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族后的认可
龙焰与鱼瑚的婚事虽然决定的突然,但是正如龙后所言,为了不叫鱼瑚受委屈,整个龙宫转瞬便都张罗起来。
但是有别于整座龙宫热闹的氛围,鱼遥眼下只关心罡拓的伤势。
此刻的罡拓虚弱的坐靠在塌上,鱼遥正打算为他检查伤势。
罡拓原是不同意的,但是终究拗不过鱼遥的坚持,在与鱼遥约定她不许落泪后,才同意让她检查伤势。
鱼遥虽已做好心理准备,当她轻手解开罡拓的衣襟,目睹到他胸膛那三道令人怵目惊心的血痕时,还是不禁倒抽了口冷气,只是碍于与罡拓的约定,她若是落泪便不得再照顾他,才硬咬着唇强忍住泪。
罡拓看着鱼遥咬唇强忍的模样,不舍的伸出手轻抚上她的嘴唇。
“已经没有大碍了。”
罡拓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差点就叫鱼遥破防,她忍着心疼不舍的轻抚上他的胸膛,就怕再弄疼他。
“很疼吧”
“不疼。”
仅只是两个字,就让鱼遥的眼眶泛起酸楚。
“不许哭,你与吾有言在先。”
“坏人。”鱼遥怨怪他的隐瞒,明明伤得这么重,却还想着要瞒她。
“只是看着吓人,已经无碍。”罡拓抓起鱼遥的手,不让她继续介怀。
“你明明都答应我,再也不为我受伤的。”
罡拓知道自己答应过她什么,但是他更不可能看她受到伤害。
“你这是不相信医仙的本事”
“我不是说这个──”
“嘘!”罡拓按住鱼遥的唇,另一手还握紧她的手,“有你在吾身边,吾便无恙。”
鱼遥心中一动,“以后你再也别想将我撇下。”
罡拓闻言自是开心,“谁也抢不走你,你是吾的。”
两人凝视着彼此,眼中皆是无尽的情意,若非一声咳嗽声打断了两人。
“咳!”
鱼遥回头惊讶看到人鱼族长与族后到来,“族父、族母!”连忙抽回被罡拓握住的手从榻边起身。
人鱼族后过来并未多说什么,倒是在走近时也撇见罡拓胸膛那三道怵目惊心的血痕。
罡拓不疾不徐拉上衣襟说道:”恕吾眼下不便起身。”
“战神莫要客气,您为救遥儿负伤,是我与族后早该前来致谢。”
战神看向人鱼族后,人鱼族后并未看他,而是转向鱼遥交代。
“你也照顾战神多时,就先回去歇会。”
“族母──”
“遥儿,你族母就是过来探望战神,你无须多思。”人鱼族心知妻子已经放下对战神的芥蒂。
“可是──”
“怎么难不成我还能把战神怎么着”人鱼族后虽已不反对战神,还是不免吃味女儿对战神的在意。
鱼遥被族母的话给噎住,虽然她是真不放心。
罡拓这时开口,“你族母说得不错,你已照顾吾多时,须要歇息。”
“我不累──”
“有医仙在,吾已见好。”
鱼遥仍有犹豫,毕竟族母对罡拓的态度一直不算好。
人鱼族长看出女儿的担忧劝道,“战神此番是为了你才负伤,你族母确实感激,倒是你若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才真要惹你族母再生不悦。”
鱼遥听出族父是在暗示她,若她执意留下反倒会惹来族母对战神再生情绪,终于不情愿的答应要回去歇息。
人鱼族后叮嘱丈夫陪同鱼遥回去,往好听说是陪同,实则是担心鱼遥在殿外逗留并未真的回去歇息。
人鱼族后看着女儿在丈夫的陪同下不甚情愿的离去,心中无奈叹息。
罡拓这时开口,“族后有话但说无妨。”因为已经清楚鱼遥对人鱼族长与族后的重视,罡拓的语气也多了几分礼遇。
若按身分,人鱼族后在战神面前唯有恭敬的份,但是因为女儿鱼遥的缘故,她也打算直言不讳。
“不论今后事态如何,遥儿永远都是我的女儿,这点任谁也无法改变。”
自打知道女儿的真实身分起,人鱼族后最在意的,便是要留住鱼遥这个女儿,尤其是亲眼见证海戬恢复龙焰的记忆后,海牛族后令人同情的际遇。
若是之前,罡拓定会直言反驳,但是如今他已明白鱼遥的心意。
“吾并无意改变鱼遥的身份。”
“那战神因何冒险去取婆罗果”
若非海戬误食婆罗果恢复记忆,人鱼族后也不至于这般警惕。
“当时吾尚不清楚鱼遥的心意。”
罡拓态度不卑不亢,但已充分表明他一切以鱼遥为重的态度。
人鱼族后看着罡拓正色的神情,最后仅存的一丝疑虑也褪去。
“待战神伤愈,就带遥儿回天界吧!”
