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傅斯宇,你是属忍者的吗
沈知夏被压在炕上,房间里静的可怕,耳边只有两人急促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傅斯宇感觉自己身体就像是着了火一样,燥热的难受。
偏偏被他压在身下的人还是个不安分的,就跟蛆虫一样扭来扭去,傅斯宇忍得额角青筋暴起。
昏黄的煤油灯下,傅斯宇的眼神炽热的如同燃烧的灯芯,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沈知夏给融化。
沈知夏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傅斯宇,手指还有意无意的勾着傅斯宇的腹肌,绕着圈的打转。
“傅斯宇,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你是不是感冒了,快把衣服脱了给我摸摸。”
说着,就要上手去脱傅斯宇身上的衣服。
傅斯宇红着眼看着这个不断挑衅他的自制力的活祖宗,要不是想着隔壁房间还睡着一个大活人,他现在非把她办了。
他一把按住沈知夏的手,握在手里使劲捏了下,长出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身体里的燥热。
他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暗哑,“你乖乖的不要乱动,不然我现在就办了你。”
她娇笑着对上傅斯宇快要喷火的眸子,嘴唇慢慢贴上去,边亲边低声问,“傅斯宇,你是属忍者的吗?这么能忍?”
她都撩拨到这个程度了,这个男人竟然还能忍得住。
真不知是该夸他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呢,还是该担心傅斯宇是不是那方面有什么隐疾了。
每次都是嘴上说着办了她,到最后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简直就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这要是在别的书里,别人的孩子都能生七八个了,到了她这里,到现在连口肉都没有吃到。
想到这里,她颇有几分怨念的踢了傅斯宇的小腿一下,生气的问道,“傅斯宇,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行,如果是,咱们不要讳疾忌医,我陪你去医院治疗。”
傅斯宇无语的看了眼沈知夏,都不理解她的脑回路了。
他明明都忍得这么难受了,她到底是怎么认为他不行的,难道就因为没有碰她?
他没好气的伸手捏了一下沈知夏的鼻子,俯下身子趴在她的耳侧喘气,可还是燥热的厉害。
片刻后,傅斯宇才胡乱套上衣服。
她有些羞涩的把头埋在被子里,这都还没有实质性的发生什么,就这么长时间,要是真吃肉,都不知道她这弱鸡的走几步路都累的喘气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
下一秒,她拉开被子,暗暗决定,明天开始要锻炼身体,她可不想到时候吃肉的时候,还没尝出咸淡来,就先累晕过去。
那到时候可就太丢脸了。
傅斯宇收拾妥当,重新回到炕上,心满意足的伸手把沈知夏搂进怀里。
第二天沈知夏醒来的时候。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股饥饿感袭来。
果然做这种事情还是太消耗体力了。
她打着哈欠从炕上下来,没有看到傅斯宇的影子,就连赵燕妮也不在家里。
她去屋子里看了眼,看到被褥铺的整整齐齐的,地上和院子里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晾衣绳上还晾着洗干净的床单和被套,应该是赵燕妮洗好的。
桌子上还压着一张纸,是赵燕妮留下的纸条。
说她已经拿到介绍信,要回河市了,早饭做好放在锅里,还说感谢沈知夏之类的话。
沈知夏看了眼,就将纸条收了起来。
晃悠到火房里,就看到锅里熬着小米粥,灶台上还放着几个煮熟的红薯和土豆,还有几张贴好的面饼。
她拿了块面饼咬了口,酥酥软软的,也不知道赵燕妮是啥时候起来准备的。
不过看着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火房,她第一次对赵燕妮有了一丝改观。
吃完早饭,她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拿好昨天签的几份协议走出去。
刚走出院子,就看到刘嫂子带着宋嫂子和杜嫂子满脸气愤的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