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68章把我弄坏了
就这么歇一会儿,亲一会儿。
时钟拨过十二点。
乔明熙嘴唇火辣辣的疼,他就不想亲了。
松开绑住贺涧山手的领带,说:“都让你不要动了,你怎么还是吸我。”
贺涧山手掌有些发麻,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按住乔明熙,把人拉回怀里,紧紧抱住。
乔明熙很喜欢这种紧紧的拥抱,脑袋贴着贺涧山的胸膛,“下次能不能不咬我了?”
贺涧山轻轻抚弄他的后颈,“宝宝,把我弄坏了,吃亏的是你自己。”
乔明熙以为他讲笑话呢,嗤嗤地笑,在他怀里抖着说:“哪儿坏了,气钉枪到了我给你修一修。”
“笨死了。”贺涧山拉起被子把两人罩住,躺下。
乔明熙打他的脑袋,“你不愿意啊?是医生说的要你每天都摸摸我,抱抱我,你不遵医嘱。”
贺涧山无奈,“你就只听自己想听的吧。”
乔明熙静悄悄地睡了。
他被安抚好了,心满意足地睡觉。
贺涧山照例去了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
第二天,乔明熙吃完午饭就来守着贺涧山给他改造衣帽间。
贺涧山还夸他,“你论文这么快就写完了。”
乔明熙:“呃.......”
贺涧山:“.......”
贺涧山:“你写了多少了?”
乔明熙:“呃......”
贺涧山把乔明熙从地上拉起来。
乔明熙:“干嘛?”
贺涧山:“衣柜什么时候都能打,你先跟我去写论文。”
.....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事情全部暂停。
贺涧山还定了几次外卖,只为了抽点时间给乔明熙讲课。
虽然他不懂乔明熙专业上的东西,但是写论文的方式方法是相通的。
何况贺涧山从不觉得学习是一件多么难的事儿。
何况这还只是一篇四千字的论文。
人长脑子不就是用来学习的吗!
但是他的自信,在乔明熙这里遭遇滑铁卢。
他的认知,被乔明熙打破。
人,怎么能昨天讲的,今天就忘呢。
只需要搭一条论据,就能把论点和结论联合起来,怎么就能理解不了呢?
这几天,贺涧山在艺术领域上有了很大的进步。
乔明熙的论文椅子未动。
他脑子在这方面似乎也少了一根筋,没办法用逻辑把内容串起来。
中间乔明熙也写出过一篇完整的论文。
但是这篇文章在贺涧山眼里就是狗屁不通,前言不搭后语。
简直是,胡言乱语!
没等乔明熙向上提交,他先给否了。
学了四天,乔明熙换衣服的兴致都减少了,一套睡衣穿一天,吃饭也听话很多,不要催不要喂。
晚上洗完澡就爬上床,累的眼睛睁不开。
贺涧山不懂,一本不到四百页的书,读起来有那么累吗?
网购的气钉枪到了,贺涧山让乔明熙自己先学着,他上楼去试试气钉枪有没有问题。
乔明熙崩溃地给宋知暖打电话。
“贺涧山疯了,呜呜呜。”乔明熙真的哭了。
宋知暖都急了,“怎么回事?他打你了?”
“他虐待我。呜呜呜呜呜。”乔明熙崩溃大哭。
“什么!!!我马上过来!不,我现在帮你报警。”
乔明熙:“警察不会管的,他是精神虐待我。”
宋知暖:“他pua你?他做什么了?”
“我给你打视频。”
宋知暖接通视频,桌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铺了无数写满的a4纸。
很明显不是乔明熙的狗爬字。
乔明熙写英文尚可,中文跟鬼画符一样。
纸上的字力透纸背,苍劲有力。
宋知暖:“这是贺涧山写的?”
乔明熙哭唧唧,“嗯,他非要让我把论文写出花来,本来我都写好了,他说不行,不让我交。”
宋知暖:“你傻啊,你让他帮你写,他的要求标准是定给楚千用的,咱们凑什么热闹啊?”
“我没让他帮,他自己要帮的。”
宋知暖:“不过他怎么会了解你专业的东西?”
