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一整套凤冠霞帔
要求?
宝贝?
沈知夏看了眼许青山,自来熟的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大爷,我要先听一下你的要求是什么,再决定要不要答应。”
如果大爷突然让她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那是做不了一点的。
她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好军嫂。
更何况,她可不相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老大爷肯定是先给她一些甜头,拿一些古董来迷惑她,现在才开始上主菜了。
许青山笑着看了眼沈知夏,自然是没有忽视掉她眼里的警惕。
“小丫头,戒备心不要这么强,老头子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能有什么坏心思。”
他端起水壶给沈知夏重新倒了一杯水,笑意吟吟的看着沈知夏。
“老头子就是觉得和你这丫头有缘,想认你做个干孙女,以后你有时间就来陪老头子唠唠嗑,吃个饭,等我死了给我收个尸。”
就这么简单的要求?
沈知夏狐疑的看着老爷子。
虽然她知道自己很讨人喜欢,但是只见第二次就说要认她做孙女,怎么想,都有点不安好心。
想到自己的身份,沈知夏警惕的看着许青山,寻思着,这老头子不会是敌特派来专门接近她的吧。
想通过她来接近傅斯宇,然后找机会窃取军事机密,或者是想要策反我军的优秀军事人才。
她淡笑着把放在手边的水杯推到桌子内侧,手指敲击着桌子,意味深长的问。
“大爷,你我也不过是萍水相逢,单和眼缘就说要认我做孙女,实在是有点牵强了。”
如果说刚才许青山想要认沈知夏做干孙女,只是一时兴起,现在可就是真心的喜欢这个小丫头了。
警惕性高,热心肠却不烂好心,主要是那双灵动的眼睛和他妻子还有女儿的眼睛太像了。
每次看着沈知夏的眼睛,他都像是看到去世的妻子在对着他笑。
他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被红布包起来的东西,放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一层层打开上面包裹着的红布。
当红布被彻底打开,一张一寸大小的黑白照片露了出来。
许青山枯瘦的手指抚摸着照片上的人,眼里满是怀念,“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老头子就觉得你的眼睛和我老婆子的很像。”
他珍视的拖着照片放到沈知夏面前,看着门外的松树,眼眶微微湿润了。
沈知夏看着照片上的人。
那是一个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少女,少女的眼睛很灵动,十七八岁的样子,笑的时候,脸颊两边还能看到两个浅浅的酒窝。
目光落在照片上少女的眼睛上,沈知夏也愣了一下。
像,真是太像了。
如果不是知道原主是沈建国的亲生女儿,要是单看照片上的人,她都要怀疑许青山是不是把她的照片拿出来了。
不单单只是眼睛像的问题,整张脸都是有五六分像的。
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许青山会这么执着的想要她做干孙女。
她把照片重新包起来,双手递给许青山,重新端过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斟酌片刻,再次确定,“老爷子,你确定你只是想认我做干孙女,没有别的目的,不是因为我的身份?”
许青山瞥了眼沈知夏,没好气道,“还能有什么目的,老头子就是怕哪天死了没人收尸,也想找个人陪我打发打发时间,至于你什么身份,老头子不在意。”
看着沈知夏一直不答应,许青山有些难受了。
自己上赶着想要认人做干孙女,结果这姑娘还犹犹豫豫的,之前巷子口李老太拐弯抹角的想让她家小孙女给他做干孙女,他都没答应。
李老太的小孙女长得丑不说,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乱晃,一看就不是个安生的。
哪像这个小姑娘,眼睛亮亮的,看人总是笑着的,让人看了就会欢喜。
沈知夏点点头。
她拿过许青山的水杯,端起水壶倒了些水进去,端起来走到许青山面前站定。
噗通一声跪在许青山面前,把水杯举起来,诚恳的道,“爷爷,孙女沈知夏给您敬茶,喝了这茶,以后您就是我亲爷爷,我给您养老送终。”
许青山颤抖着手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红着眼睛,激动的把还跪在地上的沈知夏扶起来。
“好……好孩子,快起来。”他嘴唇哆嗦着,用袖子擦了下眼泪,右手撑在桌子上站起来。
沈知夏见状赶忙扶住许青山的胳膊,跟着他走到炕边,看着许青山打开炕柜,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就听到咔哒一声,炕柜里面一层木板弹开。
许青山从里面抱出一个小木箱子,递给沈知夏,“这东西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
沈知夏接过箱子打开,看懂里面的东西,都惊呆了。
凤冠霞帔!
一整套的凤冠霞帔,凤冠上的凤凰栩栩如生,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每个宝石都用金丝固定着。
大婚的婚服上面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上面还缀着一些硕大的珍珠。
这套凤冠霞帔,可比她前世在博物馆看到的还要精美。
许青山看着箱子里的东西,眼里满是怀念。
“这是家里世代传下来的,以前都是交给家里的长媳保管的,和那些古董比起来,这东西不值钱,对于老头子来说,却是最重要的。”
当初老婆子就是穿着这套衣服嫁给他的。
后来通过聊天,沈知夏才知道许青山家里以前的确是达官显贵出身,家里有人最高官至宰辅,到了他父亲那一辈,家里更是积累了万贯家财。
革命爆发后,许家把大半的家产都捐了出去,两个儿子也都上了战场,最后回来的也只有带血的家书。
解放后,他更是把家里多余的房子捐了出去,只留下来现在的这处院子,后来赶上灾荒,他更是把家里的粮食捐出去了大半救济灾民。
结果就因为这一善举,他家被人盯上了,那群人闯进家里,把最后的粮食都抢走了。
等他好不容易找来粮食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妻子和女儿冰凉的尸体,她们是被活活饿死的。
沈知夏收了东西,看着时间不早了,又给许青山做了饭,顺便偷摸给院子里的水井里加了些灵泉水进去。
想着带着三个箱子回去太过于扎眼,沈知夏把装着古董的两个箱子重新埋了回去,只带走了装着凤冠霞帔的箱子。
回到家的时候,刚进院子,就闻到了一阵阵的饭菜香味,她放好自行车,看到傅斯宇还在火房忙碌。
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傅斯宇的腰,从他身侧探出脑袋,笑嘻嘻的问,“这是谁家的田螺煮夫呀,这么贤惠。”
傅斯宇笑着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道,“当然是你家的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说完,还不忘低下头快速的亲一下沈知夏的嘴唇。
沈知夏捂着嘴巴,没好气的拍了傅斯宇肩膀一下。
狗男人,又搞偷袭。
还没等她打水洗手,就听到院子门口传来一道带着几分哽咽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