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轻文小说 > 掏空家底去随军,糙汉军官夜夜宠 > 第117章我是他媳妇
  第117章我是他媳妇
  看着傅斯宇被推出来,沈知夏踉跄着扑上去。
  “傅斯宇,傅斯宇……”
  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没有回应,沈知夏擡起头紧张的看着医生,声音颤抖着问,“医生,他怎么样了,伤的严不严重。”
  负责给傅斯宇做手术的医生边摘口罩,边看了眼沈知夏,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妻子。”
  妻子?
  魏晓梅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沈知夏,原来这就是傅营长的媳妇,之前她们都听说傅营长媳妇来随军了,但是没见过人。
  长得还挺漂亮的,至少比某人好看多了。
  某人惦记傅营长那么久,现在正主来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得意。
  “你放心,傅营长因为之前被重物砸到,肝脏有些破裂,肋骨断了三根,另外有点胃出血,其他没什么问题,休息短时间就可以痊愈了。”
  知道沈知夏是傅斯宇的妻子,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魏晓梅对沈知夏的态度好了不少。
  往病房走的时候,她又给沈知夏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又吩咐护士多注意傅斯宇的情况。
  刚做了手术,最怕的就是术后感染。
  回办公室的时候,她又转头看了眼守在病床前,牢牢握着傅斯宇的手,一脸关切的沈知夏。
  感叹了一句,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句,人家媳妇这么漂亮,某人拿什么和她争。
  这会儿的沈知夏身上都是脏污和泥土,衣服有的地方还破了,头发也脏的不成样子,脸色也憔悴的厉害,可依旧无法掩盖她的美。
  反倒是给她的气质添了几分柔弱,别说男人,她一个女人都看直了眼。
  想到某人这会儿带着团队去乡下义诊,还没有回来,等回来了,不知道她见到沈知夏,又会是什么表情。
  魏晓梅口中的某人是军区医院心外科的医生顾晓棠,听说和傅斯宇从小就认识,这些年没少跟在傅斯宇身后跑。
  之前大家都以为两人是男女朋友,顾晓棠也没有解释,后来听说傅营长结婚了,还有不少人等着看顾晓棠的笑话呢。
  有人说还看到顾晓棠去军区找傅营长,拉着人家衣服哭呢。
  不过本人没有回应,她们也只能当个八卦说说。
  沈知夏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傅斯宇,医生说他麻药效果还没有过,还得几个小时才能醒来。
  期间护士进来换了两次点滴,出门的时候,好奇的朝着沈知夏看了好几眼。
  傅营长的媳妇真坚强,之前也有同志受伤住院,那些家属一来就哭天抢地的,像沈知夏这种不哭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们不知道,沈知夏之所以镇定是因为有灵泉水在手。
  灵泉水功效强大,她相信傅斯宇一定能恢复如初。
  如果没有灵泉水,恐怕她现在也会像其他人一样,会绝望,会哭泣。
  傅斯宇胳膊上和手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脸上还有脏污。
  她轻轻帮傅斯宇掖好被角,去护士站找护士要了个搪瓷盆,打听了下水房的位置,去打了盆温水过来,又给里面加了些灵泉水进去。
  她把毛巾打湿,动作轻柔的帮傅斯宇把脸上的脏污擦干净,每擦一下,她的眼泪就砸下来一滴,在白色的被套上晕染出浅浅的轮廓。
  擦干净脸,看着傅斯宇消瘦的脸颊和干裂的嘴唇,她伸出手心疼的用指腹一遍遍抚摸着傅斯宇的脸颊。
  就这么几天时间,他的脸都粗糙成这样子了,胡子拉碴的,摸上去都扎手。
  “好好的一张帅脸,被你糟蹋成这样子了,你要是变丑了,我可就不要你了。”
  她避开傅斯宇手背上的针头,一点一点帮他擦干净手上的泥污。
  他的指甲缝里都是黑黑的泥土混合着碎石渣子,沈知夏摸出一根针,轻轻地帮他把指甲缝里的污垢挑干净,又仔仔细细把两只手重新擦了一遍。
  水盆里原本干净的水已经脏的不成样子,她把水倒掉,又重新换了盆水进来。
  重新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沾着水,松祚轻柔的贴着傅斯宇脸上的伤口擦过去,擦完还弯下身子轻轻吹两下。
  接着就是胳膊和手上的伤口。
  最后掀开下面的被子,因为做手术的原因,傅斯宇下身只穿了一条大裤衩,两条腿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中。
  看到他腿上的青紫和纵横交错的伤口,沈知夏吸了口气。
  这人还真把自己当成铁打的了,怎么就把自己造成这个样子了。
  把他擦了腿和脚,沈知夏觉得自己身上都是酸的,腰疼的难受。
  她扶着椅子坐下来,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还在昏睡的傅斯宇。
  傅斯宇的麻醉药还没过,眉心依旧拧成一个结。
  仿佛在深度睡眠中也极不安稳。
  沈知夏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眉头,慢慢按压,嘴里嘀咕着,“你说说你,救援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注意点安全呢,你要是牺牲了,我就带着你的全部财产改嫁,到时候气死你。”
  傅斯宇放在被子下的手指动了下,眼皮轻微阖动,沈知夏一无所查的继续念叨。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都要被欺负死了,你说了要给我做主,当我靠山的,你要是出事,死了,就是说话不算数,就是骗人的大猪蹄子,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她又把之前放在口袋里,傅斯宇一直带着的那张照片拿出来,有些无力的垂眸看着傅斯宇。
  底气不足的絮叨,“你这么多年一直带着这张照片,要是你知道,我不是你最初娶的那个沈知夏,会不会难过……”
  看着还没有醒来迹象的傅斯宇,沈知夏突然坐直身子,说道,“傅斯宇,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她絮絮叨叨的把自己的事情编成故事告诉了傅斯宇,讲的她口干舌燥的,抓起水壶喝了口水。
  她手指勾着傅斯宇的手,带着几分小得意的说,“我的灵泉水很厉害的,可以……”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看到原本还在昏迷的傅斯宇睫毛颤动了几下,被她抓在手里的手指也动了几下。
  她激动地一下子站起身,凑近傅斯宇,语无伦次的朝着外面喊,“医……医生,他……傅斯宇醒了。”
  喊完,她红着眼眶看着病床上慢慢睁开眼睛的男人。
  傅斯宇现在脑子还是有些不清明,他的记忆还停留在矿洞里,依稀记得他昏过去前,好像看到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
  接着就是无尽的黑暗,然后就是耳边絮絮叨叨传来沈知夏说话的声音,那是这段时间,他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
  等视线彻底恢复清明的时候,他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姣好容颜,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想掐自己一把,可一动就浑身疼。
  看傅斯宇清醒过来,沈知夏喜极而泣,紧张的心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傅斯宇,你差点吓死我了。”
  她一哭,傅斯宇的心脏就抽抽的疼,被掩埋的时候,他就想着又要惹他媳妇哭鼻子了。
  他忍着伤口的疼痛,擡起手臂想替她拭泪,被沈知夏眼疾手快给制止了,“别乱动,你手上还插着针呢,小心跑针。”
  闻言,傅斯宇乖乖躺着,不动了,脑子里依稀想起昏迷时听到的话。
  “媳妇,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