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韩家的事一大堆,老爷子明显清瘦了不少,趁着今天天气好,心情也好,把所有人叫到一起用晚餐。
虽说事情解决了,但家庭氛围不如之前看上去和谐,至少韩家老大和韩家老二两口子人前基本零交流。
是那种装都懒得装的状态。
不难看出,若不是老爷子叫他们来,他们大概不会同时出现。
几个孙辈们倒是神经大条,全程乐呵呵,时不时给韩拓和苏诺敬酒,敬酒词都是事先想好的,统一口径。
“三叔三婶,祝您们早生贵子。”
他们现下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个孩子,早上贵子是正理。
韩拓在小辈面前一向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不单是小辈是在所有人面前都如此,冷冰冰的,看不出喜怒,应的也随意。
但只要应了,说明他们马屁没拍错。
他这样一向不吝啬,收了祝福语,后面肯定会还礼,淡声道:“我车库里那些车,你们可以随意选,想开哪辆开哪辆。”
这次去巴黎,东西都会留下,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给这几个兔崽子开,回头买新的就是。
几人一听顿时乐了,“三叔,您说真的?”
“你说呢。”韩拓道,“钥匙在吴伯手里,去找他要就好。”
“谢谢三叔三婶。”几个人齐齐站起来,躬身说道。
苏诺对车没什么兴趣,主要也是因为几次不好的事情都是发生在车上,可能是心理作用,她对车越发喜欢不起来。
他们喜欢开走便好。
“不用谢。”苏诺道,“都是自家人。”
好一个自家人,老爷子满意点点头,随后侧眸去看另外四个人,一个像樽神似的动也不动,这是给谁脸色看呢。
他重重放下杯子,“老三要走了,我叫你们来是给他们两口子送别的,怎么?不乐意?不乐意都滚!”
他话是对着韩家老大和老二讲的,视线淡淡拂过,“你们别忘了,若不是老三,事情不可能这么顺利解决。”
“还有你老大,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做那些丢人现眼的事,我这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原本老爷子没想讲,实在气不过才开了口,一个个都是什么玩意,当初就不该把他们生下来。
苏诺也知道些,并没有多惊讶,当然,她也没有再第一时间开口劝说,毕竟是韩家的事,她作为韩家儿媳妇,这种场合不应该出面。
至少不应该第一个出面。
桌子下,韩拓握住苏诺的书,对着她扬了扬唇,似乎在说:没关系,不必在意。
苏诺点点头,算是给了他回答。
老爷子越说怒意越大,韩家老大见状站起身赔不是,“爸,我错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
韩家大太太也站起来,笑着说:“都是我们小辈的错,爸您别生气。”
她端起茶杯,“爸,您喝点茶水消消火。”
消火?都要气死了。
老爷子没接,冷声道:“只此一次,下次若是再犯,你们都从族谱上除名。”
眸光一转,“还有老二你也是。”
韩家老二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站起,“知道了。”
二太太作为始作俑者,这个时候也不可能什么也不做,跟着站起来,又是赔笑脸又是认错,直到把老爷子哄好才坐下。
这顿饭吃的让人不爽,好在后面老爷子没再提及这件事,其他粉饰太平也张作没发生。
饭后,小辈们去客厅,女人们去厨房,几个男人跟着老爷子去了书房。
老爷子这人喜欢直来直往,不喜欢绕弯弯,直接点名来意,“公司还是老三管,老大老二从旁协助就行。”
“爸,老三也去巴黎一段时间,不是说好让我——”老大插话。
“你?”老爷子敲着拐杖说,“你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想管理公司,是想让公司破产吗!”
老二轻咳一声:“巴黎那边的项目也很重要,老三要是分身乏术的话,我可以——”
“你可以干嘛?”老爷子瞪眼,“怎么?赔了几十亿还不够,还想把整个公司拖垮!”
