔明熙的疲惫感战胜了好胜心。
  拖着身子回屋了。
  他迫不及待地冲去洗澡,黏糊糊太难受了。
  洗完,立马用自己最漂亮的水壶给贺涧山送水去。
  苹果粉的透明水杯上印着卡通小猫,杯沿还镶了一圈金边。贺涧山取下带土的手套,干净粗长的手指握住杯子,杯子几乎被囤货,只剩小猫脸从虎口出漏出老。
  他仰头往嘴里灌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估计是渴坏了,水咽地很急。
  但他急归急,水液一滴也没撒到衣服上,喝完,杯子干干净净地还给了乔明熙。
  乔明熙看着贺涧山高大的身影,硬邦邦的肌肉,总觉得这人好斯文。
  哪怕身上也沾了土,出了汗,眼睛依然平静温和,不急不躁。
  乔明熙把水杯放回去,用招待客人的普通玻璃杯也给蔡老板倒去一杯水。
  蔡老板咕咚咕咚喝完,水淌倒胸口,喝完大大吸了口气,“小老板竟然会跑腿了。”
  乔明熙哼他一声,走了。
  还是贺涧山最好看。
  走到一半被贺涧山截住,长臂从他胸前伸过,把住他胳膊把他往回带。
  “蔡老板,休息一下先吃午饭吧。”贺涧山对累得够呛的蔡老板说。
  蔡老板没客气,笑着说:“他还挺听你话。”
  这个他自然说的是乔明熙。
  乔明熙的小身板在贺涧山身前活像哥哥带弟弟,贺涧山捏着他肩膀,他也不作妖挣扎,老老实实的。
  看着有点兄友弟恭的意思。
  乔明熙听贺涧山一说,摸着肚子,“贺涧山,我饿了。”
  “我知道。”贺涧山拍拍他的头,乔明熙像被安抚住了,跟着他往房子里走。
  贺涧山招待蔡老板往里,指明客用卫生间的方向。
  自己回乔明熙房间用浴室。
  他脱掉上衣,露出沟壑明显的腹肌,透出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嘴上带着商量的语气,问乔明熙,“中午来不及做复杂的菜,我煮个面,你将就一下,晚上我给你炖板栗鸡翅行吗?”
  乔明熙真的很饿,“吃面呀。”
  说到吃面,他都没心思欣赏贺涧山的身材了。
  贺涧山浑身是汗,也不好碰他,弯腰对上乔明熙的眼睛,“蔡老板是客人,他本来不用帮我们搬玫瑰的,不能饿着人家,好吗?”
  男人语气平和,目光温柔如水,带着乔明熙也心里静,想着他说的有道理,点点头说好。
  “乖,你再去喝点水。”
  “好。”
  贺涧山快速冲了个澡出来煮面,考虑到乔明熙那挑剔的口味。
  他还是先炸了个鸡蛋做汤底,给他切了写番茄炒出汁,汤底调的鲜香,又带点酸味才下面烫菜。
  他都算好,如果乔明熙不吃面,就额外煮碗鸡蛋羹。
  没想到乔明熙一言不发,吃了大半碗。
  剩下几口,贺涧山给他捞来吃了。
  “贺涧山,你煮的面真好吃,比阿姨煮的还好吃。”
  贺涧山笑,“是因为你饿了。”
  他有意让乔明熙多搬了几盆玫瑰,消耗他体力,锻炼下他常年不不运动的肌肉。
  这不,吃饭就老实多了。
  坚持锻炼一段时间身体也能变好。
  吃完乔明熙开始犯困,蔡老板也昏昏欲睡,贺涧山招呼蔡老板去沙发上休息,给人家泡了一浓茶,“您先歇歇,我和他商量一下。”
  “行嘞,您去。”蔡老板笑着应和,也不多问,也不抱怨。
  虽然贺涧山对他客气又周到,但总给人感觉不好接近,心里盘算着事儿。
  不像乔明熙,脾气大,但没心眼。
  贺涧山敲门进乔明熙的房间,乔明熙已经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了。
  “贺涧山,陪我。”他强撑起眼皮向贺涧山伸出手。
  贺涧山接过他伸出来的手,坐到床边和他商议,“明熙,我们今天上午搬了一半的玫瑰,花房堆得差不多了,如果我们下午把玫瑰都搬进花房,玫瑰生长空间会受挤压,加上我们人力缺失,养不好。你考虑一下,我们把剩下的玫瑰花退了行不行?”
  贺涧山很尊重乔明熙作为项目负责人的地位。
  乔明熙静静看着贺涧山说话,男人条分缕析,手腕上有被玫瑰花枝划出的道道红痕。
  “贺涧山,你为什么不骂我非要买这么多了?”
  “我什么时候骂过你了?”
  “骂了!”乔明熙调子拖得长长的,“前面你骂我说不听,非要买这么多,养不活就是活该。”
  贺涧山垂着眼睛,“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反正你就这意思,你好凶。”
  贺涧山想,自己之前和乔明熙对数量的时候,乔明熙油盐不进,自己语气也不好。
  “之前是我急了,现在花送来了,纠结那些没意义,上午你自己也搬了不少,现在你再考虑一下,剩下的退了行不行?”
  乔明熙心中纠结,退了吧,他不就输了。等于同意贺涧山说的是对的。
  他能输?
