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媳妇,你想不想生孩子
沈知夏进到病房里,就对上傅斯宇有些幽怨的眼神。
那表情就像是被抛弃的丈夫在无声的控诉妻子抛夫弃子,背信弃义,活像个没人爱的小可怜。
莫名的沈知夏就有些心虚,本来早晨走的时候,想的是下午肯定能回来,谁知道这计划赶不上变化,就碰上陈爱菊要离婚的事来。
“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今天感觉怎么样,医生有来检查过吗?”
她拿起暖气片上的水壶晃了下,里面没有多少水了,看来傅斯宇今天的确有听她的话好好喝水。
她去开水房把里面的水倒掉,重新灌了一些灵泉水进来,放在暖气片上继续温着。
又端起顾晓棠带过来的饭盒,打开看了眼,里面是熬得浓稠的小米粥,另一个饭盒里是两个馒头还有红烧肉和一些咸菜。
她端着饭盒坐到病床边,殷勤的看着始终盯着她的傅斯宇,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医生说你可以喝小米粥了,要不要我喂你吃一点。”
见傅斯宇还是不说话,沈知夏心里有些叫屈,明明早上走的时候都说了可能要晚点回来的,现在这个狗男人是在闹别扭吗。
不过看在他是个病号的份上,就先不和他计较。
她舀了一勺子小米粥喂到傅斯宇嘴边,像哄小孩子一样哄道,“这小米粥熬的特别软烂,做饭的师傅火候把握的特别好。”
傅斯宇就着她的手把勺子里的小米粥吃了下去。
还愿意吃东西,那就是没有生气,只是闹别扭。
沈知夏继续一勺一勺的喂着,期间自己还往嘴里喂两勺。
就这样两人你一勺我一勺的,一饭盒小米粥很快就吃光了。
她拿出手帕贴心的给傅斯宇擦了嘴,才凑过来自然的抓住傅斯宇的手,捏着他的手指玩,顺便分享一下今天的八卦。
“爱菊姐要和王进喜离婚了,你都不知道王连长他妈有多极品,竟然把一个寡妇带到了家属院,说要让寡妇给王连长生个孩子。”
“媳妇儿你想不想给我生个孩子?”
沈知夏:“……”
她还诶说完的八卦卡在嗓子眼,对上傅斯宇带着几分希冀和宠溺的眼神。
“刷”的一下,一张白皙的脸蛋倏地涨红,整个人犹如一只煮熟的虾,迅速红温,甚至连耳朵上都染上一层绯色。
话题跳跃的这么快的嘛,他们两个谈论的不是一个事情吧。
不是在说陈爱菊离婚的事情吗,怎么就扯到他们要不要生孩子的事情上了。
再说了,就算是她愿意生,就现在傅斯宇这个身体条件,似乎也是不允许的吧,难道她还能厉害到无性繁殖?
“我……我们暂时还没有……你的身体也还没有好,现在谈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她有些语无伦次,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刚才傅斯宇的话让她心乱了,现在沈知夏感觉自己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
本来想要拒绝,却发现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越解释越乱。
对于沈知夏的态度,傅斯宇也没有在意,他轻轻回握住沈知夏的手,粗粝的指腹一下下摩擦着沈知夏白嫩的手背。
“媳妇儿,你别紧张,我就是随便说说。”
沈知夏小声的嗯了一声,不过心里却是开始考虑要孩子的事情了。
按理说她和傅斯宇结婚都三年了,她来随军也快半年了。
按照这个年代人的速度,很多人都是结婚第一年就怀孕生孩子的,像他们这种结婚到现在都还没有圆房的,说出去就是异类了。
要不就等傅斯宇伤好之后,就把圆房生孩子这件事情提上日程,反正她长得这么漂亮,傅斯宇长得也帅气,生出来的小孩肯定长得好看。
再说了,她现在能够赚钱,傅斯宇也有工资,也能给小孩子一个很好的生活。
刚想把自己的规划告诉傅斯宇,就听到他略带笑意的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过媳妇你要是着急生宝宝的话,我可以努努力。”
“咳咳咳!”
沈知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她咳得惊天动地,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好半晌她才擦掉眼角的泪水,亦怒亦嗔地瞪向躺在床上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
“我着什么急,小孩子有什么好的,我看是你着急要孩子吧,可别扯上我。”
她这一眼像带着钩子,为原本清丽到不食人间烟火的一张脸增添了几分媚色。
傅斯宇觉得心口的位置突然就长出一双柔软的小手,动作轻柔如水的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垂着眼睫掩去眸底的欲色,低低应了声,“对,我着急想要有一个你和我的宝宝,谁让我媳妇这么漂亮,我要是不抓紧点,要是你被人抢走了可怎么办。”
就昨天一天,医院就有不少人惦记他媳妇了。
甚至还有人打听到了顾晓棠面前。
想到今天中午顾晓棠给他说这件事的时候,那个幸灾乐祸,一副有人要来撬你墙角的表情,傅斯宇就恨不得从床上爬起来,去那些惦记沈知夏的人面前,告诉他们,沈知夏是他媳妇。
沈知夏瞥了眼傅斯宇,看到他眼里的认真,视线又落到他的下半身,突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指尖划过傅斯宇的胸膛,一点点往下移,嘴唇贴在傅斯宇的耳边,吐气如兰。
“想要生宝宝呀,那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身体养好,不然你的好兄弟都没法用,就算我愿意,你这身体也不……”
温热带着几分硬挺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递过来,沈知夏的话顿住了,下一秒,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傅斯宇,就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不信邪的又捏了一下。
果然听到男人的吸气声。
他这是……好了?
速度这么快的吗?
今早她走的时候都还没有反应呢,自己不过是一天不在身边,就恢复的这么快,难道是自己的灵泉水终于起作用了?
“媳妇儿,你掐我干什么,要是掐断了,以后你就真的要守活寡了。”傅斯宇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飘过来。
本来是在正经不过的话,被他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沈知夏没好气的一巴掌拍过去,成功的把和她打招呼的兄弟给拍倒,她抽出手轻咳一声坐到床边,神情严肃的盯着傅斯宇。
注意到沈知夏的表情,傅斯宇眼睛看着天花板,又伸出手看一眼自己的指甲。
指甲好像是有点长了,明天是不是该修理一下指甲了,就是不敢对上沈知夏的眼神。
他以为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小棠给夏夏说了他下半身有知觉的事情了,所以才说那些话的,谁知道他媳妇压根不知道。
都怪顾晓棠,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提前通知一下。
沈知夏唇角微勾,一把扯下傅斯宇的手,掰着他的头,让他看向自己。
“傅斯宇,你认真告诉我,你身体是不是开始有感觉了,有没有让医生来检查过?”
傅斯宇现在最严重的伤还是在脊椎上,她要确定灵泉水对于治疗脊椎是不是有效果。
还是说灵泉水只是暂时让傅斯宇的那地方有了改善。
“就……就只有那个地方有反应,其他地方还是老样子。”
果然是这样……
沈知夏有些泄气的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傅斯宇的身体,心里百感交集,愈发难受。
要是灵泉水对傅斯宇脊椎的伤没有作用,那是不是傅斯宇还是要像书里写的那样,因伤转业,离开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