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都市小说 > 战神三世追妻 > 罡拓安抚鱼遥
  罡拓安抚鱼遥
  因为战神突然宣布要与鱼遥成亲的消息,天兵天将虽然诧异,却也碍于鱼遥如今的身份,深知在战神的护航下,他们是不可能完成天帝交办的任务顺利带走鱼遥。
  最终在战神承诺与鱼遥成完亲后,会亲自回天界向天帝交代,天兵天将才不得已悻然离去。
  天兵天将一走,众人还来不及追问罡拓方才说的话,鱼遥便惊讶发现他胸膛的衣襟渗出血来。
  “罡拓!你的伤口裂开了。”
  “无碍…”
  鱼遥哪里信他的话,急得向众人告退后,便搀扶罡拓回寝殿疗伤。
  人鱼族长与族后也随即向龙王龙后告退,追随去关切罡拓的伤势,鱼瑚与龙焰也随之而去。
  转眼之间,整个大殿只剩下龙王与龙后,连原本在准备喜事的心情也都受到影响。
  “原本我们还在想战神怎会无端对上冥王,如今想来竟是因为鱼遥放走麒麟兽魂魄一事。”
  龙王拧着眉,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大事。
  “方才若非战神来得及时,王上当如何”
  “战神几次于我们有大恩,他既看重鱼遥,我也不得不慎重。”
  “王上打算与天界抗衡”
  龙王摇头,“麒麟兽为祸人界事关重大,岂是我们能包庇”
  “但若方才战神没有及时赶来──”
  “王后以为战神是因何赶来”
  龙后一愣才反应过来,“是王上知会战神”
  “麒麟兽为祸人界事关重大,纵使顾及战神的恩情,但本王毕竟是水界之主,能做的也就只有将鱼遥交由战神庇护。”
  龙后听完也深知此事的为难,对于龙王的处置方式亦是赞同。
  另一边鱼遥扶着罡拓回到寝殿,就看到医仙尚在,连忙向他求救。
  “医仙,您在正好,罡拓──”
  “都说了让你别下榻你偏不听,非要这么胡来,现下如意了”
  “少废话。”罡拓制止医仙是不想让鱼遥难受。
  “都是因为我,罡拓是为了救我才强行施法牵扯了伤口。”
  医仙早也猜到,方才为罡拓医治到一半,他突然施法离去,定是与鱼遥脱不了关系。
  “瞧瞧这都干了些什么?是嫌我这医仙过得太悠哉不成?”医仙盯着罡拓渗出血的衣襟不急于动作。
  罡拓想再喝斥他,又担心惹鱼遥难受,只能以眼神瞪视警告他。
  “还这脾气──”
  “医仙,您别说了,赶紧为罡拓医治吧!”鱼遥催促他。
  “也就是你替他急,行了,我看看吧!”医仙才慢条斯理的坐下为罡拓医治伤口。
  跟来的人鱼族长、族后,以及鱼瑚与龙焰都在一旁按捺,避免打搅到医仙为战神治伤。
  所幸在医仙的救治下,罡拓胸前的伤口终于止血,鱼遥见状才松一口气。
  “医仙,罡拓这是已经无碍了?”
  “这得看他是不是还继续折腾。”
  “不会了、不会了,从今日起我一定看好他。”
  医仙起身瞥了眼其他人,“看不出来你这臭石头还挺多人关心。”
  人鱼族后已率先追问,“医仙,战神的伤势何时能痊愈?”
  “族后怎么也这般心急?”
  人鱼族后哑住,没好承认是担心女儿如今的处境,急须战神保驾护航。
  榻上的罡拓会意重申,“有吾在,谁也伤不了她分毫。”
  “我只想你专心养伤。”鱼遥不想罡拓老挂心她。
  鱼瑚这时问出心里的顾虑,“方才在大殿上,战神说出口的话该如何善后?”她虽性情娴静,但是为了妹妹也不得不多思多虑。
  “姐姐!”
  鱼遥在扶罡拓回寝殿的路上已经想明白,罡拓是为了保护她才那么说,没想到姐姐这会竟又突然问出口,徒惹她臊赧。
  哪知罡拓却道:“自是依言而行。”
  顿时不只鱼遥姐妹俩惊讶,就连人鱼族长、族后,甚至龙焰都感到惊诧。
  “战神真要娶她?!”
