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不合时宜来的人
听着电话挂断的提示音,有些疑惑地琢磨起老板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翻开了小某书。
输入了咖啡店名。
下一瞬跳出来的,除了宋雅那条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高赞帖子之外,多了好几条避雷贴。
【救命!谁说这家咖啡店服务很棒来着?】
【感觉欠了服务员起码五百万,老板也不管管?】
……
呃。
破案了。
秦望的声音在姜时柠耳旁响起。
“涨工资了?”
姜时柠连忙将手机背了过去,这才擡起头。
看着面前平静看着她的秦望,怎么也和照片里拽的二五八万的人怎么也对不上。
万万没想到让秦望顶个一个多小时兼职,还能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姜时柠忍不住促狭一笑,“对,涨了!”
她将桌上的咖啡举起,大方道:“这杯也由我包~”
说完,她对着咖啡灌了一口。
冰美式的冰凉,让姜时柠整个人地毛孔都仿佛舒展。
“嘻嘻,秦望,我发现你这个怪有魅力的。”
居然还能涨钱!
姜时柠将秦望按回到座位上,一边将他身上的咖啡围裙拔了下来,又将咖啡推回到了秦望的面前。
“接下来,我来就行,你喝咖啡,你喝!”
秦望沉默。
他看着咖啡杯上的一角目光顿了顿。
看着没有动作的秦望,姜时柠还以为对方是嫌这咖啡太少。
嗯,是有点少。
咖啡只剩下二分之一了。
“要不,我给你换一杯新的?”
姜时柠说着就打算换杯新的。
可刚拿起咖啡,手腕却被秦望握住。
“不用。”
秦望目光深沉,“这杯就行。”
他端着咖啡看向姜时柠,抿了一口。
既然不介意,姜时柠也没再去管,转而扭头直接朝着林沫沫而去。
两人在吧台击掌又欢快的扭腰。
之后林沫沫激动地抱住了姜时柠,“柠啊!多亏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涨工资。”
林沫沫来咖啡店断断续续打工都干了一年半了,从没听说过涨工资这回事。
“苦尽甘来,苦尽甘来~呜呜呜~”
林沫沫觉得涨工资托地是姜时柠的福,拍着胸脯保证道:“以后在咖啡店,摇咖啡就是我的事,再苦再累我都不怕!你尽管负责收银就好!”
姜时柠笑了笑,“行,行行。”
这是涨工资兴奋上头了,等拉花拉到林沫沫手断,有她哭的时候。
姜时柠想着,但也没打断林沫沫的热情。
又在店里待了半个小时,两人下了班。
林沫沫开的小电瓶,姜时柠则坐的秦望的车。
“拜拜~”
“拜拜!”
两人告别完,秦望也将姜时柠带回到了公寓。
刚到五楼,姜时柠就看到了开着的501,以及里面人的身影。
姜婉喜静,这点两人都知道。
自家公寓里极少有外人。
秦望看向姜时柠,“我陪你?”
姜时柠摇头,“不用,要真有事,到时候你再过来。”
要是秦望一点事就来帮忙,更直接到公寓,姜婉哪怕再迟钝,也会察觉到不对。
姜时柠用手拉了拉秦望的手臂,一手刮了刮他手心。
“放心,我能应对的。”
“你先回去吧!”
秦望看向她。
许久才转身回了隔壁。
看着关上的房门,姜时柠这才转过身,她深吸一口气进了501。
……
“姜婉啊!不是我说,这老王的确可以了,做建材生意,又赚钱又稳定,关键人家也不嫌你身子弱,带着个拖油瓶女儿。”
还没进门就听到这样一席话,姜时柠的面色瞬间变得有些不好看。
下一刻,她听见了姜婉反驳。
“小柠不是拖累!张姨你再那么说,就给我出去!”
闻言,姜时柠的面色稍稍好转了些。
两句话,她明白屋子里的大概是些什么人了。
姜时柠虽然没有见过这一片的媒婆张姨,但她在原主的记忆里可了解过。
她走进公寓,看向了声音的方向。
客厅除了姜婉,多出了两人。
一个是穿着花衬衫,摇着蒲扇的张姨。
另一个则是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穿着衬衫西装,梳了个大背头。
姜时柠收敛了所有情绪,淡淡开口,“妈,我回来了。”
一时间,客厅的三人齐齐朝着姜时柠看了过去。
“小柠!”
在看到姜时柠时,姜婉的面上带上了些慌乱。
而张姨面色变幻,面上却很快带上了笑容,“原来是丫头回来了,来来来,张姨都许久没有看过你了。”
张姨一边说,一边朝着姜时柠走去。
可越看姜时柠越觉得吃惊。
原本上一次见到姜时柠那是半年前的事,那时候姜时柠还是个挑染的长发,化着不乱不类的妆。
那时候公寓里的人各个都还笑话,姜婉是不知道被哪个混混搞大的肚子生的女儿。
女儿也一副混混样。
可如今的姜时柠,一身白裙,墨黑色长发披肩,不仅和半年前的模样截然不同,反倒和标致的母亲越来越像了。
不仅像,而且更漂亮。
“女大十八变,时柠这孩子倒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张姨目光上下打量姜时柠,就像在看一件上架了的商品。
姜时柠皱起了眉。
张姨拉着姜时柠的手,带到了沙发上的中年男人面前。
“时柠啊!这位是你王叔,以后你俩相处的日子可长着呢!未来可得改口喊爸爸了。”
张姨捂着嘴笑着,一边指着桌上两袋东西。
“这是你王叔带给你的,都是些好东西,有这个长高的奶粉,还有这一箱子车厘子呢!”
姜时柠没有半分目光分去看桌上的两箱东西,而是看向了姜婉。
姜时柠:“妈,你要和这个王叔谈恋爱吗?”
直白的话直接让客厅里的三人全愣住了。
张姨拍了拍姜时柠的肩膀,“哎呀,你这丫头,说话可真直接,哈哈哈!”
张姨还以为姜时柠是默许了两人的关系。
姜时柠懒得理媒婆,只看向了母亲。
姜婉咬了咬红唇,“我……”
姜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可姜时柠却看出了母亲眼底的犹豫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