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78章“不对,不
乔明熙不懂什么是□□。
但他感觉自己好像闯大祸了。
因为贺涧山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挂科,现在贺涧山竟让他别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问贺涧山,“很严重吗?比抄作业还严重吗?”
他说话声音软软的,哭后还带着一点粘稠的哭腔,字音连在一起,小孩学说话似的,还凑个脑袋到贺涧山面前,什么也不懂地看着他。
贺涧山还能有什么气呢?
他敞开怀抱,“过来,到我这儿来。”
乔明熙脑袋缩回去,拨楞拨楞摇头。
眼神充满了警惕。
贺涧山失效,“不揍你,过来。”
乔明熙:“那你刚刚为什么拿皮带。”
“你那身衣服熏得不行,我给你扔了,皮带你喜欢,只是想给你擦干净而已。”
“那好吧。”
得到不会挨揍的保证。乔明熙两只膝盖在床上蹭蹭蹭,蹭到贺涧山旁边,一屁股坐他腿上,“你好凶。”
“不凶你不长记性,那种地方是你能去的吗?”贺涧山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乔明熙:“所以什么是□□啊?”
“就是和别人交换伴侣。”
“一起玩儿吗?那还行啊,人多热闹。”
贺涧山:“.....做/爱,交换伴侣,和别人伴侣做......”
乔明熙瞪大眼睛,捂住了贺涧山的嘴,“你好下流,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耳朵都红了。
贺涧山原本不想用这么直白的词汇,但乔明熙单纯得像没开智的动物,这份童真已经不适合再继续保留了。
不仅是应对外界,乔明熙需要一些关于性的常识。
就他们的关系来说,乔明熙也该知道更多,他们该更进一步了。
贺涧山也不打算再忍。
贺涧山捏住乔明熙的手腕,“不敢听,倒是敢去。”
乔明熙还在犟嘴,“你唬我的吧,哪有人能干出那种事儿,我去了也没看着啊。”
“那你看见的你敢说给我我听吗。”
乔明熙:“你都知道你还要让我说,故意为难我。”
贺涧山不跟乔明熙斗嘴,只告诉他,“别人的生活方式,观念我们不予以评价,但是这些地方,不能去,明白了吗。”
“好吧,我知道了。”乔明熙还是不信,“你真没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乔明熙一想,也是。
“那就算我错了吧。”乔明熙抱住贺涧山肩膀蹭了蹭,“这件事情你也有不对,但是我们不提了,睡觉吧。”
乔明熙企图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翻篇,手机也不玩了,也不闹了,想从贺涧山身上下来。
却被搂住了腰,动弹不得。
他又拱了拱屁股,动不了。
他疑惑地看向贺涧山,“干嘛?”
“别浪费你的学习成果了。”贺涧山手捏了捏他的软肉。
乔明熙低吟,又觉得哪里不对,“怎么了提呢,不是都说好过去了嘛。”
贺涧山换了个方向引导,“你朋友说我们不像情侣?”
乔明熙一下就明白贺涧山在介意什么了,解释道:“他们也不是故意说你老,就是你老管我,他们才这么说的。你以后注意点,别老限制我就好了。”
“只是这样?你再想想?”贺涧山循循善诱,“没有说过,我们不够亲密?”
“确实。”乔明熙认真回忆,“我们为什么不像别的情侣一样呢,站在一起就会被人看成一对。”
贺涧山唇角微微翘起,大手抚摸过乔明熙额头,鬓发,在他脸颊吻了吻,“明熙,爱我吗。”
话音弄得乔明熙耳根麻,他躲了下,勾住贺涧山的脖子,双腿岔开,坐在贺涧山腿上,“爱你的,我去派对只是想看看别人怎么谈恋爱,不是想要换什么妻。”
“我知道。”贺涧山搂紧了他的腰,深深闻了一口他侧颈的香气,“宝宝,我不想忍了。”
乔明熙侧颈浮起一片绯红,里里外外都觉得痒,“你不用忍啊,你在忍什么?”
贺涧山轻笑,“你这样会显得我很像老禽兽。”
“你就是。”乔明熙也笑。
脆生生的,叫人心情好。
也叫人没法对他生出那些心思。
“宝宝,宝宝。”贺涧山动情地喊他,咬住了他的耳朵。
乔明熙感觉奇奇怪怪的,不自觉收紧了身子,往贺涧山怀里缩。
明明以前贺涧山也亲他的耳朵的。
不对的呢。
怎么呢。
贺涧山舌尖剐过乔明熙耳廓,“别躲,宝宝。”
乔明熙又感觉好热,“我没躲,有点热,我开空调。”
“不开,一会儿正好不用盖被子。”
乔明熙:“嗯?”