  人鱼族长与族后皆望向罡拓,像在寻求他的解释。
  罡拓直视着人鱼族长与族后,“族长与族后可是同意?”语气与其说是在征询,倒更像是在告知。
  这样的态度若换作是在之前,定会惹人鱼族后不快,可如今在看清楚战神对女儿的处处维护后,人鱼族后也明白如今女儿的处境,若是与战神成亲便是多了层保护。
  “如此最好。”
  鱼遥与鱼瑚姐妹俩都惊讶看向人鱼族后,毕竟她之前一直不喜战神。
  人鱼族长虽然理解妻子的转变却也说道:“就是过于仓促。”
  “水界本就在张罗,何来的仓促?”
  听到战神这话,龙焰也忍不住脱口,“那是我与瑚儿的婚礼!”
  “那便一并举行。”
  罡拓之所以这般急切,是为尽早定下与鱼遥的名分,届时众人碍于他的身份,也不敢再随意伤她,再者自己也能利用时间加紧疗伤,等回到天界他也有能力护鱼遥周全。
  “罡拓…未免过于急切。”鱼遥不想抢了姐姐的光采。
  “你不乐意?”
  “不是,是──”
  “那便这么决定。”
  鱼瑚也明白局势劝道:“遥儿,便依战神安排吧!”
  眼看众人都没有意见,罡拓与鱼遥的婚事便在这么仓促之间底定下来,想来这也是众人都始料未及的,一场危机竟促成了鱼遥与罡拓的亲事。
  ***
  自打上回在龙宫没能带回鱼遥后,昊天一直心情阴郁,回到魔界也一直在苦思该如何带回鱼遥,因此对于魔界事务并未多加费心。
  寒姬见昊天为了鱼遥如此用尽心机,心里虽然难受,却并未疏忽魔界事务。
  尤其自阴古戮以自身为饵擅闯龙宫,掩护昊天在汾阳的协助下混进龙宫后,昊天便已恢复阴古戮魔界副使的身份,寒姬担心阴古戮会再伺机危害昊天,便一直密切在留意他的动静。
  近日寒姬觉察到阴古戮行迹可疑,前往他的地底老巢暗查,意外发现数百名魔徒竟同时遭到残害命丧于此。
  震惊之余,寒姬连忙向昊天禀报,昊天虽然无心魔界事务,突然听闻此事仍是震怒阴古戮的胆大妄为,随即传令让他来见。
  阴古戮听到昊天要传唤他心里当即起疑,来到大殿又注意到寒姬也在,随即刻意表现的分外恭敬。
  “属下参见魔君──”
  不等阴古戮把话说完,自首座起身的昊天突然出掌,在阴古戮还来不及反应以前,他已经被一掌击跪在地。
  “魔君──”
  “竟敢恣意妄为?”
  “冤枉啊魔君,属下什么也没做,属下不明白您是误会了什么。”
  “在你洞xue那数百名身首异处的魔徒,难道还是本君冤了你”
  阴古戮一惊变了脸色,随即求饶道:“魔君饶命,属下是情非得已,请魔君听属下解释。”
  “魔君,阴古戮为了一己私欲残害魔徒,现下又想巧言令色诓骗您,您千万不要再受他蒙蔽。”
  “不是这样的,魔君,属下当真是迫于汾阳公主的威胁才不得已为之。”
  “笑话!你堂堂魔界副使受天界公主的胁迫,简直可笑!”寒姬嗤之以鼻。
  “是汾阳公主胁迫属下在人界燃起滔天烈焰,覆灭整个南陵皇宫,借以嫁祸给鱼遥。”
  “什么!”
  昊天五指一掐,阴古戮当即呼吸困难,只得赶紧求饶。
  “魔…魔君饶命…”
  昊天即便恼怒阴古戮竟敢陷害鱼遥,仍为了问清楚事情缘由勉强松开手劲。
  “说清楚!”