罡拓诧异,没有想到人鱼族后会改变态度如此之快。
人鱼族后看出战神的意外解释道:“此番魔君昊天不惜幻作战神模样也要劫走遥儿,显见对遥儿势在必得──”
“什么?!昊…啊!”罡拓一个激动向前,又拉扯到凶前的伤势。
人鱼族后看着战神这般要紧女儿宽慰,“战神莫急,幸而是有惊无险,只是如今昊天既能在水界来去自如,遥儿继续待在水界恐有危险。”
若让女儿随着战神回到天界,有天兵天将层层守卫,默境又是战神居所,对女儿的安危才有保障。
罡拓没有想到竟险些又将失去鱼遥,忍着胸前的伤势眉头紧蹙,待到缓过气后方才开口。
“吾在此承诺,今后定护鱼遥周全。”
人鱼族后要的便是战神的这份承诺,“那便不再打搅战神歇息,望战神早日痊愈。”
罡拓也未挽留,毕竟他与人鱼族后都是因为心系鱼遥才产生交集,彼此并无多余的话可寒暄。
另一边的鱼遥虽说是随同人鱼族长回到寝殿,一颗心却始终悬在罡拓寝殿,哪里能真正歇息。
所以当鱼遥一看到人鱼族后回来立刻迎上前,“族母!”
人鱼族后见女儿不在塌上躺着,“怎不歇息”
“女儿不累。”
“胡说,都这般憔悴。”
鱼遥无暇回应就急着追问,“族母同罡拓说什么了”
“你就这般担心战神”
“因为战神是为女儿受的伤,还需要人照顾…对了族母,现下是谁在照看战神”
“你…战神没有这般虚弱。”
鱼遥听出罡拓无人照料,“那怎么行,族母,女儿还是先去照料战神。”
“你都还没歇息──”
“女儿真的不累!”
