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chapter29老公幼稚地
价值三百大洋的两个alpha坐在沙发上,看着时钟一跳一跳单调地走向十点钟。就在他们以为还要再等一个小时的时候,星舰的引擎声由远及近,这次不再是路过他们或者拐进其他别墅的地下室,那声音是直直奔着他们来的。
门锁转动,小舟迫不及待准备冲上前,迎面却撞上一个和他一样高大的男人。顾凌舟手里提着保温盒,另一只手抱着一大束的白玉兰,目光凌冽,与他平视。
小舟:“老……男人二号。”
跟在顾凌舟身后的时愈星“扑哧”笑出了声,顾凌舟没和这个刚成年的自己拌嘴,他看到这个十八岁少年身上自己曾经纯粹的影子。
“今天又有什么菜?”时愈星探头,大凌把保温的菜都端出来,浅笑道:“焖茄子,番茄蛋花,糖醋小排和给你剥好的虾。”时愈星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小舟,“这么贴心啊,还有剥好的虾。”
大凌绅士地把椅子拉开,小舟在身后插嘴:“我们一起剥的,你多吃点儿。”
顾凌舟放下花束,丝毫不敢懈怠立马瞬移到时愈星身边抢夺最近的位置。小舟不服气又无可奈何,只能挑起虾肉。
时愈星嘴角被塞了一口虾肉,肉质鲜美是喜欢的味道,见他喜欢三人开始不约而同的闷声往他的碗里添虾。这一餐若是除去三个人夹菜的猛烈程度倒也算风平浪静,时愈星的碗里只要一空下一秒必定会多出三双筷子碰撞的声音,与此同时,瓷碗中一下多出好几口菜。
一来一回了多次,便是再饥饿也受不住这样投喂。
瓷碗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三只手立即伸向了最后桌面上剩下的那道焖茄子,时愈星眼疾手快,一下把碗拿了起来,三口茄子就这样掉在了桌面上,时愈星轻笑一声,“我不吃掉桌子上的,你们吃吧我吃饱了。”
他忙了快一天,现在好不容易能休息了,丢下一句:“我今晚一个人睡,”随即,他立马预判了顾凌舟们的动作,“小舟不许撒娇,大凌不许撬锁,还有你顾上将,不要再坐到沙发上装阴郁。”
三个同时站起来的身影一顿:“………………”
时愈星把碗放到洗手台上后目标明确,他要补觉,尔等凡夫俗子世间俗事不要扰朕清净。可事与愿违,三个人和贪吃蛇的小尾巴一样紧跟着,时愈星迈上台阶的脚顿住了,他把脚收回,扭身:“你们该洗碗洗碗该打扫打扫,我要睡觉了不许打扰我。”说罢,也不管他们还跟不跟,拔脚就往房间走,先找身干净的睡衣再去洗澡。
就在他路过坏掉的主卧房门打开衣橱的门时,身后的人开口:“老婆,你都不知道那个老男人二号有多过分,他把我们的衣服全丢掉了,现在衣柜里都是他的衣服。”
时愈星扭头,发现上将本人离开了,只留一大一小两个人屹立门口,就像他今天刚出门那样。
“他把你们衣服丢了?”闻言,时愈星讶然,那些可都是名牌货,都是钱呐!
小舟委屈,继续控诉:“脏衣篓,大凌拿去洗了,还没干,我们都没衣服穿了。”
扔洗衣机里了啊,那没事,不是真丝的也不是羊绒的,洗一洗不至于缩水。时愈星把衣柜打开,乍一看没什么问题,拿出其中几件就会发现,他和顾凌舟的衣服呈现一比一模式排列——
他一件顾凌舟一件,他一件顾凌舟再一件,肉夹馍。
“愈星,没关系的,我们也不经常出门。”
“嗯,光着膀子的话倒也不是不行。”脑子里的想法脱口而出,还没等那俩alpha反应过来,他就丢了两件顾凌舟新进的衣服过去,“喏,你们不是没衣服吗,穿顾凌舟的,不想穿光着也没事。”语毕,他的视线下移,在两个人被衬衫勒出的线条上停留几秒。
大凌推了推眼镜,鼻腔溢出笑声,把衣服放到了衣橱的长凳上,“我还是光着吧。”
迟钝的男大学生后知后觉,连忙跟上,“那我,我也不要。”
“那行,我去洗澡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时愈星笑着瞅了一眼那两件衣服,越过两具饱满的身体时还拍了一下其中一个的屁股,随后哼着小曲沐浴去了。小舟抓紧屁股肉,猛吸一口气,自己的老婆怎么样都行。
*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愈星,走啊,怎么不去吃饭?”林安然好奇往里面环顾,就他一个人,没病人了怎么还不走。
时愈星拿起桌上的单子,起身饶过他,“今天家里送饭,你自己去吧。”
“靠,”林安然看着他欣长的身影,嗫嚅:“改天叫无恙也给我送,我没爱人我还没弟弟吗?”
