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作精小宝和他的新手daddy > 第35章第35章乔明煕站在
  第35章第35章乔明煕站在
  第二天一早,贺涧山又去了乔家,他想趁着乔明熙吃早餐的时候看看人。
  昨天他抱乔明熙的时候,好像轻了一点。
  他担心乔明熙瘦了。
  睡了两个小时,便往乔家赶。
  阿姨给贺涧山开的门,贺涧山在厨房,单独给乔明熙做了一份早餐。
  乔明轩去泡咖啡的时候,看见贺涧山吓了一跳,“我靠,你这么早。”
  “嗯,先做好,还要去叫他起床。他动作磨叽,做晚了会耽误他吃早餐。”
  乔明轩又拍了拍贺涧山的肩膀,“加油吧,苦日子在后面。”
  贺涧山:“谢....嗯?”
  乔明轩竖起大拇指:“没事,我承认你伺候得更好,比我略胜一筹。”
  乔母看见贺涧山在摆早餐,也说:“小贺,早餐有阿姨做的,而且小宝他不怎么吃早餐。。”
  贺涧山轻松道:“阿姨,我不累,习惯了,要把明熙的习惯重新养好才行,本来胃就不好。”
  乔父叹气,“小贺这样,应该也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天天挨骂我们家儿子骂也不是回事儿啊。”
  贺涧山不觉得早点起来做早餐有什么问题。
  上楼敲了敲乔明熙的门,“明熙,起床吃饭了。”
  “明熙。”
  乔明熙睡得香喷喷的,直往被子里钻。
  “明熙,我进来了?”贺涧山手落到门把上。
  他的原则很有弹性。
  昨天晚上乔明熙生气时,他没得到乔明熙的允许,不会勉强乔明熙见他。
  但是今天,乔明熙要是敢贪懒觉不起床吃饭,他把锁卸了也要把乔明熙揪起来吃饭。
  “明熙?还没醒吗?”
  贺涧山推开门,走了进去。
  枕头上空空的,床上鼓起一个小包,窗帘拉紧了,纯白花色被褥泛蓝偏冷,他进来时,小包像沙包一样流动,又停住。
  担心阳光刺到乔明熙眼睛,贺涧山拧亮了床头一盏小灯。轻轻掀开被子,露出乔明熙睡得粉扑扑的小脸。
  被憋久了,发丝粘在额头和脸颊上,贺涧山慢慢给他拨开。
  分隔许多天,见到人了,思念反而更浓。
  想把人抱在怀里,闻他颈间桔梗花的甜香,捏捏他的肉肉的耳垂。
  贺涧山极力忍住想吻吻乔明熙小脸的冲动,他们如今关系未定,他还没有资格。
  “明熙,该起床了。”贺涧山用指尖划过乔明熙脸颊。
  乔明熙半梦半醒,捏住了贺涧山的手指,声音糯糯地撒娇,“妈妈,让我再睡会儿。”
  贺涧山被哽住。
  他忽然想到,乔母对乔明熙的称呼:小宝。
  十分亲昵的人才敢这么称呼。
  贺涧山行为上不敢逾矩,舌尖把这个两个字来回品,趁着乔明熙睡着,轻声唤他,“小宝,宝宝。”
  乔明熙握住贺涧山的手,身体比大脑更先认出人,脑袋蹭到人掌心里,鼻翼翕张,闻着熟悉的味道。
  好舒服。
  好像冬天被泡在温水里。
  还想要多一点。
  ....
  贺涧山私心占据理智,享受着乔明熙久违的依恋。指腹刮过乔明熙的耳廓。
  恨不得立即把人拥入怀中。
  “宝宝,不睡了,吃饭好不好?”
  乔明熙眼皮山一样重,勉力撑开一点,眨了眨。
  脑子慢悠悠清醒过来,看见贺涧山,眼底闪过一抹欣喜,但很快就被怒意盖住,“你怎么进来的!”
