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贤王需要岳家助力,所以无法娶医女出身的秋南星,但他是秋南星第一个男人。
秋南星找了夫婿,他自然吃醋,但秋南星有了夫婿,感觉却比之前更加强烈。
因为贤王的举动和醋话,秋南星没能说出,虽然贤王这哪是活下来,但残废率还是高,被咬伤的地方有烂肉迹象,如果没有找到缓解办法,可能需要截肢。
如果运气不好,甚至还是会死。
但贤王没听到,在快乐中无法自拔,他直觉作对了,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消失了。
男主角就是男主角,被这个世界偏爱,给予他最直观的直觉。
当他意识到不对,开始抢他的男主光环。
另一边,黎清晏刚吃了一块点心,不知怎么回事,就被呛到了。
这一呛,直接从刚才舒舒服服的躺椅上摔下。
虽然最后咳出来了,没呛死,但也出了一身汗。
“怎么又开始倒霉了,准备沐浴。”黎清晏有气无力开口。
等进去浴桶,黎清晏还没舒服两分钟,大腿小腿脚趾头忽然莫名开始抽筋,她差点在浴桶里淹死。
被槐序捞起来时,黎清晏劫后余生,直觉不对。
这次好像不止小倒霉小打小闹了。
这是要她的命。
她快速洗完出来,可不安感却如影相随。
如果之前只是衰神附体,那现在她有种死神笼罩之感。
虽然没有什么系统通报,但她感觉到了,如果她再不做点什么,可能真会死。
是书察觉到她抢夺主角光环计划,故意清除她吗?
槐序轻轻给黎清晏擦拭头发:“殿下,要不要让太医给您看看?”
她想说秋大夫,但她忍住了。
黎清晏摇头,这件事大夫没法解决。
黎清晏捡起一缕头发,给自己手腕挠痒痒:桑诺耶,快来救命呀!
槐序加快速度,她知道这位桑侧君不太喜欢和人接触,擦干头发后立刻识趣离开。
黎清晏不安等着桑诺耶上门。
为转移注意力,她翻了翻大黎律。
过了片刻,感觉脚踝上有些痒,她低头看去,和一条蛇对上了眼。
它吐着信子,顺着她腿小腿往上爬。
黎清晏宕机了。
恐惧袭上心头,让她差点直接死过去。
黎清晏情急之下,疯狂掐自己,甚至疯狂掐手臂上海未愈的伤口。
桑诺耶,蛇!
在她内心哭天抢地之际,眼前一花,一个人影闪现在面前。
黎清晏看清他刹那,如同看到救星:
“蛇,桑诺耶,快弄走!”
桑诺耶看着她颤抖恐惧的模样,抬手一摇,手上的铃铛一响,那兴奋爬上黎清晏膝盖,正竖起圆圆的蛇头正激动朝着她嘶声的蛇一愣。
黎清晏居然在一条蛇上看到了困惑,一边往下退,一边还祈求看着她。
可惜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不用怕,它不会咬你。”
桑诺耶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怕。
蛇退到一边,黎清晏终于活过来了:
“万一呢?你怎么来得这么慢?它是你派来的吗?”
她现在炮灰光环加身呢,有理智的人都可能被剧情控制来害她,更何况蛇。
她不敢大意。
桑诺耶:“我太困了想睡觉,所以动作慢些。”
“你怎么又困,像没睡过觉一样。”黎清晏服了,今晚天色可不算晚。
桑诺耶默了一下,记事开始他就没睡过整觉,最多就打打盹,因为一旦睡着,可能就会死在蛊虫毒蛇嘴里。
“它算是我派来的,放在你周围消除异常危险的。”
桑诺耶看了蛇一眼:“它剧毒,对毒性天生敏感,越毒的东西越喜欢,之前就吃过好几次你这里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毒。”
别看小青蛇不起眼,但在苗疆,也是极其难得的存在,有这蛇在,就宛若身边多了验毒师,任何有毒的东西都会被拦截,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
结果他放她这里,蛇也立了不少功了,却被她如此嫌弃害怕。
“刚才它也是立了功,才想找你邀功的。”
桑诺耶说着,那蛇像是听懂了,呲溜爬走又呲溜爬回来,嘴里居然还叼了一只死老鼠。
“老鼠?”
“是病老鼠。”桑诺耶不解:“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它现在不会咬你,只会帮你。”
蛇真的挺听话的,他之前以为她是害怕蛇,是怕蛇会咬她。
没想到她是怕蛇本身。
“一般人都会怕,它保护我,我感激,但它为什么找我爬我?”
黎清晏一说就一身鸡皮疙瘩。
桑诺耶默了,瞅了一眼她的手链:“你身上有我的手链,所以它们喜欢你,想亲近你,但你身上还有其他人的味道,所以它会吐信确认。”
全是宋祈年的味道,他不喜欢。
“我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黎清晏闻了闻自己:“我不是都沐浴了?”
桑诺耶不想说话。
连沐浴都没洗掉,所以他才怀疑她像猫一样去舔宋祈年了,或者她被宋祈年舔了。
黎清晏没发现桑诺耶一直和她保持距离,看到青蛇没得到奖赏夸奖,生气的嗷呜一口将老鼠吞了,只觉力竭:
“味道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说我戴了手链他们喜欢我,那它们以后还会找我爬我?要是失控咬我怎么办?”
黎清晏要疯了,不戴手链怕被攻击,戴了手链蛇不攻击了但爬你,都好吓人。
她在摘掉手链和不摘之间徘徊犹豫。
桑诺耶刚要说小青没失控过,小青却忽然焦躁起来。
桑诺耶面色一凝,抬手。
手上的铃铛重重一响,小青蛇忽然浑身绷直,然后瑟缩着退后,看样子是清醒了。
但这一幕也足以证明,它会失控。
“我就说!”黎清晏越发严肃,仔细思考后道:“必须让它们也像怕你一样怕我,你快给我让他们怕你的东西。”
桑诺耶闻着她身上宋祈年的味道,皱眉想后退,被黎清晏掐住。
“别躲,快给我,别说没有。”
“有。”
桑诺耶想到刚才小青蛇的失控,想了想无奈出声:“手指给我。”
黎清晏伸出手,想了想伸出食指:“要做什么?”
“咬,互咬。”桑诺耶随口说着,伸出自己的手指给黎清晏。
随即张口含住她的手指,看着她,微微用力。
“你……你干嘛?”
桑诺耶松口,唇上有血迹,舌头轻轻舔了进去,喉结滚动。
黎清晏惊愕不已,这一幕实在是有点刺激。
桑诺耶面无表情,眼神纯真又充满野性,偏偏动作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性张力。
看她没动,桑诺耶催促:
“咬手。”
桑诺耶的手骨节分明,还有些旧伤疤,但并不难看,反而有种独特的美感。
但……黎清晏毫不犹豫后退了。
她不想咬:“你的手说不定碰过蛇。”
不,是一定碰过蛇。
他的手有毒怎么办?
桑诺耶默了。
他的手不止碰过毒蛇,还碰过蛊虫,还有各种毒物。
她怎么这么挑剔。
他看了看时间,又看看黎清晏一直警惕瞄着小青蛇的眼神,预想到如果不解决这个忧患,他以后睡觉都不得安宁。
他要睡觉,他必须睡觉。
桑诺耶上前,骤然扣住她后颈,俯身压下。
柔软滚烫的唇,堵住黎清晏后面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