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62章“贺涧山,
贺涧山的理智的弦一直被乔明熙隐忍的哭声拨动。
机器两端,伸出纤维丝隔着薄薄的里衣,作用于乔明熙的身体。
有一点痛,像被仙人掌刺扎中一般。
可这种痛,却带来难以言说的痒。
他竟然会渴望这纤维丝能更有力一些。
他好像被无形的东西控制住了。
医生问他,“现在是几根丝?”
“两、两根。”乔明熙咬牙,挤出两个字。
他又听见机器的嗡鸣声。
胸前的纤维丝似乎被抽走,胸口留下两道火辣辣的疼意。
就在他以为结束时。
腹部传来被羽毛瘙过的感觉,他差点笑出声。
“几根?”医生问。
乔明熙拿不准了,他只觉得痒,“一?一根?”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机器的嗡鸣一直存在。
他的身上,一会儿痒,一会儿痛。
大部分时候,痛和痒一起袭来。
医生总在问他是几根。
起初他还能辨别得出来,渐渐地,那丝变得像蛛丝一样细软,无形透明缠在他身上似的。
纤维丝织成了网,束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是残留的感觉,还是真的有那么多丝。
时间感知被模糊,时间流逝变慢,他好像在里面呆了一百年。
他忍不住喊,“贺涧山.....”
医生依然在问他,“几根?”
乔明熙感觉有泪水打湿了他的眼罩,眼前变湿,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说,“我,我不知道。”
他听见贺涧山的声音,“医生,还有多久结束。”
医生回答他,“贺先生,请您冷静一点,这是普通的敏感度测试,我们只进行了二十分钟。”
贺涧山:“他在哭。”
乔明熙脑袋动了动,脖子僵硬,有点疼。
但他顾不上。
他很想把眼罩取下来看看,贺涧山是在生气吗?
医生为什么叫贺涧山冷静一点?
因为他在受苦,贺涧山着急了吗?
他好像安心了一点,贺涧山就在不远处陪着他,他小小声喊,“贺、贺涧山。”
“唔,呃。”
后腰似乎又弹上来一根纤维丝,很粗。
好像瞬间过敏,冒出一排透明的红疹,又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伤,他马上大声喊,“一根!一根!”
他在害怕。
贺涧山太阳xue突突地跳。
又有机器开始响,这次是打印机的声音。
还有医生敲击键盘的声音。
乔明熙听见医生说:“上半身检测完成,病人脱下外裤,开始下半身检测。”
乔明熙彻底愣住。
然后,伸手就要摘眼罩。
医生很有经验在此刻提醒,“请病人不要随意乱动。”
不,不行。
乔明熙抓紧了他的裤腰。
他还穿着贺涧山的内裤呢。
不可以啊。
“唔....”他咬紧的下唇泄露破碎的声音。
贺涧山拳头在身侧捏紧,“医生,今天的检查到此结束。”
医生:“贺先生,这只是正常的检查,我们需要完全掌握乔先生的身体状态。每一项检查都有需要病人配合的地方。这还是目前最轻松的一项。”
前面乔明熙还觉得忍一忍,坚持到结束。
医生后一句话出来,乔明熙都要吓晕过去,腿软往后一退,踢到盛放眼罩的架子,一屁股坐到了冰凉的地上。
医生:“请病人站起来重新开始检查。”
机器嗡鸣声迫不及待地响。
乔明熙坐在地上,慌得忘了自己还戴着眼罩,大哭着喊,“贺涧山,带我出去,贺叔叔.....我害怕....贺叔叔。”
“求你了,贺叔叔。”
“明熙。”
乔明熙落入熟悉的怀抱中,他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他习惯的姿势,他喜欢的须后水的味道,乔明熙双腿紧紧夹住贺涧山的腰,手臂也紧紧环住贺涧山的脖子,“贺叔叔,我不要检查了。”
贺涧山拍拍他后背,对医生说:“十分抱歉,我爱人状态暂时无法接受这样的检查,我先带他离开。”
乔明熙在贺涧山耳边小声说:“我要回家,他们欺负我。”
贺涧山吻了吻他耳朵,“我带你走。”
乔明熙听见贺涧山急促的脚步声,但抱着他的手臂很稳,他整个人挂在贺涧山身上,脑袋埋在贺涧山颈窝里。
他喜欢贺涧山身上的味道。
那个纤维丝弄得他很难受。
如同隔靴搔痒,弄得他心里不上不下,迫切需要点什么。
贴着贺涧山胸口蹭,“不舒服,贺叔叔。呜呜。”
他感觉贺涧山坐了下来。
耳边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
贺涧山摘下了他的眼罩。
他眼睛被蒙了太久,不适应这样的光亮,刺痛非常,他擡手去揉,被贺涧山握住,“宝宝,不可以揉,手上脏。”
贺涧山掏出了手帕,轻柔地沾去他睫毛上的泪水,“我就在旁边,怎么那么害怕。”
乔明熙拉扯着衣服,他的卫衣落到了诊疗室里,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刚刚是贺涧山将他裹在大衣里带出来的。
“呜...呜....”