乔明熙:“他教我的时候顺便就学了,怎么办啊,我一定达不到他的要求的,他说我的东西逻辑不严谨,根本不成文,我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写吧。”
“我记得张珂他们回来了,我也后天也回来了,等我到了,我帮你约他们,我们出来写,写完直接提交,别给贺涧山看了。”
乔明熙:“行,那我后天先把他支出去。”
和宋知暖商量好,乔明熙心里也有底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和宋知暖干这种事儿了。
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
贺涧山就是眼光太狭隘了,不肯承认世界上就是有人不会学习。
乔明熙又假装认真学了两天,第三天一早,就和贺涧山说:“贺叔叔,我想吃小馄饨,你去帮我买好不好呀?”
贺涧山:“我给你点吧,今天最差也要把参考文献整理完整。”
乔明熙:“我会自己整理的,那家店不外送,你帮我买一份吗,我最近都有乖乖吃饭啊,吃不到小馄饨我一天都不会开心的。”
“行,那你自己认真点。”贺涧山摸了摸乔明熙的脑袋,“宝宝乖。”
“知道啦,贺叔叔。”
贺涧山前脚走,后脚宋知暖一脚油门杀到乔明熙家门口,乔明熙收拾起他的电脑和宋知暖一起到咖啡馆。
张珂是他们读预科就认识的同学,和乔明熙一个专业。
他们基本都一起行动。
宋知暖已经提前和张珂打好了招呼,张珂又带了几个人来,把自己的论文拿出来拼拼凑凑,再修改调整润色。
成为一篇不堪大用,但是也能及格的抹布论文。
三小时弄完,提交!
乔明熙卸下心中大石,付了钱,“改天请你们吃饭呀,我今天要先回家,我还要布置作案现场。”
张珂:“你就要走啊,我还说一起去玩儿呢,你家也来人陪读了吗?好严格啊,你得想法子治治他才行啊。”
乔明熙:“不是啊,没有陪读,改天和你说,我先走了,小暖快送我回去。”
乔明熙挑的那个中餐厅,是中午才开门,贺涧山九点多出门,开车过去,发现没开门,也来不及回来了。
因为一来一回的时间,不如直接在那边等。
乔明熙一点之前回到家,打开电脑,满满当当的论文铺满电脑桌面。
贺涧山提着小馄饨回来,“宝宝,快来吃,当心凉了。”
乔明熙扔掉手机,“好,我提交完论文就来。”
贺涧山高兴地走过来,“这么棒,太快了,宝贝,我就说你可以的。”
“对啊。”乔明熙忍不住翘尾巴,“看,字数够了,格式正确!拼写错误我也检查了!”
贺涧山亲他的头,“好棒,宝宝。”
视线扫到论文小标题,他移过乔明熙的笔记本,通篇看了一遍。
言语暗藏怒气,“乔明熙,你抄的谁的。”
他说的太肯定。
以至于乔明熙听见后都没反应过来。
就算看着不对劲,好歹也要先问他一句吧?
乔明熙静悄悄的看着贺涧山。
贺涧山:“你以为东抄西抄,缝缝补补,再换个表达教授就看不出来吗?”
乔明熙脑子被贺涧山的气势压到短路,脱口而出:“看不出来啊,我们一直都这样的。小心点就看不出来了。”
贺涧山真的生气了,指着乔明熙的鼻子,“你还有脸说!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这是抄袭!严重一点判你学术不端!”
乔明熙被贺涧山吓到了,只会盯着贺涧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也忘了眨。
很快便红了眼眶。
贺涧山这次是认真的,乔明熙哭了他也没放过乔明熙,“去和教授说,你要重新写,把你提交的这篇撤回。”
乔明熙委屈过后,气得发抖,嘴唇手指都在抖,也指着贺涧山,“不关你的事!”
乔明熙站起来,身子撞开贺涧山,向楼上跑去。
跑进卧室,锁了门。
弹射到床上开始哭。
贺涧山跟上去,直接用钥匙开了门。
乔明熙泪水还挂在眼睑上,一脸错愕,“你怎么进来的。”
贺涧山收拾家里的时候,就把所有房间的钥匙归类放在库房了。
他揪着乔明熙的错不放,“说,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谁给你抄的论文?”