鱼遥说罢像是担心族母再拦她,便头也不回的奔出寝殿,留下人鱼族后来不及拦阻,只能对着随后进来的人鱼族长念叨。
“让你陪同遥儿回来,怎不盯着她歇息”
“由她去吧!”人鱼族长劝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女儿哪是谁能拦得住。
人鱼族后无奈叹息,也只能在心中叹道女大不中留。
鱼遥一门心思直奔罡拓寝殿,进来就看到罡拓虚弱靠坐在塌上。
“罡拓,你没事吧”
“怎回来了”罡拓也想让她歇息。
“族母可是对你说什么了”鱼遥担心的走来。
罡拓见她进门便担心自己,却对遇险一事只字未提,对她益发心疼。
“过来。”罡拓对她伸出手。
鱼遥当即来到榻边,仍在确认他的神色,“族母…没说什么吧”担心族母将自己遇险的事怪到罡拓头上。
罡拓一把拉鱼遥坐到榻上,跌进他的胸膛。
鱼遥一急,“没撞疼你吧”连忙撑开自己。
“为何不告诉吾你遇险的事”
“你知道了可是族母怪你了这事明明不怪你,回头我就向族母解释──”
罡拓一把按住鱼遥的唇,一脸肃穆道:“从今往后,吾定不叫你再遇险。”
“那只是意外,瞧我现在不也好端端的。”
鱼遥虽然说得云淡风轻,罡拓却是清楚昊天对她的势在必得,因而再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若是之前,鱼遥定会欣然入怀,可眼下她更担心压到他胸前的伤口,因而小心的推拒他。
“罡拓,你的伤…”
“我的伤不碍事。”
罡拓仍没想放开,但是鱼遥坚持离开他的胸膛,重新拉开些许距离。
“怎么样没压到你吧我看看。”
鱼遥说着便要伸手查探罡拓的胸口,罡拓拉住她的手。
“待吾伤好,便即刻带你回默境。”
鱼遥一惊,最先想到的是族母的态度,“罡拓,可是族母──”
“你族母已经同意。”
“什么!族母…同意”
罡拓正色点头,“方才你族母便是来同吾说这事。”
鱼遥更加惊讶,甚至都有些懵,“族母…当真不反对”犹记得族母此前对罡拓不喜的态度。
罡拓再次点头,鱼遥都有些不自觉的要染上嘴角,毕竟幸福来得太过突然。
罡拓见鱼遥未作声,“你可愿意”
之前鱼遥曾有种种顾虑,但如今眼见罡拓宁可替自己受下三鞭幽冥鞭,也不叫自己受到伤害,鱼遥再也不想有所顾虑,她只想陪在他身边。
鱼遥郑重点头,“从今往后,你在哪,我便在哪。”
罡拓顿时欣喜,要再拥上鱼遥,但是鱼遥以手轻抵住他,罡拓转而捧起她的脸吻向她,这回鱼遥没有再推拒,而是直接响应他的吻。
却不知在寝殿外,汾阳本想再来探望罡拓,却目睹两人亲昵这幕,妒忌的眼眶都要泛红,眼里尽是对鱼遥的愤恨。
***
虽说罡拓告诉鱼遥等他伤好就带她回默境,但是却表现的异常急切。
像是这会,医仙又来给罡拓医治,罡拓明明连下榻都还没有办法,就急着向医仙确认何时能痊愈。
鱼遥在一旁关注着医仙为罡拓疗伤,听到罡拓这么追问也未多想,心里也盼着罡拓能早些痊愈少受折腾。
哪知医仙非但没有回答,竟还一手直接按向罡拓胸前的伤口,立刻疼得罡拓龇牙裂嘴。
“闲大夫!”鱼遥惊喊出声。
“都伤成这样你还想怎么着”
“罡拓,没事吧”鱼遥紧张罡拓。
罡拓面对鱼遥担心的神情,仍是忍着疼摇头。
医仙见状又要按向罡拓胸膛,鱼遥眼捷手快赶紧拦住医仙的手。
“闲大夫,您这是在干什么”鱼遥还是习惯以闲大夫称呼他。
“这话该问战神才是,都伤成这样不好好养伤,是还想怎么着”
鱼遥这才意识到,罡拓确实过于急切。
“闲大夫说得不错,养伤的事不能急。”
罡拓有不得不急的理由,“你不是医仙吗”
“医仙怎么着你这威震六界的战神不也照样躺着”