好难受
许久不见的情热再次将他包裹,他撩开衣袖,手臂皮肤泛红,手腕处冒出红疹。
“坏医生,坏医生,我都好了,他又把我弄出病了。”
乔明熙拉着贺涧山的手,“牵,牵牵就好了。”
贺涧山看他在自己身上乱蹭,眸光越发地暗。
乔明熙徒劳地拉着贺涧山的手,身上被纤维丝压过的地方,好像一道一道的,正在愈合的伤口。
痒痛难耐。
“好难受,身上不舒服。”他抓着肚子,胸口,后背。
最近一段时间被贺涧山有计划地安抚得很好的渴望,一次检查就被全数勾起。
他控制不住地流泪。
要疯了。
眼泪流到他涨红的脸颊,白皙的肌肤下透出来的潮红,是熟透的样子。
再被泪水打湿,看起来像要破皮。
贺涧山手帕轻轻捂住乔明熙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片刻后,他挪开手,认真盯着那双被泪水冲刷的明亮双眸,问乔明熙:“宝宝,我帮你,好吗?”
“好.....”乔明熙嘴比脑子快。
应下才想起来,这是要帮什么。
他们订婚了。
贺涧山对他进行安抚,合理合法。
他揪着衣摆,突然有点无所适从。
好像从前吵着闹着要亲要抱的不是他。
他也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就是要他亲口说出来,变得非常羞耻。
贺涧山看着乔明熙脸上翻书一样变换的脸色,心道:小孩儿总算在开窍了。
他耐心地等待着。
他要乔明熙自愿,要乔明熙亲手把自己交给他。
要乔明熙明白接吻拥抱,乃至更进一步的事情是具有独占性和排他性,甚至有毁坏性,是不可逆的。
不是嘴上过家家。
更不因文化和国家的差异就改变亲密接触的意义。
“宝宝,可以吗?”贺涧山双手虚握着乔明熙的腰,看着是抱着乔明熙。
实际上,除了乔明熙坐在他腿上这点少得可怜的接触,他哪儿都没挨着乔明熙。
乔明熙睫毛颤了颤,脸羞得更火。
情热像被浇上滚油。熊熊燃烧起来。
身体里,又多了什么东西。
“宝宝,我可以吗?”
他问的是可不可以,不是需不需要。
乔明熙轻轻点了点头。
贺涧山撩起他的衣摆,放到他嘴边,“咬住。宝宝。”
乔明熙惊悚地看了一眼周围,“这是,停车场。”
“别担心,相信我。”
贺涧山早就对车做过了改造,在知道乔明熙这个病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
外面看不见里面。
“唔。”乔明熙小小张开嘴,叼住了yi摆。
贺涧山眉头皱起来。
白玉上浮现深浅不一的裂痕,深红,浅红。
有的痕迹凸起,像受过伤的蜜桃表皮,裂开又愈合。
贺涧山吻在那些裂痕处。
他的温度,唇肉好像具有愈合功能。
乔明熙齿关咬紧了yi摆,难奈地磨了磨。
伤口处的啃噬的虫子似消失,只剩柔软的,湿漉漉的舌尖在上面流连。
他鼻腔急促地呼出气。
**战栗。
其他地方也是。
他有点慌,捂住地搂住了贺涧山的脖子,想要往他怀里钻。
可怜的小孩,根本分不清是谁让他慌张害怕,就知道抓着熟悉的人依赖。
贺涧山手非常有存在感地卡住他的腰,“宝贝,坐好,我亲不到了。”
“嗬......”乔明熙叼不住的衣摆落下。
挡住了他一半的视线。
他本来也看不清,只能看见模糊的隆起的弧度。
他被纤维丝压出的痕迹都被照顾到。
乔明熙失神地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有些过了。
他想把自己藏起来。
与他颤抖不安的外表不同,体内折磨他的灼热平静下来。
贺涧山给他整理好衣摆,给他穿放在车上的外套,“宝宝擡手。”
乔明熙缩在后排的角落,让贺涧山伺候。
脑子里一个又一个的念头浮现,
贺涧山一下又变得稳重可靠,波澜不惊。
但乔明熙感觉不是这样,刚刚贺涧山,嗯....好几次把他都咬疼了。
明明是很兴奋的样子。
贺涧山正在给乔明熙拉拉链,乔明熙弯着身子歪头,看贺涧山的脸,“贺涧山,你装的吧?”
“你要坐后排,还是去坐副驾。”贺涧山一本正经地问他。
乔明熙揪着贺涧山耳朵,“你不要转移话题!你装的是不是!你其实很馋我的身子!”
贺涧山擡起眼皮,“你是装的吧,宝宝,刚刚根本没有那么害怕,故意叫我贺叔叔,你知道这样叫我,我肯定会心软。”
“宝宝,不能逃避治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