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四十八章
还好小满只是因为着凉生病,在医院挂了吊水后就逐渐恢复体力,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季浅吃饭。见女儿没有大碍季浅这才放下心去做笔录,临走前他看向顾予辰待着的房间,眼神里满是疑虑担忧。
“你先回家别等他了。”值班的警员打了个哈欠,又给自己续了杯茶打趣说:“这个人回去还早着呢。”
闻言季浅点了点头,带着小满先从医院里出来找了个就近的酒店住下休息,在把定位发给顾予辰后他再也抵挡不住困意,两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伴随着房门被推开的声响季浅也逐渐转醒,听出顾予辰的脚步声后他便重新准备睡去。然而在床垫凹陷的同时原本温暖的被窝也瞬间钻进股凉意,季浅昏沉的神志立刻清醒大半,他的后背靠上男人宽阔有力的胸膛,闭眼吐出来串抱怨话。
看着这样的季浅顾予辰只满心觉得可爱,他蹭了蹭对方翘起的卷发,搂腰将怀中的身体靠得更紧了些。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可能会比任何时候都要忙。”男人仔细嗅着季浅身上残留的味道,他将鼻梁埋进对方颈间闷声问:“那小浅会想我吗?”
“……怎么可能。”
“你上次也是这么骗我的。”顾予辰低沉的笑声打在季浅耳廓,在对方躲避的间隙他又吻上季浅耳尖道:“到时候肯定又偷偷来找我。”
那时的季浅心想顾予辰胡说什么,但在男人接连几天晚归甚至不回来后他还是选择带着刚放学的小满来到熟悉的办公楼下堵人。
这才不算偷偷找,季浅想,自己这次是带着女儿光明正大来的。
在他思考时肩背忽然被人轻拍了下,季浅扭过头,眼前的人正是顾予辰的姑姑。女人看起来心情不错,见到他扬起唇打招呼,“好久不见,你是来找顾予辰吗?”
看到多年未见的熟人季浅也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拉紧小满的手,犹豫片刻后还是点头承认了。
“下次让他们单独给你开卡,今天我先带你去找他。”在等电梯的途中女人看向小满,感叹道:“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季浅突然想起两人当初对方约定,他俯下身对女儿轻声说:“叫姐姐。”
“姐姐。”见季浅这样说季小满立刻开口,女孩稚嫩的声音响亮地环绕在周围。
“嘴这么甜。”女人被小满逗得直乐,她好笑地看向季浅,语气里隐约透露出股拱火味道,“顾予辰还总对我抱怨她喊自己叔叔这件事。”
季浅嘴角噙着笑,他拍拍女儿肩膀,不好意思地开口道:“等下能拜托你先看住小满吗?”
“没问题,我正好也想多陪陪她。”到达楼层后女人带着小满往休息区走,那里甚至有块专门给小孩设置的读书角,“我和她就在这,你随意逛逛,不用紧张。”
谢过对方后季浅漫无目的在里面乱走,闲散人员似的在这里摸鱼。忽然间他眼睛一亮,某道熟悉的背影正在会议室内背对着自己。他当即先找了个闲置的工位坐下,视线则不断往男人方向乱瞥。
顾予辰冷硬的下颚线条紧绷着,他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最多屈起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整个人冰山似的散发寒意。
看着这样的顾予辰季浅脸颊微微发烫,他的心跳在这时也不由自主加速,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季浅移开目光,内心却依然翻涌不息。
自己居然会觉得那样冷脸看人的顾予辰有点……性感。
刚这样想那扇玻璃门就被男人用力推开,顾予辰走路都像带着怒意,脚步声沉甸甸地往这里靠近。慌乱下季浅立刻把卫衣帽翻过头顶,同时随便点开电脑打开文件装样子,可偏偏顾予辰突然停下脚步,又重新折返回来慢条斯理地在自己后绕来绕去。
在季浅心虚紧张时男人修长有力的手出现在眼前,顾予辰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他,对方弯腰指着文件,语气却全然没有刚刚那样严肃冷冽,“我觉得这里还有优化空间。”
话语刚落顾予辰温热的掌心毫不忌讳地从屏幕前移动到季浅紧握住鼠标的手上,季浅用余光观察四周,才发现自己此时早已经被对方彻底圈在怀里,偏偏男人还装作没发现他反问道:“你觉得呢?”
两人距离极近,季浅涨红脸看向对方,甚至都能在男人眼中看见自己的慌张模样。见状顾予辰也不再逗弄他,俯身往自己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起来跟我走。”
路上季浅都不敢去看顾予辰的表情,他麻木地走在男人身后,再回过神时房门早就被顾予辰顺手锁上。
阳光随意倾洒在办公室的每处角落,男人走到窗前擡手拉动百褶窗的绳子,随着叶片交错原先敞亮的空间也陷入昏黄中。季浅看向顾予辰,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男人的轮廓像是被晕上层柔和的金边,两人视线交汇时顾予辰手还搭在细绳上,敞开的袖口下露出截结实有力的小臂。
呼吸交织间暧昧在被百褶窗过滤的光影里无声蔓延,两人唇舌紧贴,顾予辰还用力抵着季浅,最后一同倒在沙发上接吻。
“我想你了。”季浅很少这样直白地表达心意,他害羞地移开视线,“这几天为什么总是不回家……”
话语刚落顾予辰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直到被季浅踹了一脚他才如梦初醒般解释道:“经常忙到凌晨,怕打扰到你和小满休息。”
“但真的好开心,没想到你居然来找我。”顾予辰扣着季浅后颈深吻下去,空着的手扯下彼此衣裤,纠缠间全是彼此的喘息声。
也不知是不是幻觉,季浅总感觉门外他人走动交谈的声音直往自己耳朵里钻,而两人接吻时发出的水渍声更是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见顾予辰的手指还探向自己胯间季浅再也忍不住,攥紧对方手腕表示抗拒。
“季浅、小浅……求你了老婆。”季浅的耳朵被男人舔得啧啧作响,顾予辰边含着热气边乞求,隔着内裤他都能感觉到对方挺立的xing器肉棍一样压在自己腹部。季浅最受不了顾予辰这样,自己的耳廓连带着整个身体都被舔得酥麻,最后他投降般指向办公桌下面,沙哑着开口,“最多只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