“我半天不看着你,你就被人带着学坏。”
乔明熙哇哇哭,拿枕头砸贺涧山,“你滚,你滚,你才是坏人。”
贺涧山把枕头从乔明熙手里抽走,抓住他手腕,不让他撒泼,“你给我听话点,马上去撤回论文。”
“我不,我不,我就不!”乔明熙飙泪,恶狠狠地说,“我就要你看看我能不能过!”
“就算你侥幸过了,就能掩盖你抄袭的事情吗?”贺涧山大声斥责。
乔明熙也大吼,“这只是作业!和你说的论文不一样!压迫楚千就算了,你少在我面前摆谱!”
“乔明熙!”贺涧山气得胸口像被堵住,“任何论文都是一样的。”
“嫌我笨你重新找一个啊。”乔明熙把婚戒从手上扯下来,扔到贺涧山脸上,“我要和你分手,分手!你去找一个天天写论文的吧,你俩天天一起写论文。”
贺涧山捡起戒指,用纸巾仔细地擦拭,“你别太任性了!”
乔明熙哭得伤心极了,“我是第一天任性吗?你第一天知道吗?渣男你,到手了就不珍惜,现在就嫌我笨,嫌我任性。污蔑,完全就是污蔑!!!!我昨天晚上还亲你了。”
“呜呜呜呜呜,早知道不亲了,你还给我。”
贺涧山看着乔明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按了按额角。
的确。
乔明熙不是第一天这么任性。
父母对他的教育都是以他开心健康为主,各个方面都把他保护得很好,导致他在擅长的事情上做得非常优秀。
在不感兴趣的事情上从不用心,也从不主动了解。
单纯得像个心智三岁的小孩子。
贺涧山这么一想,也没那么生气了。
明熙还小,难免走弯路。
他应该引导着他,保护着他,让他回归正道。
而不是一味责怪他不知道承担责任。
他把擦干净的戒指重新带回乔明熙手上。
刚戴上,乔明熙就拔下来扔掉,“分手,马上分手。”
贺涧山又去捡起来,重新擦过,“明熙,吵架归吵架,不要把分手挂在嘴上。”
“明明是你想分手,你嫌我笨,不努力,看不上我,还说我道德败坏,品质恶劣,明明就是你想和我分手。”
贺涧山冤枉,“我几时说了这些话。”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乔明熙凶的要上天了,湿掉的睫毛扑簌簌地眨,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流,“你逼我说分手,渣男,虚伪。”
“我要跟我哥告你!”乔明熙开始从兜里掏手机。
这次是真威胁到了贺涧山。
以乔明熙颠倒黑白的能力,乔明轩听了怕是真的会让他和乔明熙分手。
贺涧山夺过乔明熙的手机,“明熙,这次不一样,我也不是故意凶你,你之前的要求,什么我没满足你?”
乔明熙:“我早上想睡懒觉,你就不让睡。”
贺涧山:“.....你得按时吃药。”
“你每次都有理,”乔明熙大哭特哭,哭的眼睛嘴巴都肿起来,鼻尖通红,“逼我做检查是为我好,一定要我看那么多文献,老师都说不用看那么多了,我抄别人的,还不是因为你不让交我自己写的,我都写好了。”
乔明熙越说越觉得委屈。
越委屈越哭。
越哭越激动,身上开始发烫,脑袋发胀发晕,骂到最后头晕眼花,直挺挺往后倒。
还好后面是床,贺涧山一把接住他,把他放到软被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唔....呃....”乔明熙脑袋眩晕,眼前一阵阵的红光闪,扯着领口喊,“热....”
他手臂擦过胸前的衣料,像被烫到,“痛,好痛。”
乔明熙撩起他衣摆,肚皮侧腰上都是小红疹。
糟了。
“我去给你拿药,等我。”贺涧山起身。
乔明熙抓住他的衣角,难耐地翻身,腰肢在床铺上扭动,衣服被蹭到胸口,刺目的白在床单上拧成一条弯曲的线。
贺涧山单手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别怕,明熙,宝宝。”
他吻了吻乔明熙的耳朵。
“嘤.....”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