  “先吃饭,吃完饭再生气也行。”贺涧山哄着乔明熙,“以前是我对你关心不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也没送过你像样的礼物,我知道错了,你生气归生气,别不吃饭,伤身体,好吗。”
  乔明熙表情从惊讶,到疑惑,到得意,“别以为你说几句话我就会原谅你,大骗子,我才不要理你。”
  “那可以先吃饭吗?”
  贺涧山对叫乔明熙吃饭有种异常的执着,他拿过乔明熙的衣服,“擡手,我给你换衣服。”
  乔明熙哼一声,扯过衣服自己穿。
  让贺涧山给他穿衣服是贺涧山的荣幸好不好,贺涧山现在可没资格帮他穿衣服。
  贺涧山两手空空站在旁边,他习惯了乔明熙对他撒娇要他帮忙,此刻心闷闷的。
  只能等乔明熙穿好,说:“下楼吧,好了。”
  乔明熙甩头就走。
  完美践行了“不理贺涧山”这个准则。
  坐到餐桌旁,贺涧山手指试了试碗边的温度,把蛋羹推到乔明熙面前,“凉了,可以吃了。”
  乔明熙偏要去拿咖啡喝。
  “不行。”贺涧山语气强硬。
  乔明熙斜眼盯他,眉尾高高上扬,别提多神气。
  这个贺涧山,胆敢凶他!
  贺涧山没辙,舀起一勺蛋羹,吹了吹,喂到乔明熙嘴巴,“吃点东西再喝咖啡好不好,我喂你吃。”
  乔明熙就勉为其难地张开嘴巴。
  贺涧山笑了笑,小口小口喂乔明熙吃蛋羹,趁乔明熙不注意,用筷子分一点烧麦塞到乔明熙嘴里。
  乔明熙舌尖一顶,将烧麦吐出来。
  瞪着贺涧山。
  贺涧山:“会营养不良的。”
  乔明熙就把嘴巴闭得紧紧的,蛋羹也不吃了。
  贺涧山:“好吧,不吃烧麦,今天把蛋羹吃完,明天给你做包子好不好?三明治也行。”
  “听话,乖乖的。”
  贺涧山又哄了几句,乔明熙才把蛋羹吃完。
  贺涧山想再喂他点牛奶,怎么劝都喂不进去,只好作罢。
  他现在说的越多,乔明熙只会和他对着干。
  吃完早餐,贺涧山和阿姨说,十点多可以给乔明熙烤一点曲奇,吃个三四块就好,不影响吃午餐。
  乔明轩早就吃完了,在餐桌旁慢慢品咖啡,欣赏这场闹剧。
  他对贺涧山彻底改观,“贺涧山,你对乔乔有意见可以说的。”
  乔明轩是宠弟狂魔,但他也很清楚,他们家对乔明熙的宠爱对比其他普通人家来说,有些过分。
  否则他也不会冒出让乔明熙招赘的想法。
  贺涧山:“只要不生病就好,小孩儿撒撒娇很正常。”
  乔明轩打算彻底不管这两人的事儿了。乔明熙不是能吃亏的性子。
  但贺涧山有事找他。
  “大哥,明熙他还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之前我没注意太多。”
  “他?”乔明轩挑眉,“他喜欢的海了去了,你还能都给他搞到手啊,用不着,他都是三天新鲜,过会儿就忘了。”
  “有就好。”贺涧山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麻烦大哥告诉我,我去买些回来。”
  贺涧山说得像买菜一样。
  乔明轩想看看贺涧山能做到什么程度,大方开车把人带去商场。
  路上,贺涧山还在研究乔明轩的购物车。
  乔明熙经常偷偷把想要的东西加入乔明轩的购物车,算是一种暗示。
  “海外的来不急了,今天先去专柜吧,包、鞋子、和首饰还好解决。”
  乔明轩看着一款溢价超高的手机壳,“这破玩意不保值不实用,乔乔估计自己都忘了想要这个,一个手机壳卖一千多,贺教授你不会不知道其中多少是为广告付费吧。”
  “他喜欢就好。”贺涧山听起来像病急乱投医。
  乔明轩:“没救了。”
  下午,乔明轩叫了司机,又开一辆车过来运东西。他那辆车后座放下去都装不满乔贺涧山买的礼物。
  贺涧山道:“麻烦你了,大哥,后面我再给您道谢。”
  乔明轩:“很不用,你把我弟弟惯成这样,你只要一直惯着他,别让他来烦我,我就谢谢你了。”
  贺涧山:“还好吧,我同事说,对象爱买东西是正常的。”
  乔明轩:“你俩谈上了????”