老爷子刚刚给他留着面子呢,不然非掀桌子不可,“你说你们两个多大的人了,做事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交给你们,哼,让员工跟着喝西北风吗!这事我说了算,以后公司的事你们少掺和,先把自己的小家顾好。”
“行了,你们两个滚吧。”
看一眼都让人心梗。
老大老二离开,老爷子坐在上座,“戏看够了?”
韩拓淡声道:“不是您特意演戏给我看的吗。”
“这事你也有错。”老爷子混到如今的位置,很多事早看破,“他们糊涂你可不糊涂,为什么没再第一时间制止?”
“您上次已经问过了,自家的事我没办法插手。”
“放屁。”老爷子道,“你我还不清楚吗,你是故意放着不管。”
韩拓没搭腔,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又示意管家上新的茶水给老爷子,“身体不舒服,火气就不好那么大,有话好好讲。”
“好好讲,你们给我好好讲的机会吗。”老爷子越想越气,气老大老二的不争气,气韩拓的算计,气愤同时又不得不佩服韩拓的沉着冷静,三个孩子里最像他的唯有韩拓,假如处在韩拓的位置,他大概做的还没有韩拓好。<
“公司的事以后他们两个不会再插手,你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就行。”
这个局不是韩拓设的,但和他也脱不得干系,原本呢,他也想家和万事兴,但有些事,他不计较别人会计较。
比如他那次的车祸,还有苏诺的车祸,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可蛛丝马迹证明,那两位也不清白。
他没有赶尽杀绝,只是让他们脱离公司核心位置,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毕竟和他们做过的那些事比起来,他还很仁慈。
“你们是兄弟。”
“我知道。”所以才会顾及他们的脸面,让老爷子出面“请”他们少插手公司的事,安心领分红变好。
“知道就好。”老爷子说,“他们是混蛋,但有些事你也不要做的太过分,下面孩子们还看着呢。”
“放心,我不会。”韩拓说,“我也只是希望公司好。”
这点和老爷子的想法不谋而合,韩拓再乱来,但初衷从来不差,为的是公司,为的是近万名员工。
那俩畜生不是,他们只为自己的权益,生怕自己得少了。
“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
“是。”
“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后天。”
“知道了。”
老爷子让管家把苏诺叫进来,给了她一个木匣子,打开后里面有钥匙和房本,是他在巴黎的房子。
之前偶尔会过去住,现在已经转到苏诺名下。
“爸,您这是?”
“给你的,”老爷子说,“若是他敢欺负你,你就把他轰出去。”
三个儿媳妇里面,老爷子最喜欢苏诺,不是因为她年龄小,是因为她对人真诚,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我不能要。”苏诺推脱,“太贵重了。”
“给你,你就收着,”老爷子道,“到了巴黎好好照顾自己,有任何事都给可以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苏诺提醒他,“您也是,有任何事记得联系我们,身体不舒服的话也要告诉我们。”
“放心,我没事。”不过年纪大了,确实容易困乏,老爷子摆摆手,“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二太太没立刻离开,而是等人走了后,哭哭啼啼求老爷子做主,说二爷要她去墨尔本陪阿竖,她暂时还不想走。
说舍不得离开家里。
老爷子知道她不想离开的原因,担心老二会真的不要她,也是,儿子残了,媳妇又这样,换做其他男人或许真的会不要。
但韩家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至少他活着的时候不允许,老爷子说:“不想去可以不去,我会跟老二讲。”
女人又哭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这些年老爷子鲜少梦到老伴,几年没有一次,或许在老伴心里还是不能原谅他当年的漠视,是以从来没有在他梦中出现过。
岂料今晚却梦到了,还是年轻时的模样,穿着暗紫色的旗袍,挽着发髻,说话前先盈盈笑起。
其实苏诺那个丫头的神韵和老伴最像,不止神韵像,处事风格也像,好在,韩拓不随他,没有他那般混账,所以他并不担心他们会不幸福。
梦境最初是好的,后面变成了争吵的画面,她质问他,有没有喜欢过她,哪怕一点点都好。
他明知道回答好便可以,偏偏不讲,任她歇斯底里,最后拿着刀子朝自己插去。
老爷子从梦中惊醒,管家端着安神汤进来,“老爷。”
老爷子拭去额头上的汗珠,转头看向窗外,庭院里的灯还亮着,映出婆娑的树影。
天气预报说有雨,果然下起了雨。
他想起了那年和老伴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的雨夜,他被人算计倒在了巷子里,她凑巧路过救了他。
本以为是天赐良缘后来才知道一切都是算计好的,他们的婚姻也是。
是以,即便后来成了婚,他对她也没有多好,清醒时克制,醉酒后张狂。
韩拓说的对,他做错了。
冷漠是错,放任不管更是错。
“我是不是很失败?”