贺涧山:“想要你。”
“我是你的呀。”乔明熙啵唧在贺涧山脸颊上亲了一口,又乖又软地贴着他,“你也是我的,贺叔叔,我想你。”
贺涧山通体舒畅。
他应该停下了。
但他不想。
他的不再收敛自己的眼神,手上不断放出信号,“不够,宝宝,我想要完整的你,全部。”
乔明熙脸颊浮起红晕,似懂非懂,总觉得贺涧山的眼神能把他看化了。
他本能感觉贺涧山在向他索要什么,他仰头亲了亲贺涧山的嘴唇,“可以吗?”
贺涧山摇头,在他耳边低喃,“想做,宝宝。”
乔明熙呆住了。
忘记了呼吸。
不对不对,这是贺涧山能说出来的话吗?
这人是贺涧山吗?
哦,对的对的。
谈恋爱嘛,本来就是要那什么的。
“可,可是,可......”乔明熙脑子里朦朦胧胧,有什么念头呼之欲出,却总隔着一层膜。
贺涧山放倒他,“宝宝。”
......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乔明熙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被调到最暗的灯,希望这辈子就在今天到头。
他看着十分平静。
内心已经连续放声尖叫了十五分钟。
怎么会这样.....
也不能怪贺涧山,人家爹妈生来就这么大,能怎么办呢?
贺涧山已经很温柔了。
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好。
贺涧山皮肤烫烫的,肌肉硬硬的。
贴上去非常有安全感。
除了手上的茧有点粗糙。
他舒服得摊开了肚皮,贺涧山咬他咬得很轻,有点痒。
被子下暖烘烘的。
而且他说什么,贺涧山就做什么。
亲他亲得很温柔。
他说要抱抱,贺涧山忙着别的,也停下来先圈住他。
谁承想。
就*去了半个头。
他的**就好像被掰成了两瓣。
好好的一晚就被毁了。
贺涧山洗澡出来,滴水的头发贴着脖子,水珠流入精壮的胸膛。
积在他垒起的肌肉上。
宽大的浴袍也挡不住他的天资傲人,乔明熙忽然发现,今天之前,他并没有看见过贺涧山这幅样子。
完全没有记忆。
以前,贺涧山会擦干头发,换上睡衣,穿戴规整才从卫生间出来。
“还痛吗?”贺涧山突然向他看过来,走到床边,微微弯腰,拍了拍他的腰,“翻身,我再检查一遍。”
乔明熙脑中浮现他撅着....给贺涧山检查的样子。
那不就是和.....那什么一样了。
又想到失败的经历。
乔明熙把被子拉来盖过头顶,“不要啦,睡觉。”
“这样捂着怎么呼吸,别闷坏了。”
乔明熙嘴比脑子快,“你亲得我喘不过气儿的时候,就不怕我闷坏了啊!”
没等贺涧山回答,乔明熙先红了耳朵。
啊啊啊啊!!!!
好奇怪!
为什么要说亲亲,一说亲亲又想到了......失败的第一次。
为什么说什么都会想到这个。
乔明熙干脆翻身闷在枕头里。
他可能是吃药吃坏了,变得更加敏感。
贺涧山沐浴后的味道,沐浴露之下冷冽的气息,还有薄荷须后水的清凉。
每一样,他都能准确分辨出来。
这些味道被贺涧山体温烘过之后,像一床被子,裹紧了他。
“宝宝,你现在才知道害羞,是不是太晚了。”贺涧山强行把人抱在怀里,有些坏心思地欣赏乔明熙红透的耳根,和后颈上的牙印。
独属于情人间的尴尬羞耻是成熟的讯号。
每一次两人亲吻结束,乔明熙叽叽喳喳一脸坦荡都让贺涧山看不到进一步的希望。
他放肆地吮了一会儿乔明熙的耳垂,“宝宝,今晚还早。”
“不早了,我要睡觉了。”乔明熙紧避着眼睛,不敢看贺涧山。
贺涧山轻笑,呼出的气一直往他耳朵里钻,他扭着腰躲,“痒。”
贺涧山侧身,让乔明熙后背贴着他,一只手捉住乔明熙的指尖玩弄,“宝宝,他们不是说我们不像情侣吗。”
“你怎么还在提这事儿啊,好小气。”乔明熙用脸去蹭贺涧山的裸着的胸口,求饶似的,“我不再相信他们的话了,贺叔叔,好不好嘛。”
贺涧山静静享受被乔明熙小狗蹭的滋味,慢慢道:“每一对情侣相处的方式都不一样,宝宝,我们不止是情侣,还是家人。”
贺涧山转了转乔明熙手上的戒指。
“噫?”乔明熙把手伸出来,戒指在灯光下亮晶晶闪光,“你什么时候找出来的?”