  阴古戮顾不得喘息便困难的解释,“属下是因为魔君同意与汾阳公主连手,才勉强听她命令行事,为了避免在人界施法引起天雷,只得牺牲数百名魔徒的修为,自魔界引燃人界的滔天烈焰。”
  阴古戮话说得好听,其实就是将汾阳当作另一条后路才听命于她,又为了不危及自身,便残忍的牺牲数百魔徒的性命。
  寒姬一旁也没听明白,为何在人界引燃滔天烈焰便能嫁祸给鱼遥
  “信口雌黄!这与鱼遥何干”
  “那是寒副使不知,麒麟兽的魂魄已被鱼遥自冥界纵放,汾阳公主在人界引起烈焰,就是要捏造是麒麟兽所为,将罪责全归咎到鱼遥身上。”
  寒姬惊讶听闻麒麟兽魂魄逃逸一事,看向昊天却不见他有丝毫惊讶。
  “你找死!”
  昊天隔空怒掐住阴古戮的脖子要了结他,阴古戮想求饶已发不出声。
  见到这幕的寒姬再感惊讶,过去她一再请求昊天处置阴古戮,总被昊天以阴古戮还有用处为由拒绝,如今昊天两度要取阴古戮的性命,却都是因为同一个女人,让她如何能不难受。
  不过留着阴古戮对昊天终究是个祸害,因此寒姬见到昊天要处置阴古戮并未阻止。
  就在阴古戮将被了结之际,一道薄凉的女声传来──
  “都什么时候,魔君还有兴致为难自己人?”
  话声刚落,汾阳罩着黑色斗篷的身影便凭空出现。
  “你竟然还敢出现”
  “魔君该问的是我为何出现才对”汾阳语气不快。
  昊天松开要了结阴古戮的手,“不论是谁,胆敢伤害鱼遥,本君都不会放过。”随即要对汾阳出手。
  汾阳一惊疾呼,“鱼遥就要嫁给战神!”
  昊天的手僵在半空,“一派胡言!”
  “消息已经自水界传开,魔君若是不信,尽可去打听。”
  昊天眼神一震,像是不愿接受又震怒这起婚事。
  阴古戮只庆幸捡回一条命,寒姬则因为昊天明显受到打击的表情而难过。
  “如今当务之急是该想办法阻止他们成亲才是。”汾阳说出来意。
  她原以为造假麒麟兽为祸人界的证据,就能将鱼遥问罪,没曾想竟意外促成鱼遥与战神的婚事,即便心中恼怒也已无济于事,只得悄然来到魔界找昊天商议此事。
  昊天本要击向汾阳的手倏地轰向殿中的一根石柱,乍然巨响引得整座大殿震动,不只吓到阴古戮与寒姬,汾阳也再暗骇昊天的法力高强。
  “魔君在这里发怒有何用,你就该有所作为。”汾阳对于昊天之前没能强行带走鱼遥仍有不悦。
  昊天倏地怒目瞪向汾阳,既恼她暗害鱼遥,更恼鱼遥宁可自裁也不随他走。
  寒姬担心昊天再为鱼遥涉险,“魔君,如今龙宫必定已加重防备,还有战神与龙王都在,您万不可再以身涉险。”
  昊天脑中思索的,都是如何才能在不伤害到鱼遥的情况下强行带走她。
  阴古戮见机说道:“属下愿意为了魔君再度潜入龙宫,还请魔君给属下将功折罪的机会。”
  “就凭你”汾阳亲自来可不是指望阴古戮这样的货色出手。
  “魔君纵使亲自前去,那鱼遥也未必肯乖乖跟魔君走。”寒姬急道,就怕昊天当真被说动。
  “这你就无须费心,本公主会让她自愿离开。”
  本在苦恼的昊天一听,“你有办法”
  “只要魔君愿意配合。”
  汾阳迎视着昊天的眼神充满自信,像是已有对策。
  寒姬看着昊天动心的神情,心里既担心他的安危,也难过他对鱼遥的用心。
  ***
  即便周围的人一直让罡拓慢慢调养,不要操之过急,但是罡拓除了接受医仙的医治外,每日仍持续运气调息修复伤势。
  鱼遥虽然心疼罡拓劝他多休息,但是同样没能劝住他,只能在榻边静静陪伴着他,并且不时为他擦汗。
  见罡拓运气告一段落,鱼遥再次劝道:“罡拓,已经个把时辰,还是先休息一会吧!”