“怎么会?老爷您创造了韩氏集团,您是韩家最大的功臣。”
“可我却没有照顾好家庭。”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的原因,他最近时常反思,若是当年不那么执拗便好了,结果会有很大的不同。
管家:“您已经做得够好了,有些事在命。”
老爷子:“你不用宽慰我,我知道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如今报应在了老大老二身上,所幸,韩拓还好,没做出那样的糊涂事。
“您放心,三爷不会。”管家一眼看穿了老爷子的想法,“三爷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是呀,老三比我们都强。”
次日,老爷子病了,不严重,轻微感冒。
韩拓带着苏诺探望完,搭乘私人飞机去看了苏父和苏母,走前再见一次,也省得长辈担心。
这事韩拓事先没和苏诺讲,下飞机后,苏诺从梦中转醒才意识到他们没在京北。
揉揉发酸的眸,“这又是你给我的惊喜?”
“是。”韩拓非常喜欢她发丝上溢出的味道,低头凑近嗅了嗅,“开心吗?”
苏诺搂上他的脖子,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下,“开心。”
“就这样?”他揽住她腰肢,“韩太太的谢礼有些太轻了。”
“你要什么?”她促狭问。
“我要——”他挑起她下巴,脸停在她脸前,眸光熠熠,“你亲我。”
“刚不是亲了吗?”
“不是亲那里。”
他扯松衣领,指了指侧颈,“这。”
他喜欢她亲吻这里,同样,也喜欢亲吻苏诺这里。
苏诺攀着他肩膀在他侧颈咬了下,退开,笑吟吟,“满意了?”
光影拂到她侧脸上,像是镀了一层金,整个人明亮到灼眼,明眸善睐说的就是她。
韩拓扣住她后颈把人又按了回来,启唇,“不满意。”
“韩总好难伺候。”他手掌滚烫,相贴的地方似乎燃起来,情不自禁嗯了声,缩缩脖子,“快放开我。”
“不放。”韩拓喜欢抱着她,这也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现在抱她成了习惯。
只要独处,他便想时时刻刻抱着,最好永远不放开。
“赵助理还在呢。”苏诺小声低喃。
赵钦耳力好,目不斜视,“太太,您可以当我不存在。”
他给了司机一个眼色,下一秒,挡板慢慢升起,空间隔绝开,做什么都可以随意。
苏诺顶着绯红的脸看韩拓,“你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什么?”
“故意这样做让我脸红。”
好吧,确实有点故意,因为她一路上都在打哈欠,昏昏沉沉没睡够的模样,他是为了帮助她快点转醒。
“脸红了吗?”他偏头看着,随后用力点点头,“嗯,确实红了。”
“三哥。”苏诺捶了下他胸口,“过分。”
韩拓把她抱坐到腿上,揉着她侧腰问:“还酸胀吗?”
冷不丁被问起,苏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捂住他的嘴,“不许讲。”
韩拓拉下她的手,捏了又捏,“好,不问腰,问你的手,还麻吗?”
手为什么会麻?