鱼遥闪过一抹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罡拓又怎会平白挨这三鞭却不还手
罡拓见引鱼遥内疚,“少废话,如何能尽早痊愈”
“敢情我这说得都是白说”
鱼遥以为罡拓是想早些带她回默境,“罡拓,回默境的事不急于一时。”
罡拓没有解释,执意要求医仙,“究竟何时能痊愈”
“都躺在塌上还不安分别忘了你受的可是冥王的幽冥鞭,换做寻常神仙挨下这三鞭也得魂飞魄散。”
鱼遥心头一震变了脸色,这才更加深刻意识到幽冥鞭的厉害。
罡拓见吓到鱼遥,“你胡扯什么”
“是不是胡扯你心里有数。”
罡拓担心更吓到鱼遥,索性收口不再与医仙争论。
医仙才继续为罡拓疗伤,待到疗完伤后便径自起身交代鱼遥。
“这臭石头就交给你看管,莫要让他胡来。”
“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知道了幽冥鞭的厉害后,鱼遥说什么也不可能再由着罡拓。
待到医仙离开,鱼遥回头就看到罡拓要支起身子,立刻坐到榻边按住他。
“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
“别听那医仙胡诌。”
罡拓还想坐起身,但是鱼遥硬是按住他不放。
“你不能起身,医仙说你须得好好养伤。”
“别听他夸大其辞。”
鱼遥仍按住罡拓两边臂膀不放,罡拓对上她固执的神情,无奈叹了口气。
“他只是让吾留在塌上歇息,没说非要躺着。”
“躺着更能歇息。”鱼遥仍旧坚持。
罡拓见她双手执意按着他,“你继续这么按着吾,不怕叫人进来瞧见误会”
鱼遥一臊虽然羞赧,但是仍碍于医仙的叮嘱,犹豫着没有松开手。
罡拓看出鱼遥的决心知道是无法说服她,倒是见她绯红的脸颊心生驿动,便朝她伸出一只手。
“罡拓…”
鱼遥还未明白罡拓意欲为何,罡拓的手已经揽住她的后脑杓,将她按向自己吻上她。
鱼遥惊讶双唇微启,罡拓顺势再加深这个吻,也让鱼遥被动陷入这一吻中。
直到罡拓更加动情要将鱼遥拥向他,鱼遥才倏地惊醒的抵住罡拓,避免碰触到他胸膛的伤口。
“不可以…”
罡拓看着鱼遥娇羞欲滴的模样还不想收手,但是鱼遥更加坚定,还固执的咬着下唇。
罡拓最终无奈的叹了声,“见你这般,吾如何能歇息”
鱼遥蓦地脸红才缩回手,“总之你只能在榻上歇息,想干什么就跟我说。”
罡拓心里着急之事,却是无法对鱼遥说出口。
倒是鱼遥先记起,“你着急着痊愈是为何”
罡拓一凛,无法对鱼遥实说,他是着急想早点抓回麒麟兽的魂魄,以免冥王对鱼遥不利。
“哪能是为何,自是想早些痊愈。”
鱼遥存疑,那也不至于这般急切。
“好了,吾现下也没事,要不你也歇会。”
罡拓故意拍了拍榻边暗示鱼遥也躺下,实则是想转移她的注意。
鱼遥并未再羞赧,反而更加生疑,因为清楚罡拓的性格,他表现的越是云淡风轻,就越是对她有所隐瞒。
只是什么理由,让他须得对她有所隐瞒
鱼遥猛地意识到,“可是冥王有何要求”
罡拓听到鱼遥猜到大概,“莫要瞎想。”
“是与麒麟兽有关对吧你急着痊愈是想赶紧去抓麒麟兽如果没能抓回麒麟兽,冥王打算如何”鱼遥担心他这般急切又是为了自己。
“没的事,你别多想。”纵使冥王已经设下期限,罡拓也不可能让鱼遥受到丝毫伤害。
“你承诺过我,再也不会为我受伤的。”相比冥王的威胁,鱼遥更担心罡拓又挡在她身前。
“又想哪去了,没的事。”
罡拓伸出一手要去哄鱼遥,鱼遥却直接握住他的手。
“总之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为我承担。”
罡拓看着鱼遥认真的神情,知道眼下不宜再与她争辩。