  “没有,还在追,明熙能给机会就很好了。”贺涧山竟然笑的有点甜蜜。
  乔明轩没眼看了。
  三个人把东西大包小包扛到客厅,贺涧山拿着一套祖母绿宝石套装,去敲乔明熙的门,“明熙,买了你喜欢的东西。”
  乔明熙正在忙办展的事儿,戴着一副玳瑁圆框眼镜,擡头懵懵地想,还有什么东西?
  他喜欢的东西都买了的啊。
  嗯?他有什么没买的?
  他脑子又有点单线程,想着还有什么东西没买就忘了还在和贺涧山生气,手都搭到了门把上,才想起来,警告似的:“如果不是我喜欢的,我就和你绝交。”
  贺涧山捧着礼盒在门外笑了笑,小学生也不会拿绝交威胁人。
  “好,我保证。”
  乔明熙拉开了门,贺涧山第一眼看到他的眼镜,把首饰随手放在了花架上,去捧乔明熙的脸,语气急促,“怎么还近视了?眼睛不舒服吗?”
  乔明熙看见那套宝石项链和手链,魂儿都被勾走了,拍开贺涧山的手,欣喜地拿起项链在自己脖子上比划,“哇,我都忘了我还要买这套呢?太适合夏天了吧!!啊怎么还不开春啊。”
  贺涧山:“为什么戴眼镜。”
  乔明熙对着镜子的笑容僵在脸上,很想朝贺涧山翻白眼,想到翻白眼太难看,遂作罢。
  “好吧,看在项链的面子上,可以和你说两句话,”乔明熙推了推他的玳瑁眼镜,“这是、装饰!我工作的,氛围感!没有度数。”
  “好。”
  没事贺涧山就放心了,虽然他觉得戴一个平面镜就像是戴个浴帽洗头,除了麻烦一无是处,乔明熙不用戴也很好看。
  祖母绿的宝石贴在他漂亮有型的锁骨上,铂金链条反射出细碎光点,衬得他皮肤的更清透白皙。
  贺涧山认为这三万块花得非常值。
  他应该早些想到为乔明熙买小首饰的,多配呀。
  看到乔明熙的笑容,贺涧山的疲惫一扫而空,温声问:“楼下还有,要不要下去看看?”
  乔明熙略一思考,大度地点了点头。
  礼物多到堆在地上,乔明熙奔向布灵布灵的链条包,“哇!我下单的时候都没货了,你竟然买到了!”
  乔明轩:“可不说呢,潮州商场的砖有多少块我都数清楚了,脚都给我走通了。这下你高兴了吧?”
  乔明熙哼哼两声,捧着链条包说:“看在包包的面子上,我就多和你说两句话吧。”
  贺涧山凌厉的眉眼都柔和许多,“听你的。”
  乔明熙开始可汗大点兵,“包包可以和你说两句,钱包一句,戒指三句吧,戒指好看点,哇!这个玩偶可以和你说四句!!好可爱哇。”
  乔明熙把玩偶抱起来啾啾啾亲。
  贺涧山抽走他的娃娃,“不干净。不能亲。”
  乔明熙垮下脸来,“减一句。”
  .....
  乔母在楼上听见自己小儿子叽叽喳喳,走下楼来看,看到满地的礼盒,许多牌子十分昂贵。
  还有些盒子抽象鲜艳。
  乔明熙像只小花蝴蝶一样穿梭其间,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乔母看乔明熙开心,也跟着高兴,悄悄问乔明轩:“你又花了多少钱哄他呢?”