这得从昨晚看电影说起,回到公馆后,洗完澡,两人一猫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着看着,他们吻到一起。
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差不多就行,谁知后来失控,把电影中的剧情从头到尾演练了一遍。
沙发吻,浴室吻,早上才换上的新沐浴露,又只剩下半瓶,那半瓶地上有,浴缸里也有,浴巾上也有。
香气飘了满浴室,和雾气混杂在一起,就那么横冲直撞流淌到鼻息间。
最先受不住的是苏诺,嘤嘤呜呜哭了好久,后面韩拓又是亲又是哄,总算把人哄好,捧着她脸颊说要利息。
要就要把,还得加倍偿还。
提的要求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苏诺看他一眼腹肌照都会流鼻血更何况是直面,还是在非常清晰的情况下,她摇头要跑,被抓了回来。
惩罚加倍。
她不但看了,还上手摸了,摸完还要点评,问满不满意?
这是苏诺做过的最难回答的试卷,迟疑一秒才回答,他便不乐意了,吻上她的唇啃噬。
“看来是不喜欢,好,那就亲到韩太太喜欢为止。”
她哪里说不喜欢了,苏诺挣扎,力气不够,越想张嘴吮吸的越深,最后感觉什么东西探到了最深处。
她甚至尝到了独属于他的气息。
不是木质香,是沐浴露的玫瑰香,还有甜糯糯的香气。
混杂在一起,让人欲罢不能。
不记得吻了多久,知道她倒在他怀里才停下,可停下不是终止,是开始,后面做的事太更过分。
她的细腰几乎被他捏断,手也是,又麻又酸,其他地方也不太好,都落下了他的印记。<
她甚至有种全身都被他气息浸润了的感觉,洗都洗不掉。他也没给她太多机会洗。
他说了,要加倍偿还。
后面她没再哭,因为根本没办法哭。
想想便让人心悸,苏诺回过神,在他手背上挠了下,噘嘴说:“你以为在欺负我,我就告诉爸妈。”
韩拓才不怕她告诉,抵着她耳后根厮磨,“谁说那是欺负,那明明是爱。”
“要不——你爱我也可以。”
用他昨晚对她的方式,她再来一次,苏诺捂住脸,“韩拓,你不要脸。”
他要人就行了,要什么脸。
“我要你就行。”韩拓抱紧她,“其他都可以不要。”
“……”
这方面苏诺不行,讲不过,干脆不讲,窝在他怀里,低着头不看他。
韩拓手机响了,他一边讲电话,一边把玩她手指,讲了多久,把玩了多久。
周晓知道苏诺离开,给她发来微信。
【糯糯,你真决定要抛下我吗?】
糯糯:【么么,我很快会回来。】
晓晓:【可我还是舍不得。】
晓晓:【要不我跟你一块去巴黎吧,咱们来个双宿双飞。】
苏诺倒是想,可公司怎么办,周呈怎么办。
【周总会吃了我?】
【他不敢。】
【怎么?立家法了?】
【他现在归我管。】
然后,下一秒有照片进来。
苏诺点开,看清什么后,猛地坐直,不小心撞到了韩拓的下颌,咧着嘴嘶了一声。
随后给周晓回复微信。
【什么情况?你们领证了?】
【嗯嗯,领证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告诉我?】
【就在刚刚。】
【好突然,不会是他威胁你了吧?】
【你看我像是会被威胁的那种人吗?】
苏诺想了想,应该不是,可是这也太突然了。
【家里长辈知道吗?】
【第一个告诉的你,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讲。】
那边韩拓刚讲完工作电话,微信群里有人艾特全员。
【兄弟们,哥们领证了。】
接着是红包雨。
周呈连着发了十几个。
孙乾被吵醒,字都懒得打,直接发的语音。
“搞什么,学阿拓闪婚。”
周呈:“爷乐意,羡慕的话你也结,哦,忘了,你没人要。”
孙乾:“滚!”
周呈:“阿拓,什么时候走,要不要再聚聚?”
韩拓回复完工作邮件才点进微信。
“今天走,有机会吧。”
孙乾还沉浸在周呈结婚他还没结的”郁闷情绪中,“都不知道周晓看上你什么了。”
周呈嘚瑟道:“那当然是看上我玉树临风的样子了,知道你没有,没事,别羡慕。”
宋绪:“得,又一个进坟墓的。”
苏诺背对着韩拓跟周晓讲电话,声音很低,用手捂着,“真决定好了?”
