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谣言传遍家属院
傅斯宇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眼看着就能睡到想想软软的媳妇了,箭在弦上了,炕塌了。
沈知夏扭过头就是不看傅斯宇快要黑成锅底的脸色,憋笑憋得难受。
她忍着笑,轻轻推了下还跪在她上面的傅斯宇,说道,“你要不要先下来躺好。”
这样跪着,就不怕另一边的也塌下去一块吗?
以前她总是在网上看到北方的朋友说,晚上在炕上睡觉,一翻身,炕可能就塌了,当时她还不信,现在亲身体验了,不得不感慨一句,网友诚不欺我。
随后,她又很庆幸,幸好用的不是床,要是床塌了,那只会更加丢人。
傅斯宇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手捏了下沈知夏的脸颊,随后又不解气的按着沈知夏亲了下去。
随便吧,反正炕都已经塌了,他就想破罐子破摔。
反正他是不会现在起来补炕的。
只是,还没等这个吻落下去,左边的膝盖又是一软。
这次他半个身子都倾斜了一下。
傅斯宇不敢置信的侧头看着左边明显陷下去的一块,只想爆粗口。
不用掀开抗褥这些,他都能猜到,面对他的肯定是一个黑咕隆咚的大洞。
明天就找人来把这个破炕砸了,重新盘一个结实牢固的新炕出来,炕面他要自己动手打。
保证躺在上面,不管怎么折腾都不会塌。
幸好今晚没有把炕烧上,不然这会儿他和沈知夏就要抹黑起来灭火了。
“媳妇儿,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睡觉。”
现在这块地方再睡下去,他怕睡到半夜,他和沈知夏都得掉进炕洞里面。
两人好不容易小心翼翼的换到另一头,沈知夏想着这下子傅斯宇能安稳睡觉了。
结果她头都还没落到枕头上,这人又不老实的压了上来。
沈知夏气的翻了个白眼,擡手锤了一下傅斯宇硬邦邦的胸膛,又觉得不解气,擡脚踹了他一下。
“傅斯宇,你就不能老实睡觉吗,你还想让这边的炕也塌了,那咱两今晚就都别睡了。”
傅斯宇哼哼唧唧的压在沈知夏身上,亲着她的耳垂和脖子,含糊道,“隔壁房间也有炕。”
沈知夏无语了,彻底服气了。
合着他的意思就是,这个炕塌了,还有另一个炕可以折腾是吧。
想屁吃呢。
“媳妇儿,你就心疼一下我吧,我就亲亲你,绝不做别的,我保证。”
信你个鬼。
沈知夏气的,一擡头,就冲着傅斯宇的脖子咬了一口。
傅斯宇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媳妇儿这是想要他的老命呀,这一嘴差点没把他的脖子给咬断。
他擡手摸了下脖子上疼痛的地方,随后又贱兮兮额靠近沈知夏,把另一边脖子也露了出来。
“媳妇儿,要不你在这边也咬一口,刚好两边对称,也是你爱我的证据。”
“傅斯宇,你能不能要点脸。”
沈知夏气的踹了他一脚。
还在咬一口,那都不用等到明天晚上,估计中午整个家属院都会传遍花边八卦。
“要什么脸,对自己媳妇儿不需要要脸。”
傅斯宇无赖的说完,又低头狠狠吻住了沈知夏的唇,耳鬓厮磨。
他这次吻的力道很重,沈知夏被破迎合着他,就跟脱水的鱼一样无法呼吸。
这一夜,沈知夏才知道傅斯宇骨子里有多疯狂,都还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都让她有点招架不住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觉得身上哪哪都是酸的,脖子上甚至还有几个红印,就连大腿和身上都有几个爪子印。
而那个折腾到大半夜的男人,早就训练去了。
地上的桌子上贴心的放着一盆还冒着些许热气的水,里面温着两个铝制饭盒。
这是直接把饭给她送到炕头了。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看了眼身下的床单,乱七八糟,皱巴巴的,之前塌下去的两个地方都能看出明显的凹陷。
她爬起来快速的吃了早饭。
掀开炕上的褥子和海绵,扯掉草席的时候,就看到两个陷下去的,还坚强挂在其他炕面上的炕皮。
她踩在炕沿上,伸出手指轻轻一戳,就听到“哗啦”一声,炕皮的泥土纷纷陷落,两个黑漆漆的洞出现在眼前。
她甚至都能透过这个洞,看清炕洞里面横竖交错的烟道,甚至还有几个土方倒在里面。
沈知夏想着要么就直接把这个炕拆了,把空间的床拿出来用上,下一秒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个年代又没有电热毯,要是她真的用床,一整个冬天就真的要靠着一身正气来过了。
她去左边屋子看了一下,那炕还能用,她又小心翼翼的爬上去,跳了两下。
确定不会塌之后,才拿出扫帚把炕面上的浮土扫去,又把刚才收到空间里的草席还有被褥这些铺上去。
只是这个房间的炕比中间房子的炕小,原来的被褥铺上去还多出来一大截。
不过她也没在意,反正就只是睡几天过度一下。
但她没想到,都没用到一早上,关于她和傅斯宇昨晚战况激烈,把炕都折腾塌了的谣言传遍了整个军区,甚至家属院。
原来是早晨傅斯宇到食堂打好早餐送回来之后,回到部队,就开始找相熟的战友打听谁家有多余的新炕面。
本来他是想自己打炕面的,奈何这样又要耽误好长时间才能把炕盘好,索性就直接问战友了。
刘营长本来准备找傅斯宇研究商讨新一阶段战士的训练计划,结果一进门就听到傅斯宇打听炕面的事情。
想到昨晚他半夜出来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隔壁传来的动静,他贱笑着凑过来。
“老傅,可以呀,昨晚和弟妹的动静挺大呀,我在我家院子里都听到了,怎么,炕塌了?”
刘营长本名刘建军,和妻子刘敏芬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他本就比傅斯宇大几岁,两人又都是多次携手从任务里死里逃生回来的,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
更是向来把傅斯宇当弟弟看待,这会儿就很八卦,很关心战友的生活。
傅斯宇阴恻恻的看了刘营长一眼,随后一脸傲娇的拿起一份文件扔到刘营长身上。
“没事别瞎打听,我记得你上个月给你家换炕,还有剩余的炕面吗,给我几块。”
话刚说完,就听到门外一阵嘻嘻索索的笑声,还有跑动声。
傅斯宇皱着眉头走过去拉开门,就看到几个身影快速的消失在楼梯处。
本来给傅斯宇送文件的几个勤务兵和小兵跑到楼下,一个个红着脸喘气。
好险,差点就被活阎王抓到他们偷听了。
随后他们对视一眼,纷纷露出猥琐的笑容。
傅营长昨晚和嫂子把家里的炕睡塌了!
嫂子还把营长踹下炕了?
好劲爆的消息!
这个消息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就传遍了部队,甚至越传越离谱。
等刘嫂子满脸八卦的笑着来找沈知夏的时候,八卦的版本都已经变成了……
傅斯宇和沈知夏折腾了一夜,炕塌了都没有消停,声音大的家属院都听到了。
刘嫂子视线不断往沈知夏身上飘,八卦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妹子,昨晚累到了吧,看这黑眼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