  “放心吧,吾已没有大碍。”
  鱼遥总听罡拓日日这么说,知道他其实是不想让她担心,幸而他胸前的鞭伤确实在逐渐复原。
  “医仙也说了,不能操之过急。”
  若是前些时候,罡拓确实愿意慢慢疗养享受鱼遥的照顾,但如今冥王已经定下期限,若不能在那之前逮回麒麟兽的魂魄,冥王必定会对鱼遥不利。
  再者,如今天界还将追究人界大火一事,不论真相为何,罡拓都不可能让天界伤她分毫。
  更何况以昊天对鱼遥的势在必得,若得知他与鱼遥即将成亲,定然不会善罢罢休,必定会有所行动。
  种种危机迫在眉睫,罡拓如何还能慢条斯理的养伤
  “吾的伤势确实已经无碍,还是你要亲眼确认”
  罡拓仍盘着腿作势要解开胸前的衣襟,急得鱼遥连忙按住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罡拓也并非真想让鱼遥查看他的伤势,毕竟他的鞭伤仍未痊愈,只是料定鱼遥羞涩才故意这么说。
  罡拓反手握住鱼遥的手,“再说吾与你成亲在即,吾总不能抱伤与你度过新婚之夜。”
  充满暗示的话让鱼遥更加羞红脸,罡拓则满意成功转移了鱼遥的注意。
  就在罡拓握着鱼遥气氛暧昧之际,一抹咳嗽声打断了两人。
  鱼遥回头惊见龙王到来,“王上!”倏地抽开被罡拓握住的手站起身来。
  “是本王来得不是时候。”
  鱼遥蓦地更窘,幸而罡拓顺势为她解围,“龙王客气,鱼遥正欲离去。”
  鱼遥怔看向罡拓,迟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罡拓是让她顺势离开避免尴尬。
  “是…是!王上来得正好,我正要走的。”
  鱼遥说着还别扭的看了罡拓一眼,才忙转身离去。
  罡拓目送着鱼遥走出寝殿才说道:“有劳龙王亲自过来。”
  原来龙王之所以过来,竟是受罡拓相邀,而罡拓方才其实是借机支走鱼遥。
  “战神无须客气,找本王过来,可是有事相商”
  “吾与鱼遥成亲在即,伤势却犹未复原,这才须得提前与龙王商议防范未然。”
  “战神是担心…”
  “昊天对鱼遥势在必得,定然不会无动于衷,在此期间还须龙王鼎力相助。”
  龙王微诧,虽说已经知道昊天几次三番为了鱼遥无所顾忌,但其实仍无法完全理解鱼遥究竟有何魅力,竟引得昊天如此不惜一切。
  “这里毕竟是龙宫,有本王跟战神在,昊天岂敢莽撞?”
  “他定然会有所行动。”罡拓说得笃定,是因为换作自己也一定会为了鱼遥奋不顾身。
  龙王见罡拓说得斩钉截铁,“本王会暗中吩咐下去,定会加强龙宫的戒备。”
  “罡拓谢过龙王。”
  “战神无须客气,你于本王于焰儿皆有大恩,本王义不容辞。”
  谈话告一段落,龙王为了让罡拓休息早些复原,便不再继续打搅转身离开。
  哪知龙王刚走出寝殿,就遇上在殿门外的鱼遥。
  “王上。”
  鱼遥忙恭敬的喊,但脸上凝重的神色仍泄漏她已经听到他们的谈话。
  龙王也未多置一词,“好生照顾战神。”
  “是。”
  等到龙王走后,鱼遥的心思更加复杂。
  刚才她因为困窘所以顺着罡拓的说词避出寝殿,却也没有走远,才又折回寝殿门口,恰巧听到他们的谈话。
  近日鱼遥因为与罡拓突然定下的婚事而感到娇羞,以致忽略在婚事背后隐藏的危机,如今才明白罡拓坚持每日运气疗养的原因。
  鱼遥独自在门外犹豫片刻,才又重新进到寝殿。
  罡拓原本是不想让鱼遥担心才支走她,但是听到她与龙王在殿门外的声音,猜到她已经听到他们的对话,见她进来面色凝重更是证实。
  鱼遥犹豫着想要追问,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罡拓担心她闷在心里,便主动开口,“有话想说”
  鱼遥一听再也忍不住问出口,“那个红樱,当真没有跟昊天勾结”
  罡拓诧异,没想到鱼遥一开口竟是问这事,“你怎会如此想”