周晓笑笑,“证都领了,肯定决定好了。”
苏诺:“既然想好了,那恭喜你。你等着,回头我把礼物给你寄过去。”
“啊,你不亲自送给我呀?”
“怕是不行,我们来看我妈,结束后直接飞去巴黎。”
“糯糯,真不想让你走。”
“我也舍不得你,但没办法。”
说是不方便,但苏诺还是买了新婚礼物让舒倩帮忙送过去,舒倩一整天都要忙工作,答应晚上去看周晓。
聊天刚结束,车子停在了家门口,苏母苏父一起出来迎接,苏诺挽着苏母的手臂撒娇,“妈,我想你了。”
“多大人了,还撒娇。”苏母笑吟吟说,“阿拓,糯糯还是个孩子,你要多体谅。”
韩拓摸摸苏诺的头,又牵上她的手,“妈,我知道,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院子里有风,苏父催促,“行了,别站这讲,去屋里。”
饭菜都是苏母亲手做的,一半是苏诺爱吃的,另一半是韩拓爱吃的,苏父大病初愈不能饮酒,四个人都喝的果汁。
苏母没让苏父多喝,提醒他,注意血糖。
韩拓也没让苏诺多喝,提醒她,大姨妈期间不能要少喝冷饮。
苏诺眨眨眼,“温的,不冰。”
“那也不行。”养生方面韩拓比苏诺做的要好,“水果属性本身属凉,即便是温的,喝太多也不好。”
“我没喝太多,”苏诺噘嘴讨饶,“我再喝一杯行不行?”
韩拓没松开。
苏诺:“半杯,半杯总可以了吧。”
她嘟着唇,也不管长辈们有没有在看,扯着韩拓的袖子轻晃,“好不好嘛?”
韩拓没应,她又悄悄去碰触他的腿,眨眨眼,“三哥~”
韩拓喉结慢滚,淡声道:“半杯不行,最多两口。”
“……”真小气,不过有的喝总比不能喝强。
苏母和苏父相视一眼,随后笑出声:“糯糯,别淘气。”
他们还拿她当小孩子,苏诺也乐意当小孩子,“妈,是他欺负人。”
苏母没理她,给韩拓夹菜,“阿拓,多吃些。”
韩拓:“谢谢妈。”
气氛太好,苏诺看得眼睛湿漉,雾气就那样蔓延开,她吸吸鼻子,“妈爸,今天我们就走,你们有事要给我打电话。”
“好,知道了。”苏父说,“糯糯小孩子心性,阿拓,辛苦你照顾好她。”
男人间的对话总是言简意赅,“爸,您放心,我会的。”
桌子下,他们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到一起。
……
上飞机前苏诺便有些困了,上了飞机后直接倒在了韩拓的怀里,他办公,她闭眼睡。
他回复邮件,她还是闭眼睡。
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原本还规矩的手突然乱摸起来。
先是对着他胸肌一阵触碰,然后去撩他衣摆,他穿的西装,此时西装外套挂在了衣架上,只穿着衬衣。
让她这么上下其手,很快出现了很多褶皱。
司乘人员第一次见有人敢对老板如此,一个个眼睛大睁,像是看到了鬼。
随即又低下头,不敢乱瞄。
韩拓握住她的手,轻哄:“别闹,回复完邮件给你摸。”
睡梦中的苏诺停了片刻,再度乱来,这次韩拓哄她都不管用,沿着他侧腰游走。
用猛力掀起他衬衣衣摆。
这下韩拓是真没办法工作了,让人把笔记本拿走,按住她乱来的手,低着头,贴着她耳朵低语。
“你先招惹我的。”
“手酸可别怪我。”
作者有话说:
感谢:好看的文多多来,西瓜籽,成为一只橙子,笔芯。
正文完结,未尽事宜,番外继续。
以后两更改为一更,18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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