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成改良版《匿神诀》
苏阳不用再担心自己的真实修为被发现。
可以毫无顾忌地修行了。
他收敛了心中杂念,从镜中取出一枚极品凝元丹,送入口中。
开始了今日的修行。
苏阳沉浸于修行之中,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经过一夜的修行。
他体内的灵力又壮大了一截。
苏阳不由得满意点头。
按照这样的进度。
最多十来日,他就能练气三层圆满。
这时。
他忽然想起了昨夜武不言所说的黄芽丹。
既然黄芽丹随时都可以领。
那他又为何不去领来呢。
反正他已经练气三层。
而且他还有宝镜的造化神通。
一枚黄芽丹就相当于五枚极品黄芽丹。
药力不知翻了多少倍。
有如此助力。
他突破练气四层便更加容易了。
而且也不用再担心有任何瓶颈。
黄芽丹药力比凝元丹强得多。
若是用极品黄芽丹修炼,效果也肯定比极品凝元丹好得多。
说不定只需五六日,他就能突破练气中期。
到时候他在翠灵峰上也算是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至少不用担心武不言那边的报复。
甚至等他练成几个法术后,他就可以试着找丁岳和庞越两条老狗报仇。
据他所知。
丁岳和庞越身为翠灵峰管事,修为最多练气六层。
在这翠灵峰待了多年,养尊处优,从未外出历练,也不与人斗法。
他们的实力可想而知。
苏阳又有推衍神通可以改进法术。
他有信心突破练气五层就能击败丁岳和庞越。
当然。
最保险的还是突破到练气六层。
那时想必就是碾压了。
苏阳是个求稳的人,如果可以的话,他肯定想着突破到六层再去报仇。
反正以他的修行速度,突破六层也花不了太长时间。
让那两条老狗多活一会儿又有何不可呢?
想到这里,苏阳心情大好。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柳媚那张勾人的脸。
倒不是他对柳媚有想法。
而是柳媚昨日赠他《匿神决》,无论目的如何,也算是与他有一份恩情。
日后若有合适的机会,苏阳必会回报。
不过若是柳媚和武不言等人想打什么歪主意,对他不利。
他也不会手软。
有恩他会报,有仇他更会报。
天色渐明。
苏阳从床上起身,接着去干活。
白日里依然是去灵铁木林砍伐灵木。
五十棵的量对他如今而言已经算不上什么负担。
即便他将修为压制在练气一层,也很顺利地在傍晚时分完成了一天的活计。
苏阳装作劳累的样子回到屋里。
毫不引人注目。
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后,他起身沿着山道,一路朝北走去。
朝山上走了一段路后。
苏阳来到了他的目的地。
这是一处不算很大的院落,道路两旁种着低矮的灵木。
苏阳走到院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门头上的刻字。
庶物院。
庶物院是宗门给他们这些杂役弟子发放月例的地方。
青阳宗杂役弟子能享受到的基本好处之一,就是每月发放的一枚灵石和一枚凝元丹。
苏阳到这里来自然不是领取月例的,今天不是发放月例的时间。
他来这里是要领黄芽丹。
走进庶物院。
苏阳发现这里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冷清。
院落小不说,屋子外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正对着院门的一间屋门开着。
苏阳走进屋内。
屋里的陈设也很简单,一张高大的柜台,几张桌椅。
柜台后坐着一个满脸愁苦的中年修士。
他正盘坐在椅子上。
双手结印,周身灵气运转,显然是在修行。
苏阳见状顿了顿脚步。
犹豫着要不要出言打扰。
中年修士却已经开始收功,显然是已经发觉苏阳的到来。
几个呼吸过后。
中年修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
他目光落在苏阳身上,打量一番,见到那身灰扑扑的杂役衣服后,眉头顿时皱紧几分:
“到这里做什么?还没到发放月例的时候你不知道吗?”
“下个月初五的时候再来,这才几号,真是不像话!”
苏阳知道他是误会了,从怀里取出自己的入门凭证,双手递上:
“这位管事,弟子不是来领月例的,是来领黄芽丹的。”
中年修士微微一怔,伸手接过凭证扫了一眼。
看到上面的姓名和入门时间,顿时没好气地看向苏阳:
“你一个新入门的杂役,领什么黄芽丹?”
“那是给练气三层修士冲击瓶颈用的,你现在怕是练气一层都没修到吧?”
“你拿回去也没什么用,等练气三层再来。”
苏阳神色不变,语气平静:
“弟子知道黄芽丹的用处,不过弟子要黄芽丹有用,宗门的规矩应当是随时可以领吧?”
中年修士挑了挑眉,没想到自己已经说清楚了,眼前这个杂役还是要领。
他忽然想到些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我问你,是不是有人让你来领的?是不是有那些入门已经几年的老杂役,让你把黄芽丹给他,日后好提携你?”
苏阳愣了一下,没想到管事还知道这种事情。
中年修士见他愣神,以为被自己说中,语气严肃起来:
“我告诉你,这种事情我见的多,有些人自己修行没门路,就打起你们新人的主意。”
“到时候等丹药一到手,他们翻脸不认账,你们又能如何?”
说着他语气缓和几分:
“你刚入门,不懂这里的门道,被人骗倒也正常。”
“听我一句劝,先回去好好修行,等你真到练气三层了,再来领黄芽丹,到时候用在自己身上,比什么都强。”
苏阳不由多看了这管事一眼。
这人方才不耐烦是真的不耐烦,但此时却实实在在为他着想。
他本以为宗门中的管事都是丁岳、庞越那般。
却没想到庶物院里倒有个好心人。
苏阳拱手道谢:
“多谢管事提点,不过弟子确实是自己要用,并非受骗。”
中年管事摇摇头,显然不信。
但见苏阳态度坚决,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他一翻手,一个小玉瓶出现在手掌中,随手丢在柜台上。
“拿去吧,不过我再说最后一遍,你这丹药若真被人骗走了,找谁都没用。”
“宗门是不会管你们这些杂役弟子之间的琐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