  鱼遥的怀疑不光是因为天界的传闻,更因为她也无法理解,若无特殊的因由,堂堂魔界至尊何以会对一个凡人如此执着甚至这份执着还延伸到容貌酷似的自己身上。
  鱼遥看着罡拓只想听他回答。
  罡拓这才先为她解惑,“绝对不曾。”
  “那他为何会对那个红樱…甚至对我这般执着”
  罡拓无法明确的解释,正如同自己对她的喜爱也无法具体的言明。
  “她确实有值得之处。”
  这话一出却激起了鱼遥的醋意,尤其是见到罡拓眼神里的向往。
  罡拓没有察觉到鱼遥的误会,以为鱼遥没有答腔是因为在担心。
  “方才吾与龙王的话让你担心了”
  鱼遥懊恼他既然对那凡人红樱旧情未了,又为何要与自己成亲,难道他当真也把自己当作是替身
  “既如此,你又何必与我成亲”
  罡拓一怔,不明白鱼遥为何突然反悔的语气。
  之前鱼遥一直说服自己,只要他活着陪在自己身边,自己便不再计较。
  可如今听到他对那凡人红樱的眷恋,鱼遥压抑在心底的纠结又被勾起。
  “你不愿与吾成亲”
  “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罡拓被鱼遥质问的语气给问懵了,不明白自己该知道什么。
  鱼遥见他一副装傻的表情,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介意。
  “你既然心悦她,又何必与我成亲!”
  话说出口的刹那,鱼遥其实有丝后悔,可心中的醋意又让她按捺不住。
  罡拓顿时傻眼,终于反应过来鱼遥竟是在吃她前世的醋。
  鱼遥原本期待听到罡拓否认,表明对那红樱已无余情,哪曾想却看到他哑口无言,顿时失望转身要负气离去。
  罡拓才回过神来想喊住鱼遥却又来不及,情急之下朝鱼遥出手,在鱼遥还没来得及反应以前,整个人已被腾空抓向后方。
  当鱼遥反应过来时,她竟已跌进罡拓怀中。
  鱼遥回头看到自己被罡拓搂住,“你…”
  “吾对你是真心实意。”
  一句话勉强安抚了鱼遥将起的情绪,即便仍心有不甘。
  “你放开我。”
  罡拓并未放开鱼遥,而是扳过她来,再次正色的重申。
  “吾对你是真心实意。”
  鱼遥看着罡拓认真的神情终于不再挣扎,即便心中无法立即释怀他与那凡人红樱的旧情,最终还是说服自己那毕竟是许久之前的事,如今他既然爱她,她又何须斤斤计较。
  “要不我们还是取消婚事吧”
  罡拓一急要再澄清,被鱼遥一把按住他的唇。
  “等你痊愈,我们再成亲。”
  罡拓一愣,不明白鱼遥这话是何意刚才以为她是还生他的气,如今听来却又不是。
  罡拓拉下鱼遥的手,“吾没有大碍。”
  鱼遥却不想让罡拓再为自己涉险,“你既然说那昊天得知我们将要成亲会有所行动,不如我们将亲事暂缓,你便能有更充足的时间疗伤。”
  罡拓这才反应过来鱼遥是因为担心他,诧异她的想法转变之快。
  方才他还在担心她如果执意追究红樱的事,他该如何向她解释,毕竟他已经承诺人鱼族后,绝对不会向她吐露真实的身世。
  没曾想转眼鱼遥却已担心起他来,不过罡拓多少还是松了口气。
  罡拓抚上鱼遥的脸颊,“放心吧,有吾与龙王在,昊天也莫可奈何。”更何况麒麟兽还有天界的事都尚未解决,唯有尽早与自己成亲才能给予她多一层保障。
  “可是…”
  罡拓按住鱼遥的嘴,“亲事已定,莫再胡思乱想。”
  “不是,罡拓──”
  罡拓直接堵住鱼遥的嘴,让她惊讶的瞪眼,甚至他还加深了这个吻,直到片刻才结束。
  “都已经这般,还岂有不成亲的道理”
  鱼遥蓦地羞红脸,本想争辩,又担心他再耍无赖。
  “有吾在,你尽管安心待嫁。”罡拓说着将鱼遥拥入怀中。
  鱼遥心里却明白,罡拓不过是在安抚她,想到他已为自己承担许多,鱼遥犹豫自己真能义无反顾的嫁给他将那些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全交由他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