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作精小宝和他的新手daddy > 第49章第49章和贺叔叔谈
  第49章第49章和贺叔叔谈
  乔明熙燥热褪去,不再躁动不安。
  酒精掌控大脑,一身疲惫就想睡觉。
  都快栽倒在床上的时候,被贺涧山捉住双臂问要换谁。
  他醉醺醺的,困意蒙了大脑,毛垂下来盖住大半瞳孔,像两把没来得及收拢的扇子。
  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线牙齿的白边,舌尖抵着下唇,“嗯?换?”
  尾音往上飘,软绵绵的,如同从梦里捞上来的气泡。
  “你确定要换?”贺涧山在这个问题上非常严谨,小醉鬼也不放过,“你要换谁。”
  “谁.....谁.....”乔明熙声音小的像是在和自己商量。
  其实脑子里一团浆糊,表面看着还像个人。
  内里都困得融化流汤了。
  他想不到什么,恍惚闪过酒吧包厢里林秉文不让他走的情景,“林,秉.....”
  “你再给我说一遍。”贺涧山掐住他双颊,制住他未说完的名字。
  乔明熙:“嗯?”
  贺涧山略带不悦地警告乔明熙:“不许换人。”
  乔明熙趁贺涧山捏着他脸颊的力道,放心大胆地睡觉。
  “你。”贺涧山想给他喊醒,一松手,乔明熙就软软往他身上倒。
  贺涧山搂住他肩膀。
  乔明熙嘟嘟的脸颊肉刚好送到贺涧山唇边。
  贺涧山鬼使神差,一口咬住那小团肉。
  叼着磨了磨。
  乔明熙半睡半醒,脸上隐隐作痛,伸手去推,手掌贴在贺涧山脸上,软沓沓的,也没什么力道。
  贺涧山在他脸颊上咬了个浅浅的牙印,心底竟生出一股淡淡的满足感。
  不该这样。
  他怎么能欺负小孩儿。
  可贺涧山把人放在枕头上,乔明熙后脑乖乖贴着他掌心,翻身,脸颊就落到他掌心里。
  一双小手温顺地攀他小臂,“贺....叔叔....”
  贺涧山没再抽出手,侧躺在乔明熙身边,与他耳语,“真的很老吗?宝宝。”
  “老...老...”
  贺涧山低头,咬住乔明熙脸颊肉,用了点力。
  “唔....”乔明熙伸了伸脖子,躲开。
  贺涧山舔了会儿他脸上的牙印,“宝宝,说错了。”
  “错了....不咬...”
  贺涧山轻笑,指腹有一搭没一搭,揉搓乔明熙的脸,“那你说,喜欢贺叔叔。”
  乔明熙不耐烦地哼一声,扭头要睡去。
  贺涧山捏住他下巴,又在乔明熙脸上盖了个牙印,“快说,说完就让你睡觉。”
  乔明熙哼哼两声,“喜欢,贺叔叔。”
  “好宝宝,睡醒的时候也这样说吧。好吗?”
  贺涧山吻了吻他在乔明熙脸上留下的牙印。
  才几分钟,痕迹就淡的快看不见。
  他心里生出一股隐秘的欲望,他想打下永远不会消失的烙印。
  要乔明熙永远属于他一个人。
  要所有人都知道,乔明熙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放开乔明熙,平躺在乔明熙床上。
  大约是被夜晚容易放大情绪,他从不曾知道自己内心有如此邪恶的念头。
  他静了静心神,将体内喷薄的欲望压下。
  去卫生间接了一盆热水,用毛巾打湿了轻轻沾去乔明熙脸颊上的泪水,“小笨蛋,哭的脸都肿了。”
  贺涧山把毛巾换成真丝手帕,去擦乔明熙的眼周。
  乔明熙之前警告过他,粗糙的纸巾或者毛巾会给他眼尾拉出细纹。
  擦完脸。
  红肿的脸干干净净,牙印也没了。
  像个粉苹果。
  贺涧山拉住乔明熙衣服下摆,轻声说:“宝宝,给你换衣服。”
  乔明熙睡着的时候还算乖。
  外裤被脱下,内酷上晕出的湿意就很清晰。
  贺涧山停在那儿,静静欣赏了一会儿。
  这是身为男人的骄傲。
  心上人在自己手里获得快乐的勋章。
  他高兴,又兴奋地替乔明熙仔仔细细擦干净,一点白色痕迹也不留。
  两条细长白腿的膝盖擦得泛粉。
  贺涧山才自己去洗澡。
  他拿着贺母给他准备的睡衣去卫生间,在还未开春的天气拧出凉水。
  凉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额发淌过眉骨、鼻梁、下颌,一路往下。
  他双手撑在瓷砖上,低着头,让水流冲刷后颈。
  像有一团火藏在皮肤底下,冷水浇上去,嘶嘶地冒着看不见的白汽。
  他闭着眼,呼吸粗重,胸口的皮肤被冷水激得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但底下的热度还在,像冰层下面封着岩浆,表面凉了,里面还在烧。
  他关掉水,撑着墙站了一会儿,水滴从发梢下坠,砸在地砖上。
  墙砖也被他体温烘热。
  天边泛出青灰,夜色破了个壳。
  贺涧山越是希望早日结束,脑中乔明熙红着脸叫他叔叔的面容就更清晰。
  他擡手,看向掌心。
  臀肉的绵软触感犹在。
  贺涧山紧紧闭眼,抓紧了乔明熙用过的浴花。
  一点沐浴露挤在上面就能搓出无数细密绵软的泡泡我,棉花糖一样膨胀,他轻轻一捏,手指就全部陷入白色泡沫里。
  他盯着那浴花看了一会儿,撇开眼。
  视线之内,又出现了乔明熙的小内裤。
  他刚刚换下来的。
  乔明熙因他而快乐的证据还在上面。
  贺涧山......