  乔明轩伸出手指头比出一个1:“小一千万了,喏,光那块翻转腕表就七十万,不过不是我付的,那个死脑筋付的。”
  “小贺?”乔母惊讶。一千万对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也不是可以随便拿来哄孩子开心的。
  何况,这两人都没确定关系。乔母心中过意不去,“轩轩,你要不把钱还给人家呢?”
  乔明轩说:“用不着,乔乔说他送一件礼物就跟他说一句话,这个死脑筋就买了一堆,放心吧妈,我看贺涧山是真心的,也不缺钱。我都记下来了,要是两人没成,我会把钱还给人家。”
  “诶。”乔母不确定问,“小贺是不是太迁就小宝了呀?”
  乔明轩摊手。
  贺涧山本人只觉得这钱花的太值,只是买礼物,这个要求也太简单。
  一丁点钱能博乔明熙一笑,他该早点买。
  乔明熙捧着那只九百多的黄油小熊手机壳夸了三分钟,贺涧山给他倒来一杯温水,“喝点水,明熙。”
  嗯,是有点渴了。
  乔明熙张开嘴。
  贺涧山擡着杯子,让水慢慢流进乔明熙嘴里,乔明熙咕咚咕咚咽了几口,贺涧山问:“够了吗?”
  乔明熙眨眨眼睛。
  贺涧山便移开眼睛。
  乔明熙又低头去拆手机壳,旧手机壳太紧,他怎么都拆不下来,手指头扣得发红。
  秀气漂亮的眉头皱起来,因为用力,脸颊也开始泛红。
  兴奋眼睛里亮亮的,像放了盏小灯泡。
  贺涧山从他手里拿过手机,拆下旧手机壳,换上新的。乔明熙小猫咪盯食物一样,脑袋越过贺涧山的小臂,认真看他手上的动作,“你小力气一点,别给我拆坏了。”
  “不会。”贺涧山把换好手机壳的手机在乔明熙眼前晃,“看,好了。”
  乔明熙就像小猫看见逗猫棒,眼珠子跟着手机转,伸出双手去扑,“好了好了,给我。”
  “开心了?”贺涧山低头,凑在他侧脸旁边问。
  乔明熙忍住笑意,板着脸,戳贺涧山的胸口,“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轻易原谅你。”
  贺涧山感觉小猫伸出爪子刺得他心痒,视线缠上那根葱白的指尖,很想再牵一牵这双手。
  “那明熙还记得,一共要和我说多少句话吗?”贺涧山问。
  “呃....”乔明熙看着一地的礼物发难,“那也是我说!你先给我写三千字忏悔书,反思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吧!”
  “好,”贺涧山笑着应,“那能不能申请提示一下,我做错了什么?”
  乔明熙又要急了,“你还不知道你错哪儿了!你,你又在敷衍我。”
  乔明熙急的直跺脚。
  贺涧山双手捧住他的脸,“不着急不着急,我们慢慢聊,好不好?我保证,这次我会认真听。”
  乔明熙莫名被贺涧山眼里坚定的温柔吸引,情绪好像被一只大手安抚,乖乖让贺涧山摸他的头。
  贺涧山见状,对乔母说:“阿姨,大哥,我带明熙上楼说会儿话。”
  “去吧,去吧。”乔母也放下心。
  两人上楼了,乔母对乔明轩说:“小贺挺有办法的呀,小宝脾气上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哄。”
  乔明轩:“就是贵点。”
  看这一地的礼物,乔明熙兴奋劲儿过了,又懒得收拾了,乔明轩叫来阿姨,“这些先收好,放到乔乔的收藏间,等他空了自己收拾吧。”
  贺涧山终于得到了正大光明进入乔明熙房间的机会。
  他坐在乔明熙小书桌前,长腿局促地曲在桌面下,笔尖在纸上落下又提起。
  纸上写了三行字:
  忏悔书
  一、不了解明熙喜欢什么。
  二、没有早点想到给明熙买礼物。
  一共三十字,距离乔明熙规定的三千字还差老远。
  但是,贺涧山的学生时代,擅长写国旗下的演讲稿,没写过检讨。
  工作后,只写研究报告和实验报告。
  他像一个文盲一样,绞尽脑汁也无法落笔。
  他万分真诚地问乔明熙:“明熙,你在气我什么呢?”