  不退吧,下午要搬到什么时候啊。
  好累。
  乔明熙叽叽咕咕问:“那你会嘲笑我吗?”
  他难以想象,贺涧山和他说:看吧,早就告诉过你不要买那么多。他会多么生气。
  不蒸馒头争口气!
  贺涧山撩开他扎在眼尾的刘海,“不笑你,人都是在犯错中成长的。”
  “好吧。”乔明熙撇了撇嘴。
  “那你睡半小时起来,自己去和蔡老板说要退货。”
  乔明熙感觉有点难为情,他生下来还没有过退货的先例。
  买就买了,不喜欢就搁着。
  但玫瑰花和衣服鞋子不一样,搁那儿不管会死的。
  想想大片的玫瑰花死在他手里,他宁愿去退货。
  “那好吧,我去说。”乔明熙小声说。
  贺涧山心软得塌下去一块,“好,睡吧。”
  “你陪我哦。”乔明熙紧了紧抓着贺涧山的手。
  “好,我就在这儿。”
  乔明熙睡了,贺涧山闭目养神。
  他要看着点时间,不管他们搬没搬完,蔡老板今天肯定要把车开着回市里。
  乔明熙睡觉从来不定闹钟。
  晚上还没搬完,会耽误蔡老板的工作进度。
  待乔明熙睡熟了,贺涧山偷偷下楼,蔡老板正在沙发上靠着打盹。
  被贺涧山脚步声吵醒,蔡老板用力搓了把脸,“开工吗?”
  “不急,”贺涧山坐到侧边沙发,“明熙还在睡,我先给您道个歉,明熙买玫瑰的时候,我没看住,要得太多了,车厢里剩下的两百多盆玫瑰,劳烦您再开车带回去。”
  生意人最介意退货,乔明熙虽是蔡老板的老主顾,但是这玫瑰也是他让工人搬上车,开了两小时带过来的。
  现在又带一半回去,他的人工费全亏。
  可贺涧山话里根本没给他选择,没问他愿不愿意,开口说死要退货。
  又有道歉在先,弄得他没法发火,发火显得他小气。
  蔡老板干笑两声,“乔少爷对您倒是言听计从哈,其他人让他退货,他肯定不让。”
  贺涧山轻轻摇头,脸上有点无奈,又浮着点笑意,“给您添麻烦了,您计算一下这趟运送的损失,我们会赔付的。”
  蔡老板瞬时喜笑颜开,有补偿就行,他可不想得罪乔明熙这个有钱事儿少的金主。不过面子上他不能表现得小气,客气道:“没必要,没几个钱。”
  贺涧山没接他的商业客套,只说:“一会儿他会下来亲自跟您说这事儿,您正常应他就行。”
  “哦,明白,明白。”
  蔡老板感同身受,他就是这么教育儿子的。
  儿子犯了错,不能光靠他这个老子去摆平,也要让儿子自己承担后果,明白错在哪儿,以后才能不再犯。
  蔡老板对贺涧山多了几分敬佩,“咱们做长辈的是为难啊,现在的孩子打不得骂不得,手松了说你溺爱,手紧了他上网发帖子说原生家庭不幸,您是乔少爷的老舅还是叔叔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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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乱跑,就结婚》
  纯欲小狐貍闯祸机作精受x操碎心的古板爹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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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京市,先招呼朋友去酒吧。
  喝得神智不清,巴掌大的白净小脸泛起红晕,眼神迷离,水光润泽。
  睫毛一眨一眨的,扒着陌生男人肩膀问:“你好,请问你是我朋友点的模子哥吗?”
  等温良玉把男人带回卡座,朋友身旁已经坐了人。
  “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已经点好了。”温良玉对男人不好意思地笑。
  媚眼如丝,眼波流转,软软往男人身上撞
  男人眉眼冷峻,搂住温良玉的腰,把人提溜起来,“你朋友都点了,你没点吗?”
  温良玉羞涩摇头,“我没带那么多钱呢。”
  男人:“我不收费。”
  温良玉:“哦,那我不占人便宜。”
  男人:“…..”
  *
  岑照山在机场没接到他的小未婚夫,寻着人来到了酒吧,还被当成男模。
  把醉醺醺的人抱回家,擦脸换衣服哄睡。
  劳累一晚上。
  良玉看见他第一句话,“模子哥,早上好!”
  岑照山看着眼前人头发炸毛,睡眼朦胧,一副不谙世事的摸样,压着心火道:“叫错了。”
  良玉歪了歪头,面带疑惑,“男模先生?这样叫显得比较礼貌对吧,我懂了!”
  *
  岑照山对良玉的事迹有所耳闻,但没想到能如此逆天
  剧本杀、酒吧、潮牌店、赛车场、密室逃脱…..
  岑照山可以在半夜、凌晨任何一个时间点把良玉从各种玩乐场所揪出来带回家
  岑照山严令禁止良玉去不三不四的地方
  良玉转天就去了有名的精神病院,说在网上很火,他想体验体验
  再一次
  良玉又去玩剧本杀,还点了男恋陪
  岑照山过去时,男恋陪正想去拉良玉的手。岑照山一把掀开恋陪,当着众人的面狠狠亲了良玉一口,“再不听话,就去把结婚证领了。”
  良玉为了避免英年早婚,竟真的老实了。
  岑照山:“不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