时愈星唇角带笑,停在涂安的病房门口,敲门后按下把手。
不出所料,里面已经有人了,访客又是安警官,洁白的病床上坐着一个魁梧的身影,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肤色,经历过手术的重创后脸色灰败,但眼睛还算明亮。时愈星手中拿着单子,摸出胸口的笔,“安警官,稍微让一下,我要检查一下病人的腺体情况。”
安豹站起身,涂安穿着病号服,在看到他后呆滞了两秒,“夫人?”
时愈星颔首,“在医院要叫我时医生,转过去我看看你的后脖颈。”
涂安盯着他的脸,眼底的讶然被紧张替代,他身体绷得笔直,手指弯曲握紧。alpha的腺体是很私密的东西,虽然涂安知道时愈星是医生,但是被这么漂亮的人盯着还是会不自在。
没有渗血,时愈星记录了一下,询问:“有没有哪里痛?除了腺体本身的痛,比如头或者脊椎这些地方。”腺体的神经复杂,有些连接着大脑有些带动到脊梁骨,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全身瘫痪。
涂安脆生生道:“这几天麻醉过了腺体疼,但吃过药就不疼了。”
时愈星按动了一下笔的末尾,又把它塞回胸口的口袋里,“那就行,如果有事情就叫护士。”
涂安徐徐地转动身子,时愈星走到铁架子边上帮他稍微调了一下软管的流速,“你不要捏手,到时候你这个血回流很危险。”闻言,涂安红着脸立即把手舒展开,“好,谢谢医生。”
“安警官,他的脸一直这么红吗?”时愈星擡眸终于施舍给安豹一点目光,倚靠在墙壁上的安豹语气疑惑的“嗯”了一声,随后站直身子,“哦,我进来的时候他的脸就黑红黑红的,也没注意。”
黑红黑红的涂安低下脑袋,被时愈星按住,“别动,你的头最好别乱动,睡觉的时候趴着,这床你知道怎么用吧,脑袋塞在洞里,脖子朝上。
涂安:“知道的昨天就这么睡的。”
“那就好,你没有什么问题我就先走了。”
“别着急啊弟媳,你一起留下来听听呗,我的警员去厕所了可能还要一会儿。”安豹长腿一迈,挡住了时愈星的路。时愈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脚步还是停下了。
安豹把他按到椅子上,“我没什么思路,上次楚小云那件事你也在场,或许你有什么思路。”
话音落下,时愈星安静了,有求于他,那就听听。
“来吧,那个……涂安,你再说一次你昨天遇害的经过。”
涂安看了看一高一低两个人,视线都聚集在他身上,顿时变成众矢之的的涂安更紧张了,“还要说一遍吗?”
安豹又靠上了墙壁,“你刚才磕磕绊绊的我都没听清楚细节。”
“就是……我前天睡觉被虫子咬醒了,睡不着,于是打算去二十四小时超市买点,杀虫剂,”他艰难的吐字,时不时擡头瞥两眼,“然后,然后就是去的路上被人从后面敲了一下脑袋还给我注射了药剂,但是我意识还在,隐约听到他们说‘大生意’,我强迫自己醒过来,在他们把我拖上车之前跑了。”
时愈星纠眉:“你的腺体是怎么回事?他们弄伤的?”
“不是,是我自己。因为他们一直说‘不要伤到他腺体’这种话,我之前看到过新闻上说腺体黑市,大概知道他们应该是盯上我的腺体了,他们给我打的针有药,我意识到打不过,于是摸出钥匙开始破坏腺体。”涂安叹了口气,“果然,他们看到我扣腺体扣大出血立马跑了。”
“你太虎了,走那种小道,我们alpha也是很珍贵的,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手机也设置好按三下音量键就能报警的功能。”安豹吐槽。
病床上的病人脸更黑红了,时愈星吸了口气,“安警官,注意点是不是应该在腺体贩卖上?之前楚小云那件事也是,唐诀也是alpha,我怀疑是一批人,都盯上了你们alpha的腺体。”
安豹眼睛亮了一下:“哎对对对,我们也想到了这点,弟媳,你还挺有做警察的天赋的。”
时愈星:……不是蠢猪都能想到吧。
“哎,但是除此之外其他没线索,他住的是老小区,监控都是摆设早就坏了,那群人像是凭空出现一样,糟心。”
涂安不知道他们说的另外一起案件是什么,只是睁着眼睛在他俩之间逡巡。时愈星抿唇,有一下没一下在记录本上敲击,忽地,他的指尖滞在半空。
“我问你一下,打晕你的那群人里有没有一个叫‘无常’的?或者你有没有见过他们那群人里有个眼睛包着纱布的男人?”
一道风声划过,安豹:“对啊弟媳,我怎么忘了这个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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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编:纠正了一下小徒弟名字叫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