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她,怀孕了
抱着垃圾桶,姜时柠在那边干呕。
刚喝下去的小橙汁,都倒了出来。
看着姜时柠这副模样,林沫沫一脸忧心,“柠啊,你别吓我了,你怎么了?”
姜时柠:“呕。”
林沫沫:“是不是食材不新鲜?我给你叫经理!”
林沫沫一边说着,一边端起姜时柠碗里咬过一口的猪花嗅了嗅。
林沫沫皱眉:“闻着也没问题啊!”
林沫沫放下了猪花。
看着放下垃圾桶后,躺在座位上一脸菜色的姜时柠,将桌上的纸巾递了过去。
“柠啊!你这模样总不能是怀孕了吧?”
“多久没来姨妈了?”
林沫沫是玩笑似的猜测。
对面原本躺在那里的姜时柠反射性擡起头反驳,“怎么可能。”
可说完,姜时柠面上的菜色更严重了,握着桌子的边缘指节都在用力,面色不断的变幻。
林沫沫:“?”
林沫沫惊疑不定的喊了声,“时柠?”
姜时柠依旧没有回复,寂静了许久,她这才擡起头哆嗦着嘴唇道:“两个月……没来了。”
林沫沫:“没来什么?”
“生理期。”
说这话时姜时柠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
京都医院
林沫沫陪着姜时柠坐在了木椅子上,握着自己好闺蜜的手。
“也许只是在京都水土不服,毕竟咱们是z市的人对吧,不一定的,时柠你别紧张。”
林沫沫都能感觉到姜时柠手心的汗水渍。
姜时柠很紧张。
她仔细的想了想,貌似自从到了京都她就没来过生理期。
姨妈这亲戚,来了不是什么好事。
不来,就出大事了。
姜时柠咬着唇,低垂着头,黑墨一般的长发垂在那。
护士:“06号,vip姜时柠,姜时柠在吗!”
“在!”
姜时柠整个人站起,握着手机里排号,僵硬着进了就诊室。
……
就诊室内
医生看了看手里刚传过来报告单,
“宫内早孕两个月,胚胎发育的很好,恭喜你。”
恭喜个毛线。
姜时柠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魂恰似从姜时柠的口中冒出,她整个人一动不动。
“时柠。”
“小柠,柠啊!没事吧!”
林沫沫拼命地摇晃着姜时柠,姜时柠飘在那里地魂这才归位。
“没事,我就是有点死了。”
她撑着林沫沫的手臂站起,同手同脚地走出了就诊室。
“两个月……两个月……”
姜时柠低喃出声。
一个拳头就捶在了医院一旁的墙壁上,很快又痛地整个人嘶哑咧嘴。
用嘴吹了吹拳头,眼泪心酸地落了下来。
算算时间,这不就是离京前一夜的事吗?!
“原来,不带套……真会出事。”
绝了。
这百分百命中率她怎么都能碰到。
“柠啊!现在怎么办,我们……这,这这。”
重磅消息,林沫沫都惊得结巴了。
她怎么知道怎么办!
姜时柠此时脑子都浑浑噩噩地,攥着报告单的手用力,她撑着墙摸了一把脸。
她想到了那个造成这个后果的男人。
姜时柠擡起了头,咬牙切齿挤出了一句话。
“找孩他爸去!”
攥着手里的报告单,姜时柠直接走出了医院,在门前拦了一辆出租车后。
“师傅,去速成物流!”
出租车开的飞快。
不到五分钟就停在了速成物流门口。
两人下了车。
林沫沫:“时柠,秦望就在这?”
姜时柠擡头看向了速成物流的招牌,眼底都泛着冷意。
“对。”
她走到速成物流门前。
哐。
哐。
哐。
“开门。”
“秦望,有本事不回消息,你有本事开门啊!”
姜时柠气极了。
那么多天积怨已久彻底爆发。
然而卷帘门没有任何动静。
趴在另一边玻璃门上,用两个手掌充当望远镜遮去阳光的林沫沫擡起了头。
“时柠,这里面……好像没人。”
没人?
姜时柠停下了敲门的动作。
她快步走到了林沫沫的位置,学着闺蜜的样子用手驮着圆圈充当望远镜,凑到了玻璃前。
静悄悄的。
里面别说秦望了,连个毛的影子都没有。
林沫沫试探道:“你确定,秦望在这?”
姜时柠盯着那空荡荡的物流公司,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过了半晌,她张了张嘴,“他,是那么跟我说的。”
“汪,汪。”
一旁狗叫声响起。
林沫沫一声惊呼,“啊!哪来的狗啊!”
姜时柠寻着狗叫声看了过去。
她看到被攥在铁链上的狗,还有刚刚走出来拉了拉链条的老保安。
老保安看向她们,“你们找谁?”
姜时柠:“秦望。”
老保安:“你是说新来的那个年轻老板?”
姜时柠点了点头。
老保安:“那人接了物流公司没几天,上个月就将物流公司转出去了,你找他干什么?”
转出去……没有在物流公司……
那,秦望会在哪?
姜时柠整个人都是懵着的。
林沫沫有些担心地看着站在那里面色有些白姜时柠,“柠,柠啊!你还好吧?”
姜时柠僵硬地转头。
面上惨然一笑,“这下,不太好了。”
……
【是泡沫啊:柠啊!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是泡沫啊:秦哥,人品有目共睹,不一定是那种人啊!】
……
滋滋。
滋滋。
林沫沫安慰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反倒是她发给某人的‘在哪’一点动静都没有。
死球了一样。
骗子。
说好的物流公司。
说好的创业。
姜时柠蹲在校门口,撑着膝盖站起。
可蹲了太久,刚站起就头晕眼花,两眼一抹黑。
在姜时柠踉跄着倒下时,一只手扶住了她。
“没事吧!”
声音有些耳熟,姜时柠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她还记得对方。
是温家的那位温余。
“谢谢。”
姜时柠往后退,拉开了一点点距离,“你怎么在这里?”
温余没在意姜时柠的动作,慢条斯理地回道;“家族里的妹妹在这里上学,过来这里看看她。”
姜时柠‘哦’了一声,“我爸来了,我该回去了。”
说完,她再次和温余表达了感谢,转身朝着校门口的黑车走了过去。
……
顾宴很欣慰。
今日的闺女终于不是和红毛,或者混混在一起,而是身旁站着看着就正经的温家人。
车门被拉开。
姜时柠哪怕坐在那,对周遭情绪洞察力感知敏锐的顾宴都能感觉到女儿今日的不同。
他问:“怎么了?”
姜时柠抱着背包,擡起头看着坐在那里顾宴。
作为一个父亲,顾爸爸显得可靠又踏实。
姜时柠咬了咬唇,犹豫几秒后,“爸,你说秦望他会不会是画饼给我吃?”
顾宴:“嗯,他就是在画饼。”
顾爸爸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至少在顾宴看来,两周的时间让他满意这就是痴人说梦。
刚刚经历男友骗了自己,如今又被顾爸爸毫不留情的击碎希望。
姜时柠鼻子一酸,嘴巴瘪了,眼圈就开始朦胧了,眼泪眼看着就要掉落。