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本以为森首领会把他安排进医疗部门,毕竟他处理伤口的经验还算是很丰富,只要不是很严重的伤势他都懂得怎么去处理。
然而他没有想到森首领会把他安排进太宰的队伍里。至于中原则是意外的被安排进审讯部门,太宰说审讯部门刚好有一位干部成员能带一下中原。
织田作之助并不明白森首领作出这样安排的含意,但他不会呆板得当面询问森首领。所以他不加思索的选择向看上去无所不知的太宰查询。
被问的太宰治摸了摸下巴:“虽然我是很高兴你会在第一时间想到我,可你对中也也太关心了吧,灵魂!”
面对太宰治的质问,织田作之助坦然自若,并无丝毫惊慌。
“太宰,只要是朋友,我都会关心的。我想中原的异能力会更加适合留在行动组。”
“哎——”太宰治放下手,“那你认为中也适合进入哪一组?”
“我们这一组吧。你之前不是说过要外出行动吗?有中原在的话,在打架方面应该是更有保障。”
太宰治一口气回绝,用双手打叉:“不要!我才不要和中也一起。在家里天天看着已经足够烦人了,我才不想在工作的时候也要见到他。”
织田作之助倒是没有勉强太宰的意思:“好吧。”
“嘛。反正你不需要太担心,之后中也会转组的,灵魂。”
太宰的语气笃定,可是他有一瞬间听见太宰称呼他做织田作,但太宰不到一秒就改了口,所以也许是他听错了吧。
“好。”
中原中也随后来到太宰治的办公室,拿到森鸥外吩咐太宰治转交中原中也的工作岗位资料文件。
中原中也倒是很爽快便接受了这个安排,并叮嘱织田作之助不要在什么事情上面都顺着太宰的主意来。
织田作之助只好严肃的保证自己在工作的时候是很认真的,并表示太宰是不会在工作的事情上乱来。
中原中也无奈扶额:“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为什么你老是对太宰那样纵容?”
“有吗?”他挑了挑眉,沉思半晌后摇头,“我还是觉得没有……只是自然而然的就这样了。”
太宰治立即对中原中也展开嘲讽。
“哎呀哎呀,我怎么忽然嗅到酸酸的味道呢?我好羡慕哦,你能够进入审讯部门跟干部学习,真的很羡慕哟。”
对于太宰治阴阳怪气的话语,身处在太宰治办公室的中原中也大方的给太宰治来了一记脚踢。
太宰治微微侧身躲开,但随后用手抚摸着被踹的位置,跟织田作之助告状。
“灵魂,你看看中也,他多暴力啊!我被他踹得很痛。”太宰治苦着一张脸道。
中原中也白了在装模作样的太宰治一眼:“我根本没有用力,混……太宰!”
“谁知道呢。”太宰治事不关己的摊摊手。
“算了,我过去报到了,有事情之后再说。灵魂,要是太宰做了什么,你即管跟我说,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中原中也火烧火燎的把话说完以后,他便拿着森鸥外给予的文件,匆忙离开办公室。
在办公室的门被彻底关上以后,太宰治才收起刚才装可怜的表情,对着织田作之助摇头吐糟:“中也真的是太急躁了,明明正式的工作日期是在明天。”
“中原对待工作的态度一向比较认真。”
就算那时候还没有当上首领,中原以前在羊组织的时候,工作可以说是相当兢兢业业。所以对于太宰的怀疑,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站在中原的角度里给出最有可能性的答案。
“嗨嗨。”
织田作之助见太宰治的回答,像是对中原的事情不感兴趣,他就没有继续谈及与中原有关的话题,而是作出提议。
“太宰,我们也来工作吧。现在距离上班时间都已经过去一小时了。”
中原说有事情要处理一趟,早上就没有和他们一起过来港口大楼。在他们刚到达大楼便迎来森首领的召唤,并知晓了他和中原今后的工作安排。在见过森首领后,他们便返回太宰的办公室,等中原办好事情后回来集合。
“哎?我还打算休息一会儿再开始工作。”
太宰满脸惋惜。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他感觉经常休息不好的太宰想要休息一下也无妨,他便颔首附议了太宰的想法。
“那我先出去了,你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太宰。”
“嗯?灵魂,你是想坐在外面的办公位置吗?跟那些不会和看眼色的部下坐到一起?”
