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chapter69them
阳光趴在脚边,白到发光的肌肤被夹在另一节肤色稍沉、结实有劲的小腿内侧,时愈星侧躺着徐徐睁眼,大脑的痛觉神经被激发,时愈星一时间纠着眉毛轻声抽气。身上隐约的酸疼令他猝然痉挛,绷直了脚背。腰上松松挂着只胳膊,他一蹬腿那只手就滑下去些。体内胀大的肿瘤猛地一颤,他哆哆嗦嗦吃力地扭半边身子,不可思议盯着身后那人。
alpha硬朗的五官舒展,浓眉淡入鬓发,高挺的鼻梁配上薄唇,怎么说也是标准的明星长相,但此刻,时愈星却觉得他面目可憎。
疯子!禽兽!!!
他闭眼,顾凌舟挺巧的鼻尖滚下一滴汗,晶莹的水珠落在他的脖颈上,和晶莹的戒指一样亮,时愈星睁眼耳尖的红蔓延,低声咒骂。
“真是疯……”!!!
这个出声的老爷爷是谁啊!
时愈星捂住喉结,吞咽一口,喉咙深处涌起的疼让他身体一紧。
alpha如同与他共感一般感受到了这股疼痛,闷哼一声蹙了下眉。时愈星眉心一跳吓得看过去,顾凌舟硬挺的脸能让人消一半的气,但还有另一半是脸蛋抵消不了的。思来想去,他在杀/人和逃走之间选择了后者。
上齿抵住下唇,隐隐的血腥味溢出,时愈星倒吸一口冷气,顾凌舟真属狗的,嘴巴破皮了。他暗骂一句,而后,忍着神经的抽疼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动。(此处删减一句话)离成功只剩十九、十八、十七……距离床沿还有五厘米!他小声倒计时,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距离,欣喜感涌上来,心脏也猛地快速跳动,像是登山者踩上最后一级石阶梯时的喜悦。
“啪!”下一秒,时愈星踩到了不稳的碎石,一下从山侧滚了下去,回到了最先的二十厘米距离。两道声音同时响起,omega漂亮的桃花眼坠下大颗水珠,昂起的天鹅颈将叫声斩断,随之替换的是沉重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白兰花香爆炸一样地加浓,呛得人只咳嗽。他躺在顾凌舟身上,耳侧是密密麻麻的亲吻,磁性低哑的音色醉得他耳朵疼,“宝宝早上好。”除此之外,刚才那一下让时愈星看见了老早准备好的公鸡打鸣,密密麻麻的舒爽侵袭易感期后的第七个清晨。
时愈星断断续续哼着不着调的曲儿,“你,什么时候醒,醒嗯来的。”泛着水汽的眼尾将那两颗玛瑙一样的眼睛润得更亮了,“你……tin……滚下去!”顾凌舟这几天违背了很多次时愈星的命令,这次也不例外,他亲着面前炙热的脸,“你骂我的时候。”
那不是一开始就醒着吗?!!!混蛋!!!
时愈星气恼地伸出手,在砸下的前一秒被顾凌舟的手攥住腕骨,放到了肚子上,顾上将不知羞地说着污/话,见时愈星颤抖的痉挛还发出低低的恶笑。“宝宝继续数啊……不愿意?那我帮宝宝数二十、十九、十八、十七……”那恶魔的声音荡在耳畔,锤得时愈星难耐,喉结突出得厉害,“一厘米,再来一次嗬!……二十、十九……”omega紧绷着腹部肌肉咬紧牙关,汹涌的泪水迸发,舌根都在打颤。
他后悔了,自己突然善心大发地想要帮对方度过易感期,自己真是个大傻叉!!!