  乔明熙正趴在床上玩他新手机壳的小熊挂坠,“你这都不明白?!”
  贺涧山摇头。
  乔明熙坐起来,“你觉得你做的很对吗?”
  贺涧山坐到床上,坐到乔明熙旁边,“明熙,我们可以好好沟通一次吗?让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才知道我错哪儿了。”
  乔明熙属于吃软不吃硬,顺毛捋的性格,贺涧山肯低头,他就不会太难为人。
  从床上跳下床,赤脚站在地上,挺起他的小胸脯:“第一、你居然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溜走。”
  贺涧山:“把鞋穿上,说了多少次,不能光脚,会感冒。”
  乔明熙恶狠狠地说:“第二!你总是管我!我自己会穿鞋!”
  贺涧山绕到床的另一侧,将乔明熙拖鞋提过来,单膝跪下,捏住乔明熙的脚踝,“擡脚。”
  乔明熙踩进鞋里,“贺涧山,你别光给我穿鞋,你要听我说话。”
  “穿好鞋再说。”
  “好吧好吧。”乔明熙飞快把两只鞋都穿上,指挥贺涧山,“你坐到书桌前去,好好听我的教导。”
  “行。”贺涧山又坐回那憋屈的小椅子里,庞大的身躯把椅子填满。
  乔明熙摇摇头,“不行不行,你一会儿给我撑坏了。”
  “那你想我坐哪儿?”
  “这可是我挑了半个月的椅子,你会给我撑坏的,坐沙发上吧,坐好。”
  贺涧山又坐到沙发上。
  乔明熙小老师一样来回晃,细数贺涧山十宗罪,“第三、你还不接我电话。”
  “我那会儿有工作,没注意到手机。”
  “那你还不给我打电话!你走了好多好多天,我都数不清了,一个点电话都没有,我都可以问李昊苍找你的电话号码,你都没有想过找我。”
  “你有了新号码,也不告诉我,我还傻傻的给你我的备用机。”
  “你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
  “贺涧山,你坏死了。”
  乔明熙说着,嘴巴扁起来,眼里的光彩也暗下来,如同明媚的朝阳云层盖上了薄纱。
  阳光也暗淡下来。
  贺涧山明白了,乔明熙说得最多的,是自己离开后没有主动找他,他是在怪自己不理他。
  他一犯病,就会睡得日夜颠倒,头昏脑胀,分不清日子。
  也许乔明熙犯病的时候,度秒如年的时候,一直在等自己回来。
  贺涧山想想就心疼,在乔明熙的视角里,自己不告而别,只托人转达,消失数日,音讯全无。
  让乔明熙不安地等待。
  乔明熙回头,看见贺涧山出神的目光,“你看看,你现在也不听我说话,我白和你说那么多.....你.....”
  贺涧山:“你瘦了。”
  乔明熙:“嗯?”
  “怎么瘦了呢,”贺涧山拉住乔明熙的手,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对不起,我应该陪着你,明熙,我想着我只是离开几天,不知道会让你想这么多。”
  他还坐在沙发上,乔明熙自然站在了他双腿中间。
  这个姿势,贺涧山只能仰头看他,看他委屈得不行的眼睛,眼睛被挡在长睫的阴影后,云翳遮阳,一片愁云惨雾。
  贺涧山心尖凉丝丝的疼,手指拨开乔明熙耷拉在眼尾的发丝,轻声道:“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错了,明熙。”
  乔明熙恨死了,咬牙唇,眼眶通红,眼泪要掉不掉,像被欺负的幼崽,“你一点都不想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