“太宰,我现在也是你的部下。”他默默表示。
“哎呀,我什么都听不见。”
太宰掩耳盗铃的模样让他多少有一点无奈,但那也只是一点点。因为他在下一秒已经站起来,不想继续留在房间内打扰到太宰的休息。
然而在他刚站起来,太宰便已经阻止了他。
“灵魂,其实你可以直接在这里办公的。这里挺大的,多添一个位置没有什么问题。”
“太宰,这样不太好吧。”
他虽然记不得以前的事情,可他认为部下和上司坐在同一个房间里的事情并不常见。毕竟之前在羊组织里,中原都是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工作。
“没关系的啦。森先生也不会在意这一点小事。”
最后,在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双方的让步下,织田作之助的办公区域就在太宰治房间的隔壁,从太宰房间的门口走出来不到二十步便能到达他的办公坐位。
这个位置本来已经坐了人,是织田作之助有印象的那一位太宰的部下坐着的位置。但还没等太宰交代,那位部下早已自觉搬到其他位置,并在太宰返回办公室以后,主动过来向他介绍在太宰队伍里的其他人。
可能是他看起来是小孩子,没有攻击性,又或者是太宰队伍里的同伴都是好人,总之他们相处起来都是相当融洽。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他们待在港口组织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
他依旧留在太宰的队伍里,他负责在同伴们战斗时提供协助,且在有人受伤的情况下进行急救。至于中原则是从审讯部门里被调到行动组,中原向他介绍那一位在审讯部门里教会了中原许多事情的干部成员给他认识。
在这不久后,他们从太宰口中得知羊组织解散的消息。所幸的是白濑和柚杏都平安活着,只是不能继续留在镭钵街。
起因是当上首领以后的白濑对其他组织都抱有敌意,时而因为一些很离谱的理由来发起攻击。森首领很不满一直无差别攻击他人,危害镭钵街以致横滨的安宁的的羊组织,继而决定与羊组织解除合作关系。
在失去港口黑1手党的庇佑后,其他组织也不怕只有小孩子的过家家组织,对一向为所欲为的羊组织发起反攻。在赶走组织里唯一一位异能力者的羊组织根本无法反抗,在所有资源都被分得一干二净的情况下只能无力解散,当中亦有不少人因为受伤过重或者治疗不及时而死去。
太宰说白濑和柚杏在羊组织彻底解散之前是有来过港口大楼找森首领寻求帮助,但连一面都没有见上便被安保大队给赶走。
被驱逐的二人一边大喊中原和他的名字,一边大骂是背叛者,相处了很久的同伴有难却不愿意伸出援手,他们都是忘恩负义的大叛徒之类的话。
中原和他面面相觑,不是太宰提起的话,他们根本不知道曾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太宰,那你知道他们最后去了哪里吗?”