  乔明熙睡得正熟,感觉一阵冰凉的水汽钻进他被子里,他唔唔哼哼往旁边躲。
  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揽在怀里,“好好睡觉。”
  冰凉的水汽下是滚烫的肌肤,乔明熙的小嘴随便找了个地方嘬嘬两口,满意地贴着睡了。
  十点。
  乔家父母都吃完了早餐,乔明轩从楼下打着呵欠下来。
  乔母问:“小贺今天不来吗?”
  乔明轩坐到餐桌旁,指了指楼上,“睡着了。”
  阿姨把他的那份早餐端上来,乔明轩先喝了一大口咖啡,“昨晚乔乔去酒吧了,玩儿到三点才回来。”
  乔母:“酒吧?他能喝酒吗?他身体....”
  “放心吧,贺涧山跟着去的,”乔明轩又打了个呵欠,“昨晚我等他们到三点,乔乔喝得有点醉,贺涧山抱他回来,这一块。”
  乔明轩转身,后背朝着乔母,手在上面比划,“这一块衣服全湿了,乔乔小时候就闹人,现在更不得了,那么大一个人,非要贺涧山抱着走着哄。”
  乔明眉心微蹙,“那他两,都没事吧?”
  “估计睡着呢,今天别管他两了,李昊苍和我说贺涧山单位那边忙得要死,贺涧晚上都得在实验室守着,有空就让他睡觉吧,别叫他们吃饭了。”
  乔母:“行,我知道了。”
  贺涧山以往通宵做个两三天实验也不在话下,昨天照顾乔明熙一夜。
  累得今早十一点才睁眼。
  他看手表的时候,眼前花了一会儿。
  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从床上坐起来,先给局长打了个电话请假,“假期要延长一天。”
  “嗯,今天办不完,后天还需要一天。”
  “我这两天不在实验室,刚好给他们机会,我会把控。”
  挂完电话,贺涧山用冷水抹了把脸。
  心里算着,项目提前启动,已有初步进度,想谋害他那批人也得到了消息。
  想要阻止他继续下去,最好的机会就是现在在实验室下手,证明他贺涧山没有能力主导这个项目。
  他需要适时留一点破绽。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的玫瑰到了该剪枝的时候了。
  想到乔明熙说玫瑰是他们的孩子,贺涧山嘴角勾起,很快刷牙换衣服。
  整理好自己,又去扒被窝里的乔明熙。
  “宝宝,喝点水,喝了酒容易口干。”
  他昨晚睡还给乔明熙晾了热水。
  乔明熙眼睛闭着,嘴巴张开一条小缝,咽了好多水。
  腾一下又倒回床上开始睡。
  贺涧山拍他脸颊,“宝宝,我去给你找衣服换。”
  乔明熙呼呼大睡。
  贺涧山从衣柜里找出一套颜色相近,看起来像是一套的衣服,把乔明熙从床上捞起来。
  乔明熙嘴巴一扁,就要哭。
  贺涧山贴着他耳边问,“不管玫瑰啦?今天我们要去剪枝了。”
  “玫瑰....”乔明熙像小狗立耳朵一样,睁开一只眼睛,又睁开一只,“我的玫瑰。”
  “对啊,宝宝的宝宝。”贺涧山解开乔明熙的睡衣纽扣,把睡衣给他脱下来,马上把羊绒内搭给他套上,“宝宝,头擡一下。”
  乔明熙像个洋娃娃似的,在贺涧山手里胳膊腿儿擡起又放下。
  贺涧山取来了之前送给乔明熙的那套祖母绿项链,“宝宝,今天戴这套吧。”
  他指腹揉着乔明熙的脸颊,皮肤娇嫩如剥壳的鸡蛋。
  看不出昨夜这里有过牙印。
  宝石吊坠贴在乔明熙锁骨中央,冰得他一激灵,“凉凉。”
  “很快就好。”贺涧山吻到宝石上。
  唇上温度很快焐热了宝石,贴在乔明熙胸口,错位看,似是嵌入乔明熙身体里。
  一个虚假的烙印。
  贺涧山为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而羞愧。