“宝宝,下次别再扔戒指了好吗?答应我。”
乔明熙抿嘴,“我错了,贺叔叔。”
“我不止想当你的男朋友,我们还会结婚,组成一个新的家庭,一起相伴到老,成为对方的遗产继承人,我不希望我们的感情像花火一样短暂绚烂燃烧后就结束,两个人一起寻找刺激是好玩,可我更想要细水长流的感情,不要去进行比较,如果你能感觉到我爱你,就相信我,好吗?”
乔明熙小声为自己辩解,“我也没有相信过他们说。我不是笨蛋。”
“嗯,是小聪明蛋。”贺涧山抚摸过他耳朵,亲吻他的额头。
一阵温存,乔明熙水一样软在贺涧山怀里,“痒,贺叔叔。”
“嗯。”贺涧山大手掐住乔明熙,声音哑得可怕,“不是想要激情一点吗?”
.......
乔明熙呜咽着说:“不是这样的。”
“宝宝,少哭一点。”
......
只有一张床的坏处在这时候显现了,乔明熙累的发懵,两条....酸痛无比,害得在沙发上等着贺涧山换床单。
他看了眼手表,十二点半了。
贺涧山真双标。
出去玩就得十点半回家,十一点半睡觉。
干这事儿就不催他早睡了。
甚至第二天,贺涧山也没催乔明熙起床吃早餐。
还把早餐端到了床边,大发慈悲让乔明熙在床上吃。
乔明熙醒来时,贺涧山正在给他腿根上药。
白嫩的皮肤红了一大片,他稍微动动,就感觉拉扯得痛。
他坐起来查看伤势,小脸皱巴,“会不会留疤啊?好难看。”
贺涧山把乳白色药膏厚厚糊了一层在粉色的皮肤上,“不会,留疤也只有我能看见。”
乔明熙崩溃了,一拳砸在贺涧山身上,“都怪你!我就说不行了不行了,你还跟铁棍儿似的,出也出不来,你就不能靠自己吗!非要折磨我。”
贺涧山由他打,“宝宝,我要是太快了你又该怪我了,现在还觉得不够激情吗?”
“唉,”乔明熙长长长长叹气,“现在是快慢的事儿吗?现在的重点不是我要守活寡了吗?”
“谁让你长那么大个的,你都不知道有多痛。”
贺涧山失笑,“好,算我的错,下次我会准备充足一点。”
“烦死了。”乔明熙小声抱怨,倒回床上。
昨晚试了几次都不成功,只能勉勉强强,退而求其次。
乔明熙有些气闷,一切都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好了,坐起来吃点东西,昨晚晚饭都没好好吃。”
贺涧山喂了一勺粥给他。
乔明熙不高兴地盯着白糯粥碗,“我要吃虾仁玉米粥。”
贺涧山:“你现在不适合吃海鲜。”
“干嘛,睡过了就可以随便对待了是吧。”
贺涧山:“容易发炎,过两天吃好吗?”
“还不是怪你!”乔明熙往后蹭,“都是因为你我才要吃这些烂饭。”
贺涧山看他后退。
又想起他昨晚翘着屁股,小狗一样嗷嗷叫着往前蹭的样子。
不忍心再为难他。
乔明熙没想到还有这好处,想不吃饭就能不吃,要下床去玩,被贺涧山按住腿,“你今天不能出去。”
“又是为什么呀?”
贺涧山下巴点了点,“你今天不能穿裤子。”
药膏糊了一层。
穿裤子会弄到裤子上。
而且也会磨得乔明熙腿痛。
乔明熙咬着唇,气死了,瞪着贺涧山,“凭什么你什么事儿都没有!”
.....
后来,再有人撺掇乔明熙去搞点刺激的东西玩玩。
乔明熙就会想起,贺涧山捏着他双腿,问他够不够激情的惨痛经历。
他两天没能下床。
这还是没做到最后。
贺涧山把人看的更严了些,两人磕磕绊绊迎来了乔明熙全年最长的假期。
6月下旬,贺涧山带着乔明熙回日内瓦,第三次检查身体。
所有指标合格,开启第二阶段治疗。
用药和针剂破坏乔明熙体内激素平衡,激发身体自动调控机能。
本就脾气不好的乔明熙,更加喜怒无常。
常常半夜醒来看不见贺涧山就在床上坐着哭到天亮。
贺涧山再一次请了长假,日夜陪伴。
乔明熙能睡整觉的时候,他们都以为第二阶段的治疗接近尾声。
直到,乔明熙把他的变色唇膏,换成了口红。
日落橘调的薄涂在精致肉感的唇上,贺涧山看的入迷。
“好看吗?”
贺涧山眉头微皱,乔明熙脸部线条变得更加柔和,眼尾上翘的走势透出女性阴柔的美。
医生告知贺涧山,乔明熙没能躲过性别倒错时期。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