数字不知道从二十到一又到二十了多少次,甚至最后顾凌舟只重复着这两个数字,身上人只能看着模糊的天花板一次又一次近在咫尺。体内肿瘤的果实爆炸,胸口剧烈起伏,黏腻的肿瘤液糊满墙壁,除了呼吸他什么都做不了。
距离床沿终于为零,时愈星倒在枕头上连发火的劲儿都没有,硕大的两颗蓬蘽缀在未消融的白雪上,随着胸膛的起伏。顾凌舟盯着弥留的白渍,脱出的绵长痕迹看得人喉结不自觉滚动。
时愈星:“………………”
好在上将勉强留有良知,不至于断了后粮。他将脆弱的妻子携膝捧起,放到了温水中。
时愈星未解心头的气,在顾凌舟帮他导出恶/露时扇了他一巴掌,alpha的脑袋蹭过去,示意他可以随便打,但灵巧的指尖似乎在报复。白皙的手指抓着缸壁,水珠点缀着粉色关节,水面变得浑浊。
……
白粥送到时愈星嘴边,他抿着唇抗拒,这几天都没有吃到主食,全是在他晕沉之际被人依稀渡进来的流食,现在醒了还要他吃流食,他才不干,他要吃肉。
“乖宝宝,吃点东西再打好不好?”顾凌舟哄他开口,趁着时愈星要骂他的间隙勺子送进去一口。
“唔……”时愈星张嘴吞咽,很快小半碗都被吃了个干净。
身后和臀下是顾凌舟特地调整的松软抱枕,他往下挪了挪身子,说出诉求:“我要吃肉。”声音还是哑的但没有一开始的呕哑嘲哳,听着清爽不少。
“好。”顾凌舟把边上摆的撕成条的清水煮肉拨了一点到碗里,和新盛的粥混在一起,拿起勺子吹过后再给时愈星。
“不要这个。”时愈星瞪他,眼眶还有眼泪的痕迹,他皱着鼻子,“要糖醋里脊,要吃甜的,还要虾,要红烧肉。”
顾凌舟又吹了吹勺子上的食物,“等伤好了老公给你做,那些都是发物不能现在吃。”
“你这个骗子。”时愈星缩进被子里,不理他。
从浴室被抱出来的时候没电的手机终于充上电,开机看到日期的瞬时愈星意识到自己旷工近一周的时间,同样的,时愈星也被他骗了近一周,牦牛一样的家伙捣腾了他一周,谎话连篇。好在中途顾凌舟帮他请了假,不然他就要给医院打半年白工了。也不知道自己不在这一周那些医生会不会瞎想……
帝星医院腺体科,忙到飞起的林医生正焦头烂额地对着电脑上的一连串病号,极力恳求时愈星休假归来。
“宝宝开门,再不开门我就直接进来了。”顾凌舟轻轻拍着被子,试图唤出里面的时愈星。时愈星脑袋里都是些播不出来的画面,本来就在被子里闷得热,听到顾凌舟的话脸更烫了。“流氓,色鬼!咳咳……”一个激动,差点把肺咳出来。
顾凌舟连忙把他从黑暗中挖出来,顺着背轻抚,不自觉笑出声:“怎么还把自己呛到了。”
“怪你,都是你的错。”时愈星的下巴靠在他肩膀上,瘪着嘴控诉。
顾凌舟认栽,他骂一句就认一句。
“色狼。”
“嗯,色狼。”
“死变态。”
“好好,死变态。”
见激怒不了对方,时愈星眼珠一转,“戒指戴咪头上的乌龟王八蛋?”
后腰被拍了一下,时愈星皱皱鼻子,“你打我我告你家暴。”
那块被轻拍的皮肤被大掌摩挲着,随后腰身被圈住,顾凌舟抱紧他,“我可舍不得,打坏了怎么办。”
“哼,”时愈星继续控诉,“已经被你打坏了,下次再也不陪你过易感期了,你和你的右手过去。”
alpha知道他嘴硬心软,如果真的不愿意现在就推开他了,“我下回会轻轻的,宝宝。”
“你撒娇也没有用,再也不陪你过了。”到底是谁在撒娇,顾凌舟勾起唇,侧头亲了亲他的耳朵,时愈星躲开,酡红的皮肤散发着诱人的玉兰香,像是加热的佳酿:“还有谁让你没戴就出来的。”
“这里没有准备这个。”顾凌舟略带无辜地看着他,确实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准备,算准了就是让他们备孕来的,“没关系,没有到最终标记那步都在外面。”时愈星被说的更烫了,挥散空气中他传过来的信息素,退回床上,“我饿了要吃饭。”
放凉的粥重新送到他唇边,时愈星喝一口问一句:“大凌和小舟怎么样了,都没有看到他们发消息。”他的消息栏都是各类同事的问候,其中属林安然的最多,问他什么时候度假回来的。
“管家说他们在研究室呆着暂时没事。”
时愈星吞咽的动作一滞,顾凌舟抹掉他唇边沾到的黏腻,“没事的,管家是我们这边的。”他一五一十把管家和他交待的事给时愈星说明白了,床上的人眼里皆是讶然,思忖了好一会儿才道:“祖母只是想要我们孩子的腺体?”
顾凌舟把脑袋凑过去啄掉他唇边的残粥,“嗯,放心,真的有了我也会保护好你们的。”闻言,omega脸上火辣辣的,“谁要和你生了,回去我就吃几板避孕药,我才不生。”
见他又情绪激动起来,顾凌舟安抚:“好好,不生,待会儿我们就回家吃避孕药。”
时愈星摸着肚子,里面都是白花花的粥,但也可能还有其他白花花的东西,他抿唇,虽然没进腔口,但也有一定概率,就和戴了t也有概率怀孕一样。
他越想越后怕,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顾凌舟眼疾手快拦住他,“等下,你站不起来。”
“放屁,我还没弱到……”下一秒酸软的脚像是打结了一样变得乱七八糟,电视的雪花屏在他脑内一闪而过,被忽略的腿根腺体此刻大展身手,疼得他一下倒在了alpha怀里。
时愈星抽了口气,扶着腰嗷嗷:“禽兽。”顾凌舟轻轻地叹气,重新将他放回床上。这时,与时愈星的手机一同充电的另一台手机铃声响起。
“嘟”一声,安豹的声音从听筒那边肆无忌惮地跳出来,“重大情报,速来降落点接我。”
作者有话说: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