“明白了,吾好好歇息便是。”
鱼遥看着罡拓乖乖阖上眼歇息,心中的不安并未因此褪去,下意识更加握紧他的手,唯恐自己会再连累他受伤。
***
因为医仙的叮嘱,鱼遥几乎是对罡拓寸步不离,唯恐他趁着自己不注意便要下榻。
罡拓心疼鱼遥日夜照顾他想让她去歇息,但是鱼遥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他半步,罡拓无奈只能认命休养,盼能早些把伤养好,才能赶紧去追捕麒麟兽。
鱼遥见罡拓不再催促医仙多少松了口气,只是她心里始终还悬着抓捕麒麟兽的事,她虽然猜到罡拓急着养伤,是为了去抓补麒麟兽,却也深知麒麟兽逃逸至今毫无踪影,想要抓回谈何容易,万一无法如愿,冥王又将如何
鱼遥并不担心自己受伤,她担心的是罡拓又会替她承担。
再者,麒麟兽能让众人如此戒惧定是厉害异常,罡拓若去抓捕,又是否会有危险
这些事一直埋藏在鱼遥心里,她本想找姐姐询问,但如今姐姐忙于婚事,她又怎好去扫姐姐的兴,至于族父族母那里,他们已经为她操太多的心,她实在不忍再去增加他们的烦忧。
因此鱼遥趁着医仙再来为罡拓医治时,私下去找到司命神君,司命神君之所以还留在水界,也是因为龙焰即将大婚一事,见到鱼遥来找他还感到意外。
“司命,我有事情要问你。”
司命神君现在一看到鱼遥就觉得紧张,毕竟她明面上的靠山是战神,暗地里的敌人又是汾阳公主。
“战神呢你不是在照顾战神,怎不直接追问战神得了”
“罡拓在养伤,我不想影响他。”
那也别影响我啊!司命神君心里叫苦。
“那麒麟兽很厉害吗”
司命神君一惊,“怎么又说起麒麟兽了”
“你们说牠是魔君昊天的坐骑,那是否也很厉害”
“自然,尤其是牠的麒麟烈焰,连寻常神仙都能被烧得灰飞烟灭。”
鱼遥脸色乍变,“那罡拓去抓捕牠岂不是很危险”
司命神君连忙改口,“不过麒麟兽再厉害,那也不是战神的对手。”
“万一找不到麒麟兽呢冥王又会如何”
“这…”司命神君顿时语塞。
“你说过冥王性情阴狠严苛,必定不会就此罢休,对吧”
“放心吧,有战神在,无论如何都会护住你的。”
殊不知,鱼遥正是担心这样,“我不想再让罡拓替我承担。”
司命神君这才反应过来鱼遥的担心,“其实也不见得,毕竟战神那么厉害,兴许很快就能抓回麒麟兽。”
鱼遥心知情况并不乐观,毕竟自己意外放走麒麟兽已经过去那么久,司命神君这话不过是在安慰她罢了。
“你可有办法能找到麒麟兽的下落”
“什么”
“或者知道什么制伏牠的办法还是什么法宝能制住牠”鱼遥希望能自己去抓回麒麟兽,避免罡拓再为她受伤。
“别开玩笑了,我哪有这本事,连战神都找不到麒麟兽,我能有什么办法”更何况是要对付麒麟兽,他自己别被烧成灰就不错了。
鱼遥顿时失望,司命神君只得再安抚她。
“鱼遥,麒麟兽的事你就暂且先别多想,眼下最要紧的是照顾好战神的伤,待到战神痊愈──”
“真的没有办法能找到麒麟兽吗”鱼遥仍不死心。
“麒麟兽是魔君昊天的坐骑,我们能有什么办法除非是魔君昊天──”
鱼遥神情一凛。
“不是,鱼遥,我就是随口一说,现在魔君昊天处心积虑想要抓你,你可不能轻举妄动。”
鱼遥自然知道,但是她也无法不担心罡拓。
“反正鱼遥,你就──”
司命神君刚想说什么,突然神情一紧,跟着屈指一算当即脸色大变。
“司命,你怎么──”
不等鱼遥把话问完,司命神君突然二话不说旋身而去。
“司命!”
鱼遥想喊住司命神君,但是司命神君已经没了踪影,徒留下鱼遥在原地一脸的错愕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