“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在骂完你之前就被好心人狠狠教训了一顿,灵魂。”
“被骂的还有中原。”他严肃补充。
中原中也无奈扶额:“这也不是重点吧。不过……算了,我们现在的同伴只有在港口组织里的人。对吧?灵魂。”
“嗯。”
他们没有再纠结在白濑和柚杏的事情上面,而是接着吃晚餐。即使过去了那么久,他和中原未有搬出太宰的房子,太宰也没有选择到其他房子居住。
在不久后,中原中也受到邀请,进入了旗会。那是由港口组织的成员建立的组织,成员们都是组织里的精锐成员,听上去是很厉害的组织。
在中原的引荐下,他加入了旗会。出乎意料的是他很快便被旗会的成员们所接纳,森首领亦没有对他们的小组织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跟他们强调一切事情均以港口为先。
旗会的大家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包括他在内,大家都坚定的向森首领表明自己的立场。
在跟旗会的同伴们相处的时间变多后,他才知道中原的生日,并和大家一起给中原举办了一场庆生会。庆生会圆满结束,只是对于送礼物一事并无半点想法的他,最后没有赠送礼物给中原。
在这之后,旗会在森首领的安排下接到了一个新任务。
他们需要到达一家医院进行潜伏任务。
织田作之助主动接下这个任务,以病人的身份进入医院,实则收集以异能力者作为实验对象的证据。
由于这一次行动十分隐密,旗会所有人都被下了封口令,哪怕询问的人是太宰也不能透露。
织田作之助在刚开始潜伏后可以说是相当顺利,可惜的是没有收集到有用的证据。从其他病人口中听来的大多都是未经核实的消息,在未经确认下,他不太好将这些比较离谱的情报给传出去。
在经过考虑后,他选择露出一些破绽,譬如在中原的暗中帮忙下,把自己伪装成一位拥有重力异能力的异能力者。只是他们通讯比较困难,拥有一定的时间差,所以不是每一次都能够配合成功,也许在医生护士们眼中并不可信。
不过他有发现医院里有病人和他一样可疑,似乎也在寻找证据。而且在他见到那一位病人的时候,他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的感觉真的没错,那一位病人确实也是卧底,但不是港口组织的人。他果断救下那一位差不多要暴露的病人,可是他也因为行动过于突出,被发现自己是卧底的身份。
在他知道自己身份暴露后已经是太晚,想要逃跑却早已被人暗中下药,失去所有的力气。
在失去意识前,他见到的是一条通向写着实验手术室的笔直道路。
他被绑在手术床上,被人向着手术室的方向推过去,耳边传来的是密集的脚步声。
紧接而来的便是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织田作之助彷佛听见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灵魂……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拿着一本厚重书本的太宰治。
“太宰?”他试探性地问道。
太宰治立即凑了过来:“怎么了?睡了一觉就想不起自己的挚友了吗?”
“啊。”他反应过来,在太宰治的帮忙下坐起来,坐在一个略为柔软的床上,“太宰,我好像去了其他世界,在那个世界生活了一段时间。”
挚友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很平静的反问:“然后呢?”
可能是不同世界所产生的延迟,又或者是他不知道的原因,总之随着太宰的声音,他在那个世界里的所有记忆都犹如一个又一个画面,接二连三的在织田作之助的眼前出现。
只是有一些记忆像是被模糊了一样,哪怕他皱着眉去回想也始终想不起来。幸运的是那些他想不起来的记忆并不多,有些是跟名字有关的,也有一些是跟任务有关的。
挚友在他整理记忆的时候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待着,直到他放松下来才追问。
“你记起什么了吗?”
“嗯。简单来说就是我重生了,重生在另一个世界的横滨。这一世的我不但失去记忆,身体还变小,成为了一个小孩子。”
挚友放下手中的书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退订。”
他只好清了一下嗓子,一改方才开玩笑的轻松姿态,把他记起来的部分一一告知。在挚友把所有话都听完,托着下巴思考后他才对着挚友忏悔。
“太宰,我很后悔。后悔没有拿上签名本,让银时他们给我签名。”
拜托,那可是鼎鼎大名的万事屋。织田作之助陷入了苦恼之中。
太宰治主动给织田作之助一个拥抱以作安慰。
“没事。你能够见到就已经很成功了,你根本不用懊恼。”
太宰治一边回答,一边轻轻抚摸着织田作之助的背后。
“嗯。”
在挚友的拥抱下,织田作之助冷静下来,那些后悔和伤心的情绪逐渐退去。
“我没事了。你放开吧,有一点热。”
作者有话说:
挚友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