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拷问王翠花
王翠花被沈知夏说的脸色铁青。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沈知夏,恨不得扑上去撕碎眼前这张让她厌恶的脸。
这个骚狐貍竟然敢威胁她,不就是拿了陈爱菊藏的钱嘛,怎么就扯上挖社会主义墙角了,她作为婆婆,花儿媳妇的钱那也是天经地义的。
说她就算了,还敢说她的宝贝儿子,她儿子以后可是要做大官的。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拿你们的钱了,别想红口白牙的污蔑人,你们有证据嘛?”
从沈知夏来家属院第一天,王翠花就对她看不惯,觉得一个女人家不好好在家里伺候男人,一天天打扮的跟个狐貍精一样往外面跑,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
更别说自从沈知夏和陈爱菊混在一起后,之前对她唯唯诺诺的,大话都不敢说一句的陈爱菊竟敢顶撞她,还敢偷偷藏钱,肯定都是沈知夏这个贱蹄子撺掇的。
这两天她可是听家属院的人说,沈知夏偷偷在外面给自家男人戴绿帽子,姘头都找到家里来了,这样的狐貍精跟陈爱菊混在一起,迟早有一天,她儿子都要被戴绿帽子。
“哎哟,老婆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娶了个儿媳妇这么多年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现在还要和外人串通着污蔑我这个老婆婆偷钱,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就要去找首长告你。”
王婆子背篓一扔,坐在地上就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周围的军嫂看了,都你看我,我看你,这老太婆又来这一套。
以前只要和家属院的人闹矛盾,都会坐在地上又哭又骂的,每次都是她们受不了先息事宁人。
众人都有些同情的看着沈知夏,惹到王婆子,傅嫂子这次可是踢到钢板了。
沈知夏抱着胳膊看着王婆子坐在地上唱大戏,她慢悠悠的从手帕里捏起一个灰色的布条,慢条斯理的说,“婶子你说我们冤枉你,可我怎么看你袖子上坡口的地方和我从藏钱的地方找到的这个布条这么像。”
破口?布条?
王婆子的哭声卡在嗓子眼,她看着沈知夏放在她眼前的布条,又低头看了眼右手袖口处明显的破损,眼里闪过一抹心虚。
今早她拿钱的时候,衣服的确是刮到了柜子底下,不过那时候她还沉浸在白白捡了一大笔钱的喜悦中,更是知道陈爱菊就算是发现钱不见了,也不敢闹起来,就没有在意,谁知道现在竟然被沈知夏这个贱人说出来了。
众人看着沈知夏手里的布条,再看看王婆子的袖口,上面还露着几根线条,被风吹的飘荡。
还真是王翠花偷了建大棚的钱。
聂嫂子往地上啐了一口,“真是不要脸,拿儿媳妇的辛苦钱就算了,现在脸部队的钱都敢偷,这种人就该赶出家属院,现在都敢破坏家属院的建设,等大棚建起来,还不知道使什么坏呢。”
这话一出,原本都觉得事不关己的军嫂们也都变了脸色。
几个脑子活泛的稍一思考,就退出人群往部队跑去。
聂嫂子说的没错,王婆子现在偷钱,等大棚和养殖场建好,要是王婆子偷偷给菜里面下药,给猪食里下药,那到时候损失的可是大家。
首长可是说了,大棚和养殖场的收入,会拿出一成来平分给家属院的军嫂,不管她们会不会去大棚工作。
听着军嫂们七嘴八舌的声讨声,王婆子脸色铁青的,也忘记了哭闹,她爬起来就像沈知夏扑过来,想要抢过她手里的布条。
只要她把布条毁了,沈知夏就没有证据了,就算首长来了,也没有权利赶走她。
只是还没等她接近沈知夏,就听到人群后面传来一道怒喝,“住手,我看谁敢动手。”
下一秒,王翠花的两只胳膊就被人抓住按在身后,她疼的面孔扭曲,擡腿就往身后踹。
“哪个杀千刀的敢抓老娘,快点放开我,不然我让我儿子枪毙你。”
众人转头看到阴沉着脸走过来的郭师长,自动站到了两边,给郭师长让出一条道儿来。
陈爱菊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丢了几十块钱,竟然会惊动郭师长,她紧张的站在沈知夏身边,轻轻拽了下沈知夏的袖子,低声问,“夏夏,怎么办,郭师长来了,万一他发现我们说谎怎么办?”
沈知夏轻轻捏了下陈爱菊的手,给了她一个你放心,有我在的眼神。
王翠花看到郭师长的时候,也慌了,她不就是拿了几十块钱,师长怎么真的来了,难道是陈爱菊这个贱人真把她告了。
之前因为她在家属院闹事,郭师长就把她和她宝贝儿子找过去教育过,还让人把她送回了老家,所以王翠花现在看到郭师长还是有些害怕的。
这些年在家属院,她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的,知道那些女人她可以随便的欺负,可以不放在眼里,可郭师长可是部队的首长,她儿子能不能升职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她要是敢在首长面前惹事,就是毁她儿子的前途。
她可不想继续回农村种地,还想在家属院继续享福呢。
“哎哟,首长你可算是来了,你可要为老婆子做主呀,老婆子今天不过是去镇上买了些东西,结果刚回来,我这个儿媳妇就冤枉我偷了她的钱,老婆子这辈子都没做过偷鸡摸狗的事,眼看着半截身子要入土了,还要被人泼脏水。”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沈知夏都有点无语了,不过这个王翠花的脑子转的还真是快,知道先发制人。
不过,在这里,可不是谁先开口,谁就是胜者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认真的看着郭师长。
“首长,前几天我出门的时候,就想着要是部队通过了我建大棚的建议,我们肯定是要投入资金的,就拿了两百多块钱给陈爱菊保管,让她到时候拿出来用来购买建大棚的材料,没想到我们刚才去找的时候,才发现钱不见了,只在藏钱的地方找到了这个。”
说着,她就把手里的布条递给了郭师长,又一把抓住王翠花的右手,露出她袖口的破损。
“刚才我已经对比过了,不管是布条的颜色还是尺寸大小,都和王婶子袖口处的坡口一模一样,所以我有理由怀疑是王婶子拿了用来建大棚的钱。”
随后,她让陈爱菊把王翠花扔在地上的背篓和编织袋全部提过来,指着里面的一大堆东西。
“王婶子买的这些东西,少说都要将近一百来块钱,前两天我还听陈同志说王婶子回老家的时候,把家里的钱都带走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怀疑,她这些东西就是用建大棚的钱买的?”
王翠花脸色变了又变,心里恨不得撕碎沈知夏,但是看着郭师长审视的眼神,她搓着手,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脸上的褶皱在她僵硬的笑容下,都挤在了一起。
“首长,她都是胡说的,我真的没有偷她们建大棚的钱,我就是拿了我儿媳妇存的一点钱,我这也是看我儿媳妇这么多年都没有生个孩子,就想着买点好吃的给她补补。”
“哦!”
沈知夏拉长声音,饶有兴趣的看着王翠花,语气嘲讽。
“那你是承认拿走了我姐藏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