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他也是有惦记着他的人了
“可能是太阳晒的。”
沈知夏不自在的摸了一下脸,怕傅斯宇继续探究,就没好气的将他推进火房。
“哎呀,你快去炒菜吧,我都饿死了。”
看着傅斯宇重新去炒菜,沈知夏才拍了下脸,暗骂一声真没出息。
不就是看个男人嘛,还是自己的男人,竟然都能脸红。
她搬着凳子重新回到火房里面,坐在灶火门前帮着烧火。
看着傅斯宇已经开始擀面,她拿着木棍戳着灶膛里的火,说道,“傅斯宇,以后家里的饭都是你来做吗?”
傅斯宇将面团擀成一个圆圆的薄片之后,拿刀划成一片一片的,又在上面撒了一些面粉,才放到一起,切成面片儿。
听到沈知夏的话,看着锅里的水已经开了,边把面片下进去,边说道,“我在家的时候,就由我来做饭。”
下好面,他从筷篓里拿了双筷子在锅里搅了一下,确保面片都散开了,随口说道,“不过有时候我会出任务,可能会十天半个月不在家,到时候就需要你自己做饭吃了,如果你不想做饭的话,可以去食堂吃。”
“我会自己做饭的,到时候你就放心去出任务吧,不用担心我和家里,我肯定会乖乖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说完,沈知夏还认真的伸出三根手指保证。
傅斯宇盖上锅盖,笑着伸手在沈知夏头顶轻轻拍了下。
那动作,就跟主人逗小猫小狗一样。
刚刚他媳妇说会在家里乖乖等他回来。
真好,以后他也是有人惦记,有人等待的人了,再回来,就能看到家属院永远有一盏为他而点亮的油灯了。
锅里的饭已经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傅斯宇掀开锅盖,有快速的将洗好的菠菜和蒜苗切成碎放进了锅里,搅拌了一下,等锅再次发出咕嘟声,才对还坐在灶火前的沈知夏道,“走吧,回房间,吃饭。”
“好香呀。”沈知夏闻了下,火房里满满的菜香和土豆混合着面片的香味。
她看到傅斯宇已经盛了一碗面出来,连忙伸出手,“我来端。”
却被傅斯宇躲开。
“刚盛出来有点烫,我来就好,你去房间把桌子放好。”
沈知夏也没坚持,但还是很有眼力见的把炒好的,已经有些凉的白菜肉片端了出去。
傅斯宇很快端着两碗饭走到了房间,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白菜炒肉和还冒着热气的洋芋面,沈知夏迫不及待的拿着筷子尝了一口。
面片很有嚼劲,上面还沾着土豆被煮的软烂后的沙感,白菜脆脆的。
她心满意足的闭上眼,这才是生活,才是吃饭呀。
在沈家那一天,她可真是受苦了。
“吃得惯吗?”傅斯宇看着沈知夏,有些忐忑的问道。
“当然吃得惯。”沈知夏说着又吃了一口面,随后对着傅斯宇竖起大拇指。
“傅斯宇,你简直就是做饭的天才,咱们结婚的时候,你怎么都没告诉我你还会做饭呀,早知道你这么会做饭,我就早点过来随军了。”
听到沈知夏的话,傅斯宇往嘴里喂饭的手顿了一下,随后重新将饭放进嘴里,咽下去后,才道,“现在来也不迟。”
再说了,他们结婚的时候,他的确还不会做饭。
之所以学会做饭,还是马团长给他说,想要早点把媳妇接过来,就要学会做饭,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他就想着,沈知夏一直不愿意来随军,肯定是心里没有他,只要自己会做饭,就有理由把人骗过来了。
从那之后,每次出任务的时候,他都会学着生火做饭,没想到时间久了,竟然还真学会了。
之后两人就是默默地吃饭,房间里只有轻微的咀嚼声。
待到沈知夏心满意足的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放下筷子,傅斯宇才问道,“你有把握吗?”
“嗯?”
沈知夏坐直身子,疑惑的看了眼傅斯宇,没明白他的意思。
反应片刻后,才猜出来他应该是问自己,和秦兰英打赌的事情有没有把握。
“放心吧,不过是净水而已,难不倒我的。”
看到沈知夏胸有成竹的样子,傅斯宇点点头,也没有追问她准备怎么做。
反正到时候不管能不能成功,他都会站在沈知夏的身后,为她撑腰,大不了他就去找师长帮忙。
沈知夏看着傅斯宇,不由得又想到了小说里他们最后的结局。
明明这么好的一个人,作者为什么就要让他做陆子明的对照组呢,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是傅斯宇更有能力呀。
还有沈婉晴,就那爱挑拨离间,惹是生非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女主的样子,她现在都有点怀疑写这本书的作者的三观了。
“如果遇到麻烦,不要怕,有我在。”收拾碗筷的时候,他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放心吧,我能处理的。”沈知夏摆摆手,随后一愣,悄悄瞥了眼傅斯宇,又笑着补充了一句,“有你做我的靠山,我才不会害怕任何人。”
“嗯。”傅斯宇脸上挂着笑容,端着碗筷去了厨房。
沈知夏有个毛病,喜欢做饭,但是不喜欢洗碗,她总觉得吃过的碗油腻腻的,就算是用了洗洁精,也会觉得手上黏答答的不舒服。
索性就没有和傅斯宇抢洗碗的活计。
不过自己什么都不做又有点说不过去,好像显得自己有点好吃懒做,一点也不贤妻良母。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她很勤快的把桌子擦好收起来,又爬上炕将被子铺好,又拿来洗脚盆,给里面倒了半壶热水后,又加了一些灵泉水进去,才坐在炕沿上等傅斯宇。
看到傅斯宇进来,她跳下炕快速的拿过毛巾递过去。
“洗脚水我已经给你倒好了,你快去洗脚吧。”又把煤油灯拨亮了一些,煤油的油烟熏的她眼睛难受。
她眨了下眼睛,重新坐在炕沿上看傅斯宇坐在凳子上洗脚。
“咱们家要是能盖一个洗澡的地方就好了,我今天听刘嫂子说,部队的澡堂一周才开放一次,想洗澡太不方便了。”
要不是她还能在空间里洗澡,真让她坚持一周不洗澡,她觉得自己肯定要臭了。
傅斯宇没有回应,出门倒洗脚水的时候,观察了一下院子,掀开门帘回到屋里,看着已经钻进被窝的沈知夏道。
“过两天我去买一些材料回来,咱家是最后一家,到时候在左边院墙那盖个洗澡间,再挖个排水渠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