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2“那夜你们在房间里干了什么”
“那晚你们在房间里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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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一片寂静。惨白的灯光,惨白的墙壁,惨白的桌子。
桌子两侧各放一把椅子。此刻,女人平静地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接受对方的审讯。
男人身穿深色制服,肩章在灯光下闪烁着惨白的光。他眉头紧锁,似乎对女人这番接受审讯的态度并不满意。
手中的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声响。“那晚你们在房间里干了什么?”男人又问了一遍。
女人淡然开口,涂抹在嘴唇上的鲜艳口红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聊天。”
“一男一女,深夜,共处一室,却只是在聊天?”
“是的。”
男人低头写字,“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女人沉默。
“他算是你老板吧,毕竟他买下了这座歌剧院——”
“这又有什么关系?”女人平静打断对方的话。
……
地板流下蜿蜒血迹。她看着她,走进房间,手里拖着一具尸体。
她把尸体扔到了男人的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躺在床上,苏醒,然后被压在身上的尸体吓得半死。
她的身后跟着一具机器人。那正是半个月前他们说要换掉的机械侍者。
……
被子上浸满了血液。
可怜的神父被直接割喉,鲜血汩汩流出。
“亲爱的,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他俯下身,轻轻吻了下男人的额头,眼里充满了爱意与怜惜。
“……”然而男人已经被吓傻了,他僵硬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秀丽的金发也变得枯槁潦草。——几乎和床上的那具尸体没什么区别了。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我没有教唆他们给你下药……”
“嘘——”女人伸出一根手指,堵在男人的嘴唇前。男人张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扼住……不对。
那只手轻盈地覆在男人的咽喉,手掌微微收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与之相反的,是眼前那张美艳动人的脸,笑容温和。
“哦,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你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女人咯咯地笑,眼里却没有什么笑意。
“不会太为难你,亲爱的,你可以把秀隐送出城吗?”
“……”男人的眼瞳已经开始翻白,他有些说不出话了,直到咽喉的压迫感骤然减轻,他恐惧地睁着眼,这才回过神来。
“为……为什么?”男人不明白。“它已经坏掉了,阿芙……它会被送去销毁的……”
一把匕首抵上了男人的脖颈。刀刃紧贴着皮肤,冰冷的触感让男人瞬间大脑空白,“不不不,阿芙你听我说……”
“你想像他一样吗?”女人冷冷开口。
男人简直快被吓哭了。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拼命摇头,“不不不不不不不!”
“……”女人冷漠地收回匕首。男人眼眶泛红,整个人瑟缩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他哆哆嗦嗦地说出了他的计划。
“我……听着,阿芙,我可以……给你准备一辆货车,你可以把秀隐藏在货车里,和后台那些废弃道具一起送出城……你也可以走……”
沉默许久,女人勾唇一笑。“听上去似乎是个不错的计划。
“你不会报警的,对吧,亲爱的?”他轻轻吻了下男人的嘴唇。
“否则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
窗外的月光如同头顶的白炽灯般惨白。弗吉利亚坐在梅里斯对面,脑海回忆着男人跪在他面前、向他卑躬屈膝的可笑模样。
“我说了,警官先生,”他一脸平静。
“我们只是在聊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