  却无法拒绝随之而来的快感和满足。
  贺涧山捉住乔明熙的脚踝,把裤筒给他套上,扯着裤腰往上拉,乔明熙上半身还裹在软软的被子里,睡得呼呼的。
  贺涧山把裤腰提到他大腿,“宝宝,擡下屁股。”
  乔明熙嗯一声,一动不动。
  贺涧山单手搂住他后腰,另一只手给他提上裤子。
  穿完顺手就托着乔明熙两条大腿,把人抱起来,往卫生间走。
  乔明熙困极了,这么折腾都没醒,脑袋磕在贺涧山肩膀上接着睡。
  贺涧山把人放在洗手台上,乔明熙没有地方靠,打着呵欠睁开眼,贺涧山把牙刷塞他嘴里,“你接着睡,我给你刷。”
  “唔。”
  乔明熙就真的睡了。
  贺涧山把刷牙杯贴到乔明熙唇上,“喝水。”
  乔明熙张嘴。
  “诶,这个不能咽。”贺涧山捏住乔明熙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吐出来。”
  乔明熙被折腾醒来,懵懵地问:“不能喝呀。”
  “再漱漱口。”
  乔明熙困得上眼皮打下眼皮,还记得提醒贺涧山,“你记得给我擦面霜和防晒。”
  “我都记得。”
  贺涧山开始并不知道那些长得差不多的瓶瓶罐罐都有什么用,看乔明熙往脸上一层层抹,还说乔明熙的脸就是培养皿。
  被乔明熙用瓶子砸了一次后,就都能分清了。
  他挖出一小坨湿润的面霜,往乔明熙脸上抹,“宝宝,你的脸怎么这么小。这么一丁点就够了。”
  乔明熙迷迷糊糊回他:“当然啦,我的脸就是很小,噫,你叫宝宝叫得挺顺口啊。”
  “你叫贺叔叔不也很顺口吗?”
  贺涧山给乔明熙收拾妥当,去抽屉里取出袜子,“宝宝,脚踩在我腿上。”
  乔明熙偏要把脚搭在贺涧山肩上,“给我穿袜子,高兴吗。”
  贺涧山视线微转,落到乔明熙那白白嫩嫩的脚背上,手捏着那截细细的脚踝,拇指摩挲几下,放到嘴巴,吻了一口。
  “你干嘛呀!”乔明熙感觉脚踝像是被蝴蝶翅膀扑了一下,猛得回缩,“为老不尊。”
  这次,他也没能把脚踝缩回来。
  被贺涧山穿好袜子,贺涧山问他,“要我背你,还是你自己走下去?”
  乔明熙抱着宿醉后头疼的脑袋说:“你背我。”
  贺涧山走到楼梯,看见下面乔父乔母乔明轩三双眼睛,脚步停了停,“早上好。”
  乔明轩:“也不早了。”
  乔明熙被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贺涧山给他喝苏打水,“喝了,能缓解头疼。”
  乔明熙像融化的棉花糖,趴在餐桌上。
  贺涧山:“不许再去酒吧了,昨天让你别喝酒你不听。”
  乔明熙默默转头,给贺涧山留下一个后脑勺。
  贺涧山:“起码不准再见林秉文,昨晚他给你灌了多少酒?”
  乔明熙无声把头转回来,喝苏打水。
  乔明轩听见了,腾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谁啊?谁给乔乔灌酒。”
  贺涧山:“林秉文,明熙的学长,展会认识的,昨天庆功宴,他一直带明熙品酒,红酒洋酒鸡尾酒混着喝了一堆。”
  乔明轩:“我去,我查查,欸,昨天不是和宋知暖一起去保龄球馆吗?”
  “后面去的酒吧,林秉文也是后面来的,在酒吧玩了半夜。”
  乔明轩:“林秉文是吧,我记住了,乔乔,下次不能跟他一起玩儿了啊。”
  乔明熙不是爱社交的性格,他的朋友乔明轩都筛选过一遍。
  防的就是不安好心的。
  乔明熙不屑地看了一眼贺涧山,“还贺叔叔呢,一把年纪了还告状。”
  贺涧山悄声道:“有用的方法都该试试,现在哥哥也不让你和他玩了。”
  “虚伪至极!”
  乔明熙就想刺儿两句贺涧山,内心也给林秉文画了一把大大的红叉。
  他现在可还记得昨天林秉文一直劝他酒来着。昨天在酒吧,他醉了,稀里糊涂就喝了。
  其实他根本就不喜欢喝酒。
  上次喝酒喝醉就难受死了。
  吃完东西,贺涧山带着乔明熙回到郊区别墅。
  两点多,到达别墅。
  两人直接去了玫瑰花房,枝条上的芽点已经鼓起来了,一颗一颗镶在灰褐色的枝干上。
  整座花房闷在干燥的热里,连泥土表面的水汽都被蒸干了,裂出细密的纹路。
  “该调温度了。”贺涧山说。
  自动浇水装置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兢兢业业地工作,玫瑰长势不错。
  这一次剪枝是给玫瑰定型,要严格按照乔明熙的嘱咐下刀。
  在花房里出了一身汗,乔明熙犯晕的脑子清醒过来,又被饥饿感冲昏。
  在这里,只有贺涧山做饭。
  又回到了只有两人生活的时候。
  第二天乔明熙醒来的时候,贺涧山已经做好了早餐,问他今天要穿哪件衣服。
  还抱他去刷牙洗脸。
  不用他开口,贺涧山就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乔明熙转着剪子,看贺涧山汗珠从额角滑下来,一滴一滴落进土里,玫瑰花枝在他手下逐渐有了艺术品的雏形。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白色的薄款长袖上衣,很久没有穿过行政夹克了。
  乔明熙问:“贺涧山,你怎么不穿你的夹克了,不像贺叔叔了。”
  贺涧山向他走来,“你不是不喜欢吗。”
  擦了下他的额头,“累了?”
  “我不喜欢的事情你就不做了吗?”
  贺涧山:“分情况,你不吃饭不吃药就不行,去休息区坐会儿,桌上有剥好的柚子。”
  “好吧,”乔明熙走了两步,倒回来在贺涧山兜里掏,“你手机给我玩一下,我的忘了带,密码多少啊?”
  “299792。”
  “你为什么用这个数字做密码啊?”乔明熙好奇问。
  贺涧山:“习惯了,是我研究生时的学生号。”
  “哦——”乔明熙拿手机拍了拍掌心,“研究生时期,那个时期很重要吗?”
  贺涧山剪枝的动作顿了顿,似回忆起什么,“是啊,很重要。”
  乔明熙飞快问:“为什么啊?那个时期有谁啊?”
  贺涧山放下剪子,单手撑在种植床上,微微弯腰,目光垂直落到乔明熙脸上。
  乔明熙淡色的眼珠微颤,随着他的动作轻移。
  贺涧山唇角微翘,“明熙,你这算是吃醋吗?”
  “吃?吃醋?”乔明熙垫脚去拍贺涧山的脑袋,“把你脑袋里的水拍出来,我吃哪门子醋。嚯!贺涧山你学坏了,你还知道拿吃醋来转移话题了。”
  贺涧山由他打了几下,见乔明熙没有停下的趋势,捏住乔明熙手腕,“打几下差不多了,不能一直打。”
  “谁让你先转移话题的,你心虚,你有事不敢告诉我。”
  “我让你不要和林秉文一起玩的时候,你也是这么问我的。明熙,你为什么在意我身边出现过的人?”
  “我管你那么多呢!当我是你呢,管天管地。”
  “哼。”乔明熙抽出手,蹦跶着跑开了。
  跑到休息区,他坐在背对着贺涧山的那把椅子上。
  拍拍狂跳的心。
  这个贺涧山,学坏了。
  土包子也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吗?
  不过他可没有吃醋。
  他就是好奇。
  贺涧山这榆木疙瘩的一样的脑袋,研究生时期能有什么桃花啊?
  要不是自己善良,谁乐意搭理他。
  不过.....
  乔明熙掰着手指数,贺涧山研究生时期,应该是二十四岁。
  二十四岁,比现在的他还大三岁多呢。
  那个时候的贺涧山是什么样子,开始穿行政夹克了吗?
  好不公平啊。
  四年后,贺涧山能参与他的二十四岁,而他永远无法亲眼看见贺涧山的二十四岁。
  坏蛋贺涧山。
  乔明熙气鼓鼓地输入密码,解锁手机。
  自己的照片倏然极具冲击力地冲入视线。
  自己可真好看啊!
  诶,这不是上次让贺涧山在玻璃花房拍的照片吗?贺涧山什么时候传到他自己手机里的。
  乔明熙渐渐红了耳朵。
  所以,贺涧山开会的时候看手机,最先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照片吗?
  乔明熙悄悄往贺涧山那边看了一眼。
  宽阔的胸前,立着一小簇玫瑰枝。
  其实....
  好像....
  贺叔叔也没有那么糟糕。
  贺叔叔虽然有很多很多正事,总是把他排在工作后面,总是没有什么时间陪他。
  可是,和贺叔叔谈个恋爱应该也不错?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